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走向人生巅峰-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进组之前那段时间刚好赶上《荆门客栈》上映,陈寅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男四也被抓去站了两天宣传台。
而远在黑三角执行任务的秦琰,傻呆呆的永远不会想到,陈寅在迷迷糊糊被人偷香窃玉的时候,喊得竟然会是他的名字……
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丛林,湿热粘滞的空气,蛇蚁丛生的空间,秦琰托着枪,身旁的两个战友在说笑,其中一个问另一个:“北子,你说这次咱们要是真挂在这儿了,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是什么?”
北子想了想没说话。
秦琰放下枪笑了:“北子最后悔的肯定是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处男身,北子别怕,咱们肯定能好好的回去,到时候哥哥请你去开荤。”
旁边那战友也跟着他笑,被称作北子的那个男孩儿没笑也没看他俩,只是说:“大哥别说二哥,大眼每天晚上搂着别人照片做梦的时候哈喇子都快把床淹了……”
秦琰笑着挑了挑眉:“我想你嫂子也有错?你想你哥我都没说什么。”
北子回头瞪了他一眼。
旁边那战友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机锋,只是乐呵呵的听相声似得。“不知道老黑他们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怎么突然就失联了?”
一直闷不吭声的北子突然把手指放在唇上对两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秦琰竖着耳朵瞬间睁大了眼睛,霎时间轰隆一声巨响,爆炸的烈焰染红了这片森林与天空。
秦琰醒来的时候周身是一片白,他掀起沉重的眼皮,立刻有护士过来看他,秦翊钧健朗的身影站在窗边,听到声响回头看他,眼含关切。
秦琰张开嘴,连舌头动一动都疼,他沙着嗓子断断续续的用气声问:“我的……战友们……还好吗?”
秦翊钧抿着嘴:“……没有生命之忧。”
秦琰听见这话,缓缓闭上眼睛,胸膛起伏了一下。
“这次康复之后就回家吧,你受伤的事我没告诉你妈……”
秦琰躺在床上掀开一只眼皮看他:“你不是说……青山有幸埋忠骨……吗?”
秦翊钧轻轻叹了口气:“兔崽子,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想到拿话来堵我。”
秦琰扯着嘴角轻轻笑了笑。
☆、第63章
秦琰受伤的消息,秦家的男人们一致对家里的女人们保守了秘密。
相比其他两位战友,他伤得不算重,只是皮肉伤,背上疤痕淋漓看着有点吓人,一条腿骨骨折,养几个月就好了。
北子的伤最重,整条小腿粉碎性骨折,人还没醒就已经截了一半,秦琰去看他,他的神色平静,看不出悲痛,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你怎么来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回病房歇着吧。”
秦琰扫了一眼他被下空荡的地方,眼眶忍不住有点湿,忍着咽下了,笑着说:“来看看你死了没,我还等着请你去开荤呢。”
北子也笑了:“你这祸害都好好的,我能死吗?”
“以后有什么打算?是回家还是?你家那边的医疗条件毕竟比不上北京,不如跟我一起去北京创业吧?还能就近治疗,哥哥天天请你大保健。”陈寅拖着那条腿坐下,把拐杖放到旁边。
北子想了想:“……还不知道,先回家看看吧……要是没人欢迎我,就去投奔你。”
秦琰真正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以后了,而且部队里还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因此回到北京的时间也有些延后。
《荆门客栈》在战况激烈的暑假档里浴血奋战杀出了一条血路,以三个亿票房的好成绩完美收官。而陈寅也因在此片中的出色表现获得了广泛的赞誉,隐隐有从准二线晋升为准一线的势头。
那一袭红衣,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儒将风范不知让多少春闺少女丢了芳心,更又人在微博上刷出了一个话题,叫#行走的春|药陈寅#。
进组《恋恋红尘》的时候吴梓楠一本正经的跟他说:“早知道你在进组之前会红成这样,我当初就不签你了。”
演员的光环太盛,有时候会让观众出戏,甚至忽略掉电影本身的意义,票房固然会更理想,但吴梓楠这个人追求的本身也不是这个。
吴梓楠的片子基本上全是薛文当制片,一听吴梓楠这么说,立刻也不管陈寅在不在眼前,就道:“也没什么,你要是不想用,你看谁合适,我们临时换人也行。”
陈寅在旁边看得无话可说。
幸好吴梓楠还没吹毛求疵到那种地步:“看他的表现吧,要是演得烂,到时候再换。”
薛文也无异议,像哈巴狗儿似的摇着尾巴直点头。
有了这么一句话,陈寅在表演的时候恨不得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毕竟拍摄中途被换角是件相当丢人的事,拍摄过程中不管吴梓楠怎么要求,拍多少遍,陈寅都一点儿怨言也没有。
按理说像陈寅这种一夜蹿红的明星多少都得膨胀一点儿,但陈寅这人还挺稳得住,一个是因为吴梓楠说得话对他刺激挺大,另一个是因为两辈子的经历给了他些许沉淀,要是搁上辈子,指不定他得飘几天。
有一场戏是陈寅第一次在工地搬了一上午砖,少年人初尝生活艰辛差点累瘫过去的镜头,捧着大锅饭蹲在工棚吃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对陈寅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上辈子就是干这个出身,即便过了几天名利双收的富贵生活,演起民工来还是得心应手。他端起盛饭的大茶缸一点儿不含糊的对着镜头跟其他的民工们一起蹲在地上,动作十分粗鲁接地气,吃饭的时候还配合着呼呼噜噜的声音。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被他的演技折服了,没想到这演员看着娇娇弱弱的,竟然如此的能屈能伸,这演技比影帝还影帝啊!
忽然吴导喊了一声咔:“陈寅你过来一下。”
陈寅跑过去的时候还以为要受到表扬,想想内心还有点小激动,结果导演拉着他指着监视器的屏幕说:“你自己来看一遍。”
“……”陈寅穿着民工装蹲下来看了一遍。
“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我觉得我演得相当民工相当到位啊。
“洪青是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虽然因为生活所迫比同龄人多一些社会阅历,但他总体而言还是个学生,你懂吗?你演得太像个民工了……”
陈寅思考了一会儿,回想了一下他上辈子刚刚开始搬砖的那段时间,似乎找到了症结所在。再回到镜头前的时候,表演就有了收敛。他拿着自己的大茶缸跟在其他民工后面,别人都蹲下开始吃了,他还站在那儿犹豫着,眼睛在周围搜寻了一圈儿,没有找到可以充当桌椅的工具,就自己动手拿周围的碎砖头拼在一起弄了个凳子坐在上面,然后才开始吃,吃相也比周围的人斯文很多。
如果刚刚大家对他的演技的反应是震惊,那么现在简直就是叹服了。
《恋恋红尘》杀青的时间是在十月底,吴梓楠相当满意,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希望我们还能合作。”这对任何一个跟吴导合作过的演员都是莫大的殊荣,因为吴梓楠电影的主角几乎全是用新人,而他从来不会跟成名之后的新人合作第二次。
陈寅笑着冲他拱了拱手。“您教给我很多东西。”
当天下午程冬冬带小朱来片场给他收拾行李的时候,对他说:“上回那个一枝花面膜的代言广告,今天下午签约。”
陈寅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这一年找他代言的商品特别多,大大小小加起来都已经有十来个了,还有一个学习机厂商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得陈寅高考成绩特别好,专门儿过来找他。
毛玉衡两个月前搬到了程宣家,公司给陈寅也换了一所居住环境和安全性相对更好的房子。
小朱推着从片场整理好的行李进来的时候,陈寅刚刚洗完澡出来,正在擦头发。看着他笑了笑:“你放那儿吧,一会儿我自己整。”
“那哪儿行啊?您把我的活儿干了,我不就白领工资了吗?冬哥说一会儿还得送你去公司签约呢,你别管这些了。”小朱一边说,一边把那些行李都物归原位。
他是陈寅的贴身助理,陈寅忙起来的时候房子一般都是他在打理,有时候时间太晚还会直接住在这儿,因此对这里很熟悉。
陈寅没再推辞,自己转身进了卧室去吹头发,照镜子的时候臭不要脸的发现自己似乎越长越帅了……
十一月初的天气如同姑娘们的心一样难以捉摸,但总得来说还是一个字——冷。不过陈寅这次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傻不愣登的随便套一件棉袄就出门,而是悉心搭配了一身正装,看着颇有几分霸道总裁的气质。
走的时候是程冬冬开车送他,先到公司接上徐广利和法务部的人,再到一枝花的总公司去签约。
负责人是个挺有魅力的中年男人,先跟陈寅握了握手,尔后又和徐广利握了握手。“这次新产品推出之后,我们公司广告部给出了很多个明星的代言方案,但我一眼就相中了陈先生,你阳光健康的形象十分符合我们产品的特质。”他又笑了笑说:“我女儿今年十五岁,也是你的忠实粉丝,一会儿签完合同之后麻烦你再赠一张签名照吧。”
陈寅笑着说一定一定。
合同在之前已经经过几次推敲商榷,因此这次签约的过程十分顺利。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里面黑乎乎空荡荡的,陈寅穿着西装躺在沙发上有点儿说不上来的感觉,唉……挺寂寞的。以前跟毛玉衡一起住的时候虽然他也老不在家,但房子里总会有另一个人生活的气息,现在……唉,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果然高处不胜寒啊……
陈寅躺在沙发上感叹了一会儿,把电视机打开,让它乌拉乌拉演着,他自己到衣帽间去换运动服,出来之后在跑步机上运动了一会儿,然后洗了个澡,吃了小朱给他备在厨房的营养餐,没滋没味儿的感觉更寂寥了……
晚上看了会儿书,睡觉之前想了想秦琰在部队怎么样了,十点半就迷糊过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陈寅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微博,二十四小时热门里头碰到了熟人——《周一见》。微博内容很惊悚:c姓男艺人深夜叫鸭,这次可是经过本报娱鸡的深入调查核实哦~读者朋友们,我们周一见~
c姓男艺人?深夜叫鸭?陈寅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微博下面的热评很热闹,都在说:“这个c姓男艺人不会是陈寅吧?前段时间他的粉丝不是跟《周一见》起冲突了吗?这次核实的不是他吧?”
“关键是叫鸭啊!男艺人叫鸭啊!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想静静。”
陈寅的粉丝们又披上战袍上场了:“《周一见》就是喜欢爆料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没有真凭实据转发超过五百条我们可以告你诽谤哦~”
陈寅一大清早就受到了惊吓,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
☆、第64章
陈寅躺在那儿叹了口气,他辛辛苦苦勤勤恳恳不偷不抢刚刚干出点儿成绩,怎么总是有人看不过眼呢?
《周一见》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c姓男艺人就是他,但懦咪小言兑言仑土云他能感觉出来,应该就是在说他。可是深夜叫鸭?还经过核实?他什么时候办过这事儿?就算憋得太久实在忍不住了也应该是叫鸡啊,怎么会叫鸭呢?
陈寅想了一会儿,心里的郁闷泛滥泛滥,这会儿程冬冬他们都还没醒,公司的宣发没活儿的时候也不会二十四小时盯着电脑不睡。他起来给自己煮了两个荷包蛋,又吃了两片儿面包夹果酱,腻得慌。
这片儿小区环境太好,周围根本没有什么卖早点的小商小贩,陈寅每次要是想吃个地道点儿的自己不会做的早餐,还得走大路绕小道穿个两三条街,一个是全副武装一次回头率太高,另一个是他也懒得跑那么远。要不然就是程冬冬哪天来得早让他带点儿,但是也不能总这样儿,比如今天这情形就只能自己吃自己。
自从毛玉衡搬走以后,他连饭也懒得做了,做一个菜觉得滋味儿少,做俩菜又吃不完,而且没有食客的厨子是不幸福的。陈寅也就偶尔会用迷你电砂锅炖个汤补补,其他时间一般不开火。
吃完早饭没忍住又刷了一会儿微博,上面硝烟四起,大多数人还是很期待这个c姓男艺人叫鸭的事儿的,多有意思啊!男艺人!叫鸭!叫鸡就已经挺让人激动的了,叫鸭!
陈寅看着微博愣了一会儿,他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有过那种疑似叫鸭的行为,忽然……他心里咯噔一下儿,七月份那次《driver》的庆功宴!那个模模糊糊似梦非梦的夜晚!他一直以为是秦琰的那个男人!
他的心咚咚咚咚跳个不停,原本觉得可有可无捕风捉影的一件事儿一下子就有模有样儿有形有影起来,他拿起手机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程冬冬接起电话的声音还有些迷糊:“陈寅?”
“冬哥,你看二十四小时微博,《周一见》发微博了。”
陈寅一向是个体恤身边人的艺人,他一般不会一大清早打个电话就为了把你吵醒溜着玩儿,于是程冬冬一边揉了揉眼睛一边从床头摸出另一部手机刷了一下。
“!”看到那行字的时候他的瞌睡一下子全跑了:“怎么回事?你叫过鸭?”
陈寅抿了抿嘴:“可能是七月份梓怡姐新专辑庆功宴时候的那场事儿,当时你问我的时候,其实我也迷迷糊糊影影绰绰的,我一直以为是我那个叫秦琰的朋友干得,可是现在看样子……应该不是……”
程冬冬揪着自己冬瓜脑袋上的头发皱着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但听陈寅那样说就没放在心上,结果现在果然出事了。“你……你先别慌,我给徐总打个电话,应该……应该还是有补救的办法。”他安慰陈寅的话自己听着都觉得没底气。
陈寅挂了电话,脑子乱糟糟的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如果那天晚上是有人故意设得局,从程冬冬和毛玉衡当时的话来判断,应该是给他脱得挺干净的……梦里的亲吻……应该就是那个鸭了……
那么,是谁设得局呢?《周一见》跟他的仇怨应该不会上升到这个地步,而且这家杂志就算再没品,应该也不会干出这种上升到违法犯罪层面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