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润极认可地点点头,又问,“安澜哥你为什么一个人会睡不好啊?”
贺安澜没想到他还在想上个话题,猝不及防的顿了一下才开口。
“可能是……怕黑?”
温润听了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想到贺安澜这样的人也会怕这个,但又困惑晚上睡前也没见他把床头灯打开过,心里更是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想自己以后还是尽可能回家陪他吧。
毕竟怕黑这样的消息,除了一家人也不太好和别人分享,这关乎到一个总裁的形象问题。
贺安澜全然不知温润脑子里在想什么,见他的惊讶一瞬而过,怕多说多错也没想过多去纠结这个问题,浑然不知自己在温润心里已经成了一个白天气质斐然,夜晚脆弱怕黑的男人。
润润:这个男人夜晚好脆弱(???︿???)
42
【42】
贺父贺母回国那天温润恰好有课,贺安澜便一个人去接了父母回来。
下了课温润给室友打了招呼又要急急忙忙往家赶,背影落在身后三人眼里,眸中多了点儿思索打量。
到家时,方姨的饭已经做好了,贺安澜也没去公司,温润乖乖打了招呼,再次瞧见贺父贺母,心里已经没有了刚结婚那天的紧张局促,温润把这一切都归功于他们对自己的包容照顾。
饭后贺母回房拿出了一个小铁盒递来,温润接过来打开,里面铺了层软棉,上面是几个贝壳海螺,寻常的贝壳应该是扇形,但奇怪的是这几个却是心形,虽然不够规则,但也足够稀奇。
贺母瞧他神情不错,才开口道,“很特别吧,妈妈看到也觉得稀奇,你们年轻人应该会喜欢吧?”
温润重重点头,又笑着道了谢,贺母看他高兴心里也欢喜,她出门旅游本不习惯给人带什么纪念品,这次出去却一门心思想着家里新添的小孩,那天在海滩边瞧见了这些贝壳,当即挑挑拣拣捡了几个回去。
贺安澜故意俯身贴在温润耳边悄声说,“妈太偏心了,我什么都没有。”
温润下意识转头看他,软发扫过了贺安澜的侧脸也不知道,他把手中打开的盒子捧着递到他面前,“那你挑几个吧。”
贺安澜摇头,温润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便选出了两个最光滑的出来,贺安澜还是不接。
贺母知道儿子又在逗温润,插言道,“拿着吧,温润把‘心’都给你了!”
这话细究没什么问题,但乍一听还是有些暧昧,温润心尖一颤说话也急了,“不要就算了!”
贺安澜不敢再造次,接过来又给他放进盒里,更是贴心地帮他盖上,盯着温润无名指上重新带上去的戒指,说:“这是妈给你的,你拿着就好。”
温润就着台阶下了,也没再计较。
第二天回学校上课,温润一个粗心忘记取下手上的戒指,于是被寝室三人堵在宿舍追问,连上课也不着急了。
他心底无奈透了,本来开学前晚他取下戒指后贺安澜也没追问,昨天忽然想到贺母贺父回来,又赶紧把戒指带上,可谁知没能适应成习惯的他今天就疏忽大意了。
温润知道他们除了好奇更多的是关心自己,迫于无奈只好把自己已经结婚的消息告诉了他们,并请他们一定替自己保密。
半年来三人对温润和黎秋宇间的事也算旁观者清,但碍于是温润的私事不好过多干预,温润又脾气好一直惯着他,有时也只能点到为止,眼下得知不是黎秋宇,还能趁此和他划清界限,多少还替温润松了口气。
几人花了一会儿时间消化了下这个消息,最后闫岩瞧了另外两人一眼,还是止不住好奇问道:“润润,真的是…是贺氏集团的那个贺安澜?”
“嗯,是真的。”温润点头应道,一副有问必答的妥协模样。
“那他对你好么?他不是逼迫你的吧?”闫岩知道温润家境不错,突然想到联姻这种可能。
温润失笑,又摇摇头表示否定,“他对我挺好的,我俩就是互帮互助,没什么逼不逼迫的,你少看点电视剧小说。”
“既然你心里有主意就好,只要到时候能顺利好聚好散就行了,想来他那种身份的人应该不至于亏待你,不过如果出了什么事记得告诉我们,我们别的不行,出主意壮士气还是可以的。”
四人中的谭毅一向通透沉稳。
“嗯,谢谢你们。”
“凭我们四个的交情道什么谢啊!”钟子琦拍着胸脯说道。
其实三人心里都明白,温润完全可以瞒着敷衍他们,但既然说了,那必然是真心当他们是好朋友好兄弟,才能如此信任的分享这个秘密。
“哎呀快走快走!迟到了教室门要关了,我可不想当着那么多人面丢人!”
闫岩突然咋咋呼呼催促。
另外三人一看时间还真是,连忙拿上书往教室冲。
室外仍未转暖的天依旧有些冷,然而四人都觉得由身及心都是暖洋洋的,至于原因倒不必说得太清楚。
助攻到位?▂?
43
【43】
午饭后四人慢慢走回寝室休息,路上温润说了自己最近暂时不住宿舍,要先回贺家住的打算,这回不待闫岩说话,钟子崎先发问了:“为什么啊?他定的规矩?”
温润再次无奈,怎么钟子崎和闫岩两人老是一副自己是被逼无奈,毫无人权的样子……
“不是,我不回去,晚上…就他一个人。”
温润隐去了贺安澜怕黑的事实,解释的模糊。
这下又轮到三人不明白了,闫岩终于得到了话语权:“你俩不是假结婚吗?你干嘛这么关心他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啊!”
谭毅也看着他挑了挑眉。
这话顿时把温润问住了,他之前一直没考虑过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什么问题,但今天闫岩提出来后他才觉得这在旁人看来,似乎是…有些无法理解?
半晌没等来温润的回答,闫岩瞪大了眼睛凑到温润面前,惊声问道:“润润你不会是假戏真做,喜欢上他了吧?!”
闫岩这话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一粒石子,以落点为圆心半径无限的漾开,瞬间搅乱了温润心底一直以来的寻常认知。
这段时间,自己好像的确是太过于融入这个角色了……
现在想想,越是自然越不寻常,自己到底习惯了什么呢……
是贺家人的疼爱?还是贺安澜的陪伴关怀?
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过离开时的事了,如果那天会到来,甚至就在明天就在今晚呢?
温润一想到这个,突然觉得心好像有些坠坠的沉闷感。
一切好像与初衷有些分歧,他心尖一颤,超出预料的失控蔓延出莫名的慌乱,温润下意识否认。
他和安澜哥才认识多久,这怎么可能呢!
“你别瞎说!这怎么可能!我刚才是看到有个人像蒋师兄所以才分神了,不是回答不上你的问题。”
温润的话并不是胡编乱造,刚才他也真的看到有个人走进学院办公楼,一晃而过,神似蒋亦。
闫岩总觉得温润的反应有些口是心非的慌乱,但另外两人轻轻从背后扯了下他的衣袖,让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午休时温润躺下完全没睡着,下午的课也时不时会走神,闫岩的话总是会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想停下都不行。
越是困惑不解,温润越要想明白才踏实。
但没想到下课后学生会的师弟一通电话找上了他,说是校庆晚会上的男主持之一想请他担任一下。
对方好言好语央求温润,又说校庆这样的大晚会他们有些怯场,只能来找经验丰富的他和蒋亦师兄来帮忙。
“你说蒋亦师兄也要来吗?”
“对对,我们去求蒋师兄,正好他也愿意在毕业前再给校庆主持一次,温师兄求你答应我吧,不然我没办法交差的。”
温润心软,为校庆献力这样力所能及的事他当然不会拒绝,更何况有蒋亦的存在,即便已经换届大半年了,他也多少有些心安。
“没事,能出力我也很高兴。”
对面一听他也答应了,激动难掩,“谢谢谢谢温师兄!你和蒋师兄都是好人!那我待会儿就把你们拉进群里。”
温润应了好便把电话挂了,同意了进群的邀请便暂时没去管它了。
贺安澜结束一天的工作后难得感觉有些疲惫,抬起手腕后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温润刚才打了电话说有师兄请他们宿舍吃饭,晚饭也不在家吃了。
贺安澜想了想现在温润给他打电话的神情,情不自禁笑了下,他关了电脑,
又叫方秘书先下班。
晚上九点多,贺家门铃响了,贺安澜添水恰好经过,直接去打开了。
门外扶着温润的蒋亦瞧见开门人也是一怔,倒是他身后的保安先说了话。
“您好贺先生,这位说是温先生的朋友,送他回来,既然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贺安澜为他的尽职尽责道了声谢,盯着蒋亦伸手接过了犯迷糊的温润,沉声问他。
“这怎么回事?”
他语气有些严肃,盯得蒋亦浑身不自在,但想到温润报出来的地址就是这里,为了再次确认,他还是顶着压力反问道。
“您是小润的?”
贺安澜听见他对温润的称呼本能的皱了下眉,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刚开门时瞧见了他看温润的神情。
“他…哥哥。”贺安澜答道。
蒋亦确认是家人后神情突然放松了不少,把温润安全送到家就行,他露出个抱歉的笑。
“温大哥你好,其实是怪我们不小心,没注意服务生上错了,小润没留意就直接喝了,那酒看着像饮料,但…度数有点高。”
贺安澜眉头皱的更深,“你们去了酒吧?”
蒋亦倍感压力,只觉小润的哥哥很严厉,迎着贺安澜的目光只好再次道歉,“不好意思,是小润的两个室友在一起了,大家高兴想庆祝,就说去个没去过的地方。”
贺安澜点了下头,明白这是场误会,沉声道了谢。
蒋亦见事情解释清楚,便说要离开了,刚转过身又忍不住出声提醒,“麻烦你们给小润煮点醒酒汤吧。”
这不用说贺安澜也自然知道,他薄唇紧抿,应了声“嗯”,见他迈步走了才关上门,背起温润往楼上走。
客厅的贺母看见,紧张坏了,“润润这是怎么了?”
走近了闻见淡淡的酒味,又着急,“哎呀这一看就是没喝过酒,明天该难受了。”
贺安澜安抚父母,“爸妈没事,我先带他回房间换身衣服,方姨麻烦你帮我煮碗醒酒汤来,尽量甜一点。”
方姨应了就去厨房忙活,贺母本来想上楼又想着不太方便,便跟着方姨去了。
卑微贺总,在线认弟
蒋亦:小润哥哥好可怕〣( oΔo )〣
(待会儿还一更)
44
【44】
上楼梯时,温润嘴里就一直小声嘀咕什么,贺安澜没听清楚,问了他嘀咕声才又大了些。
“你是…谁啊?”
贺安澜失笑,他原本以为依着温润的性格,喝醉了也应该属于听话乖巧的不出声睡觉那种才对,可眼下看来很可能会与自己的认知大相径庭。
他反问,“你说呢?”
温润先是嘟囔了句“不知道”,又在贺安澜背上动了动,抱怨了句“好硬啊”,被放到床上时,背刚一挨被子就迅速侧身要往里钻,嘴里又嘟囔声,“软的…”
贺安澜及时拉住了他,“先别睡,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
“不要”,温润头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只露出一只眼睛半眯着,语气不容置疑,又问了一次,“你…是谁啊?”
这样的温润对谁来说都很稀奇,对贺安澜更甚,他本想老实回答,顿了下又换了答案,“你老公。”
得了答案的温润连着眨了好几下眼消化,嘴里念着“老公…老公…”
突然睁大了眼,眼神虽然迷离,但盯着眼前看不太清的模糊脸庞恍然大悟,“那你是…安澜哥…”
贺安澜揉了把温润有些红粉的脸,掌心的触感光滑柔软,跟温润的性子一样,对他醉成这样也能记得自己很是欣慰,应道,“嗯,是我。”
温润没接话,眨眨眼又沉默了,贺安澜看他又想睡觉就起身去浴室弄了条热毛巾出来,没想到温润翻个身面对着他突然出声。
“贺安澜!”
声音不大,但对温润而言或许就是掷地有声。
贺安澜没料到温润醉酒会像变了个人,他非但不觉得不快,甚至觉得这样的温润很是可爱,胆子大到会耍酒疯但又依旧保留着白日讨喜的乖憨,而最重要的是这或许只有自己才有机会看到。
贺安澜把热毛巾贴到他脸上轻轻擦拭,笑骂道,“没大没小。”
温润舒服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等脸上的毛巾转到手指上后,他主动把五指张开朝贺安澜面前伸去,方便他动作。
嘴里又开始嘀咕,“热热的…你怎么这么好啊…”
贺安澜捏了捏他的指尖,同样柔若无骨,他把屋里温度又调高一点,又去衣柜把温润的睡衣拿来,也不指望温润能好好说话。
谁知温润见他不回答却不愿意了,他一把抓住贺安澜替他解衣扣的手,不依不饶,“你不理我…你不是贺安澜…”
贺安澜拉开他的手,没跟一个话多的醉鬼计较,反而还很有耐心答他的话,“是我”。
温润的手还在和他拉扯,他轻笑了下,突然凑到温润微张的唇上占了个便宜,然后解释,“现在证明了。”
温润砸吧了两下嘴似乎是相信了,贺安澜趁他手松了力赶紧三两下给他换好睡衣,最后一个纽扣刚扣上,温润突然抓住他温热的手往肚子上贴。
眉头皱着,嘴里嘟囔,“难受…”
贺安澜只好给他轻轻揉胃,尽管知道他不会听进去自己的话,还是要教训,“看下回还敢不敢喝酒。”
话音刚落,方姨就敲了敲门,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瞧了眼温润真的没事才又出去。
贺安澜把温润从被窝里拉起来靠在怀里,端起碗闻了闻才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张嘴,喝了就不难受了。”
温润醉酒虽然话多但好糊弄,听话地张嘴一勺一勺喝完,胃里暖暖的也没那么不舒服了,他就着贺安澜的手又喝了两口白水,砸吧出没甜味又不喝了,蹭了蹭贺安澜胸口就呼吸渐缓地睡过去了。
贺安澜只好无奈地把他放进被窝,掖好被角关了灯,起身把碗拿了下去。
第二天是周六,温润醒来后已经十点了,他摇摇头仍觉得太阳穴有轻微胀疼,记忆也只停留在蒋亦要送自己回家,全然忘了自己到家后的事情。
但他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