长愿_月食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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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家,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谢长钦从浴室里出来,被池愿从后面抱住一路啃着脖子被压倒在床上。
“玩捆绑?”
“嗯。”
得到答复后,谢长钦伸出双手等着池愿给他绑,池愿也不跟他客气,拿出四条睡袍带子,一条把双手捆了系在床头,又把他双腿折成了W状,分别用带子把两边小腿和大腿捆在一起,谢长钦以为这样就完了,谁知池愿又拿起一根带子。
“没地方绑了。”谢长钦提醒池愿。
池愿在谢长钦嘴角啄了一下,用带子把他的分身绑成了木乃伊,还在根部系了一个蝴蝶结。玩脱了!谢长钦又一次为自己嘴贱悔青了肠子,然而自己起的头,他跪着也得做完。
没办法挣扎,只能去被动的接受男人给他的一切,谢长钦觉得自己的下体快要爆炸了,但是池愿并没有打算轻易地放过他,一杆长枪进进出出,在体内攻城略地,次次直捣黄龙。
前列腺被龟头碾压,前面又无法释放,谢长钦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求求你,让我射。”他没志气地求着池愿,语气里带着奶音,楚楚可怜。
“再等一会儿。”池愿托着屁股,不为所动,甚至还用手揉了一把谢长钦鼓胀的囊袋。被绑住的地方阵阵颤抖,尿道张开又闭合,却无法射出任何的东西。
就这样被束缚着干了一阵,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体内爆炸,难以言喻的快感侵蚀着谢长钦的神经。
“咦……什么……啊啊啊啊啊!”谢长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整个人犹如罩着一层膜,什么都不真切。
池愿被谢长钦小穴激烈地痉挛夹得差点射出来,他解开了绑在谢长钦分身上的带子,顺着根部一路揉到尿道口。
“嗯!啊啊啊啊啊!”谢长钦刚经历了干性高潮,还没有回过神,又被送上了另一轮射精高潮,在双重高潮强烈的刺激下,他直接失去了意识。
感觉怀里的躯体软了下去,池愿也不再坚持,操了几下就射了出来。觉得这次做得有点狠,他小心地把谢长钦清理干净了,还在他手腕和腿上涂了活血化瘀的药,这才抱着人埋进被窝里。
“在不在?”池愿搂着谢长钦,给金哲一发去消息。
“大晚上的,不干正事,扰人清梦你阳痿?”金哲一那边秒回,目测也是没啥正事要干。
“今天在停车场,我感觉有人盯着我。”池愿把今天在停车场里感觉到的视线这件事给金哲一说了。
“仇家?我去查一下,你最近小心。”
和金哲一聊完,池愿又找助理,让他去为谢长钦配两个保镖,等一切安排妥当了,才带着各种思绪睡过去。
第二天金哲一找上池愿,“我找关系调出了那栋楼停车场的监控,那天确实有个人很鬼祟的躲在一边,从他的角度看也确实在观察你们,但是由于这人十分小心,把脸遮得很严实,而且他看到你发现有人的时候,就果断的走了。”金哲一对着电脑,指着一个角落说。
“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
“那会不会……是长钦以前认识的那些人。”金哲一斟酌着说出推断。“从这人的行为上看,他不像专业人士,更像是在观察你们。”
“我也不知道,哎……”两人没得出什么结论,只能加强周身的保护,走一步算一步。
又过了几天,管理画廊的经理给池愿汇报,说有一个顾客总是有意无意打听谢长钦的联系方式,这让池愿警惕,他叮嘱经理,如果那个人再来,一定要拖住他,必要的时候把人抓起来。
但是几天过去,那人再也没有来过。
作者有话说:下面两张贫嘴钦钦下线,小可怜哭唧唧钦钦上线,总让他贫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身为一个有心理创伤设定的小受一直这么欢乐下去可以吗?!要虐一虐。
第19章 十九(有肉蛋)
池愿虽然什么都没对谢长钦讲,不动声色地把人保护起来,但是谢长钦还是敏感地察觉到最近有点不对劲。
“我给你请了几个保镖。”一天晚上谢长钦问池愿,池愿向他坦白。
“好好的,为什么请保镖?”
“那天我们去吃饭,在停车场你问我怎么了,还记得么?那天我发现有人跟踪我们。”
“跟踪?是什么人?”
“暂时没有查出来,我担心你的安全,所以让人保护你,你觉得不自在么?”
“我又分不出他们,对于我来说没差,我就是感觉到你最近有些焦虑,所以问问。”
“你最近当心点儿,在路上走看到可疑人就喊,保镖都在附近,还有留心陌生电话。”池愿不放心的叮嘱。
“嗯,我知道的。”谢长钦答应道。
正如谢长钦所说,池愿内心是焦虑的,那人出现了一次,就一直蛰伏着,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他不知道那人的目的,也不知道那人针对的人是他还是谢长钦,他就像个考试的学生,没有考试大纲,只能把能触及的知识全复习一遍然后心惊胆战地等着试卷发下来。
因为池愿的叮嘱,谢长钦减少了外出的时间,每天除了去一趟画廊,就是躲画室里画画。山雨欲来的不安感微妙地充斥在两人之间,连抬杠都变少了。
又过了几天,谢长钦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谢长钦,是我。”
谢长钦果断挂了电话。他听出那人是陈鸣霄,这种时候打电话过来,怕是没好事,他当机立断地装作信号不好把电话挂了,如果陈鸣霄紧咬着不放,再打电话过来,那么说明他是有备而来,那谢长钦自己也必须做点准备。
陈鸣霄现在心情大好,他一点都不在意是不是被挂了电话,因为他有把握,谢长钦很快就会在他手里服软,满足他的任何条件。挂电话?挂一次再打一次,只要谢长钦接了电话,他就能让他就范。想到这里,陈鸣霄翘起了嘴角,好心情地又一次拨了过去。
“喂?”电话很快被接通。
“是我,陈鸣霄。”
“陈少?有什么事?”
“呵呵,我想要你陪我睡一晚。”
“陈少在开玩笑吧。”
“我不跟你开玩笑,如果你不满足我,我能让你身败名裂,那时候应该连你老公都不想保你吧。”
“呵呵,你可别唬我,我从没做过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你拿什么让我身败名裂?”
“哎,所以说你是婊子啊,睡过那么多人,其中一个两个给你拍了视频和照片,你哪记得过来。”
“我可不记得有这事,你别拿P过的照片来忽悠人。”
“我发给你看看,想清楚了联系我,如果陪我玩玩,就不会发出去。”于是陈鸣霄挑了一张照片发到了谢长钦的手机上。
谢长钦挂了电话,看了照片,又把录音听了一遍,然后打电话报了警。陈鸣霄第二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开了电话录音,他对这人没有好印象,那人从始至终都对他流露出病态的执着,令人十分不舒服。报完警将录音和陈鸣霄发的照片交给警察后,谢长钦把池愿叫了出来。
虽然很不舍,但他没有别的办法,如果让池愿和家人因为他而被别人耻笑,他宁愿自己去承担这个恶果,毕竟和那么多人有过关系,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谢长钦在心里反复地催眠自己,是时候和池愿说再见了。
“我可能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了。”谢长钦捏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
“你后悔了?”池愿问。
“嗯……”谢长钦点头。
“我不信,钦钦你不擅长撒谎。”
“我没有……”
“那你看着我,慢慢说。”
“我……会连累你的,让你和爸妈蒙羞,所以还是放我走吧。”
“发生了什么?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池愿捧住谢长钦的脸,看他眼底蓄着泪水,用拇指划过他泛红的眼角。
“陈鸣霄打来电话……说有我的性爱视频和照片,要公布出去。”和先前的淡定判若两人,谢长钦在池愿面前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边抽泣一边说。
“有我在,会没事的,就算公布出去我也不会让你走,爸妈那边更不需要担心。”池愿拿出纸巾,替他擦眼泪。
“我……我录了音,报了警,还去找了网络警察……”谢长钦断断续续地说。
“做得好,你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觉得对不起我。”
“我不知道……你还能容忍我到什么程度……”
“别瞎想,我从来都没觉得和你在一起需要容忍什么。”
“我一直在给你添乱……我的过去,只会成为你的污点。”谢长钦崩溃地哭着,大颗大颗的泪眼滴在池愿的掌心里,像沙漠里的石头,烫得让池愿心痛。
“你不会成为我的污点,留不住喜欢的人这才会是我的污点。”池愿让谢长钦面对自己,两人额头相抵,他祈求自己的心意能正确地传达过去。
谢长钦震撼于他的决心,睁大了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从那人跳下的那天起,他幻想回到十六七岁时的无忧时光,恐惧朋友结婚后他要面对的孤独,遗憾自己将独身终老的结局,却从没敢奢望谁会毫无保留的爱他。
眼泪就这么停了。
安抚好谢长钦,池愿又跟律师打了个电话,让他再去和警局打声招呼,谢长钦的录音和报警,让事情反而变得不那么复杂,律师会一路跟这个案子,都交代妥当了,他才拉着谢长钦的手,让他坐自己身边,两人吃了顿饭。
回到家,池愿打开车门把谢长钦抱了出来,不知是之前哭累了,还是内心在逃避现实,谢长钦在半路上就睡了过去。
把人安顿好,池愿去书房给秘书打了电话,“城西新区那个商业开发项目,把邀请招标改为公开招标,至于是明标还是暗标暂时不定,先放出风声,确保想分一杯羹的公司都能听到消息,陈敛那边我另做安排。”
安排好一切,池愿才回到卧室,谢长钦还在睡,他眼皮红肿,眉头深锁,池愿不知道上一次他遇到难题时,是不是也如现在这样,一个人哭,在心里逃避着,但至少这次他没有跑,而是先试着自己处理了再去找他,虽说找他的理由让他有点无奈。池愿不在意谢长钦现在是否那么坚强,他只想等谢长钦睡醒之后,让他切身体会一次,其实很多看起来严重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太阳会照常升起,疼爱他的人不会因为他的一些缺点而放弃他,不管是池愿本人或者他家人都是如此。
第二天消息放出去后,陈敛那边很快来了电话,池愿让秘书推掉了电话,并通知律师将律师函寄到陈敛那里,他将以敲诈勒索罪把陈鸣霄告上法庭。
律师函发了没多久,陈敛亲自登门,要求见池愿一面,池愿这才松口,和陈敛在办公室密谈。
“我会想办法拿到他手上的视频和照片。”陈敛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还想知道他从哪里拿到的照片和视频,谢长钦跟他从没有过交集。”池愿加了一个要求。
“我会想办法去查,只是你知道,我家老爷子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也不会随便的让他废了。”
“这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我只需要结果。”
陈敛离开后,池愿点了一根烟,这一次想让陈鸣霄尝到恶果只怕很难,两家实力不相上下,背后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网,除非抓住陈鸣霄更大的把柄,否则很难一次把他整死,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拉拢陈敛,先拿到视频和照片及时止损,至于给谢长钦出气,只能以后慢慢来。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时候,一个人的时候遇到难处时很冷静的做完了,全程头脑清晰,不包含一丝情绪,结果做完了,来个人十分关心你的情况,自己给他说着说着就委屈的哭了出来,钦钦小受就是这么个情况。陈鸣霄不是那个跟踪的人,他只是从那人手里拿到东西想威胁,后面事态会变严重,最后他会以一种释放性报复退出这篇狗血文。肉蛋有两千字,内容是N年之后,两人代孕生孩子之后的一些事。
第20章 二十
池愿回到家里,谢长钦正看着手机发呆。
“他又来电话了……”谢长钦无措地看向池愿。此刻他就像个孩子,池愿发现相比起上次在谢家门口遇到那个女人引起的情绪反应,谢长钦这次情绪低落的时间要更长,他似乎更加在意别人会被他连累,自己受伤却能很好的掩盖过去。
“再来电话直接拉黑,他蹦跶不了几天。你报了警,留了证据,我已经让律师正式以狡诈勒索罪起诉他。”
“哦……”谢长钦漫无目的地在手机屏幕上点着,各种应用开了又关。
池愿走上前从他手里把手机抽了出去,坐在他旁边问:“想什么呢?心不在焉。”
“呜……没想什么。”谢长钦摇摇头。
“这么乖都不像你了,叫声老公听听。”捏起对方下巴,池愿左右观察了一下,像是在逗猫。
“老公……”谢长钦开口叫到。
“屁大点事,还当天要塌了,以后老公多带你出去看看,开开眼界。这世上比这麻烦的事多了去了。”
“我怕你爸妈他们……”谢长钦终于愿意说出心里的顾虑。
“怕他们知道拆散我们?现在知道老公的好了,舍不得了?”池愿故意把话题转开,不让谢长钦钻牛角尖。
“有点……舍不得。”
“上次拍那么多夜景画了吗?吉德诺最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生意,好好赚钱,我还等你再请我吃饭呢。”
“好。”
谢长钦情绪还是有点低落,但是已经比之前好了一些,池愿也不逼他,抱着人一起进了浴室,有些事情,嘴巴上说千百遍,不如身体力行地实践一次,用行动好好证明他就没嫌弃过他,也不怕被连累。
谢长钦一反常态,乖乖站那让池愿洗了干净,用浴巾裹着抱回到床上,揭开浴巾,奶白色的胴体暴露在灯光下,纤长的肢体在空气里微微颤抖,谢长钦屈起双腿侧卧过去,将脸埋在手掌之下。
“老夫老妻的,遮什么。”池愿又把人掰回来。
谢长钦被一双温柔的大掌遮住了双眼,柔软的嘴唇落上了脸颊,像羽毛落在湖面,带着涟漪一路流连,唇珠被含住,轻轻地吸吮,而后被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