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举之忧-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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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话。”庄屹甘拜下风。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就当个存稿吧╮(╯▽╰)╭
第19章 第 19 章
浓密乌黑的长睫毛呼扇呼扇:“我想给你个惊喜啊,这是我亲自做的蛋糕。”周泽霖爱好甜食,私下也跟着APP学过几次烘焙,总没机会展示,终于逮着机会,他睡没几个钟头,一大早从六点钟就开始准备,失败了两次,最后终于像那么回事儿。大男人提个蛋糕上门好像画面有点怪异,他于是大胆地尝试曾经在戏里扮演过的女装,反正都是乔装,女人也挺有趣,正好锻炼演技。
庄屹打开蛋糕盒,居然做得不赖,虽然花样不繁琐,可白白的奶油上点缀着几颗红彤彤的草莓,瞧着还挺有样子,他感叹道:“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个。”
周泽霖昂起脖子,一脸骄傲。
“不过我不爱吃甜的,你吃了走吧。”
这个人虽然不年轻了,略显疲惫的脸上有明显的沧桑感,可是笑起来却一如从前,连眼角细纹都变得可爱,仿佛时间都没有流逝,羞涩中夹着腼腆,干净中透着真挚,让人倍觉舒心,烦恼都一扫而空。只是当年独来独往异常高冷的他,并不爱笑,且不常笑,如果不是同一系同一级同一社团无意中看见过他笑,他大概也不会费尽心力地去结交这个朋友,两人也许永远都无法有交集……然而“朋友”这个词,如一道美丽的枷锁,束缚着他不要妄图去打破现状,这种感觉既满足又痛苦,因为他可以笃定他是庄屹唯一的朋友,却不敢保证他会是某人最爱的那个人……窦勋思绪飞舞,想得出了神,不自觉地抬手打算去触碰眼前的人以寻求真实感。
庄屹眼见有手臂过来,为避免刚才被抹嘴唇的尴尬感,他堪堪向后退了一步,往回向办公室走去,一边询问道:“你这么早过来干什么?还没到饭点吧。”
窦勋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苦笑了一下,跟上庄屹的步伐,佯装轻松地说:“来坏你好事啊。”
庄屹把人领到办公室让人倒了杯水,就把窦勋闲置在那里,干起了自己的事,他们一直是这样的状态,因为太熟了。两个人虽然性格不同,一个闹一个静,可像这样呆上一整天,各干各的事也不会感到不自在。
窦勋对这个办公室相当熟悉了,甚至室内的盆栽花卉养得如此茂盛,都有他浇水施肥的功劳,他自觉地走到沙发旁,先翻了翻桌上的杂志,又喝光了秘书倒的咖啡,在角落里玩了会儿乒乓,最后把百叶窗拉上,从衣柜里取出一条毯子,躺在沙发上准备睡一觉。
房间内陷入一片昏暗,庄屹不得不打开台灯,顺带开了空调,这两天降温,还挺凉的。
平时,窦勋一般是脚对着墙的那面,今天他反了过来,头朝着书柜,正对庄屹的办公桌。他枕着沙发扶手,视线正好可以看见庄屹,暖黄的光线照在那个认真工作的人脸上,虽然五官不出挑,却也蒙上了一层亮闪闪的光圈,耀得人心里发慌,他总以为陪伴是最无法被取代的,可是今天他莫名有了焦灼感。
“喂,醒醒,别睡了。”
窦勋勉强睁开眼睛,“几点了?”
庄屹已经整装待发,“七点多了。”
窦勋哈欠连天,“啊——我睡了这么久啊?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我也忙到现在,你起来吧,去洗个脸,我们去吃饭。〃
路上,窦勋睡饱了,又开始天南地北地东拉西扯,庄屹不咸不淡地回应着,偶尔糗一糗对方,绕了颇远的路终于到了餐馆。
“这家虾饺很好吃,我吃过一次,那味道口感,真是没说的。”窦勋要了个包间。
“港式啊?开这么老远,肚子都饿过了,早知道路边随便吃碗面条。”庄屹兴致缺缺。
“你就扫兴吧!看在你今天过生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窦勋凶巴巴地道。
庄屹叹了口气,跟着窦勋上了电梯,他都怀疑到底是他过生日还是窦勋过生日,还是对方借着他过生日的幌子想自己大吃一顿。
上菜速度挺快,港式和川式混杂也是独树一帜,除了玉米汁庄屹喝着觉得挺可口,其他菜肴他吃了并没有觉得如窦勋说得那般惊艳,不过也不好驳窦勋面子,人家也是一番心意,他吃得筷子也就没怎么停。
吃到中途,突然有人敲了包厢的门,服务员探头进来说:“对不起打扰二位用餐,请问有没有一位叫庄屹的先生,有您的快递。”
“嗯?”庄屹放下筷子,着实有点摸不清状况,他指了指自己,“我的快递?”他又不网购,哪来的快递啊,何况还是送到吃饭的餐厅,这不是恶作剧吗?!
窦勋也跟着放下筷子,质疑道:“是不是搞错了?同名同姓?”
“呃……快递点名这个包厢,还说要您本人签收,不然您本人核实一下吧?”服务员礼貌地问。
庄屹看了窦勋一眼,应允道:“行,你喊他上来吧。”
快递员也确实像个快递员,穿着工作服,戴着鸭舌帽,身上挎着大包小包,操着浓重方言的普通话:“你就是庄屹吗?麻烦签收一下。”
庄屹接过用胶带捆绑严实的纸盒,晃了晃,有响动,“稍等一下,我拆开看看。”他直接顺手拿了桌上的刀叉,沿着缝隙划开几刀,里面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系着丝带,他扯开,摘下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钥匙,附着一张纸条。
“什么啊?”窦勋伸长脖子问道。
庄屹遮着盖子,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就迅速地放了回去,他慌忙签收了快递,对窦勋说:“没什么,朋友的玩笑。”
窦勋当然不信,玩味地说:“想不到你现在形势这么好,吃个饭还有人把礼物送到这,真是羡慕死人了。”
“你行情少吗?就别跟着瞎起哄了。”庄屹面不改色地继续吃起来。
窦勋冷哼一声,把准备好的手表往桌子上一撂,“我吃饱了,就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先走了。”
庄屹喊了几声,窦勋像没听见似的取了大衣走人,他收好东西追出去时,只看到一个车屁股,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走到路口,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和纸条,纸条上写着某某区某某街道某栋某室,附带一颗丑丑的心。
除了周泽霖,没人这么无聊了。
庄屹招来出租车,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地方,把钥匙□□钥匙孔,果然一旋转,门便开了。
屋内黑漆漆的,庄屹摸着墙壁试图找到灯的开关,不想却被人往里推了一把,他还没来得及惊慌,伴随着重重地甩门声他又被人反推回门后,他呼吸急促,背贴着门板,不确定地问:“周……泽霖?”
第20章 第 20 章
“嘘——”周泽霖附在庄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他伸长一条腿抵进压制的人两腿中间,托起半张脸,耳鬓厮磨地扯咬着耳垂。
庄屹如受到蛊惑,不规律的心跳更加紊乱,他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在我后面?”
周泽霖捏住男人的下巴,“刚才……我就在你们隔壁吃饭。”
身高的差距迫使庄屹不得不微微仰头,他压抑着自己快要乱了的呼吸,“你一直跟着我?”
“不然呢?”周泽霖哂然一笑,“我还没那么神通广大,礼物喜欢吗?是我家备份钥匙。”
虽然很震惊周泽霖居然把自己住所的钥匙给了他一把,两人算是做实了恋爱关系,但此时庄屹被挤压□□得有些难受,他想要去推拒压着他的高大身躯,只是他的手才放到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胸口,就有另一只手攀了上来抓住,慢慢往下拉。
那力道不轻不重,庄屹也就未有防备,等他惊觉时手已经被束至身后,手腕处接触到冰凉的金属,“咔”的一声,他的手失去了自由,等他刚反应过来那大概是手铐时,另一只手也被迅速拉下来,铐住了。
庄屹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地问:“你在干什么?”
周泽霖见人已制服,稍微拉开点距离,端详着挣扎的庄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深色格纹手帕,蒙住了男人的眼睛,用透着股邪气的声音说:“今天我们来玩点特别的。”
“你不要胡闹!”庄屹激动地转动着手腕和脑袋,“快点放开我!”
周泽霖不仅没放,还宣告大功告成似的拍了两下手,然后打开了房间的壁灯和顶灯,一瞬间室内亮得有点晃眼,他拿手在庄屹面前挥了挥,确定男人视线受阻什么也看不见后,慢条斯理地开始帮忙宽衣解带。
庄屹觉得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过来,像是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海洋,那种彷徨渐渐转变成了恐惧,然而他明白周泽霖已不会再听他指挥。他像是失去了武器的战士,断了线的风筝,任何挣扎都显得无谓,胸口有些凉,是衣服被解开了,挂在手关节,接着是下‘身,等他意识到自己光了屁股时,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他被拽着朝未知的地方磕磕绊绊地走去。
周泽霖拽着刚才还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黑色细领带,现在另一头被绑在了庄屹脖子上,真是一副秀色可餐的画面,光是这么看着他都觉得自己下‘体胀痛,迫切地想要发泄出来。他从玄关走到客厅,用脚踢走茶几,一屁股坐到了皮质沙发上,命令道:“再走两步就停。”
庄屹又被拽着走了两步,他赤着脚,靠着地面凉度的不同,来分析着位置的变化,刚才疯狂地想要宰了周泽霖的念头已经被压下去不少。一直以来他都是对别人发号司令,事事都要思前想后,顾虑重重,现在不用思考,等着周泽霖的指令,他竟然生出一种久违的放松感,既然如此,玩玩也无妨。
“好,停!跪下来。”周泽霖翘着二郎腿,拨了个靠垫到地上。
庄屹顿了三秒才缓缓下蹲,膝盖触到弹性松软的抱枕直接坐了下去,这样便双腿岔开跪成了M字型,好在这一块区域铺着毛茸茸的地垫,不至于感到冷。
周泽霖觉得自己差点要喷了鼻血,他放下交叠的腿,又拉了拉手上的领带,“再靠近一点。”
庄屹艰难地往前挪了挪,虽然遮着眼睛,他还是感觉好像被什么笼罩了似的,四处探寻之际,他的头被抬起,嘴唇上覆盖了柔软,湿润的舌翘开牙齿,野蛮地长驱直入,交换唾液。周泽霖的吻技很好,他也算是千帆过尽的人,此时都有些跟不上节奏,被吻得喘不过气。
周泽霖吸‘吮着庄屹的双唇,手在男人赤`裸的身躯上来回抚摸,恨不得把人嚼碎吞进肚里,身下那二两肉早已剑拔弩张,他也不再隐忍不发,因为两腿之间就是猎物。
他腾出一只手去解皮带去拉裤链,白色内裤上已经被濡湿了一片,那东西直挺挺地跳出来,表面青筋暴突,硬得滚烫。他停下接吻的嘴,抓起庄屹的短发往下一按,瞬间被温热湿润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脚趾都跟着蜷曲了起来,他向后抻直脖颈,酣畅地吐出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吼出来:“操,真他妈爽!”
庄屹嘴被撑得已经说不了话,头被周泽霖一前一后推拉做着口活,那滋味真不是一般的腥气。刚刚分开嘴唇时他好不容易逮着吸吐口气,哪想就塞进了这么个巨物,脸靠近时还被钢丝似的毛戳着面颊。
周泽霖给他口时他虽然体会不到快感,可他也知道男人都嗜这个,只是换成服务对象是自己……做后面是为了自己也能勃‘起,而现在他所做的……
庄屹心里一哽,他活了大半辈子,哪做过这么赔本的买卖?!居然栽在周泽霖这毛头小子身上,真是心有不甘。
嘴张着已经近乎麻木,他累得直接咬了一口,听到周泽霖疼得一声惨叫,心里才平衡了些许。
周泽霖捞过庄屹的腰,把人按在地上,用手使劲在男人撅起的屁股上狠扇了一巴掌,“等不及被操啊?哥哥这就来满足你。”
庄屹下巴抵着毯子,屁股高高耸起,手被缚在背后,这姿势难堪到了一定地步。
然而此刻,他还真是跃跃欲试地有些期待周泽霖赶紧冲进来搞一搞他,大概,他身体里本就流淌着欠虐因子。
周泽霖把分身上刚才残余的口水又用手撸了撸,没有润滑油的作用,进去时明显的生涩迟缓,他能感觉到前面身体一软,似是疼得有些经受不住,他亲吻着男人光滑的背脊,轻声抚慰:“忍一忍,乖,我慢一点。”
庄屹疼得额头都出了汗,里面像被撕裂开来,长痛不如短痛,他发狠地低语道:“乖你个头,你他妈给我快点!”
经言语这么一刺激,周泽霖牢牢固定住庄屹瑟瑟颤抖的腰身,直接一捅到底!他难道想慢吗?还不是有顾虑,居然不识相,那就别怪他不体贴了。
因为看不见,周泽霖进出时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疼痛也就加倍凸显,庄屹有一秒钟的昏厥,地上的毯子被他用牙咬得都快破了。
他承受着周泽霖的撞击,身体几次不堪地倒下又被扶起,最后周泽霖是直接趴在他身上干的,对方粗重的喘息喷在他脖子上,他混混沌沌,想着下次再也不乱许诺了,简直是自取灭亡。
周泽霖这回算是吃够本了,庄屹任他为所欲为做了一夜,隔了两三天想起来还能让他回味一番。剧组的道具还有很多,下次再借点其他的回来玩玩,不过以第二天庄屹那冷到北冰洋的态度,估计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嘿,嘿!你傻笑什么呢?”经纪人金哥对着坐在化妆镜的周泽霖打了个响指,“你这两天魂还在身上吗?”
周泽霖敛了笑意,坐正身体,避开金哥探究的眼神。
金哥戳了戳周泽霖手上拿的稿子,“让你好好背下上面的问题,别等下出篓子,你背几个了?估计连问题是什么都没看吧,啊?!”
周泽霖打了个哈欠,“我这不是在看呢吗,金哥你越来越婆妈了。”
“还敢诋毁我?!哼,过几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金哥讳莫如深地说。
“不会又是炒绯闻吧?你可饶了我吧!你也知道我现在……”周泽霖拉扯着金哥的衣角。
“切,有本事你告诉我是谁,不然你就得听我的!”这艺人的感情,本来也可以是为工作服务的,经纪人也有话语权。
“咳,我倒是想告诉全世界,可说出来,我怕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