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少年貌美如花-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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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容悦洗好澡,准备爬上床。
沈眠听到他的声音,从窗口离开。他爬上容悦的身体,坐在他的腰上。“不要那么冷漠,趁着夜色好,来满足我吧。”他摘下眼镜,吻上了容悦的耳朵。
容悦直视着他,微微一笑。
啊,我就是喜欢这样。
我不知道你笑容的真意,然后我会疯狂猜测你在想什么。可能我绞尽脑汁都不会知道你的脑袋里有什么,但是不妨碍我在此时此刻的幻想中为你沦落。
“等等,去找套子。”容悦想起来。
“不需要。”沈眠一把把他推回去。
当沈眠什么工具都没有用,直接握着容悦的东西坐下的时候,他疼得抬头呼吸,他的脖子纤细优雅,肌肉紧致有力却不粗壮。
容悦抬起上半身,咬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这么咬他的是什么凶猛的野兽,他随时会一命呜呼。
“沈哥哥。”
就这一句话,沈眠就够兴奋了。
这不是太有快感的□□,但沈眠还是被他弄得眼神涣散。
被弄累以后,沈眠就倒在旁边要睡觉了。容悦还在一旁喘着气,他看着沈眠,因为爱欲,他显得更加色气诱人。
要不然别人怎么会警告世人,毒。品会让人上瘾呢?
容悦拿到了席慕给他的诊断书,跟沈眠再次来到了沈家。一门之隔,沈睿正在双手插着裤袋等着他们。
报告书被攥紧,容悦用一张普通不过的笑容转头看沈眠,“我们进去吧。”
沈眠紧抿着嘴巴,跟沈睿对视。
他那一双冰冷的双眸燃起了白色的火焰。
沈睿朝着他扭了扭脖子。
“走吧。”容悦的脚步往前一跨,只是他走了一步就动不了了。
沈眠死死拽住他的手腕。
“沈哥哥?”容悦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走。”说完,他拉着容悦,头也不回地离开。
容悦脸脚步都没有站稳。“为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我已经好了。”
沈眠听到他的声音,猛地转头。他脸上的表情罕有得狰狞,可是眼睛通红,快要哭出来一样。“你都没有病!为什么需要治好!”
容悦一愣,随后用力拽了拽他的手。“你不要这样,叔叔还在等我们。”
“不需要!”他用力将容悦拉走,没有再理会他们的背后发生了什么故事。
容悦沉默不语,依旧紧紧攥着被牛皮纸包住的资料。
沈眠拉着他,不断地往前走,没有任何目的地,甚至他的脑袋可能都没有在思考。
人造的喷泉涌现出弓形的水柱,阳光照耀,旁边就显现出彩虹。
容悦慢慢抬头看着沈眠的背影,微微一笑。
——“对你而言,是我比较重要还是父母比较重要?”
沈眠那时候没有回答。
我知道我该怎么样才能得到你的回答。
周彦宪拆开了容悦给他的纸条。
席慕研究着容悦的资料,然后挫败地捂住了额头。
神在悬崖边,确定那只兔子确定跳下去以后,他才慢悠悠离开。
等风静静,等星辰默默,悬崖的边缘上,露出了一双摇动的兔耳朵。
第95章 我给你我的堕落
他们走到一半; 天空突然就下起了倾盆大雨。珍珠颗粒大的雨滴携带着春末最后一丝寒意而来,他们愣了一下。就在他们呆住的这一瞬间,天空开始出现第一道闪电。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赶紧往有屋檐的建筑物那边跑去。
他们移动脚步,轻快地站进去,等他们的脚步稳下来的时候,响雷就炸在他们的耳边。
沈眠的眼镜片上都是水滴; 他拿下眼睛,气喘吁吁。“怎么突然就下起雨来了?”
“都是眠眠的错。”容悦抢过他的眼睛,用干了的衣角擦干净水渍。“如果不是你突然拉着我跑; 我们现在就待在你的家里了,根本就不会在外面淋雨。”
沈眠瞪他,他本来就泫然欲泣,听到他过于冷淡的说话语气; 眼角更红了。没有了眼镜的阻挡,他的情绪就完完全全通过他的一双眼睛透露出来。“你受的了那样的委屈; 我可受不了!”
容悦看镜片光滑如初,立刻就架回他的鼻子上。因为刚刚的雨水,沈眠的头发都湿了,他伸出手将他耳边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那么大个人了; 还想要哭鼻子,太难看了。”他温柔地问:“他怎么让你不开心了,跟我说说。”
沈眠的脸在容悦的手上蹭了两下,瞪着他; “他欺负你了。”
“哪里?”容悦笑了。
“你知道的。”沈眠说。
容悦不说话,微笑着静静看他
天空的大雨依旧,地板上的流水冲刷过来。
沈眠拉着容悦往里边再站了站。
他们的手一开始交握就没有放开过。
南方下雨的时候,天气会开始闷热潮湿,两人忍受着地板传来的热浪,手心湿热。
他们静听雨声,空气被雨水渗透,变得清新无比,绿草的青涩味道充斥鼻孔。
不知道是无话可说了,还是在雨声大到足以掩盖别人的对话,他们彻底安静下来。沈眠冷静下来以后,他偷偷地睨了一下容悦的侧脸。
这时候的容悦大概也是什么都没有想,因为他的眼神如此清澈,整个人如同初生的婴儿一样纯净。
他就像是一幅遥远的画。
沈眠重新将眼睛投向从天空坠落的水滴。
他们呆的久了,雨势变大,雷声阵阵。
容悦迅速地看了沈眠一眼,他深呼吸,在漫天的雷声中轻轻开口。“我总是忍不住欺负你,真是对不起。”
雷震盖住了他的声音。
沈眠的怀里突然塞进了一个温暖的肉体。
“害怕吗?”沈眠取笑他。
“好冷。”容悦环住他的腰肢,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这是在撒娇。
容悦抱住沈眠以后,脚步不经意间左右晃动。沈眠也陪着他玩这一个轻快的游戏。
最后还是刘妤听沈睿说他们两个已经跑了的消息,赶紧打电话给沈眠。在得知两人在不远处躲雨的时候,她立刻拿着伞去接人了。
“你爸爸就是管理公司太久了,养得一副坏脾气,你们不要跟他计较。”刘妤说话。
明明雨伞很大,沈眠还是要和容悦紧紧挨着。“我脾气也不好。”
这一点刘妤倒是同意,“你脾气不好这一点跟你的爸爸一模一样嘛。”
沈眠:“……”
容悦用尽了力气才能憋住不笑。
“放心吧,我出门的时候,他接到了公司的电话,已经赶去公司工作了,你们可以轻轻松松呆着。”
回到了沈家,刘妤和沈眠一起收起伞。
“你们先去洗澡吧,免得感冒了。”
沈眠点了点头,让容悦跟自己上楼。
刘妤早让人把沈眠房间里的浴缸放满热水了。
“你先洗吧。”沈眠说。
容悦二话不说就把衣服脱了,“我们一起洗吧,免得你感冒了。”
他脱光光站在沈眠的面前,毫不避讳,“反正我们哪里没有没有看过。”
沈眠摸了摸鼻子,确定自己没有流鼻血。
他在这一瞬间觉得,似乎容悦又回来了。那一个不明白事理,纯粹到引人犯罪的容悦。
容悦看他不动,上前一步,赤。裸的脚趾踩在他的脚趾上。他伸出手,在解开沈眠的扣子。
沈眠的呼吸加重,就低着头看他。
容悦就算不看他,也知道他心的悸动,他轻飘飘地说:“今天不做哦。”
“说得我像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发情的禽兽一样。”沈眠撇嘴,一脸不满。
容悦突然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沈眠触摸到他的皮肤,手指都忍不住骚动。
容悦抓到他了,“看吧,你就是色狼。”
“你很烦。”沈眠故意用冷淡的语气说话。
容悦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肢。
因为他们从室外回来,而且身上还沾了雨水,沈眠摸到他的皮肤都是带凉意的。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更加想要去温暖他。沈眠真是受不了他,“真想把你给吃了!”
“看吧,你还不承认。”容悦第二次指控他。
“我承认行了吧。”他挫败无比。
容悦愉快地笑了起来,“我们洗澡吧。”
浴缸不大也不小,两个成年男人进去还是有点窄。他们面对着坐着,双□□叠在一起。容悦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大腿内侧,然后踢起了水花。
沈眠抓住了他无处安放的脚,“你不是说今晚不做吗?”
“那跟我做这个有什么冲突的地方吗?”他另一只脚继续骚扰着他。
沈眠的脸一片赤红,就是不知道是水汽蒸的,还是被他的动作撩拨得心绪不平。
最后,沈眠再一次干脆的放弃自我挣扎。
……
洗完澡以后,容悦在沈眠的衣柜里找衣服,沈眠趴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休息。
“说起来,我上次的衣服应该留在你这里了对吧?”容悦问他。
“你的衣服?”沈眠想起来了。“裤袋里藏了一包烟的那套衣服?”
容悦顿了一下。
“烟我没收了,衣服放在第二个格子那里。”
容悦就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顺手拿了一套衣服给沈眠。“换上吧。”
沈眠接过衣服,有气无力地换上。
容悦这时候就发现端倪了,“你该不会是淋雨生病了吧?”
“我哪有那么容易生病……”沈眠嘟囔。他虽然是个办公室一族,但是该有的运动没有落下过。
容悦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也没有发现他的体温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好吧。”
两人下楼,还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妈妈做的饭。
“你的爸爸脾气是坏了些。”饭桌上,刘妤不断做和事佬,“但是他为你着想的心的真的,你就看在他心意的份上,偶尔原谅他吧。”
沈眠拿筷子的手一顿,愣愣地点头,“我当然知道,我不会跟他计较的。”
容悦在他们对话的时候,一直认真吃饭。只是偶尔他会用手指撩起刘海,眼珠子也跟着一转。
因为沈眠暂时不想跟沈睿见面,两人吃完饭以后就借家里的车回家了。
回到了家里,沈眠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慢慢地觉得身体越来越重,身上的皮肤都变得炽热起来。
他摸了摸额头,然后喊来了容悦,“我这次好像真的是感冒了。”
容悦又担心又无奈的地站在他的面前,“等等,我去找药。”
沈眠回床上躺了,容悦拿了药和温度计给他,还多端了一杯热水。“慢慢喝,喝完就躺下去休息吧。”
其实沈眠觉得自己还好,只是有点发热而已。但是他难得看见要照顾自己的容悦,就默默让他照顾了。
喝了一杯热水,被被子掖着,沈眠的额头很快就渗出汗。容悦坐在旁边,拿纸巾替他擦汗。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的。”沈眠感慨。
“以前的时候,爸爸也生病过,都是我照顾他的。”容悦拍了拍他的脸蛋。
沈眠看着他,莫名满足。
容悦撑着脑袋看着他,笑吟吟朗诵道:“我的眼睛,那双曾浸透了黑夜、墨石般深邃却无用的眼睛,只想看着你。
一直看着,把所有明亮的日子挥霍殆尽。”
沈眠实在在太喜欢他的声音了,他的声音清澈透亮,像拨动的琴弦,像清泉的流水,像温柔的春风。“我感觉今晚会睡得很好。”
容悦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关系,可以睡得很香,你没有烧得太严重。”
沈眠看着他,把这几天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你不要听我爸爸的话,自然的你就是最好的。”
容悦伸出手,不停摸他的头。
沈眠此时此刻的眼神叫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从前他看他像看一幅画,用得也是这样的眼神。
“如果我庸俗……”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我爱慕虚荣、如果我追名逐利、如果我是一个彻底的二流货,那你还会爱我吗?”
沈眠听到他的话一愣,随即摇摇头。“你不会变成这样的人。”
容悦的食指挑逗着他的耳垂,一室的光明都无法映照他的自身。“假如呢?”
“没有那种可能性。”
他的话落音以后,这里彻底静下来了,只有那么一只太过早出现的蝉在鸣叫。
容悦脱掉鞋子,隔着被子趴在他的身上。
沈眠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挤压得难以呼吸,“你又想做什么?”
容悦掐住他的脸颊,笑得清纯美丽又妖艳诱人,“做你今天在你家想要我做的事情。”
“喂!不要!我还在生病!”他是不是疯了!
容悦将手伸进被子里,“你的身体是好热啊。”
到底谁才是整天想要发情的色魔!
当容悦强硬地将东西塞进去的时候,本来快要痊愈的沈眠开始晕晕乎乎了。
现在的沈眠体温偏高,容悦在这种异乎平常的接触中,第一次涌现出了莫名其妙的冲动。
沈眠再一次一次发现他的兴奋点是真的很奇怪。
“我老是欺负你,真是对不起。”容悦低下头蹭他的脑袋,他嘴里说着道歉的话,眼睛确实没有丝毫的歉意。“真想一辈子欺负你。”
他说的话简单直接,却算是难得的情话。
沈眠趴在枕头上,被他欺负得咬住了下唇。容悦用手指撬开了他的嘴巴,逼他将声音宣泄出来。
沈眠喘息,“我爱你。”
容悦叹息。
沈眠一再跟容悦表示他不需要听从沈睿的建议来改变自己,但是容悦还是在逐步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今天,电视台里的人怂恿容悦一起去参加聚会吃饭,容悦想了想,答应了,他立马发了一条信息给沈眠打报告。
聚会上,觥筹交错,容悦偶尔会瞥到叶擎在偷拍他,大概是给不放心的沈眠在打小报告吧。他笑了笑,不以为意,举起酒杯跟隔壁的相碰。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撞击的过后,要么是一瞬间的碎裂,要么是永恒的坚固。
容悦喝了几杯酒,很快就头脑发晕,倒在了沙发上。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厕所?”有人想要帮助容悦。
容悦摆摆手,自己歪歪扭扭走开了。他独自一人出去,可是却没有去洗手间,他跑到了外面,坐在了吸烟区。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