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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人梯-第39部分

小说: 人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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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的地方,可惜了,他的主编觉得这些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又害怕殃及自己,加上报社倒闭。那么多年的事了,于是主编便选择隐瞒了下来。”
  “如果不是……”闻严站在村口,闻到了别家的热腾腾的饭香,是谁家在炒菜。远处几声狗吠是唯一的杂音。
  闻严觉得荒谬似的摇头苦笑:“如果不是闻国朝千辛万苦找到这里,找到他,大概这些事会被他带进棺材里。”
  孟施和金硕两个人大气也不敢出,一时之间又气又急,气闻国朝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谁都不说单独行动、气闻严压着这些事情一直不昭告。
  “那那个主编?”
  “死了,没过多久就自杀了,他久病缠身,也没人怀疑真正的原因。”
  闻严终于觉得累了似的,靠在村口的石碑处,他神色疲倦,甚至不想要再继续下去,但一抬头看见金硕和孟施两个人听得聚精会神,强打起精神,领着他们到村口走去。
  一路无话,孟施和金硕就跟着闻严闷头走,直到闻严在一座古旧的祠堂前停下。
  祠堂闲置多年,门口蹲着抱碗吃饭的老人,街上不见多少年轻人。
  他们三个外来者突然出现引起这些常年守在家的老人的注意,都纷纷停下筷子,盯着这三个外来闯入者。
  孟施和金硕职业习惯的紧绷着神经,闻严却不以为然的抬脚跨入高门槛。
  乡下几个人说的是土话,闻严他们三个说的是普通话,谁也听不懂谁说的什么。
  一进祠堂扑面而来湿冷、尘灰的味道,闻严却带着他俩来到的是偏堂,他抬手推开门,木门发出断气似的“吱——呀——”一声。
  常年无人居住的里屋,湿冷又阴森,尤其是刚刚那一声,颇有恐怖故事开头的氛围。
  闻严掀开床板,对金硕说道:“让你拿的电脑呢?”
  金硕将拎了一路的电脑拿出来,闻严从床板中拿出层层包裹着的小布堆里,从里面拿出一个光碟盘。
  “……”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所有你们疑惑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么?”
  电脑“叮”的一声,提示成功,闻严直接打开一个视频,将电脑转向孟施和金硕:“这就是,傅欢一家七口为什么会死的原因。”
  “!!!”
  是一段视频。
  画质卡顿且不清晰,只见镜头晃荡了一下,画面一黑,只有沙哑的分不清男女的喘气声,应该是极力忍着某种疼痛,疼到极限,连呼吸都不稳。
  而后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几句听不懂的交谈声从近到远。
  孟施和金硕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直到镜头突然有画面的时候,孟施和金硕两个人突然瞳孔缩紧,被眼前的事物吓到。
  镜头里的人,瘦的肋骨突出,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皮肤偏黑却与黑人的皮肤还是有所差别。
  只见‘他’还是‘她’抬手,将镜头举高了一些,以便拍到自己的全身。
  随着镜头的移动,孟施和金硕这才看清这人的处境——此人的脚踝被铁链锁住,脖子被一种特殊的脖套束缚住。
  “帕夏今天对我实行了割礼,用针缝住了我的……他为了让我听话,给我吸鸦片。”
  这句开场白,说的是中文,标准流利的中国话!
  闻严显然也听到了,他开口解释道:“她就是傅欢……我找不到她别的照片,不知道她原来长什么样。”
  但最起码不是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傅欢从乱发间盯着镜头,像是透过镜头盯着某个人。
  孟施和金硕两个人突然头皮一阵发麻。
  只听傅欢说:“主编,我不能主动联系你了,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那大概就是最后的视频。我知道在你们眼中我早已是个死人了,但我不甘心;所以您就当我又爬回来了……”
  画面突然掉落,仿佛拍摄者体力不支无法支撑,但声音却未中断:“他们利用中东国家经济衰退,各项实力不行而与当地军火贩达成协议,通过大面积种植恰特叶,提取卡西|酮作为主要原料,加入人工合成幻觉剂,产生新型毒品。”
  “这种新型毒品通过降低致死量,提高成瘾性,是个致幻剂。只要模仿LSD的观念,想要让这个东西以合法,被人接受的途径打进市场。”
  傅欢艰难的笑了一下,说道:“很异想天开是吗?呵~你要明白,归根到底,毒品交易是生意,一旦成功他们将面临巨大的金钱诱惑,甚至成为合法产业,毒品发展至今,他们的目的可不是消灭全人类,是……是钱,是权啊……”
  金硕下意识的说道:“怎么可能?”
  傅欢像是知道对方的反应一般,厉声诘问:“怎么不可能?!西方国家一些洲的资本家极力提倡让大|麻合法化,空气清洗剂,牙膏,饮品,食物加入合法大|麻所带来的经济效益你根本没有办法估量!”
  “成为另一种‘咖啡|因’,人们不可或缺,又不影响健康,终日成瘾,受人所控,你知道能带来什么吗?能给任何社会、任何身份阶级的人带来稳定……就像《美丽新世界》里的索麻,成为稳定各类阶级,维护社会稳定的资源!一旦这样,我们将遭受的是,毁灭性的重创。”
  “这才是真正的‘海市’!”
  孟施和金硕被这一段话击打的寒毛耸立,落一层起一层。
  毒品毒品,大部分人在观念中是不接受的,是知道其危险性的。
  这成了一种意识形态。
  然而他们想要从根本上将这种意识形态击溃,让人们接受这样的存在。
  这是一场,反人类,推动着毒品链发展的巨大阴谋!
  所以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怪不得那个主编不敢将这些公布于众,他怕殃及……帕夏敢千里迢迢跑到中国杀了傅欢全家,就会杀了他!
  画面陷入许久的黑暗,只有傅欢艰难挣扎的声音犹在耳边,穿骨般给他们一击又一击的重击!
  傅欢攒足了力气,开了口:“如今,我吸毒成瘾,沦为人奴……主编,您总骂我,新闻是什么?我在学校的时候,从新闻六要素到新闻的基本原则,到新闻工作者的基本素养……新闻是什么呢?”
  她自问自答道:“新闻是戳穿、是发现、是代表一部分的人发声!既然发现了,我就一定要发声!苟利天下生死;匹夫之贱与有责焉!只是,”拍摄器材掉落在地上,傅欢的四肢像是也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她趴在地上,伸手去够拍摄器材,那样子像是极力从一个世界爬到另一个世界一样,她从乱发中镜头,在多年前看着她的主编,看着闻国朝。
  在今天,看着孟施、看着金硕,像是挑衅,像是无奈:“可能我们这一辈子所代表的人都不会一样。”
  傅欢代表了谁就一定要戳破、一定要发声。
  他的主编又是代表了谁就选择沉默、粉饰太平?
  “刺啦——”一声。
  而后四方沉默,万籁俱寂。
  孟施和金硕等了许久都没有再等到傅欢开口,直到进度条结束。
  也许是空气不流通,周围空气混浊的原因,孟施和金硕良久都感到十足的压迫感压得他们喘不上来气。
  闻严接过电脑,将光碟拿出来,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时间太久了,其中大部分图片和文字已经丢失。”
  他将光碟重新放入盒子中,递给孟施,无声的看着他。
  孟施接过光盘,幽幽叹了口气,仿佛千斤重,压得他许久都消化不了这个信息。
  直到他们走出村口,仍旧没有人选择开口,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村里灯光有限,只有金硕停在远处的车闪着车灯。
  气氛压抑的不像话,谁的心情也都不会轻松到哪去。
  闻严伸手准备打开车门,金硕伸手钳住闻严的手腕,突然开口:“可惜,还是太晚了。”
  他像是终于想通:“她所说的那种新型毒品致幻剂已经在中国市场站稳脚跟,正在像毒液一样蔓延……这也就是,武休所说的,打开一个美丽的新世界?”
  闻严盯着金硕看了一会儿,一根一根将他的手指掰开,说:“是不是该夸你聪明?”
  “源头在遥远的中东,配方呢?!”
  闻严有些意外的看着金硕的不依不饶。
  唯独孟施目光烁烁,甚至奇异的看着闻严,他在闻严他们身后看着这场无声的对峙,意味不明的勾唇一笑。

  卷二:第五十五章

  ——配方呢?
  闻严突然从梦中惊醒,魂悸魄动。
  他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看了一眼四周。
  贺章和班里的人开黑赢了游戏正隔空击掌,讲台上的王波气的掰断一根又一根的粉笔。
  距离下课不到一分钟,班里的学生更是坐不住,王波终于放弃整顿纪律,低声照顾起于朦了。
  “醒了?”
  闻严看了一眼贺章,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累的点点头。
  金硕和孟施将闻严送回学校,到现在已经两天了,正如他们所说的,自己现在的确不能轻举妄动。
  王波抬头一看也快下课了,便用尽全力喊了一句:“安静一下,主要给大家说一下期末和寒假的安排。”
  一听到放假,这帮兔崽子这才陆续安静了下来。
  王波清了清嗓子:“一月初放假,不过高三有假期封闭式补课的安排。”
  他试图将临近高三的压力施加给这些人,却发现台下所有人都只是沉浸临近放假的解放中。
  唯独不知道被谁踩到闻尾巴的闻严拍案而起:“什么?还封闭式补课?”
  王波放下书,纳闷极了:“又不是给你补,你激动个什么劲?”
  闻严一阵叫苦连天,心想:好不容易盼到了放假能好好的跟路从期相处,顺便刺探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得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跟路从期明明横亘着那么多的问题,他不想一概而论将所有的账算到路从期身上,深信他无知、无辜,因此闻严觉得自己能够拎得清,甚至自以为很大方不牵连路从期。
  可如果徐秋阅真的因为自己将路祁聪送进去而似呢?
  他拿什么面对一无所知的路从期?
  路从期就真的……一无所知的吗?
  闻严真的开始烦恼起来,长吁短叹的走出教室,隔着老远就叫了正出教室的路从期。
  路从期转过身,看见闻严正努力冲自己招手。
  他们中间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分别在走廊的两端。
  闻严一边逆着人群挤到路从期身边,不等路从期开口,他自己张口问道:“你们寒假要封闭式训练。”
  “啊???”
  路从期慢半拍,被闻严的这句开场白砸的一脸懵:“我知道啊。”
  周围人多眼杂,闻严便拽着路从期跑到了厕所。
  四周安静下来了,闻严将路从期抵在门上,目光诚恳的说道:“那就见不到了,每次我岂不是要跟探监似的,来看你?”
  路从期张口,被闻严伸手抵住嘴巴。
  他眉目弯弯,动作介于认真和挑逗之间的绕着路从期的嘴唇描摹了一遍,状似无意的开口:“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来探监我……你会每天都来吗?”
  “我不希望你每天都来,你一周来看我一次就行了,带点好吃的,好玩的……”
  他心里万千疑窦,左右两难的境地的在面对路从期的时候溃散如散沙,狼狈的散落一地。
  说到最后,闻严突然认真起来,他双手无意识的攥着路从期的双手,丝毫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用了全力的。
  可路从期也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沉声问:“为什么不希望我每天来?”
  “我听说监狱里面是会被打的,一周的话伤口也差不多好了……你看了也不至于担心。”
  路从期心口一疼,胜过闻严加诸在他身上的力气,他慌张的打断闻严:“好好的,进什么监狱?!”
  路从期声音急了些,带着难以言状的愤怒,可他像是不习惯发火,因此听起来只是声音加重了些而已。
  闻严将脸埋在路从期的肩膀处,撒娇一般的蹭了蹭,像是他以前装喝醉打电话让路从期接他,每一次惯用的撒娇套路。
  “是啊,好好的讨论这个干什么呢?”他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明天跟我去看看我爸吧?我一个人不敢……”
  明天正好是大星期周休时间,路从期他们高三原先两天的假期被压缩成一天。
  路从期正准备点头答应。
  厕所里间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似是里面的人终于忍受不了。
  闻严下意识的将路从期护在身后,用身子挡的严严实实,却见是贺章黑着脸从里面走出来。
  贺章被熏的额头直冒青筋,忍无可忍:“我说,你俩能不能换个地方打情骂俏?或者打情骂俏的时间稍微短一些?!”
  闻严见是贺章松了口气,嘴上却不留情:“听别人墙角,啧,贺章你就这么寂寞吗?”
  贺章气的直跳脚:“我他妈乐意听你们墙角吗?!闻少爷好情趣啊,问你有天进监狱了人家会不会天天来看你?”
  贺章嘴酸似的撇嘴:“你他妈怎么不问你死了,人家会不会天天来上坟呢?!”
  闻严挣开路从期的劝架,拎着拳头摁着贺章的脑袋就打。
  两个人打打闹闹踩着上课铃走远。
  路从期站在原地,看着闻严追打着贺章,只见闻严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边跑边冲路从期喊道:“那说好了啊——明天我去找你!”
  走廊上是赶着回教室的学生,他隔着人群跳起来跟路从期招手。
  冬日暖阳薄薄轻洒,温柔的无声轻抚。
  响彻整个校园,贯穿整个青春的铃声叮叮响着。
  他的少年在人群中极力脱颖,校服恍恍荡荡,成了那冬日中最惹眼的一抹亮色。
  路从期停住脚步,仿佛隔着时间之海回望这个场景。
  明明少年尚未走远,他却已经开始怀念。
  路从期好像肩膀酸疼,无意的揉着肩膀,实则下意识的抓着闻严刚刚在这里蹭下的温度。
  他眼神眷恋,阳光仿佛穿透眸子,一时之间透彻又明亮。
  可他背对着闻严越走越远,一双明亮的眸子随着肩窝处渐渐冷却下来的温度越来越暗。
  好像他刚刚情动的闪烁是他身上的幻觉般。
  。
  每到清明前后,还有十二月的最后一天,烈士陵园都会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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