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白莲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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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是有真本事的,徐笃行说陈润秋前几年可是一心沉迷工作,根本无心于声色犬马。
那时候季燃听得心里一动,又想起林晴曾跟他提过陈润秋在高中时交往过的“前男友”,他本想问问,但碍于江铭在旁边,他就没开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季燃能感觉得到江铭不太接受陈润秋和自己的关系。
现在又听秦袭说了一遍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季燃突然有点烦躁。
季燃细微的表情都被收入眼底,秦袭笑得意味不明,用一种类似于审视的眼神望他,“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你就是季家的小公子,毕竟陈总以前身边并没有……你那种风格的人。你和之前,真的很不一样。”
季燃意识到这个女人接下来说得话恐怕不怎么中听,秦袭说:“但好在你有一张让人不会忘记的脸。”
季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秦袭笑了,“没想到拥有这么一张脸,还得去投其所好。”
“陈润秋何德何能,连季家都上赶着送人。为了迎合陈润秋的喜好,刻意装成这样,累吗?”秦袭低下头,随意地搅了搅杯中的咖啡,慢条斯理地说。
窗外已经逐渐柔和的阳光落在季燃的肩上,季燃却只觉得抓着茶饮料的手被冰得难受,秦袭说的话叫他无端愤怒。他笑起来,说:“秦小姐倒是管得挺宽。”
“实话实说,我以前也喜欢过陈润秋,当然,早就没这么个想法了。”秦袭也笑,锋利干净的眉尾微微弯曲,“陈润秋这个人,有个很大的缺点,他似乎很喜欢看起来十分弱势的人,就像以前跟过他的那些男孩子,说个话都不敢大声,说好听点,陈润秋就是保护欲很强,说难听一点,就是大男子主义。”
搅拌的勺子碰到陶瓷杯壁,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秦袭自以为说得在理,倨傲地下了个结论,“不适合我。”
哪怕秦袭这么说,季燃也能猜到她是个什么心理,无非就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不仅要自我欺骗假装根本看不上,还要嘲讽一下得到了的那个人没眼光,真是可笑又龌龊的自尊心。
季燃眯着眼睛看她一眼,慢悠悠地起身,站定后才居高临下地说:“秦小姐,恐怕您多虑了。您自以为是女强人,还说什么陈先生不适合您,其实您自己清楚,您就是装成小鸟依人呢,陈先生也看不上您。陈先生是不是喜欢弱势一点的类型,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确定,陈先生喜欢漂亮一点的类型。”
季燃说完话转身就走,连饮料放在桌上也不带走,更顾不上看秦袭骤变的脸色。
秦袭做到这个位子上,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她气得倏然起身,金属勺子坠到杯底发出一声响,她追上两步,努力控制住愤怒的声音:“你以为你又是什么货色?”
她一把拽住季燃的右臂,拉住他:“你以为陈润秋真的喜欢你吗?我要是告诉他你其实根本就是装的,他还会跟你在一起?”
季燃动作一滞,反手抓住秦袭的手腕,一使劲就把她整个人按在旁边的墙上,秦袭的后背被撞得生疼,侍应生远远看到,被吓得不敢说话。季燃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此时已经完全压抑不住怒意,他凑上前,恶狠狠地说:“你尽管去试,看看他是信我,还是信你。”
说罢,他松开秦袭的手腕,余怒未消地转身准备离开。
却看见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陈润秋抱臂站在门外,眼神里是不可琢磨的笑意。
季燃顿时头脑轰鸣,连合适的反应都做不出来了,倒是背后的狼狈难堪的秦袭顾不上手腕上被紧攥的疼痛,恶意地笑了。沉默了一两秒后,只听见季燃略带慌张的声音,“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润秋道:“没多久。”
季燃努力平复心情,心道或许还有挽救的机会,他犹豫着走到陈润秋身前,隔着一小段距离,涌上来的眼泪不知真假,语气也辨不清是委屈还是愧疚,哽咽着说:“你。。。。。。都听到了?我可以。。。。。。我可以解释的。。。。。。”
身后整理好自己的秦袭看见季燃这变脸的戏码就烦,不屑地嗤笑一声。
陈润秋脸上玩味的笑容淡去,冷冷地剜了秦袭一眼,把她吓得脸色一变。陈润秋伸手把身前低垂着脑袋的季燃一把拉过来,看季燃张牙舞爪纵然再有趣,还是见不得他在别人面前落了下风。
陈润秋搂着有些讶然的季燃离开,留下脸色难看的秦袭在身后。
季燃惊魂未定,顺从地跟着走,下意识抬头偷看陈润秋一眼却被他逮个正着,陈润秋捕捉到季燃慌张又胆怯的眼神,一瞬间流露出的茫然无措让恶劣的他都差点心软,笑笑,坏心地说:“你的确该好好解释,你跟她说话有必要凑这么近吗?”
季燃彻底混乱了。
一瞬间什么有的没的、乱七八糟都充斥在季燃的小脑袋里。这、这是重点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陈润秋到底是听见还是没听见?自己到底是露馅了还是没露馅?
季燃就这么呆呆愣愣、手脚无措地被陈润秋一路带回了顶层办公室,连助理小姐姐跟他打招呼,季燃都没听见。
第二十一章
进门前,陈润秋嘱咐助理:“没我同意,谁都不准进来。”
助理小姐姐一愣,轻扫一眼老板半搂在怀里发怔的季燃,带着一种略显奇怪的眼神点点头,应声说好。
季燃跟着陈润秋进了办公室,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俩人,太过安静,季燃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嘈杂无比,他记着自己怯懦乖顺的伪装,不敢抬头去看,也不敢出声。
陈润秋松开他,低头却只看见季燃头顶的发旋儿,他伸手把季燃头上一撮不太听话的头发整理好,问他:“这么怕我?”
季燃这才抬头,轻轻地摇了摇头,低低地说:“不是的,没有怕。。。。。。”
“是吗?”陈润秋道,而后抬头示意他去沙发那边,“去坐着。”
季燃顺从地挪了过去,忐忑不安地坐在长沙发的一侧,看着陈润秋好整以暇地走到办公桌旁,脱掉西装外套挂在树状衣架上,又从抽屉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
只见陈润秋面无表情地一步步向季燃走来,静默,季燃无意识地攥紧左手,指甲嵌进肉里也没感觉到痛,或许刚刚陈润秋只是为了在秦袭面前给自己面子,好心不在他人面前让自己难堪,他咬着下嘴唇,等待陈润秋审判的第一句话。
陈润秋走到他面前,距离太近,迫得季燃不得不抬头看他,背着光,看不清陈润秋的神情。
而陈润秋却把季燃的眼神看得分明,随手把盒子撂在茶几桌面,他蹲下来,抚着小傻子的脸,由下往上地吻住季燃。
季燃彻底傻了,接吻的时候连眼睛都忘记闭上。
陈润秋贴着他的唇角问他:“刚刚不是很凶吗,怎么现在偃旗息鼓得这么彻底了?”
季燃的心跳跳动得极快,甚至撞得自己胸口有些疼,一时失语:“我。。。。。。”
陈润秋稍离远一些,才看得清季燃整张通红的脸,他伸手玩季燃薄薄的耳垂,“很少见你这么厉害,再凶一个给我看看。”
季燃脸腾得红了,“我,我平时不那样的。”
“嗯?那刚刚是怎么回事,还把人推墙上了,还凑那么近。” 季燃嗅到陈润秋语气里不难察觉的危险气息。
他微微偏开头,声如蚊呐地说: “我。。。。。。我一时生气。。。。。。”
“为什么生气?”陈润秋也起身坐下,季燃很轻,陈润秋很容易地把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正对着自己。
见季燃错愕的神色,又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陈润秋又扶着季燃的腰重新问了一遍,季燃轻轻地发抖,慢慢地说:“她。。。。。。她说她喜欢过你。”
陈润秋当然知道季燃在模糊重点,“是吗,吃醋了?”
“嗯。。。。。。”
陈润秋对季燃的身体相当着迷,手伸进季燃T恤的下摆,轻轻抚摸,感受到季燃逐渐升高的肌肤温度。陈润秋其实已经心不在焉,“吃醋了就那么凶?”
季燃脸烫,难为情地说:“陈先生,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陈润秋的手一路向上,触碰到令人喜爱的地界,语气不善,“还叫陈先生?”
季燃失神,“嗯。。。。。喊习惯了”
上衣被剥去,办公室的冷气很足,季燃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颤,陈润秋去扯季燃的裤子,“那就改。”
没有为什么,季燃这一次想对陈润秋说不了,他不愿改口,不愿放弃这个词带给他的微妙的生疏的被支配的感觉,所以他有些执拗地小声说:“不想改,可以吗。。。。。。”
陈润秋笑起来,“你今天倒是一点都不乖。”
季燃睫毛微微一颤,陈润秋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向下伸去,道:“都随你。”
陈润秋按着季燃的后脑勺把他压向自己,吻住了他的嘴唇,同时,他身子前倾,伸手去够茶几桌面的盒子,季燃怕掉下去,忙伸手搂住陈润秋的脖子。
盒子打开,是一管未拆封的润滑剂。
陈润秋看着嘴唇被吻得发红的季燃,搂着他的腰说:“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它就派上用场了。”
季燃脸上发烫,但还是乖乖地配合陈润秋的欲望,红着脸脱掉了裤子,双腿分开跨跪在陈润秋腿上,身体高热,冰凉的润滑剂被毫不留情地灌入体内,并没有起到降温的作用。
陈润秋抓着他的右手往后方探,“宝贝,自己来。”
季燃眼神躲闪,却顺从地给自己做扩张,从陈润秋的角度看不清季燃身下的动作,只看得见季燃难堪的神色,听得清季燃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弄进出激起的令人羞臊的水声,和耳边季燃愈发紊乱的呼吸声。
他只觉得自己硬得难忍,他等得不耐,自己解开了裤子,又硬又粗的性器直直戳在季燃的下腹。陈润秋观察着季燃的越来越红的脸色,又嫌他慢,手直接伸到他的后方,捉着季燃的手塞了三根手指来回进出,季燃呻吟一声,陈润秋才松开他,自己伸了手指去探。
季燃的后穴已经弄得湿湿软软,陈润秋佯怒,大力地抓着季燃的手腕背过他自己身后,问他:“自己玩上瘾了?都湿成这样还不自己坐上来?”
季燃被欺负得说不出话,只乖乖地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虚握住陈润秋的性器,垂着眸子用自己肉穴一点一点把那性器吞了进去,很慢,也很痛。
陈润秋知道他疼,也不多动作,等他自己吞到底。可全部吞了下去,季燃却动不了了,后穴又酸又痛,这个体位仿佛快要把他痛穿。
当然陈润秋不会放过他,陈润秋托着季燃的臀部用力顶弄他,恶劣地逼迫他发出呻吟。
季燃说不清自己是痛还是愉悦,他干净的性器还半翘着快要滴水,被陈润秋圈住随意地撸动,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他快要压抑不住声音。
顶层的落地窗占据了半面墙,虽然周围没有再比盛景大厦更高的建筑物了,陈润秋的办公室隔音也极好,季燃还是自己正白日宣淫的事实刺激得头皮发麻。
不过不多时他就没有心思再顾着这些了, 深埋体内的性器操弄得他意识几不清明,他没过多久就被陈润秋操射了,精液滴滴答答地沾在两个人的小腹上。
陈润秋对季燃的动情颇为满意,抓着季燃薄薄的腰抽送得更加快而狠,有意往季燃敏感的地方戳。才刚射精,又被蹂躏着敏感点,季燃哭叫出来,听起来又似愉悦到难以承受,喊到后面没了力气,只微张着嘴巴极速地喘气,胸脯起伏剧烈。
陈润秋无法好整以暇地看着季燃被操得失控,他也压抑不住,双手狠狠地嵌进季燃的臀肉,抓着他发狠一般鲁莽地快速顶弄,穴口被挤出的润滑剂泛起白沫,泥泞又色情,季燃哭得发不出声音,陈润秋才射出来。
本来严肃的办公室,如今弥漫着爱欲的淫靡气味道,陈润秋的性器还在季燃的身体里,季燃的腿还在打颤,他跪在陈润秋腿两侧,头埋在陈润秋肩上,急促地喘着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陈润秋松开季燃被抓得通红的臀肉,手顺着季燃的腰身向上摸,“还好吗,宝贝。”
“嗯。”季燃闷闷地应声,慢慢地撑着陈润秋的肩膀坐起来,眼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眼泪。
陈润秋没有生气,还跟自己做爱,可季燃无法开心,他想起今天听到的那些话,低声问:“陈先生都叫过谁宝贝。”
陈润秋一愣,又看见季燃晦暗不明的神色,听见他难过地问:〃每一个跟陈先生上过床的人,陈先生都会叫他们宝贝吗?〃
简直要被气笑,陈润秋说:“宝贝,我发现你今天不仅不乖,还不讲道理。”
季燃听后,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又收回眼神,俯下身子向陈润秋讨要拥抱。
陈润秋压下季燃的身子,同他接缠绵悱恻的吻,直到季燃气息都快不稳,才放开他,陈润秋吻他的唇角,“没有,宝贝,我没有叫过别人宝贝,只有你。”
季燃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眼底水光一片,他别过头去,想掩饰自己通红的眼睛。
陈润秋不许,他向来见不得季燃流眼泪,“哭什么,今天到底怎么了。”
季燃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太喜欢陈先生了。”
第二十二章
本打算开完会就早点结束工作,或许可以带季燃去朋友的马场看看,陈润秋记得季燃一直有在上马术课,但现在看是去不成了。
亲吻大概有镇静的作用,季燃从安静的拥抱和断续的亲吻中重新找回平稳的心跳,而后自己慢吞吞地穿上被弄皱的衣服。陈润秋看他,季燃的嘴唇被蹂躏得泛红,眼睛湿润,陈润秋不会承认,这都是因为他在情事上暗藏的施虐欲作祟的成果。
穿好衣服,季燃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
等陈润秋尽可能快地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抬头,季燃还是维持着那样一个坐姿,窝在沙发一角,像是在想什么入了神,又像是发呆。不知如何描述,陈润秋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坠着,闷闷地作痛,他只觉得自己十足恶劣,又觉得现在的季燃实在傻得让人心疼。
难得地,陈润秋怀疑自己或许是做错了。
他走过去,季燃察觉到他的靠近,也站起身。
陈润秋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