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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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唬谁呢!你颠的色|情,还不许我多想?”
“贝壳被海水冲走了,我还没跟你算账,下来,我要去巡视我的荧光海岸。”
两人钻出帐篷,从荧光贝壳中间穿过,沿着海边慢慢走,时不时躲开漫上岸的海水。
司小年弯腰捡了几个特别小的贝壳拿在手里:“这么多贝壳,买的?”
“不是,距离海边这么近,大的是打渔船给的,小的是捡的,还有一些是游泳时候摸的。”
“攒多久了?”
“多久啊?”齐然仰头望天想了想,“不记得了,每次捡到贝壳,或者从渔船上拿到贝壳,都会放到床底下,每年放一些,……后来满屋子腥味,就拿去洗刷,晾干,又装回袋子里,每年都要拿出来摆一摆,今年总算用上了。”
司小年笑笑,牵起齐然的手揣进自己运动裤兜里。
“……以前每次见焦磊送夏未申礼物或者夏未申送焦磊礼物,我都有些嫉妒,更多是羡慕,总觉得单身狗的狗粮都喂我一个人嘴里了,后来又想,等我也撒狗粮的时候,一定一次性撑死他俩……”
司小年每次幸福的过往,总有“他们”的烙印,他不是非要强迫自己想起“他们”,那种感觉盘旋心中已久,就算人不在,感觉却还在。
就像某一天经过某条街道,听见某一首歌,尝到某一种许久未尝到的老味道,种种经历会牵动他记忆深处埋藏已久的感觉。
所以,才会有“曾经”这个词。
曾经我们仨来过这里。
曾经我们仨听过这首歌。
曾经他们相爱过,如此热烈……
曾经的时光美好到未来某一天想起来,他还会嘴角带笑的品味一番。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司小年心动却又彷徨,美好的东西往往易碎。
他是故事的见证者,焦磊是最后弥留的那个,另外一个变成了漫天星斗中的一个。
齐然蓦地反手抓紧司小年的手,力气用的齐大,他这两天听多了“夏未申和焦磊”,有些后知后觉的怕掺杂在情绪里。
“行!狗粮谁想吃,我管够!”齐然转身抱住司小年,两手在他背部从上向下顺,像安抚又像占便宜,因为手停在腰窝处会不轻不重捏上一把。
两人相拥静立许久。
“信我吗?”齐然忽然问。
爱情使人盲目,所以司小年没问“信什么?”就盲目的点了下头,又拿下巴亲昵的嗑在齐然肩窝里。
“我和你,是夏未申和焦磊的番外。”齐然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生怕司小年没听到哪个字整句话都毁了。
“番外知道吗?小说里不都有甜度腻死人的番外吗?”他加重强调的语气,“我和你是‘他俩’的未完待续,是‘他俩’的以后,是‘他俩’没走到的未来……”
司小年听着听着眼眶就润了,鼻腔止不住的喷出一声难以言喻的笑,这声笑带着久别重逢的意味。
他阔别已久的美好,好像又回来了。
“司小年,我们去看看他们没走到的未来。”齐然收紧胳膊,在司小年耳后亲了一下。
司小年垂下眼睫,两颗泪带着体温,倒映着整个荧光海岸落在齐然后背T恤衫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好。”你陪我。
星空下,海滩上,这一刻万物唯静,心意相通是世间最美妙的乐曲。他们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相拥。
两人牵着手看过每一个贝壳,从独属于司小年的荧光海岸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步调悠闲,笑意缱绻。
涨潮后,海水侵湿了齐然的鞋,齐然索性把司小年也拉近了海水里,打打闹闹一番,衣服裤子湿了大半,鞋袜全部湿透。
爬上大礁石,四只袜子并排摊在礁石上,鞋子倒扣,水顺着礁石往下淌。
齐然把帐篷门口的竹竿挑灯移到了礁石上,插在两块礁石缝隙中很牢固,拿出酒精烤盘支在礁石上,看的司小年有些目瞪口呆。
“在渔具商点买的?”司小年研究了一下酒精烤盘,超级简易但是很实用,固体酒精五个连成一圈,放到防风底炉里点燃,烤盘放在酒精底炉上,然后就可以烤肉了。
“借的,渔具商店借的烤盘,户外野营商店借的帐篷和竹竿挑灯,吃的是我买的,哦,还有睡觉的睡袋也是新买的,那个不能借哦~!”
司小年被齐然最后一个拐着音儿的“哦”给哦出了鸡皮疙瘩。
“东西拿来,”司小年拧干T恤衫的水,夜风一吹,很凉快。他接过齐然扔到礁石上的袋子,打开一看应有尽有啊!
混装丸子一袋,见过、没见过的丸子都有。培根、肉串、香肠、鱿鱼……都是简便塑封装,一袋混装海鲜,一袋菌菇、蔬菜,还有不认识的蛋……
“哪儿买的?”
“户外野营商店特别齐全,我只挑了这几种,下次我们换其它的尝尝。”齐然往烤盘上挤了一块类似黄油的东西,固体酒精燃烧的面积大,火力够猛,油粘到烤盘发出刺刺拉拉的响声。
司小年瞅着融化的油,心里那种胀满的感觉又来了。
齐然自带这种无形的感染力,很暖,很安全,又很诱惑的一种技能。
有时候对着他用力过猛,他会觉得不真实。
就是这种刚刚好的程度,让司小年觉得无比真实的暖,无比真实的踏实,就连此时屁股下的礁石他都能坐出白色绵软云朵的感觉。
“牛油,吃的惯吗?”一袋子各种肉被齐然哗啦倒进了烤盘里,顿时又想起一阵刺啦的响声。
两人挨着坐在烤炉旁,司小年转头额头抵在齐然肩头,加了声“齐然”
齐然身体一僵,他完完全全能感觉到司小年这是在撒娇,软乎乎的。
哈!
“嗯~~”这个字齐然应的带着颤音儿。
“……好香。”司小年很快坐好,拿过夹子翻烤肉,好像刚才所有的行为都是齐然一个人的错觉。
齐然抓了抓还有残存余温的肩头,吸了吸鼻子,愣是把烤肉味儿闻成了焦糖味儿。
“还没问你,辩论赛,你们得奖了吗?”
“第三名。”
“最佳辩手,成山大学有吗?”
“应该有,领队的可能性大一些,他去年是高校十佳辩手。”司小年说的是代东郎。
“那个,什么狼还是什么狗的领队。”齐然记性好着呢,就是想到代东郎这人没好气。
司小年被“什么狼、什么狗”的形容给逗笑了。
“代东郎,他怎么你了?”司小年听得出来齐然的“不喜欢”表达的直接又粗暴。
“怎么了?他是不是追你?”齐然说的酸了吧唧的,刚才还有股焦糖味儿,这会跟醋一参合立刻变成糖醋味儿了。
“你怎么知道代东郎追……”
“他是gay,校篮副队告诉我的。”在齐然眼里没有“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么闷骚的情怀,他这个情人眼里,整个成山大学的gay都他妈是他的潜在情敌,敌视的就是这么盲目又自大。
司小年有无论男女都喜欢的颜,更何况颜狗基佬们,再者,司小年的身材,司小年的……所有。
齐然越想越觉得——任重道远,群战情敌与潜在情敌已经成为他今后校园生活的重中之重。
司小年恍惚一瞬,他之前并没有答应代东郎“做个朋友”,但他也没有直白拒绝,当时那种情况,他们要舌战群雄,不可能先内讧,他也只是一个笑回绝了代东郎。
“……嗯,知道他是gay的人挺多,不过我没说我是,你想什么呢?”司小年夹了一条培根要吃,齐然抢回去放进烤盘里。
“没熟,”齐然语气有点生硬,“你不用说你是不是,只要有眼睛的都想跟你试试,司小年你是不是傻?”
傻这个评价……毫无根据,全凭个人情绪支配。
司小年转头盯着齐然看。
齐然也转头看司小年,捏着他下巴亲了一口,食指在司小年脸上比比划划:“就这脸,我非常诚实且不要脸的告诉你,我当时就是奔着你这脸,你这……腿去的。”说到最后,齐然觉得自己肤浅的抢救都来不及了。
“呃~~~当然,最后被你的灵魂美给深深的震撼到了,才拜倒在你的运动裤下,唔~~”
司小年把刚才齐然放回去的培根又夹起来,吹了一下就塞进了齐然嘴里。
“代东郎,法学院研究生在读,我们班老徐的得意门生,之前从他那儿借了司法考试的资料,见过几面,仅此,还想知道什么?”司小年转头看齐然烫的眼泪汪汪,抬手擦了一下他眼尾。
司小年这一个动作,齐然又得寸进尺了。
“他帅,还是我帅?”齐然把脸往司小年眼前凑。
“你。”司小年撩眼皮看了一眼又嘚瑟上的人。
“帅多少?”
“没多少。”
“你,”齐然重伤,作势捂了一下碗大的伤口,急于救治赶紧给自己找口糖吃:“那你喜欢我什么?”既然没差多少。
“喜欢你傻。”这句话可以说是情侣间最常见也够腻歪的一句话,甜度有,添堵也有,全看被“夸”的人怎么理解。
齐然绷直的嘴角,没忍住的弯了。
司小年确实随口一说,具体喜欢哪一点他没捋过,他想说“都喜欢”
但他怕一出口,齐然再飞走了。飞走了烧烤咋办?谁烤?
吃完回帐篷里再夸也一样,就算齐然再想飞也有帐篷挡着。
“司小年看着我。”齐然转身面对司小年,端的一本正经。
司小年也转身跟齐然面对面坐着:“嗯?”
齐然嘴唇嗫喏,张合俩来回,好像将要说出的话非常难以启齿。
“……我,想,唱歌。”
“噗!”
司小年喷完看见齐然依旧端的一本正经,妥协说:“唱吧,但是!不能唱《蓝精灵》!《阳光彩虹小白马》也不行!”
齐然点头,随后给出一个灿烂的笑,转身把烤熟的肉夹到一次性盘子里,接着倒进去一袋海鲜。
司小年刚放嘴里一块肉,就听齐然已经小声唱起来了。
不同以往,这次齐然一开口就带着点羞涩的味道。司小年转头慢慢嚼着东西,盯着齐然侧脸看。
齐然仰头闭眼,陶醉又轻快的唱着。
“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我轻轻地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齐然扬起的下颌边缘萦绕着一圈淡蓝色的光晕,上下唇张合间能看见一侧的一颗虎牙。
司小年嘴角勾起,伸出去要摸虎牙的手,被齐然突然转头一个挤眼,给电傻了!
卖萌也是勾引的一种,被一个挤眼电傻了的司小年如是想。
“我尝着你话里面的奶油溜啊溜,听过的每句话都很可口呦啊呦,那些多余的画面全被跳过,你的眼中只有我……”
“司小年,你眼中有我。”齐然唱了一半,停住指着司小年的眼睛说。
司小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齐然突然换了唱风,跨度之大,他都怕齐然扯到蛋!
从《甜甜的》跨到《海草歌》。
“像一棵海草海草,还操还操,随波飘摇,海草还操还操还操,浪花里舞蹈,海草还操,还操海草,管它骇浪惊涛,我有我乐消遥,人海啊茫茫啊……”
齐然咬字清晰,不怕司小年听不懂。
司小年咬牙听完了齐然改编的《还操歌》,强自镇定才没把齐然扔下去填了海。
他后悔了,还不如让齐然唱什么《蓝精灵》和《彩虹小白马》,至少听着不燥。
直到回了帐篷里,齐然还在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唱“……随波飘摇,海草还操还操还操……”
结果被司小年一脚踹在屁股上,按倒一顿撸。
齐然和司小年一晚上没睡,兢兢业业上演“你方撸罢,我登场”,然后如此反复,再来一轮。
凌晨四点,东方既白,俩消耗过大的人把剩下的东西又烤了,全当吃了一顿早餐。
齐然收拾帐篷,司小年拿着大袋子去捡贝壳。
旭日东升,晨光璀璨,反射着晨光的沙滩上,身形颀长的男生弯着腰,帅气的脸被晨光柔和,周身带着金色光晕,捡贝壳捡的眼带笑意。
齐然一手插兜,一手拎着包,静静看着这一幕,有人如此珍惜他的礼物。
到家时,四点半,司小年回了自己家放东西,齐然也回了自己家。
齐然不是敏感的人,但推院门进去没走几步,还是在院里台阶下看见了三个卷烟的烟蒂。
卷烟是一群老头的爱好,大白纸裁成寻常烟的长度,里面卷上旱烟沫,老一辈人的爱好。
烟蒂不是黄色的,是白色的。
此时白的有些刺眼,不比日出的光芒弱。
开门、关门的动静放小,齐然没有回自己那屋,现在那屋是他爸住着。
他径直去了爷爷的卧室,不等他走进,他看见卧室门开着,里面一目了然,……没人。被子整齐叠着,他爷爷惯用的茶叶枕头立在窗户边儿,因为老头儿每天早起后都会晒自己的茶叶枕头。
所以……一夜未眠,且未归。
齐然飘忽了一夜的心脏“哐当”一下坠到肚子最底部,感觉肚子里被砸到的地儿,应该疼,但是没有,只有一种心脏升不起来也扶不起来的无力感。
“齐然,我可能不会跟家里坦白。”
聪明的司小年,怎么不早说。
齐然坐在沙发上,搓了几下脸,汗从每一个看不见的毛孔往外钻,争先恐后,最后导致毛孔堵塞,造成浑身的皮肉有种胀痛到要胀破的感觉。
……养大他的爷爷。
怎么办?
司小年从后门进来,齐然余光看见,赶紧收拾好所有情绪,让沉到底的心脏继续那么待着。
“走吗?”司小年的脑袋从门缝伸进来一点,轻声问。
“嗯,你去前院儿等,我跟我爸说一声。”齐然起身低头往自己那屋走。
司小年完全看不清齐然的脸,不到五点的清晨,屋里有些昏暗,而且齐然背着光,他唯一觉得不对劲的是齐然的声音,哑的厉害。
“爸,”齐然把门推开一条缝轻叫了一声,见床上人翻身看他,他说:“我回学校了。”
“哦,好,注意安全。”齐然爸爸想起身。
“别起来了,我马上走,”齐然说完却没走,抿了下唇问:“爷爷呢?”
“不是在鱼塘吗?昨晚放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