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与柠檬-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行。”小正点头。
“哎,今天是来不及了,先让我们小花花凑合一晚上吧。”王妙伸手去摸小猫的耳朵,“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当个猫抓板。”
“这可不行!”小正立刻阻止,“它指甲还没剪过,也没打针除虫……”
“我知道我知道,嘿嘿。”王妙忙不迭点头,哎,他想当的是大猫的猫抓板啊。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是抱歉拖延了一天!!!
因为该文虽然是双人创作,主笔却只有笔者一人,近期答辩事宜过多,没能够及时更新,一旦三次元事务完成,会立即补档和加更,感谢阅读与支持。
不出意外,明日双更。
第19章 翻译腔与篮球架
两人把小花猫接回家来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小正鉴于小猫身上黑白黄三种交互的杂色就干脆起了个名字叫三花,王妙觉得很土,坚持要叫什么海德格尔,还讲了一大通向死而生的概念,小正耐心听完了,然而只觉得有趣,也没再反对。
“喔,我的小海德,到爸爸这儿来。”王妙蹲在地上朝小花猫拍手,小猫奶声奶气地叫了两声,却是钻进沙发下面去了。
小正坐在一边闷笑,然后起身去沙发下把小猫掏了出来,掸去它头顶绒毛上的灰尘,揣在自己的怀里。
“你笑什么?”王妙抱臂走过来,“它现在跟你亲,以后就不理你只理我了,信不信?”
“我在笑你的口气,一副戏剧翻译腔。”小正回答,“原来看段子还不觉得怎样,你一说是真的搞笑。”
小猫在他的大衬衫里拱来拱去,最后缩成一个小小的毛团,看样子竟是要睡着了。
“有什么搞笑的,这是艺术。”王妙挑眉,他走过来坐到沙发的扶手上,乘势朝小正歪过去,“今晚我点了金枪鱼披萨,正好它也有的吃。”
“它还这么小,能吃吗?”小正看王妙要倒下来,连忙用手将他撑住,另一只手赶紧把小猫从怀里抓出来,把它轻轻地放在沙发角的衣服堆上,摸了摸它的下巴以示安抚。
这时候王妙已经倒下来了。
王妙横在小正的腿上,两条腿则顺势搭在另一边的小桌上,也伸手去搔小正的下巴。
“别闹。”小正把他的手打走,“你这样躺着不会累吗?”
“不会,我的腰可软了。”
“是吗?我试试。”小正在王妙的腰眼不客气地捅了一下。
王妙“哎呦”了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不理你了不理你了!你对猫都比我好!”他一面叫着一面冲到厨房去,听声音也知道王妙没有真的生气,小正就没跟过去,趴在沙发上逗起猫来。
时光如水一般流去,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倒也快快乐乐,颇有些幸福的感觉。
小正顺利保了研,而且是直博,大三的下学期就很轻松了,每天看看文献做做实验,一切按部就班而且顺利地进行着。至于王妙是要出国的,他的时间基本就都放在了英语和申请上,和小正腻歪的时间倒是少了很多。
近日王妙要去考雅思,考点不在他们本校,小正本来是想陪他去的,不过两个人都有点担心一起去了胡天胡地第二天怕不是要起不来床……王妙是一个人去的,起了个大早,小正把他送到车站,也没有多说什么鼓励的话,就是在临上车时抱了一下。
送走了王妙的小正没有回合租房,而是回了一趟寝室,他有好久没回去了。一方面是想去再收拾一下东西,另一方面是见见林放和文蹊,几兄弟一起出去吃个饭。
他走到门口,就听到林放在屋里咆哮着什么,诸如“真该死”之类的话,小正不禁微微皱了皱眉,他原来可从来没有听到林放这么生气过。听得出来文蹊也在屋里,一样应和着林放说些“的确是太过分了”,小正微微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敲门。
“谁呀!”林放没好气地说着,一把拉开门,和小正差点撞在一起。
小正下意识地往后一仰,他比林放稍稍高一点,此时两人四目相对,竟是说不出的尴尬。林放居然是怔住了,他横在门口,也没有动,丝毫没有把小正让进去的意思。
小正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啦?还不让小正进来,连老舍友都不认得了?”文蹊在后面重重咳了一声,“好久没见了哈小正,正好我们想出去呢,咱们哥几个喝一杯。”
林放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地侧开了身子,小正进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些担忧地看着林放,但是没开口。
林放嘿嘿笑了笑,给小正递了瓶水,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那个……抱歉啊,小正,我今天有点乱,一时没认出你来,你怎么回来了?有事吗?”
“怎么,不欢迎我啊?”小正喝了口水,歪头看他。
“哪能啊……哥给你道歉了。”林放用眼色示意文蹊,文蹊翻白眼,只当看不见。
林放便不说话,径直上去挎了小正的脖子,“走走走,陪我喝酒去。”
小正被他半拉半拽地拖出了门,也不好问林放是为了什么这样别扭,不过既然对方不说,想必是有难言之隐,他也不问,就和林放一起走了。文蹊走在他们后面,很贴心地锁上了门。
小正被他半拉半拽地拖出了门,也不好问林放是为了什么这样别扭,不过既然对方不说,想必是有难言之隐,他也不问,就和林放一起走了。文蹊走在他们后面,很贴心地锁上了门。
三人一边撸串一面聊近况,林放是要考研,而文蹊则是选择直接工作,几个人都是有了自己未来的简单目标与计划,聊的也都是关于未来的事情,偶尔会回忆一下原来班里的趣事。文蹊还打趣般地问起了王妙,小正只说两人相处得不错,至于毕业以后的事还没有谈过,自己倒是有考虑长期发展一下。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几人又一同去了操场散步谈天,这一活动林放的郁闷倒是散了不少,又恢复成了有说有笑的样子。三人一起走到篮球场,有不少认识他们的人远远就向几人打招呼,当然也有些不太待见小正的,小正就和几个相熟的人到一旁边聊天边上篮,林放和文蹊两个人加入了正在鏖战的球队。
打了不长时间文蹊就喊累退了下来,过来给小正递了瓶水,两人坐在了一个坏的篮球架底下聊天。小正的两脚分开,伸着又白又直的两条长腿坐在那里喝水,在灯光下的夜色里显得十分清俊,文蹊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王妙真是运气好啊。”文蹊拍了拍小正的肩膀,“我可是羡慕得要死。”
“你也会找到合适的人的,你这么讨喜的人,还怕以后找不到对象?”小正看都没看他,低声问道,“林放怎么了,今天奇奇怪怪的?”
“你真要知道?”文蹊皱眉。
“怎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小正不禁一愣,随即摆手,“那我不问了,抱歉。”
“不是这个意思。”文蹊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慢慢说了出来,“他被人追了,男的。”
小正第一反应不是错愕,而是喷水。
“这是真的?!”他差点笑出声来,“林放那样的也有人看得上?老天,我可没想到。”
“怎么,你瞧不上可不代表别人瞧不上,我就觉得林子特别好。”文蹊白眼。
小正回头看了文蹊一眼,皱了皱眉,随后又转头喝水,“那林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文蹊摇头,“就是回来大骂了一顿呗,他好像被纠缠了,回来直说恶心什么的,洗澡洗得差点把皮扒掉。”
原来是这样……
小正沉默,难怪那时候林放对自己有那么强烈的敌意。
是啊,自己也是令他反胃的那种人啊。
“你别多想,他不是针对你,就是一时有这样的事,他有点接受不了。”
“是嘛……没事没事……”小正笑了笑,转了头去看那边打球的林放,是的,或许刚才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从他们两个走向不同的半场开始,他们的选择与道路就已不尽相同。
投进了一个漂亮的三分后,林放冲队友笑着挤眼睛,那是原来他们在一起打球时候林放的习惯。小正仔细看去,林放其实长得也还蛮周正的,或许平时他过分活泼的性格导致旁人忽略了这一点。
正在这时,林放忽然也向小正他们这边看了过来,小正不知怎的,心神一震,猛地回过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很抱歉更新晚了,今天交论文,明天毕业照,累趴……
第20章 采花贼与大金毛
小正避开了林放的目光,对着文蹊摆摆手,“今儿个累了,不想动了,回了。”
文蹊回头看了林放一眼,迟疑了一下点头,“好啊,我送送你。”
“不用。”小正一面摇头一面穿外套,“你一会儿跟林子回去吧,正好同路,我从南门出去,太绕远了。”
“咱哥们谁跟谁啊,还说这话。”文蹊上来扳住了小正的肩膀,“我有事跟你讲,一起走走。”
小正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和文蹊一同走出了篮球场。
“你和王妙以后怎么打算啊?”
小正转头看向文蹊,对方的语气格外认真,和当初在晚饭时的模样截然不同。他迟疑了一下回答道,“走着看吧,没什么长远的想法。”
他回答得也已很认真了。
文蹊点点头,忽然轻声叹了口气,“我还是蛮羡慕你的,有一个人陪着,能好过一点,这条路以后怎么都不容易。”
小正不知道文蹊为什么突然聊起这么现实又沉重的话题,他下意识地选择了沉默,低着头看向脚下的道路。已经暗下来的夜色如一张巨网,路灯下映出树影斑驳的圆点,他盯着那些斑点看了片刻,就觉得眼睛酸得要命。
是啊……以后,要怎么办呢?又会怎么办呢?
他已经快要上大四了,要面对毕业后的生活了。原本他想着读研,然后读博,去家乡那边的一家生物研究所工作,每天安安静静做实验,或许会听从家里的安排去相亲,然后就过平常人的生活,把所有旧日的回忆和感情都埋在心底,当成是少年人的不懂事与没分寸。然而王妙是个意外,他的出现打乱了小正已经预想好的人生轨迹……
在家庭这一方面,他不好交代,也没法交代。
“虽然不知道你家里是什么样的态度,但是你能在学校里出柜,我真的很佩服。”文蹊的声音忽然从耳边传来,“我原来以为你这样的深柜,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开口的。”
“你怎么知道的?!”小正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文蹊,“那你不觉得……”
文蹊也停了步子,他穿着草绿色的T恤,无框的眼镜斯斯文文,坦然与小正四目相对,面带微笑。
“原来你……”小正看着文蹊的眼睛,顿时了然,他耸了耸肩笑道,“祝你好运。”
“谢谢。”文蹊低声回应,“我的难度比你大很多,算了,还是先合计以后工作的事吧,感情都是随缘的。”
“是啊,感情是随缘的。”小正轻声重复了一句,随即转换了话题,“你以后是要工作?”
“嗯,再过几个月就秋招了,那时候我就没空来跟你们打球了。”
“生物这个方向的话……本科不太好找工作啊,怎么,你是想转行?”
“目前还没想好是走学术的科研助理,然后申请去国外这样,或者是干脆找个相关的企业进去做技术人员。”文蹊推了推眼镜,“要是我三五年后没饭吃,可得指望你这个高材生拉我一把。”
“少来,以你的能力现在出去打拼,到时候还不一定谁赏饭呢。”
小正也笑了起来,两个人互陈心事,虽然原来关系就近,也从未有一刻觉得这样投缘过,一时间聊得很晚,直到宿舍要门禁了文蹊才回去。
郑小正是过了十二点才回到合租屋的,一进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忽然就有个人迎面扑过来,把他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的姿势,可这贼也太热情了?
莫不是个采花贼?!
小正在那厮跳上来的时候打开了电灯。
“惊不惊喜?!”王妙搂住了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吻,“你居然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今天要夜不归宿了呢!”
“有惊无喜。”小正冷着脸回答王妙,但还是回应了对方一个浅浅的吻,“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说今天下午六点半才考完吗?”
“我这不是想早点回来嘛,坐的夜车赶回来,累死了。”王妙拉着小正坐到了沙发上,“哎,没有你我都睡不着,而且我这个人认床。”
“行了行了,哪有那么多理由。”小正忍着笑听他解释,然后呼噜了一把王妙蓬乱的头发,“累了还等着我干嘛?还不快去睡觉。”
“说!你今晚去哪儿了?”王妙的腿蹬住沙发边缘,由坐姿改成蹲姿,夹住小正的头,“给我从实招来。”
“没去哪儿,跟舍友出去吃了个饭。”
“吃饭能吃到这个点儿?!你们是大胃王吗?”王妙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吃的什么好吃的?下次我也要去。”
“就是撸串儿而已。”小正从王妙的手臂中挣脱出来,顺势将他按在沙发上,直接压了上去,把王妙当个人肉垫子一样扑在身下,“下次带你去,现在快去睡觉。”
“睡觉睡觉,我都困死了。”王妙像只大猫一般蹭了蹭小正的下巴,“你压着我,我怎么去卧室?”
小正便起身放开王妙,又摸了两把对方那手感极好的头发,那头不算短的头发如今带起了小卷儿,颜色也变成了浅金色。
“你到底是考试去了还是演出去了?一共就去了两天还弄了头发。”看着王妙换上睡衣洗漱,小正抱臂靠在门框上问他。
“好看吗?”王妙一嘴的白沫,混着水咕噜咕噜直响,一面说还一面骚气地向上捋了一把头发,“我觉得这个颜色好看,很适合我。”
“大金毛。”小正笑着走过来,在镜子前他比王妙略高一点点,却是比王妙的腰身更细,挡得不甚完全,王妙笑着往后倒,靠在小正胸膛上刷牙,还顺便对着镜子里的小正飞了个撩拨人心的媚眼。
小正被他撩得情动,等王妙漱完口,顺势把王妙按在怀里对着头发好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