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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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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小年笑了笑,笑的有些疲倦:“不算炫耀吧,毕竟你也不老。”
  代东郎放开声笑,笑完说:“行吧,既然我不老,那下次通宵逛街叫上我,我还没这么玩儿过,走一夜!你不会真走了一夜吧?!”
  “没有,四个多小时。”他不愿多说,餐点上桌,他把代东郎点的东西换过去。
  代东郎看司小年把他当长辈照顾,客气又疏离,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听你姐说,你周末在南县。”
  司小年喝了口粥,抬头看代东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道是他姐嘴松,还是代东郎太闲。
  “嗯,不是每周都去。”
  “那你复习时间应该不多啊,六月底考试有把握吗?我有朋友开培训班,历年题库要不要做做看?”
  司小年不得不承认代东郎的话,太有诱惑力,就是这种诱惑力,让他觉察到了不寻常的意味。
  历年题库并不是网上随便能搜索到的,培训班既然能让人花大价钱进去培训,题库肯定是杀手锏,别人要买的东西,现在要给他?
  不知道自作多情是不是传染?司小年想。
  “谢谢学长!我先把手里资料看完,有需要再找你。”
  一顿早饭半个小时,代东郎说话占了三分之二时间。从餐厅出来,司小年回学校,代东郎回家。
  “如果你参加辩论赛,咱们下午又能见面了,可惜!”代东郎在司小年转身前又说了一句。
  “一路顺风。”司小年笑笑说。
  两人分开,司小年松了口气,肩膀都垮下来了。
  因为药里有镇定成分,齐然从司小年走后,一直睡到第二天大夫查房。睡的头昏脑涨,打拳产生的后遗症也终于有了反应,浑身酸疼,肌肉放松后神经突突跳着疼,要不是有镇定成分能让他睡着,他这一夜估计都会疼的想撞墙。
  挨过一上午,终于除了护理外见到了熟人。
  牛格一开门就看见齐然两只眼睛冒着绿光盯着他,他后退一步迈出病房,一指齐然说:“别这么瞅我!太他妈吓人了,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吃人!”
  齐然招手让牛格进屋,看牛格身后没人,立刻转头瞅窗外,友情就是这么不牢固,心情不好,说不要就不要了。
  牛格也发现了齐然的郁闷,特意走到窗边挡住窗户,让齐然看着他干闹心。
  “我跟你说,齐大鸟你太明显了,脸皮比城墙拐角厚,你好歹收敛点。”
  齐然哼了一声:“怎么收敛?装蛋憋着!可能吗?!”
  牛格摩挲下巴,深思后说:“不可能。你没生扑,我当时就挺受惊的。”
  “上午见到司小年了吗?”
  “我们系离法学院多远你知道吗?我要是上午去找他,第一节课我就得扔了。要不这样,回学校我给司小年手机里装个追踪定位吧,就你这熊样,三两天出不了院,装完定位你就躺床上天天看着小绿点移动,是不是能舒坦点?”
  齐然胳膊搭在眼睛上笑了一会儿。
  “他说,象征性的考虑一晚上就答应我。我他妈一醒了,就想跑回学校!”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齐然是咬着牙说的,他一睁眼想起昨晚他俩说的话,掀被子下床就往学校跑的这个想法他一上午每一分钟都能想六十回,具体这一上午有多少个一分钟他都没来得及算。
  就是这么急切。
  可是有他妈毛用!
  肥超最后那一脚,就算没踢断他的骨头,没踢爆他的蛋,也让他现在动一下都非常困难。
  牛格掀开被子看了眼,没看出什么,又扯开裤子往里扫了一眼:“我!操!他!妈!这……”
  齐然腿根肿着拳头那么大的一个青紫瘤,触目惊心!
  “这……怎么这么严重!”
  “昨天清了一次淤血,今天再清一次,应该能好点。”腿根处本来就是神经错杂的位置,齐然中招的位置算得上刁钻。
  “……下午我去找司小年,他不接你电话?”
  “我没打过。”齐然不太敢打,万一上来就拒绝他,隔着这么远他抓人都抓不住,想干点什么加个分都难,他想当面听,当面说。
  “怂鸟!”牛格骂完,又叹气,他谈恋爱跟闹着玩儿似的,从来没有哪一任女朋友把他折磨成这样,他突然……有点羡慕齐然的纠结和担忧。
  好像这才是恋爱该有的态度。
  齐然虽然苦恼,但也算乐在其中,纠结归纠结,纠结完又给自己来块糖,总幻想突如其来从天而降一个司小年味道的大蛋糕,“啪叽”拍它一脸,又软又甜又香……
  结果等到太阳落山,月亮出来,牛格没来,司小年也没来。
  没有突如其来从天而降的大蛋糕,齐然这会儿竟然也不想掀被子跑回学校了。
  他大概知道司小年怎么想的了。
  此处无声胜有声吗?
  被意淫了一天的司小年都要忙死了,跑断腿的忙,校园文化节在六月初,舞蹈社团中午开社团会,中饭是在会议桌上吃的。
  下午两节课,只上了一节,第二节课被教授老徐给叫走了,直接把他拉到了飞机场。
  法学院学生会副主席,原本要参加今年高校大学生辩论赛,结果昨天家里老人去世,副主席回老家了。老徐盯司小年盯很久了,总算找机会把司小年打包带走,都没给司小年反驳的时间。
  傍晚6点,司小年在成山市机场见到了代东郎带的队伍。
  司小年今天第二次让代东郎吃惊,代东郎见到司小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忽然笑了。
  “我就当咱俩缘分不浅吧。”代东郎拍了一下司小年的肩。
  辩论赛为期一周,在首都政法大学举办。
  司小年不知道自己走了,会给某些人带来如此大的创伤。
  伤成一只半死不活的鸟!                        
作者有话要说:  鸟哥红眼眶指着教主:“你伤害了我!嘤嘤嘤~~”
教主勾勾手指:“来,抱抱!”
然后,鸟兴奋的抽了!!!

  ☆、谁

  前半夜高度紧张,后半夜走了大半个城市,白天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开会,这一天一夜,终于把胡思乱想的司小年累傻了。
  上了飞机,坐到座位上,他把手机关机,安全带扣好,背包都懒得放抱在怀里,连个过度都没有,上下眼皮一碰上立刻进入睡眠状态。
  带飞机平稳飞行后,代东郎找了过来,跟司小年旁边的学生换了位置,他过来本想聊会儿天,没想到司小年睡的这么沉,飞机餐都不要,一口水也没喝,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他俩一句话没说上。
  代东郎要了毯子盖在司小年身上,看着司小年四分之一的侧脸,手抬了抬又落下。
  司小年算得上敏感,仅有的几次见面都是他在主动找话说,只要他一靠近,司小年就后退,太明显了。
  代东郎很优秀,优秀的人大概都享受挑战高难度题目的过程。
  司小年对他来说,是目前最难的题目,比刑事案件,比民事纠纷,比博导论文都要难,但有趣,他起了兴趣,但又不单单是兴趣这么简单。
  “醒了。”
  司小年动了动,睁眼看见身边换了个人,“嗯。”了一声,抻懒腰毯子滑到地上,他弯腰捡,代东郎也弯腰捡毯子,俩人头撞到一起,很尬。
  “面包吃吗?”代东郎递了一个牛角包到司小年面前。
  司小年笑笑没接:“不喜欢吃甜的……”他还没说完,代东郎另一只手又递过来一包苏打饼干。
  “那只能吃饼干了。”代东郎语气轻快自然。
  司小年接过苏打饼干说了句“谢谢”,他不饿,他怀疑他的消化系统可能出了问题。自从昨晚紧张过后,胃里一直胀着,甚至感觉有点厌食。
  不会被那只巴西鸟说中了,他真生病了吧?
  代东郎像是在陪吃,司小年吃饼干,他在吃牛角包,时不时瞅一眼司小年。
  “你接了副主席的位置,看过他准备的材料吗?”代东郎问。
  “看过,”司小年点头,“下午在徐教授办公室讨论了一个小时,改了一些我擅长运用的方法,希望不影响整体发挥,一会儿材料发你,你过一遍吧。”
  代东郎被后排的人拽了一下胳膊,他转头跟后排的女生低声说话,再转回头笑着看向司小年:“先声明我只是代问。”
  司小年“嗯?”了一声:“问什么?”
  代东郎指指身后随行的几个女生:“她们问你是不是单身?需不需要学姐辅导功课,要不要学姐帮忙占自习室的位子,还有,哎,我不说了,”他转身跟身后几个女生说:“你们自己问,这么近,传什么话!”
  司小年笑笑,辩论赛大部分都是大三大四的学生,大一的没有,大二的只有他一个,除了代东郎和老徐,其它也只是觉得眼熟,仅限于知道是同系学长学姐。
  大家开个玩笑,调戏一下帅学弟,都抱着白嫖谁不嫖的想法,开始更司小年聊天。
  代东郎笑笑,揶揄自己:“长得帅就是好,怎么不见你们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一个大四男生,跟代东郎混熟了,也知道代东郎从不隐瞒自己性向,直言不讳的点破:“师兄你得了,谁不知道你性别男爱好男,你要女朋友干嘛?养着当闺女吗?”
  代东郎不怕他们打趣,他的目的达到了,余光瞥见司小年往嘴里放饼干的手一顿,也只是一顿,接着好整以暇的继续吃。
  飞机落地后,司小年始终陪老徐走在最后面。
  老徐把代东郎当爱徒,当司小年是关门弟子,简直是疼爱有加。
  司小年“利用”这份疼爱有加,央求与老徐同住的学长换到了代东郎那屋。
  七天对于参加全国大学生辩论赛的一行人来说,时间紧,任务重,没时间闲扯淡。年年成山大学出战成绩都非常好,没理由在他们这届人手里砸了锅。
  司小年果真厌食的非常厉害,但精神很不错,他凭借一瓶维生素C好像能无往不利。
  “维C?看你总拿在手里。”三天下来,除了辩论赛上能见到司小年,代东郎这几天私下就没见过司小年,颇为遗憾,毕竟没能“以权谋私”成功。
  “嗯,……朋友送的。”司小年今天吃完晚饭没急着回去,老徐在首都政法大学的老朋友来看他了,这会儿俩人正在房里喝茶聊天,所以他才在餐厅落了单。
  “送维C,挺特别。”代东郎目光落在司小年手里的小瓶子上,常见的牌子,常见的东西,但能看出来司小年很珍重,顿顿吃饭吃几口后开始吃维C,辩论赛轮到他们上场前也吃维C,下场还吃,奇怪的举动。
  司小年心想,特别吗?也许……特别,他是特立独行的猪,那齐然就是一只特立独行的鸟。
  一猪一鸟,算不算相得益彰?
  “看你这几天胃口不好,明天休息半天,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代东郎推了一杯热柠檬水到司小年面前。
  “不用,天热不想吃,谢谢!”
  “司小年,我表现的很明显吗?”代东郎直视司小年笑着说。
  “嗯?”司小年乍一听没懂,转瞬明白过来,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他点头干脆的说:“算是吧,毕竟没有人能对路人甲乙丙丁表现的这么……”他欲言又止,在他看来代东郎比齐然还迫切,又表现的很坦荡。
  算是个中高手,虽然他没见过几个高手。
  代东郎摇头笑,边笑边低声说:“我自以为高明,结果这么明显吗?”他像是在自说自话,收敛笑容又抬头问司小年:“介意做朋友吗?”
  司小年嘴角落下,表情很淡,他对代东郎没反感,也没好感,朋友差的太远,他的朋友……
  “再见面打个招呼,别总把谢谢挂嘴边,周末有时间约饭,有专业问题来找我,假期有空一起出去玩儿,怎么样?交个朋友吧,司小年。”语气自然,但带着志在必得的意味。
  代东郎低估了司小年的难度,他暗示的信息发出一丁点,这人就跑没影了,如果以后他们没有以“朋友”为名义的见面,电联,那这次辩论赛后他们又会回到比路人稍微熟一点的关系。
  难度系数10。0,弱点无。
  “阿秋~阿秋~~”齐然坐在床头百无聊赖,闲的他身上快长毛了,昨晚郁闷的胸闷气短,开窗睡了一晚,结果早起感冒了,“阿秋阿秋”的打了一天喷嚏。
  牛格坐在椅子上吃葡萄,葡萄皮葡萄籽嚼吧嚼吧一起吞。
  “瞅你这点出息!”
  “操!滚!”齐然抽纸擤鼻涕。
  “你打电话了吗?”牛格把葡萄放到齐然腿上,“你的鸟胆儿有这么大吗?”他揪了葡萄杆上一个绿色葡萄崽儿,特别小,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齐然抬手拍掉自己针鼻儿大的胆儿:“你他妈没事儿滚回学校找你前十八任玩儿去!你这种万花丛中浪不到边儿的畜生,懂个屁的恋爱?滚滚滚!”
  牛格指着齐然鼻子:“牵个手,打个啵,名分你丫都没混上,还敢逼逼自己恋爱了!你怎么不说你怀了!辩论赛还有四天才结束,宋金鑫说,他们周日中午的飞机到成山机场。”
  齐然心里五味杂陈,像在等待宣判似的,司小年周二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一句“在首都政法参加辩论赛。”他没回,所以也没有后话。
  “周六薛梦梓过生日,昨天来学校问你,我按照你说的告诉她了,你去不去?”
  “不去了,不能喝酒,又不能吃肉,去了当摆件。”
  “你不去,她回头找你,你别又找我当挡箭牌,齐然你想没想过……”
  “想过,脱了单我立刻告诉她,你觉得这么办缺德吗?”
  “缺德,气疯了能当场骟了你。……我不当接盘侠,你们俩看着闹。”
  齐然笑了,扭头看牛格:“三万多人里找替身,玩儿够了吗?”
  牛格转身背对齐然看窗外:“不找了,单俩个多月了。”
  “靠!单俩月憋死你了是吧!”齐然拿葡萄砸牛格后脑勺。
  牛格忽然转回身看着齐然问:“你觉得宋金鑫怎么样?”
  齐然刚扔嘴里一颗葡萄,葡萄汁差点没呛死他,他抬手指病房门:“出门左拐,下四楼,有神经科,要不你……”
  牛格抓了一把葡萄塞齐然嘴里:“闭嘴吧你!活该你单身!”
  齐然“噗噗噗……”把嘴里葡萄当炮弹砸在牛格身上脸上,一直把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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