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之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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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段月笑了笑,说,“老夫人是最偏心的,你嫁给了老三是享福气了,她呀,肯定也是最偏心你了。”
裴清仪想起她现在是自己二嫂的身份,有些赧然,道,“老夫人也很公正的,真是犯了错,也不会偏袒谁的。”
“那是当然。”
他们说了一会儿,才发觉已经聊了快二十分钟了。
段月说,“我要走了,再不回去我家里那口子要急了。你呢?酒劲儿散了没,跟我一起回去吧?”
裴清仪微微颔首,跟她一起回去了,席间也是坐在一块儿。
沈钧不知他和段月之前有过故交,见他和段月处得来还悄悄在他耳边说以后他有了个帮手了呢,他也就不担心自己出门在外的时候大嫂谁的再为难他。
不过,段月和沈铮都在军区大院里,不在沈家住,几乎也是帮衬不到他的,但裴清仪还是觉得很安心。
这个家里,也总算有了他认识的人,还是他童年时就很依赖的段姐姐。
婚礼结束之后,宾客渐散,管家在清点着礼单,沈父沈母便让他们都到自己那里坐一坐,吃了顿清淡的晚饭。
沈母看着裴清仪止不住地笑,说从今天起,他总算是正式嫁进他们家了,以后也要为家里开枝散叶了。
裴清仪听得耳根发烫,对上沈钧笑意浓浓的目光时羞意更甚了。
而沈明恪今天也没扫大家的兴,只是闷闷地在一边吃饭,不插话也不怎么接话,一副怏怏的表情。
沈母见今天是他们结婚的重要日子,也不留他们太久,急急催了他们回自己的院落去,也省的让沈明恪一会儿没大没小地冲撞了这大好的日子。
沈钧拉着裴清仪的手,跟众人告别了,便牵着他回去,一路上遇到的佣人们都笑着恭贺三爷和三奶奶新婚大喜。
裴清仪再跟他回到他住的地方的时候,心境已经大大不同了。他现在也是这个地方的主人了,和之前类似于做客的心理完全不一样。
院子里也都被装饰着新婚的装饰物,到处都是鲜花纱带,一推开卧室的门更是让人脸红——赤色被面上铺满了花生、桂圆、红枣、栗子等等的干果儿,让人不知道该怎么睡下去。
沈家是清贵人家,不兴闹洞房那些旧俗,但这些习俗还是有的。
沈钧见了也是莞尔,让裴清仪先去洗澡,他来收拾。
等裴清仪裹着浴巾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被子上的干果都被收到了一边。沈钧穿着浴袍靠在床上看书,见他来了,便把书往旁边一放,摊开双手,裴清仪便乖觉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等你好久。”沈钧低头,在他留着淡淡香气的湿润发丝上印下一个吻,低声,不似埋怨。
裴清仪白净的皮肤上是在浴室里蒸出来的浅浅粉色,看起来脸颊像是飞上红云,小声说,“都洗干净了。”
“嗯?”男人眼底笑意渐深,“哪里洗干净了?跟我说说。”
“嗳呀,你……”
裴清仪在他胸前锤了一记,瞪他一眼,只不过瞪得没什么威力,道,“你分明知道的。”
……
【作者有话说:先来点肉渣,后面有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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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挨打
裴清仪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快要走不动路了,气得别过头去不理他。
男人忍俊不禁,哄着给他揉了好一会儿的腰之后才见他脸色便好转了,跟在他身后小媳妇一样地去给沈父沈母请安。
沈母越看他们两个越是欢喜,有心让裴清仪也去公司担个闲职,正好陪着沈钧。她知道他们这样年龄的年轻人闲不住,不可能一直待在着大宅子里,想着裴清仪在沈钧手下做点闲事,以后两人一起去上班,下班了再一起回家也是不错的。
沈钧自然愿意,但他也知道裴清仪自己有工作呢,便跟沈母说了,说这事情以后再谈。
沈母虽然还想继续说,但见沈钧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只能劝裴清仪还是找个清闲点的工作。
她这些天也看在眼里,裴清仪每天工作回来之后都累成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工地上了呢。
沈母私下里不满意,跟沈钧说了好几次,让沈钧留意着趁早给裴清仪辞了那个累人的工作,她看在眼里都心疼,还责怪沈钧怎么不心疼心疼自己媳妇儿的。
沈母说家里又不需要他去赚钱,要是把自己身体搞垮了可怎么办。
沈钧在回去之后便跟裴清仪提了,这次问了问他他到底是做什么工作,但裴清仪只是摇摇头,还是保密。
沈钧皱皱眉,没再说什么。
沈钧工作忙,婚礼之后便要赶去公司处理这几天堆积的事务,跟裴清仪说接下来的几天他都会加班,等把所有事儿都处理好了就带他去度蜜月,提前安抚希望他不要有小情绪。
裴清仪自然不会因为蜜月度假推迟了几天就有情绪,相反,他想着趁这几天,他似乎可以多做一些事情。
要不然,之前受的那些累不就是白挨了?裴清仪现在不是会做无用工夫的人。
在婚礼期间,戴璇那边也催得很紧,婚礼结束第二天的时候就让他快点回组,说有戏要拍,催促他不要耽误全组的进度。
裴清仪到了那儿才知道是什么戏,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一片平静,依旧像是毫不会反抗的温顺绵羊一样默默换上戏服,然后在旁边等着开拍。
拍什么戏?无非还是俞安不愿意拍的那些不怎么体面的戏。
裴清仪嫁给沈钧之后,便不想再拍那些裸露戏份,这次并不是裸露戏份,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因为,是挨打的戏。
裴清仪记得,俞安接的这部戏里似乎没有挨打的戏份吧?但导演说编剧临时加了那么一段儿,说是剧情需要,俞安不愿意拍,只能上替身,而其他替身和俞安身形并不是特别相像,便一直拖着等裴清仪来了再拍这一段戏。
导演安慰他说他也知道挨打的戏对替身来说不太能接受,但他争取尽早过,不会反复折腾,裴清仪低声说了句谢谢导演,便见俞安走了过来,也坐在监视器旁边是要看着拍戏的架势。
“精益求精,拍不好的话当然要重拍,观众看的时候可不会管你到底拍了几条。”
俞安的语气冷冷地,说着,瞥了旁边的编剧一眼,问,“张编剧,你说是吧?这场戏对整个剧情可是很重要的。”
“是是是。”被称为张编剧的中年男人忙点头,他年纪资历比俞安大得多,但在俞安面前却是俯首帖耳地,让人看得很不舒服。
裴清仪视线在他们之间浅浅绕过一周,大约就明白了这场戏是为什么要加了。
导演现在只要不傻,也能看出来俞安对他这个替身其实不是苛刻,而是故意为难了。
他对裴清仪其实还是有几分好感的,这个替身拍那些脏乱累的戏份的时候从不喊苦,就算是被要求重拍也是一遍遍地继续,几乎没有主动要求休息的时候。更重要的是,他的演技还很有灵性。
这样能吃苦又有灵气的演员已经很少了,在任何导演眼里都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可惜……
导演忍着没说既然俞安那么精益求精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拍,用替身尽管剪辑得再好总还会让人看出痕迹,他自己的戏份自己来演不就好了嘛。
但俞安是制片人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他也碍于那些潜规则不能对俞安怎么样,只能叹了口气,让副导演准备好所有机位,开拍。
裴清仪低着头任其他工作人员们把他绑在道具架子上,他要拍的是被鞭笞的戏,导演要求他不能露出脸以免被观众看到,他便只能垂着头,露出一截冰雪般莹白的颈子。
和他拍对手戏的男演员演的是施刑拷打的酷吏的角色,男演员穿着古代官服,从墙上取下来一个长长的黑色皮鞭。
‘啪’地一声,鞭声破空重重地抽在了地上,第一镜开拍。
裴清仪并没有台词,也没有表情,他要演的不是剧中的人物,而是俞安,最多的也只能是发出被鞭子抽打时的闷闷的痛哼声。
这种戏份,其实演施刑的演员是最需要技巧的,要看起来打得力度很大其实抽在演员身上却只是蜻蜓点水,甚至根本感觉不到疼痛,都得是由老手来的。
裴清仪以前也演过几场这样的戏,知道并不算疼痛,只是有些难堪而已。
但那男演员却在开拍的时候,在摄影机看不到的地方嘴唇动了动,裴清仪皱皱眉,他似乎见到那是在说抱歉的嘴型。
而接下来,他就明白那声抱歉的意思了。
第一鞭抽过来的时候,鞭声厉厉,抽在身上的时候却是疼痛难忍,火辣辣地疼。
被绑在架子上的青年陡然抽搐了一下,像是刚落到油锅里的鱼,绷直着脊背,连导演都愣了愣,觉得他演得也太像了点。
裴清仪咬着牙没有喊出来,额上已经渗上细细的冷汗,随着接下来的几鞭又在身上打来,他低着头被发丝掩着的面容有些扭曲,表情越发痛楚,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断。
他知道现在不能出声,不然,不知又要重拍几次,这样的滋味他可不想再受第二遍了。
整个挨打的戏份不过五分钟,但裴清仪背后已经全是冷汗,都是疼的。
那些被鞭子打过的身上估计要裂出血痕,轻点的也要遍布淤青。
导演喊了cut,但裴清仪还垂着头,等工作人员给他解了绳子之后,才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着。
“怎么了?替身状态不好?”
导演很满意刚刚拍的那一镜,觉得完全可以一次就过,这个替身的肢体语言表现得太完美了,刚刚就像是真的被打了一样,鞭子落下的节奏和身体痛苦的节奏完全一致。
但他看到裴清仪面容苍白,头发都被冷汗浸透的样子时不禁狐疑,看向刚刚那个演酷吏的男演员,“刚刚怎么回事儿?”
那个演酷吏的演员是打人戏的老手了,和他对戏的演员是根本不会受什么伤的,但那替身怎么看着那么虚弱?
那个被询问的男演员支支吾吾,看向裴清仪的目光满是抱歉,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俞安很轻松地接话,语气几分嘲讽,凉凉道,“在家里歇了几天就懒了吧,才拍个几分钟的戏就累成这样,接下来的戏还要不要拍了?真不知道戴姐这是请了个替身还是请了个少爷。”
他看着裴清仪演挨打的戏份,心里升起满满的隐秘的***,很解气。
这段戏当然是他要编剧加的,那男演员也是他嘱咐要用力打的,这俩人都不敢得罪他,量他们也不敢说出口。而裴清仪?呵,他一个替身的话哪里有人会信呢?就算信了又能怎么样,也没人敢把他这个主演撤下去吧。
俞安就是因为沈明恪参加他小叔婚礼不带他而生气,他气没法往沈明恪身上撒,往裴清仪身上撒撒还是可以的。
反正之前裴清仪那几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么,他也不敢去跟沈明恪告状,沈明恪哪次不也都是向着自己的么?俞安得意地想。
导演皱着眉头,他想喊其他的工作人员扶起来裴清仪,问问是不是生病了,却见裴清仪已经自己支撑着站起来了。
青年嘴唇没有血色,面容清俊病弱,看起来风一吹就会倒,但走过来时那冰冷的神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俞安看他朝自己这里走过来,虽然知道他不会做什么,但看他那表情不禁有点怕,往后退了退,色厉内荏,“你干嘛?身上脏死了,别过来!”
啪!
随着重而响亮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微张着唇,整个片场寂静了几秒,接着是俞安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你敢打我!裴清仪,你疯了,你居然打我!……”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美貌青年震惊地捂着自己一边脸颊,那白嫩的脸颊上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却是裴清仪刚刚走过来时打的一巴掌。
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惊愕地看着他们。
俞安的眼睛猩红,满是红血丝,他死死盯着裴清仪,伸着手震怒地要打回来,但他身边几个小助理怕事情闹大忙拦着他不敢让他过去。
小助理们想哭的心都有,戴姐刚走了没多久,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儿。
替身打演员的事情,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导演也同样惊愕,他喊安保人员把裴清仪拖下去,忽然看到裴清仪身上破烂的戏服,那被鞭子打破的衣料上还黏着鲜红的血,血的颜色显然不是陈旧,而是新鲜的。
素日温和的青年褪去了与人为善的笑容,面容阴冷。
他无力挣脱那个想要把他拖走的安保人员,只是在被拉走前冷静地说,“我只说一句话就走。”
导演心中动容,抬抬手,让安保人员放开他。
裴清仪看着一脸怒气无法抑制的俞安,一字一句地,慢慢道,“俞安,记住这一天。这将会是你最后悔的一天。”
说过,青年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戏服被他边走边撕下来,露出了里面破了的衣服。
众人清晰地看到,青年身上穿着的本来的衣服都被鞭子抽打得破烂,那瘦削的肩膀上甚至还渗出可怕的血痕,往外流着血,顿时明白了这个替身愤怒的来源。
俞安歇斯底里的叫喊从背后传过来,“贱人!别让他走,你们愣着干嘛,追啊,他打了我,你们都眼瞎了?拦着他啊!妈的!……”
但剧组里的人看着那地上染血的戏服,就连刚刚要拖走裴清仪的保安心里也不是滋味,看到疯狂的俞安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没有一个人再同情他了。
第21章 你说他打你?
沈明恪接到俞安哭诉的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俞安那边一开口就哭,让从来没见过这阵仗的沈明恪心先慌了半边,俞安从来都是耍小孩子脾气,可还没这样委屈地哭过,沈明恪忙问他是出了什么事儿了,是谁欺负他,他去给他撑腰。
结果,俞安那边止住了哭腔恶狠狠地说是裴清仪,还质问他是不是跟裴清仪还藕断丝连呢,要不然裴清仪怎么敢打他。
沈明恪愣了,问,“你说他打你?”
裴清仪那么一个从来温顺的人居然会打人,而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