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轻狂-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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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剩下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到对方身上,这是夫妻之间最忌讳的,长此以往,只会把我们的耐心越磨越少。我们很久之前还能做到避免在你面前产生冲突,但这几年不行了,就像两只刺猬,一靠近,就把对方刺得鲜血淋漓。”她叹息着,“我们已经不是一开始为了能更好的生活而激励着努力的样子了,好强的人不甘愿服输,我和他本身就不是同一个公司的,难免会暗中较劲,有较劲就会有争吵,争吵了又不愿意低头,情啊爱啊的,早就在那些大大小小的争吵中烟消云散了。当我发现他出轨时,竟然平静得像死水,那是我就知道,我和他之间救不回来了。”
陆堂静静地听着,在陆母说完后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生活在谎言之中很久了,对吗?”
陆母看着陆堂,带着泫然欲泣的哽咽:“堂堂,我们爱你,从来都不是谎言。”
陆堂懊悔了,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子,“妈,我不是质疑这个,我只是……还没能完全看开这件事。不过会好的,夏添说我能看开……”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夏添打着呵欠走出来,声音还带着懒散得倦意,“陆堂,你什么时候起来的?”然后定睛一看发现陆母也在,立马恢复了正形,“阿姨早上好。”
陆母对他笑了笑,“早,过来吃早餐吧。”
“嗯,我先去洗漱。”夏添说。
陆母站了起来,走回房间,在与夏添擦肩而过时停顿了一下,她低声说:“小添,谢谢你了。”
夏添摇了摇头。
吃完早餐夏添回家打算把睡衣换下,进门看见他爸妈都在家,看到他边询问陆堂的情况。
“现在平静了很多。他这个人心理素质很强的,再过不久应该能够消化。”夏添说。
夏母叹息,“唉,最可怜的还是堂堂,好好的一个家说散就散了,还是在昨天那样的日子。”
夏添问夏父:“爸,昨天你跟陆叔叔出去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情绪挺低落的,一出门就直奔停车场,估计是躲在车里哭吧。”夏父说。
“哭了?”夏添惊讶。
“我猜的。”
夏母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不算知道,但看出了点端倪。之前我去C市和出版商谈合作,在那里看到他和别的女人。”
“那你回来怎么不早说啊。”夏母责备地说。
“因为小方已经知道了,还有说的必要吗?”
夏母又惆怅了,“他们俩都有原因,堂堂是最无辜的,受到的伤害也是最大的。”对夏添说:“这两天多陪陪他,好好开解开解他,知道吗?”
夏添点头,换好衣服又来道陆堂家,这是陆母已经出门了。
陆堂拉着夏添的手在沙发上呆坐着,盯着电视的黑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添思索了一番,说:“陆堂,听说昨天你爸……哭了。”
陆堂的手紧了紧,抿了抿唇,似乎是在生闷气:“我也哭了。”
“你是不是还在怪你爸?”
陆堂往后一靠,然后又斜倒在夏添身上,头枕着他的肩,“应该是。不管怎么样他就是出轨了,还让人把电话打到家里来。总之现在我想到他们俩是难受,想到我妈是心疼,想到他就是生气,不想见他了。”
夏添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就让他发泄出来 。
到最后陆堂像个泄气的气球,蔫蔫地靠着夏添,“整得我现在都恐婚了。”
夏添一僵,脑子顿时当机了,他是什么意思?恐婚是因为他想过结婚?除了人民代表大会脑抽否则他们俩是不会有这一天,这就说明了他曾经想过和别的什么人结婚?夏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扯那么远,总之陆堂的这句话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甚至让他又惶恐又悲伤。
到底是不能长久啊……
“不过想想对象是你的话,又不恐了。”陆堂又说,然后小心地去观察夏添的反应。
夏添置若罔闻,神色黯然。
陆堂瞬间就委屈了,“喂,你干嘛啊,听到我想和你结婚就那么不愿意吗?昨晚是谁说爱我的?哄我啊?夏添,你要敢说是哄我的,我就、我就……”我还能怎么办?甘之若饴,死不放手。
“啊?”夏添才从自己的漫无边际中回过神来。
“我要和你结婚,听到了吗?”陆堂气势汹汹,就像小孩子在玩过家家一样无理取闹,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他是认真的。
夏添怔怔地望着他,哦,原来他是说要和我结婚啊。一瞬间莫大的欣喜与甜蜜将他刚才臆想出来的乱七八糟冲散到九霄云外,以至于他的表情跟不上心里的变化,还是呆木木的。
陆堂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让他痛了痛,这才让他的嘴角恢复意识似的牵了起来。
“你也太一日千里了吧?”夏添赶紧平稳嘴角,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傻,“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呢。”
陆堂无所谓地扣着他的手:“早晚的事。反正我们俩得结婚。”
夏添觉得自己像个女孩似的听到结婚这两个字小鹿乱撞简直太娘兮兮了,咳了一声:“话题到此为止。有时候真觉得你的心比宇宙还大。”
陆堂知道,他说的是爸妈刚离婚结果他现在在讲结婚,于是有些闷闷地说:“这不一样的。我大概是把所有的偏执都放在你身上了,虽然他们俩离婚了我很难受,但我会努力去接受,再怎么样我都想他们能好好的。可如果是你的话,夏添,我根本想象不出来你要是离开我的话我会是什么样子。”他叹息着说,“我一定会疯的,会拼死把你留在我身边……就算你不喜欢我了。”
夏添捏着陆堂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他很少主动的,就算主动了也是调情一样的轻吻,这样掠夺式的还是头一次,像是要急于证明什么。
陆堂微仰着脸,纵容他接近粗暴的毫无章法。
分开之后,夏添的手还捏在陆堂的下巴上,指甲泛白,他们俩鼻尖抵着鼻尖,但夏添在上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堂。像是要把他吸到自己的眼里似的,“陆堂,我不知道在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给我定义的,是不是觉得好像你主动了你先挑明了就你陷得比较深,嗯?”
陆堂的迷恋几乎要溢出来了,他迫切想要和夏添再次亲密接触,可夏添却死死按着他不让他乱动。
“你凭什么把我说得那么渣?”夏添的眼睛如墨一般浓重深沉,“我不喜欢你?那我要喜欢谁?”
陆堂想只暴起的野兽,把夏添掀翻在富有弹性的沙发上,然后压上去,让自己出于主导位,他迫不及待地吻着夏添,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都必须要留下他的印记。可他的声音一点也不狂乱,沙哑而颤抖:“夏添,我爱你,我爱你……”
夏添眯着眼,他把陆堂的不平静都收进眼底,还有那个在陆堂的眼睛里,几乎迷乱的自己。
到最后两个人都是乱七八糟的,衣服皱得不像样,特别是夏添的,他穿的T恤本来就有些宽松,陆堂在啃他的脖子的时候,没轻没重,领口的布料也被弄湿了。
陆堂还压在夏添身上舍不得和他分开,夏添可不舒服,特别是这样的亲密无间让某些生理反应特别的明显。他推了推陆堂:“起开。”
陆堂舔着他的耳朵说不要。
“硌人!”夏添简直羞愤欲死。
陆堂一回生二回熟,完全见不到他上次的窘状,还火上浇油地顶了顶胯,“就我吗?”
夏添觉得自己的脸拧一拧能出血了,他穿的是棉质的哈伦休闲裤,有反应地话会更明显。
陆堂这一下有些荡漾了,心中起了平日只敢偷偷妄想的欲念,“夏添,要不我们……”说话时他的手已经来到了下面。
夏添大惊失色,疯狂的摇头,“别别别!求你了陆堂!这耻度太高了!我会死的!”
看他的反应那么激烈,陆堂只好罢手,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与不平,连碰都不让碰,看吧,还是我喜欢你比较多。
陆堂起身走往卫生间,夏添也趁这个时候赶紧平复自己。
这次陆堂的时间有些长了,估计不是调整位置那么简单……夏添用力摇头,把某些限制级画面甩出去。
陆堂出来时,神色很放松。
夏添面朝靠背盘腿坐着,看他那通红的耳朵,应该还没平复完。
这个时候陆堂不敢去惹他了,会被打的,于是就去厨房切水果,等他在回到客厅时,夏添的躁动按捺住了,正襟危坐着。
可陆堂的眼睛离不开他的锁骨了,那是他种下的烙印,白皙的颈项、锁骨被暗红的痕迹点缀着,再加上夏添茫然望过来的目光,这性感与色气被放大无数倍。
“……你的眼里有故事。想干嘛?”夏添对上他如狼似虎的眼睛,防备地缩了缩。
“你的脖子……不好,我感觉又有点儿硬了。”
夏添跑进卫生间,半晌,一声怒喝:“陆堂——!你干了什么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喜欢写甜甜的情节呀~~
☆、第五十四章
风起云涌已过,但留下来的余震连绵不绝。
尚崇高一一班,在将近一年的相处里,大家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诚心接纳这个与他们格格不入但却在各方面都很强悍的班长,特别在之前的一个月以来,陆堂的态度可以说是和颜悦色,就算开班会点名批评都是带着笑意,所有人都以为他转型成暖男了,他这样的让班上的人以为能和他更近一步,可一个普通的周末过来,他又变回了那个大魔王,眼里像带着刀,扫人一眼就能让对方退避三尺。
陈一航已经和陆堂形同陌路很久了,虽然说之前也算是陌路,但那时他还颇有胆量地用意念虐杀他,现在连想都不想了,自从叶风被收拾了之后,他对陆堂彻底没辙了。不过有了叶风这个考试外挂在,他混得倒是越来越如鱼得水,不再想着找茬过得也挺快乐。
但现在,他浑身紧绷着。
因为陆堂正在用目光凌迟他!
在对上陆堂的眼睛后陈一航冷汗直留。他他他想干嘛?为什么那么凶的看着我?我惹到他了?之前的事都过了那么久了都没找我,现在突然翻旧账是闹哪样?我靠他是不是想过来揍人了?
陈一航想立马起身走人,但现在是课间,他的朋友们都众星捧月地围在他身边,这样一犯怂他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颜面又要荡然无存了。
“陈少,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朋友之一问。
“你爸妈真的答应把百分之三的股份给你吗?”朋友之二问。
“天呐那你爸妈对你也太好了吧?我爸妈顶多把我随便整到一个闲职上去。”
“陈少的爹妈出了名的宠他好不!今早都亲自送人陈少来学校呢。”然后又谄媚地对陈一航说,“陈少,以后就跟你混了,让我去你家公司吧。”
陈一航强作镇定,十分突兀地拉了其中一人挡住陆堂的视线,干硬道:“行、行啊,回头我让我爸给你安排。”
陆堂的视线从来都不是能够忽视的,他可是创造过仅用目光就把一个上课睡觉打呼的人叫醒的不可思议,所以即使陈一航挡住了,但帮他挡的人也像过电似的浑身一颤,瞬间噤声了。
他小心的转回头,对上陆堂寒冰一样的目光,被冻得一个机灵,不敢再对视,丧着脸用口型道:“他在瞪我!” 其他人纷纷去瞧,皆是一样的反应,刚才的热火朝天被噤若寒蝉取代。
“嗨呀!”邹方易趴在窗口和陆堂打招呼。
陆堂这才把目光收回来,他按了按太阳穴,将内心翻滚的风云按压下去。他现在挺不愿意听到“家庭”“父母”这个话题的,因为这还是他的新伤,说一次就会被撕裂一次,不好受。但他来到学校才意识到,这个地方的人虽然说在正业上没什么本事,但在拼爹拼妈上是一流的,一开口就离开不了“我妈帮我买了……”“我爸对我可好了……”“双休两天我爸妈都带我去旅游……”把他想通过学习和课堂转移的注意拉得死死的,让他烦躁得不行。
邹方易在商场偶遇之后就真的做到了找陆堂请教学习,特别是他们高三每个月都有模拟考,所以他总能找到理由过来,陆堂也随他去了。
陆堂之前和他提过那对999戒指的用途,便问:“怎么样,你爸妈在收到从我那买的戒指是什么感想?是不是觉得特好看?”
不提还好,一提陆堂就又想起当时的场景了,他还说了“咱们一家要一直在一起”,结果呢?
陆堂放在桌上的拳头紧握了起来,即使里面还有才刚结疤的伤口。
邹方易看他的脸色不太对劲,有些紧张,“不会吧?他们不喜欢?不至于……吧?”
陆堂扭头过去看他,沉声说:“学长,你回去吧,今天我没心情聊天。”
“我不是找你聊天来的。”邹方易快乐地举起复习资料,“我是复……”
他话没说完,陆堂便起身把他往外推,关窗挂锁拉帘,动作一气呵成。
池辛辛一直悄悄关注他的动静,见他不太友好的样子,有些好奇,转头问:“他做错什么了?是不是你买到假货了?”
陆堂找出防噪耳塞,随意地摇头。
池辛辛不甘心话题被终止,继续说:“我听说了,前两天是你爸妈的结婚纪念日是吧?我爸妈的话会包下整个餐厅,你家呢?”
陆堂一家濒临爆发了,他猛地起身,想当场宣布再有人敢提及自己的家庭多么幸福美满就滚出去。但残留的理智制止了他的喉咙。他没再理池辛辛,往教室外走,他打算申请一个空教室自习,这儿实在呆不了了。
池辛辛看着他的背影既是恼怒又是难受,所有人都觉得陆堂和他们的距离变近了,除了她,在陆堂不自觉露出笑容时,她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和他更疏远了,而现在陆堂连搭理都不理她时,她几乎看到了一道宽阔的沟痕横跨在他们之间,如果上前,只有死路一条。
姜品辉知道陆堂的遭遇后,差点跳了起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他的段考退步了,被严重缩减空闲时间,连带和陆堂玩耍的时间也大幅度减少,在他六哥心灵受创是没能陪在他身边,姜品辉简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