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你在-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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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连房门都没锁。”薛敏然探了个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从里面传来淡淡的鼾声。
“他应该是睡了,你进去以后小心点,别被他发现了。被发现的话也能说是因为没锁门,不会牵连到我了。”
薛敏然开了个玩笑,只是那男人并没有理睬,径直地进了门。
什么嘛,帮了他这么大的忙都不感谢一下。
其实,就算薛敏然不帮他,他也有很多的方法来进入这个只有夏默谼的国度。
男人一边寻着那声音走着,一边借着月色欣赏一下夏默谼的屋子。
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生活用品整齐地排列在桌子上,连喝水的杯也扣着,下面还放着几张消毒纸巾。
在没有自己的日子里,他的洁癖又跑出来了,明明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是那么邋遢,无论什么都依赖自己做。
可能,那份依赖是爱吧。
希望自己更需要他,所以才会依赖他,才会让他因这份依赖而同情心泛滥,他才不会离去。
只是,事与愿违罢了。
寻根溯源,最后终于发现了瘫软在床上的夏默谼的身影。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双臂张开着,睡姿还是一样得难看。
不过,他发现他的一只手臂是垂下床的。他的身边还是有一个位置,哪怕睡得多么熟,睡姿多么不堪入目,他都会习惯性地留出一个人的位置。
那些年他也是这样。他在等他。
白天是思念,夜晚是等待。思念够了的心需要在夜里休憩,只有在床边留一个位置等他回来。多么希望睁开眼的时候,他就在自己的枕边醒来。他多么希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切从未改变过。
秋晨望着他的睡颜,不知该不该把他唤醒。
敏感的夏默谼只要一被触碰,就会警觉地睁开眼。
那是一份从小就没有的安全感给他留下的后遗症。
只有秋晨才能让他放下警惕,在夜里肆意抚摸这颀长的躯体和俊美的容颜。
他不知道现在还可不可以在他熟睡的时候像以前那样为疲惫的他擦拭身体。
明明温热的毛巾已经在他的手里了,他却开始犹疑。
离开他是因为身不由己,就好像十年前他离开自己一样。
秋晨以为自己可以熬过这段日子,那样的话才能挽救已经陷入圈套的夏默谼。
可是,没有夏默谼的日子不仅是虚度人生,也是度日如年。
或许,是时候跟他坦白离开他的原因了。
秋晨试探性地拉下了夏默谼的黑色长裤,幸好夏默谼没有醒来。
袜子、衬衣、手表……
除了一条内裤,夏默谼可以说是“□□”了。
但是,他依然酣睡着,唇角竟然弯出了一抹许久未见的笑意。
他的唇微启,不再像以前那样紧闭。
温热的毛巾濡湿了他的身体。汗味恍若被带走了,健硕的肌肤散发着最纯粹的气息。
正面擦完了,该擦反面了。可是,夏默谼就是不肯翻身。
索性,也不擦了。
也差不多该赶飞机了,秋晨把毛巾放在茶几上,徐徐起身。
和夏默谼一样守时的秋晨竟然会放慢了脚步。
皮鞋碰到床脚的那一刻,他才真的驻足了。
他不觉顾盼,发现夏默谼的唇瓣又闭紧了,刚刚的那抹笑容也消失了。
再等我一阵子,等真正想到解救你的方法我一定回来,到时候不管你把我怎样都好。
明明,自己的不舍比夏默谼更加强烈,但是他却无法将他抱紧,享受那份曾有过的欢愉。
“为什么不说话?”
刚刚挪步的秋晨再次驻足,原本就已忐忑不安的心直接被这声音震住了。
他以为夏默谼刚刚是在做梦,或是潜意识里的一种反应,没想到他是在假寐。
其实,秋晨褪下他长裤的那一瞬间夏默谼已经醒了。
秋晨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知是否该回答他。
“明明还爱着我,为什么几次以后就不再找我了。你明明知道我是孩子脾气,缠我几次我肯定会原谅你了……”
夏默谼的话语里只有指责,没有自责。
“你是故意想折磨我,想用同样的方式来报复我这些年对你的折磨?”
不觉,秋晨的眼眶湿润了。
他说的这些都是天方夜谭。他怎么舍得报复他?他曾经发誓,如果自己做一件伤害他的事,就让自己承受十倍的痛。
这些,只是为了让他更好地挣脱这个圈子,认清他原本尊敬结果却在伤害他的人。就像十年前他们的高中一样……
秋晨阖上了眼眸,眼泪不觉从眸角淌下。
当眼泪在下颌聚集,顺着脖颈即将渗入胸膛的那一刻,他被夏默谼紧紧抱住了。
他能感受到,夏默谼流的眼泪比他更多、更急。
“我好想你……”
夏默谼很少说这样的话来挽留一个人。
他深谙:相遇是缘,相爱是份。既然不是一路人,那就分道扬镳。
可是,秋晨对于他来说是独一无二的人。
谁离开他都能拱手相送,唯独他能让自己竭力挽留。
只有在即将彻底离开他的那一刻,他才竭力挽留。
有情人的天各一方,远不如相思人的触不可及更让人感触虐恋情深。
秋晨的身体早已□□焚身、欲罢不能。
他离开了夏默谼多久,这□□也就燃烧了多久。此刻的夏默谼没有变,用最性感的样子挽留他。
眼泪摩挲着,爱火也燃烧着。
久别重逢、小别胜新欢的戏码在这房间里演绎着……
……
飞往纽约的飞机已经起飞,该登机的人却没有离开这个国度。他的爱在这里,他的心也在这里,他也将他的身体留在了这里。
他紧紧拥抱着这个人,而这个人也使劲往他怀里钻,生怕他会再次从自己的世界里离开。
欢愉早已经结束,两个人却享受着那欢愉过后的余温。
“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想起我的时候不会……”
夏默谼没有应答,又将头往秋晨的胸膛靠了靠。
没有了秋晨,也就等于没有了性生活。哪怕多么诱人的肉体,也抵不过他的一寸肌理。
“像是做梦,梦醒了你应该还会在这里吗?”
听到夏默谼的不安,秋晨又将他抱紧了许多,像是用简单的行动去抚平他的不安,给予他答案。
夏默谼的唇瓣微弯,脸颊上的泪痕像是两行彩妆,点缀着这稚气未脱的小脸。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关系被外界知道,你还会爱我吗?”
这是秋晨的试探,确保他的计划能不能实行。
“他们是尘滓,而你是钻石。他们随风飘逝,你是亘古留存。哪怕风霜雨打,你也是我最想留住的唯一。”
夏默谼的情话依然深情和动听,原本不安的秋晨也安心了许多。
秋晨试探得到了很好的回应,而他对夏默谼许下了一个承诺——
无论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无条件地原谅你。
在这承诺下,夏默谼搂着秋晨的胸膛睡着了。
秋晨依然是他最温暖、舒适的抱枕,在黑夜里给予他最坚强的力量。秋晨像是一双隐形的翅膀,给予他有形的力量。
秋晨望着他微闭的眼眸,露出了淡淡的笑靥。
密睫纤长,容颜腻理。傲娇的他此刻像是个娃娃一样安详地睡在自己的身旁。无论平时多么得无理取闹,对自己多么得跋扈嚣张,熟睡时的他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可爱——可爱得不忍再离开他寸步,离开他须臾。
这晚,夏默谼睡得很安详。
没有了梦魇的缠身,是因为秋晨在身旁……
他梦到了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国度,在那里嬉戏、打闹、拥抱、亲吻。不用担心异样的眼光,也不用顾忌坎坷的未来、海天一色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人。
他不知道那是那里,也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现实。
至少,当他醒来的时候这个梦是依稀存在过的,而身边的人是确实存在着的。
他没有离开,像是以前那样睡在自己的身边。
浓重的喘息声虽然有些扰耳,却让夏默谼没有厌烦。这样的声音给了夏默谼安全感,告诉他这个深爱着他的人从未走远。
原来有你在,原来你从未走远……
第101章 Chapter41 久别胜新欢
夏默谼睁眼的时候,发现秋晨就在自己的枕边。日夜留出的那个位置终于被填满,而自己空洞的心房也被他填满。当然,还有其他的地方……
他还在身边,昨天不是梦,他终于回来了!
夏默谼用指节刮了刮秋晨的鼻,发现还是原来英挺的弧度。清晨,他的胡渣在他的下巴上冒出了头,看上去并没有邋遢,反而散发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秋晨吻自己的时候曾经嫌弃过自己是“络腮胡”,给他刺囊得够呛。不过,他依然能若无其事地吻,反而比之前更加用力。
他的胸膛还是一样得宽广,是自己太小肚鸡肠了。可是,就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竟然还能得到这样一个人的全部。
“怎么,大早晨就想了?”
秋晨的声音里带着挑逗,夏默谼也没有笑,把头从他的胸口前挪开,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我在想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做梦,现在是不是梦中梦?”
“想验证的话很简单。”说着,秋晨把被一蒙,“痛疼是检验梦境的唯一标准。所以……”
于是,恩爱的小两口又开始了缠绵。一切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好像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
薛敏然看到俩人又出双入对,原本心如死灰的她顿时像是被打了鸡血。要不是被秋晨明令禁止地要求不能偷拍他俩,估计她能用偷拍的图片或是小视频剪成一部耽美电影。当然,说不定还能剪个GV。
夏默谼也没有想到薛敏然在暗中帮助秋晨,他也心知肚明,只是不挑明罢了。
秋晨形影不离地跟着夏默谼,剧组也没有起疑,只是认为之前秋晨是公务繁忙才不再粘着夏默谼的。
不过,看着俩人亲昵过度行为,难免也会起疑。
夏默谼望着他时,嘴角会不觉上扬,秋晨也是。
他们恍若将对方都装进眼里,也装进流转在眼里的爱意里。
适逢时宜,今天是杀青戏,拍摄萧旖樱在病床前对变成植物人的夏默谼懊悔自责的样子。
剧组辗转到了一家私人医院,在休息室待命的夏默谼却被秋晨搞得连换衣服都不成。
“别闹了,我得先把衣服换了。”夏默谼有些不耐烦,推搡着秋晨。
“我给你换,早晨内裤都是我给你穿的,换一件病号服又咋了?”
想想早晨秋晨好心要帮自己穿内裤,结果又换来了一场腥风血雨的激战。
“你还好意思提。”说着,夏默谼就褪下了那条黑色运动裤,准备换上那件有些土气的病号服。
实施迟那时快,秋晨的一双葡萄眼早就对夏默谼虎视眈眈已久,刚刚露出了一块儿肌肉,秋晨就像豹子扑食一样饥渴难耐地扑了过去,又上手又提枪的。
夏默谼脸上泛红:“没锁门,你别……”
“就要没锁门,让你个小淫贼自惭形秽。”说着,夏默谼的脸对着窗外,秋晨就已经长驱直入。
夏默谼上手要拉上窗帘,结果秋晨就遮住了一部分,让他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露在窗外。
不得不说,秋晨这种方式虽然冒险,却激起了夏默谼的情致。
屋子里很静,除了浓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的碰撞声没有其他的声音。若不是把耳朵贴近,根本不会察觉两个人在做这种羞羞脸的事情。
“夏默谼,导演说准备就位。”
“好……你再……等……一下……”
一句话被拆分成了好几个字,才从夏默谼的嘴里挤了出来,让秋晨又兴奋又好笑。
怡情过后,夏默谼照着秋晨的屁股抽了两巴掌,便换上了病号服直接出去了,留下秋晨一个人点着烟在回味刚刚的场景,还有屁股上的刺痛。
……
等秋晨出来的时候,发现夏默谼的头上已经被缠上了绷带,躺在了病床上。这下子可把秋晨心疼得够呛,眼泪差点没飙出来。
他痴痴地望着夏默谼,一言不发,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你个观众还挺容易入戏。”夏默谼调侃道,其实也是在安抚自己。
植物人么……是呀,她也像自己一样在床上躺着。
导演并没说戏,刚刚秋晨不在的时候夏默谼排演了一下,导演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
导演坐在屏幕后,指挥着一切。
灯光师、摄像师、录音师都准备就位,场务扣下了场记版,第一次拍摄正式开始。
萧旖樱徐步走到夏默谼的窗前,眸子里噙着眼泪,无力而又缓慢的动作让她忘却了自己是一个贩毒组织的首脑,只是一个看着自己深爱之人躺在床上的女孩。
她瘫坐在夏默谼的床边,望着那可能永远都无法清醒的他,眸子里涌动的眼泪终于淌下。
这场戏没有对白,全靠演员的肢体语言来表达情绪,这也是最考验演员演技的部分。
显然,拿过诸多国际大奖的萧旖樱把这个角色驾驭得炉火纯青,而作为新人的夏默谼也不例外。
夏默谼虽然是阖上眼睛的,但是他的内心却是波澜起伏。他并没有把自己想成是小说里的人,而是把自己想象成了刘萱雅。
她在床上也是这样么?无法移动,听不到声音,触不到温暖,可能都无法思考。
我说的话,她可能一句也听不到;我们的爱,可能永远都看不到她为我们祝福;我所憧憬的婚礼,可能她永远都无法到场。
想到这里,眼泪已在那微闭的眼眸里打转。他努力抑制住唇角的颤动和眼泪的流淌,只为等萧旖樱离开,等导演一声“卡”。
他感觉到萧旖樱离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换来了导演的一声“卡”。
“这个镜头太棒了,夏默谼的演技简直是无可挑剔!你等一下再起来,我们换个位置把下一条也拍了。”
夏默谼依然躺着,没有起身,也没有睁开眼。蓦然,感觉自己的手传来熟悉的温度,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手背上蔓延开来。
终于,他还是睁开了眼,在眸里流转的眼泪终于决堤,沿着脸颊滑落。
秋晨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