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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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安澜颇有些无奈,只好答应他:“好,舅舅不告诉妈妈。”
“舅舅?那这么说,安澜哥你和…林先生是亲戚?”温润才发现这并不复杂的关系。
“对,我和池潇是表兄弟,是我疏忽了,以前也没想到刻意给你说明。”贺安澜解释道。
“没事没事”,温润应了贺安澜转头看向林池潇,“那林先生为什么骗我?”
“那什么…我只是想逗逗你,你别介意啊。”
林池潇连忙认错,末了又道:“都是一家人那你以后也别那么客气了,喊哥就行,不然多见外啊是吧?”
温润也不再计较,笑着点点头,又见贺安澜只穿了一件毛衣出来,便催促大家进屋,贺安澜弯下腰去抱严诺,谁知小孩子一个扭身面朝温润张开双臂,语音糯糯的:“要哥哥抱~”
温润快要被小孩子的尾音萌死了,连忙配合地蹲下身抱起他转身向前走。
贺安澜同林池潇落后两步,视线却都没离开前面搂着诺诺的温润,林池潇突然握拳伸到表哥身前,神情揶揄地看他,“哥,采访一下有何感受?”
贺安澜低头看向一旁的小雪人,再抬眸注视着正给诺诺理围巾的那道身影,薄唇轻启:“夫复何求。”
31
【31】
温润进屋后径直去到卫生间,拉着诺诺的小手给他洗干净后,又将他抱到客厅的一堆玩具旁,将他放在小板凳上想起身给他倒点温水喝。
谁知小孩子对自己喜欢的人异常粘人,愣是不松开绕在温润脖子上的小手,温润冲他笑笑,就着严诺的姿势开口哄,“你叫什么名字呀?”
“严诺!”诺诺奶声奶气回答。
“那诺诺先松开,天冷,哥哥给你倒水喝好不好?”
严诺连连摇头,将手又圈紧了些,余光瞥见贺安澜进来了,将手松了松再紧了紧,犹豫着该不该放手。
贺安澜在严诺犹豫不决时早已看了过来,眼看就要迈步走来,诺诺连忙松了手,还向外推了推温润,乖巧道:“哥哥,诺诺喝水。”
温润诧异小孩子的神速转变,起身看见贺安澜瞬间明白了一切,笑着点了下诺诺脸蛋,纳闷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安澜哥的威慑力这么大。
………
陆陆续续端出的菜肴很快摆满了餐桌,贺母招呼大家入座,诺诺一早瞄准了温润左侧的椅子,手脚并用地赶紧爬了上去。
严书屿本想将自己粘人的儿子抱回来,奈何严诺赖着不走,还拍拍胸脯保证一定听话不闹哥哥,人小鬼大的表情倒还真像那个样。
温润也是真心喜欢诺诺,连声说“没关系”将诺诺留在了身边,于是整顿饭变成了温润一直照顾左侧的诺诺,贺安澜一直照顾左侧的温润,直令桌上其他人看的有趣。
饭后一大家人围坐在客厅喝茶看春晚,时不时几句闲聊,气氛倒是十足的温馨和乐,温润觉得这是他近几年来难得感受到这么浓的年味。
正看的津津有味时,有人从背后轻轻捅了捅他的肩膀,温润转头就看到林池潇和诺诺各举着一把小烟花,笑意盈盈的邀请他。
温润也来了兴趣,起身接过诺诺递来的烟花,三人轻轻地走到了院中。
院中白雪未化分毫,在漆黑的夜晚伴着檐下的灯光似在莹莹地泛着亮。
将手中点燃的满天星递给诺诺,温润起身站到一旁,笑看着林池潇陪诺诺在面前转圈疯玩。
口袋里的手机连着嗡嗡震动,温润掏出一看,果不其然是闫岩带头在群里闹开了,他随手发了个红包加入三人。
群里闹地更欢,温润笑了笑先退出来,趁着手机拿出来一一回复了其他人的拜年消息,蒋亦这时发了张只有眉毛以上的发型照,对他妈妈非拉着他去剪的新发型一顿哭诉,温润忍着笑赶紧安慰了两句。
正想再点进去时,诺诺突然原地蹦跳起来,小胳膊指着门口欢呼,温润顺着方向看去,只见贺安澜同严书屿各搬来两个小礼花型烟花,诺诺兴奋地冲到两人身边,还不忘将手中刚点燃的满天星塞到温润手中。
等贺安澜放下烟花直起身时,就在火花跃动中看见温润含笑看来,他低头同严书屿交待几句便朝温润而去。
待他在温润身边站定,身后的烟花应声而起,在空中炸出巨大的绚美图案。
温润下意识抬头望向空中,明艳炫彩的光亮映在温润水润的眸中,似有万般柔情,一时竟叫贺安澜舍不得移开眼睛。
待下个礼花炸出声响后,温润便收回了目光冲贺安澜笑笑,朝一旁挪了挪让出自己刚才站的位置,告诉他这里角度极好。
贺安澜站在温润之前所站那处,难得有心思欣赏起倏忽变幻的烟花来,浑然不觉屋内几双眼睛正透过窗户打量着他与温润。
温润习惯性将手收入羽绒服兜里保暖,待摸到一个小盒子,才想起将它拿出来递给身旁的贺安澜。
贺安澜有一瞬的诧异,慢一拍才接过来打开,一对宝石蓝的袖扣正正躺在丝绒间,光亮映错间熠熠生辉,一阵悸动涌上心头。
偏生温润还小心翼翼地问:“安澜哥,我实在不知道还能送你什么,这个…你喜欢吗?”
其实温润在网上查了很多能送给男性朋友,还是成功人士那一类人的礼物,可是像手表领带等等又都有大众皆知的附加意义,不太合适。
文璐不知道他要避嫌的心思,看他选来选去纠结不定才给了他建议,最终定了这个温润也认为没什么不妥却也不显疏离的袖扣。
贺安澜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袖扣,半晌才对上温润期待的双眸,柔声答道:“很喜欢,特别精致,谢谢。”
得到肯定答复的温润瞬间松了口气,笑眼弯弯地小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贺安澜忍不住伸手去揉温润的头顶,感叹两人的心有灵犀,正要有动作时,一阵手机铃响打断了他。
贺安澜收回手去拿口袋里的手机,看清来电显示后嘴角笑意更甚,忙接通电话朝一边走去。
虽只有一瞬,温润还是看清了贺安澜眸中一亮的神采,刚才随铃声不经意转头时看到了显示的“露”字,想来应该是贺安澜的朋友。
头顶手的力度突然撤去,温润抬手抚上贺安澜刚才触碰过的地方,夜晚的风带着寒意吹来,明明发丝早该泛着凉意,温润却莫名觉得那处仍留着贺安澜掌心的余温。
温润索性不再追寻脑中一闪即逝的思绪,迈步朝诺诺三人走去。
接完电话回来的贺安澜对温润的反应一无所知,看着温润神情欢喜的融在自家人之间自是欣喜,他走去温润身边叫住他,同样递上了手中的盒子,那里躺着定制手表的其中一块,价格不算太贵,学生戴上也不会显得过于奢侈。
温润抬眸瞧他,贺安澜露出一个浅笑,“礼尚往来。”
更想以后的分分秒秒都能陪着你,他在心里默默加了句。
温润没想太多,贺安澜的细心他见识了不少次,每逢节日都比自己这个学生还要重视,送手表也许只是他们这个身份的人的普遍认知,在贺安澜看来并不会有什么特殊含义,毕竟上次送的围巾也不过是在两人刚认识时,这次显然也是出于他良好教养的礼节。
他伸手接过,夸了句好看又说了谢谢,想着先暂时好好保管着吧,等分开时再一并还给贺安澜。
随着最后一道烟花冲上空中绽开,天空重新隐于黑暗,一切又归于沉寂。
诺诺恋恋不舍地被爸爸拉进屋,撇着的小嘴直到温润把玩具小汽车塞到他手里才又重新扬起来。
十二点钟声一响,屋外的烟火声此起彼伏炸响,岁月轮转,新的一年也许正带着意想不到的惊喜缓缓走来。
刚才系统出了问题不显示,删了重发
32
【32】
二月十四,农历正月初九,宜嫁娶。
贺氏集团旗下酒店的房间里,一个青年端坐在沙发上,一身白色西装勾勒出腰部纤瘦线条,衬得整个人身形修长,褪去些学生气,颇有些俊俏。
细看之下,青年的双手交握放在腿上,竟有些微小的颤动。
“还紧张呢?”文璐无奈,坐下握住温润的双手,开口问道。
“我…我就是有一点点。”温润小声回答,食指拇指比出不足半厘米的小小距离。
“你这孩子,紧张什么呀,人生只此一次,你再紧张得什么都记不住,岂不是太可惜了!”文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带着些不舍的意味。
“妈,我也想不紧张,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温润转身揽住文璐的肩膀,语气满是对自己的无奈。
其实温润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心里清楚他跟贺安澜不过是合作而已,可一想到两人待会要在众目睽睽下走完整个婚礼流程,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
文璐还想继续开导温润时,两声清脆的“咚咚”声起,房门突然被敲响。
“请进!”
温润收回双手坐直身。
门被轻轻推开,一身墨色西装的贺安澜走了进来,修长的双腿在两人面前站定,一眼便被沙发上的温润吸引。
尽管前几日他已经见过温润试礼服时的模样,可此刻的温润无疑更让他移不开眼。或许是今日意义颇为不同,贺安澜只觉呼吸一窒,忽然间忘记了自己上来要说些什么。
文璐难得见着一向沉着稳重的贺安澜露出愣神的一面,转头看向自己儿子,竟也是相同模样,心下失笑,只得拍拍温润,开口打断两人。
“安澜,是该下去了吗?”
“啊…对伯母”,贺安澜难得有些赧然,回过神忙点了点头。
“好了,你俩先下去吧,我马上就来”文璐将儿子推向贺安澜,示意俩人先走。
贺安澜伸手牵住温润,两人向文璐示意后便要转身向外走,却被文璐一句似是揶揄的话拦的顿在原地,也不知道是冲着谁说。
“过了今天可该叫妈啦!”
贺安澜笑出声,转过身笑着“赔罪”:“是,妈。”
“妈应了,快去吧。”
文璐冲俩人摆摆手,贺安澜才牵着耳尖都已经红透了的温润继续向外走。
酒店一楼宴会厅里,一条铺着红毯的路向前延伸至正中央的台上,铺就了与子偕老的寓意,柔和的灯光渲染出缱绻的浪漫,两旁一系的玫瑰花架无一不洋溢着喜气。
今日到场的宾客并不太多,多是贺家的至亲与多年的挚友,两家念及温润仍在上学,怕曝光太多给他造成困扰,便谢绝了L市所有的媒体参加,只对外宣布贺氏总裁贺安澜与心上人于今日完婚。
温家这边由于文璐夫妻俩早早便在城市里定居,许多亲戚自然而然减少了同他们的来往,文璐尽到礼节下了请贴,但新年新节各家都忙,真正到场的并不算多。
贺安澜站在台中央,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温润挽着温向华缓缓走来,他面上带笑,像以往每次面对镜头面对职工时那样坦然,没人看见他手指微蜷,掌心正微微冒汗。
直到温润在身边站定,他瞧见了温润紧抿的嘴唇,发红的耳尖,手指才又舒展。
台上一黑一白两道修长身影落在台下一众宾客眼中丝毫不显突兀,一个丰神俊朗,一个文雅温和,实该是天生一对般的存在。
一旁经验丰富的司仪早已熟练地拿起话筒引导着流程,而真正迎着众人目光时的温润倒不似之前紧张,不知是文璐给他的心里建设都起了作用,还是身边站着的是一直能令他心安的贺安澜。
随着司仪“请新人交换戒指”的话音落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温润视线里。
诺诺一身黑色小西装,领间一个大大的红领结,两手捧着一个丝绒小盒,小脑袋里牢记着妈妈的叮嘱,努力克制住想蹦蹦跳跳的步子向大舅舅走去。
贺安澜弯腰接过戒指,顺手摸摸诺诺的头以示夸奖,严诺冲两人咧嘴一笑,羞答答地冲向台下,惹得宾客们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贺安澜取出小的那枚戒指,拉过温润的左手缓缓带在无名指上,末了静看一眼戒指再抬头看向温润。
温润的紧张又被这一眼全部唤起,他形容不出贺安澜眸中的情绪,那一瞬的深情让他生出了两人仿佛是相爱多年恋人终成眷属的错觉。
他只好低下头,取出另一枚戒指,牵过贺安澜的左手给他带上,却不敢似面前人般抬头与他对视。
就这低头的瞬间,温润看清了贺安澜手中丝绒盒的logo,虽了解不多,但在室友闫岩买过的一本时尚杂志上见过,赫然排名第一的就是这种logo,寝室几人还就它讨论过,温润别的描述记不清,唯独记得它难求的设计与不菲的价格。
温润知晓这个必需的流程,却以为两人不过是个合作,戒指也该是随意买来一对,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珍贵,值得贺安澜如此破费。
走神间温润根本没留意司仪的话,心下疑惑未解,见别人离自己和贺安澜很远就开口想悄声问。
“安澜…唔……”
温热的唇附上来,吻掉了温润未说完的话,台下宾客皆是欢呼,温润的脑子却是一团浆糊,只有睁得大大的眼睛暴露了他此刻的震惊。
欢呼似是离得遥远,温润耳边只有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在有力地跳动,规矩安分的一吻贴了一瞬很快离开,却像点了团火灼烧至温润的心尖。
偏生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低沉的嗓音又贴着耳畔响起:“我特别幸运,谢谢你小润。”
看似无头无尾的一句话却道尽了贺安澜此刻所想,他知道温润必然无法理解他此时的心情,甚至怕是觉得他有些怪异,但那也无妨,他不过是想从此刻开始,将内心的情意传至温润心间。
即便有朝一日温润真的选择离开,那自己也算是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许多年后,温润每每想起今日的场景,贺安澜低沉的嗓音总清晰的在耳边响起,这个吻这句话,深情丝毫不减。
贺总:亲到就是赚到,今天也是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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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仍未从被亲吻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温润也不知是否听懂了贺安澜的一句话,只是紧跟着懵懵地点头。
贺安澜见他这幅模样,嘴角勾起弧度,以拇指轻轻抚了抚温润的脸颊,待司仪把话筒交给两家父母时,便牵着温润的手站到一侧等他缓神。
天下父母心,面对孩子的字字句句自然是对他们的祝福与期盼,缓过神的温润看着两家父母满是欣慰的笑脸,心中也不禁动容。
这就是他和贺安澜的初衷所愿,他下意识看着贺安澜笑了,轻轻晃了下两人紧牵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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