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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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然脑门嗑在齐爸爸膝盖上,两手搂住他两条腿,所有情绪溢于言表。
屋里很静,没人再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齐爸爸另一个膝盖上也多了一颗脑袋。
齐爸爸叹了口气道:“你俩啊……走两天我就想,回来俩小时我又烦,快点回去上学,下次回来给我开点男人更年期的药。”
周饼瓮声说:“您就是有了媳妇,嫌儿子太亮。”他和他哥终于有了后妈。
李景兰刚好从门口过,笑着说:“我酱了牛腩和筒骨,你俩一人带走一份,回头想吃打电话给我,我做了快递过去,同城一天准能到。
齐然在齐爸爸膝盖上蹭掉鼻涕和泪,起身拎起周饼,催促说:“快走,赶八点的车。”
周饼坏笑道:“九点半前能见到小年哥咯……嗷!”
齐然抬脚踢在周饼膝盖窝里,周饼猝不及防单膝跪在经过的齐爷爷脚下。
齐爷爷:“……”
周饼嗷完,顺势双膝跪地对着齐爷爷磕了一个头:“给爷爷拜个早年,祝您福如东海寿……”
所有人愣了两秒,接着屋里一阵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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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大年和唐明定在十一当天结婚,所以十一前三天,司小年和齐然忙成了陀螺。
当初,司进和高冬梅答应司大年和唐明结婚,是因为司小年当时拿“分手”要来的,而两个月前市内所有像样的婚礼场所早在半年前,更好的甚至在一年前就被订出去了。
司大年是个结不结婚都无所谓的人,但唐明想,所以大家风风火火的忙活了起来。订不到婚宴场所,司大年突发奇想——办草坪婚礼。
草坪婚礼场地租赁下来后,又联系了外包餐饮公司,随后是婚庆公司。
司小年和齐然充当跑腿的,快要跑断腿了。最后拉上焦磊、莫名、孙德兴,偶尔代东郎和小解以及两人宿舍的室友也会来帮忙,反正能用的大活人都拉来当苦力了。
司大年有三个姐妹花当伴娘,唐明找来齐然、莫名、周饼这三个人当伴郎,三人个头均等,跟唐明站在一起又不会不太突兀,就是伴郎团队颜值有点飙高。焦磊因为一九几的大个子太猛被排除在外,司小年则因为要送司大年出嫁,就没再考虑范围内。
三个臭美的伴郎嫌租来的西装太难看,婚礼前一天三个人又跑去商场买西装。
司小年的西装三件套穿出来,看的齐然腿软站不稳,所以打死齐然都要去买一套帅炸苍穹的西装,而且还神神秘秘不让司小年跟着。
这几天,齐然神神秘秘的不止这一次,开始司小年以为齐然是因为他最近太累了,几次下来,他终于发现了齐然的行为反常了,太反常了!
说消失就消失,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
司小年心想,等司大年办完婚礼,非得收拾这只鸟一顿,最近都是他挨收拾了,总算让他抓住把柄了,哼!
婚礼前一晚,司大年回家里住,准备第二天迎亲。
第二天,化妆师六点上门开始给司大年装扮,高冬梅催了两遍司小年,直到七点司小年才从床上爬起来,实在是这几天太累了。
他不需要化妆,洗过澡换上司大年送他的西装,给伴娘化妆的化妆师非要给司小年做头发,司小年只让她简单的抓了个型,平时搭在额前的碎发整理了上去,露出额头,整张脸显得更精神,英气逼人。
九点刚过,门被敲响,伴娘和家里的亲戚呼啦啦堵到门口。
随后两厢拉锯战开始了,唐明带着伴郎团和亲戚来迎亲,伴郎团里齐然还带了三位室友和校篮的副队,伴郎团以及众人很给力,开门红包只撒了一半儿就攻进了客厅,因为屋里女人居多,门外男人居多,力量上拼不过啊。
唐明的伴郎团以及编外人员,简直所向披靡,势如破竹。
司小年的室友再加上孙德兴和小解,以及伴娘团昨天商量出一堆幺蛾子玩法,待到这群人攻进来后,把伴郎团揪出来好顿折磨。
齐然吹喜盘里的气球吹到腮帮子酸,一分钟吹了三十几个,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这还不算完,伴娘团里有一个姑娘是数学系博士,一道道数学题做的齐然想拉走唐明,这婚不他妈结了,不是人干的事!
周饼替唐明唱情歌唱到最后嗓子哑的像公鸡打鸣,后又被拉着做打油诗,简直是诗词歌赋需要周饼样样精通才能过关。
莫名帮唐明找司大年的婚鞋,找到吐血,结果婚鞋在司进一个亲戚家的小孩怀里揣着,小孩儿抱着鞋要骑大马,莫名只能让小孩儿骑在自己脖子上,小孩儿又说要坐在他背上让他俯卧撑,莫名做了六十多个小孩儿才罢休。
最后,司大年卧室的门终于开了,出来的却是司小年。众人一片哀嚎,只有齐然乐成了一朵菊花。
他男票真他妈帅啊!
嗷嗷嗷嗷不想当伴郎了,想当新郎,想送入洞房啊啊啊啊啊啊!
司小年感觉有人拿烫死人不偿命的目光正在洞穿他,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齐然赶紧抬眼看天花板。
司小年:“姐夫,我的红包呢?”
唐明被折腾的要脱相了,从掌管红包的莫名手里接过一个大红包,双手递过去,笑呵呵的叫了声:“小舅子。
众人被逗的哈哈笑。
司小年笑着说:“代我姐传话,最后一个问题,答对了进门,答错了或者不答,选择惩罚也能进门。”
唐明还没答,他身后的伴郎团和战士们已经喊上了:“快说!快说!别误了典礼吉时!”
齐然趁机冲司小年抛了个媚眼,司小年穿的是西装三件套,规规矩矩,所以格外禁欲。西装马甲勒出性感的腰线,西裤包裹的大长腿……最要命的是,司小年的发型十分修脸型,五官被修的更英挺了,媚眼间带着喜色,也带着股子野性!
很好!他就喜欢野性难驯的!
齐然看的直扯领带,老大在他身后提醒道:“别拽了,费劲巴拉十几分钟才打好的。”
司小年语带笑意问:“我姐问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她穿的什么衣服?颜色、样式、风格……”
唐明立刻僵了。
周饼扯着公鸭嗓子问唐明:“明哥,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唐明给了周饼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莫名扶额:“看来是忘了,”他问司小年,“给几次机会?”
齐然怔怔看着司小年,努力掩饰迷恋,不吭一声。
伴郎团队自从司小年出来已经有一人沦陷了……不,一只鸟沦陷了。
司小年:“一次。”
唐明心想,媳妇真狠,他就算记得也不能当众说啊。他第一次见司大年是去新老板司进家取库房钥匙,司进要去货站,所以他一早六点多去的司进家,当时开门的是司大年——一身粉红公主睡裙,披散着长发,光脚没穿鞋,睡眼惺忪。他当时看的傻了眼,特别是没穿内衣的部位,和两条笔直白皙的小腿,当时司大年别他赤。裸的目光看的怒了,摔上门前,骂了他句“臭流氓”。
呃……媳妇要惩罚,那就罚吧。
司小年好像认定了唐明不能说,他听他姐说过,唐明不可能把当时的情况当众说出来,唐明这人酸度跟齐然不相上下。
他瞥了一眼直勾勾看着他的齐然,然后抬手说:“上鲜榨果蔬汁。”
三位伴娘端着三杯果蔬汁走到三位伴郎前。
莫名傻眼了:“我……”
周饼下巴要掉了:“哎呦我……”
齐然依旧看着司小年:“…………”帅!性感!野吧你就!有你求饶的时候!
因为办喜事,自然没人爆粗口,唐明这边儿的人把所有话都咽进了肚子里,大家安慰的拍拍三位伴郎。
吉瑞搓搓他贼灵的狗鼻子说:“苦瓜肯定有,榴莲有对吧?是青柠酸还是醋酸,应该有小米辣……自求多福吧。”
司小年憋着笑说:“三位请吧。”
莫名一手按着唐明的左肩,周饼一手按着唐明的右肩,端起杯碰了一下。
唐明哭笑不得道:“对不起了兄弟们。”
齐然眉梢一挑问:“这东西谁做的?”
司小年端着陌生的表情看齐然,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我做的。”
齐然了然,痛快端起来,对司小年敬了敬,甘之如饴的“咕咚咕咚”干了。
三大杯变态果蔬汁,用扎啤杯装的,每一杯是一升,酸哭辣咸还有股浓浓的榴莲味儿。
喝完后,三个人不约而同做了个狗吐舌头的表情,怕辣的莫名直接飙泪了,怕榴莲的周饼是不是干呕,齐然则因为这杯变态果蔬汁出自他男朋友的手,愣是喝出了奶茶味儿。
碍于典礼吉时,大伙闹够了,新郎新娘改口讨爸妈红包,随后婚车长龙浩浩荡荡开往典礼现场。
草坪上,鲜花铺满红毯,红毯一端,新娘司大年挎着弟弟司小年一步步走来,红毯的另一端,白色蝴蝶兰做的花幕前站着新郎唐明。
红毯长廊,间隔一米竖起一个鲜花拱门,每个拱门上都挂着司大年最喜欢的鲜花。
待到红毯过半,司大年脚步突然放慢,低声说:“小年前面这些鲜花拱门,是姐姐和姐夫送你的。”
司小年诧异的“嗯?”了一声。他直觉好像要发生什么,边走边搜索齐然,没有!人去哪儿了?
他稍微抬头,头顶的拱门刚好是白色雏菊,风一吹花朵摇曳香气弥漫开来,下一个是薰衣草拱门,接着是绿玫瑰拱门?
绿玫瑰?他记得薛梦梓送过齐然绿玫瑰……淡绿色玫瑰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司小年心跳徒然加快!
唐明在主持人的提醒下,下台接过司小年递上的新娘的手,唐明在司大年手背上落下一吻后拥住她。
“教主,这边儿,教主……”
司小年站在司大年身后,看着两人相拥,姐姐出嫁了,心里有一块空了……
他寻声找人,看见孙德兴坐在系着粉色大红蝴蝶结的白色椅子上,手作喇叭状,正朝他这边小声喊。
司小年退出摄像范围,从典礼区最后边绕过去,这时孙德兴已经跑过来迎他了。
孙德兴抓住司小年手腕,拽着人就走:“快快快快!”
司小年还在找齐然,三米高五米长的花幕连着典礼台,台上的伴郎只有莫名和周饼,齐然不见了……周饼和一位伴娘拿着戒指正往台上送。
司小年甩了一下孙德兴的手:“典礼后要合影,一会儿再跟你……”
孙德兴拽着司小年绕过花幕马上松手,并且配了个BGM:“当当当挡!”
眼前的一幕,惊住了司小年。
花幕背面原本是裸露的钢筋架子,现在钢筋被无数朵花覆盖,成了双面花幕,香气扑鼻,场面和司大年正在典礼的正面一样美,因为覆盖钢筋架子用的鲜花比较多,所以制造出了声势浩大的场景。
美的有些奢侈。
花幕后也有一个典礼台,台下却没有打着蝴蝶结的白色椅子,此时他的室友、齐然的室友,以及小解、副队、代东郎还有从前面刚跑过来的周饼、莫名全部围在了台下,孙德兴则扛着一台录像机站在远处。
齐然站在花幕后的典礼台,双手交握在身前,站姿周正,表情更是郑重。
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衬衫也是黑色的,领带同色系,却发着暗哑的光,皮鞋很配他。看惯了齐然天天T恤运动裤板鞋,突然让他适应这具被西装包裹的身体,司小年感觉呼吸困难,身体里所有的蠢蠢欲动这一刻爆涨似的,呼啸而来……只是齐然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像……像台上的唐明。
“小年前面这些鲜花拱门,是姐姐和姐夫送你的。”
他突然明白了司大年的意思。
也明白了这些天齐然神神秘秘的在做什么。
莫名一把扯掉领带,代东郎抬手给他擦汗,莫名难得露出焦急的神色,问:“怎么不过来?”
周饼也在拽领带,小声问:“怎么了,怎么还不开始?”
老大在台下对齐然说:“下去接一下。”
小解冲司小年招手:“教主上台,快!马上放礼炮了。”
齐然迈开大步走下台,抓起司小年的手,不容分说拽上台,没给司小年犹豫的机会。
停在典礼台正中,齐然一手抓着司小年左手,转身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司小年大脑里已经放起礼炮,“砰砰砰……”一响接着一响,他条件反射的抽了一下手。
齐然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是慌乱、是忐忑,他不安道:“司小年,我认真的。”
司小年哑巴了似的,只看着齐然,眉头跳了一下,又抽了一下手,这次齐然没抓住他。
齐然双手垂下,近乎绝望的看着司小年,围在台下的人连口打气儿都不敢喘。
司小年哑声问:“认真什么?”
齐然脱口而出:“认真想跟你办一场婚礼。”
司小年忍不住的低头笑,齐然见他笑了,仰头呼出一口气,惊吓未定的拍胸口:“你吓死我了!”
司小年抬头又走进半步,两人之间零距离,他一手揽过齐然腰,一手拿过齐然手中的小盒子。
司小年狡黠道:“我要是不愿意呢?”
齐然又是一怔,随后怒道:“别玩了!我要吓死了!”
司小年没等齐然喊完凑上去堵住嘴,亲了一口赶紧离开。
齐然追上去又亲了一口。
周饼蹦着脚催促:“还有三分钟放礼炮,你俩能不能别亲了。”
齐然打开小盒子,麻利拿出一枚戒指,递到司小年眼前,郑重道:“你给了我一个家,以后我的家里只有你。”
司小年拿出另一枚戒指。
齐然扬手把戒指盒扔给围观的谁。
戒指递到唇边吻了一下,司小年深陷齐然怀抱和双眼里无法自拔,颤声道:“没有你,不会是任何人。”
这是之前他给齐然的承诺。
这一生,没有齐然,他会孤独终老。
齐然低头捏着戒指带了两次,都没戴到司小年左手无名指上,在视线朦胧全靠猜的情况下,第三次终于带上了。
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呼气声,一伙儿人被台上俩人搞的神经高度紧张。
司小年亦是如此激动,齐然给了他一场婚礼吗?
不敢置信!难以想象!这要颠覆多少人的三观?!他们才二十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