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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绝处逢瓜-第9部分

小说: 绝处逢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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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两个,不能再多了。”
  贺四年愤然道:“两个?根本不够吃,我会饿死的。”
  严翊觉着他最近的食量已经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了:“饿不死的,明天去看你妈的时候,你可以顺便体检一下,我觉得你有点暴食症的倾向,吃不胖的话……或许是甲亢?”
  贺四年不太懂这些名称,不过这两个名词听起来就怪严重的。于是只好收敛些,他撅了撅嘴:“两个就两个。”
  “我说真的,你明天去检查一下吧。”
  贺四年对“医院”以及“检查”这两个字就有莫名的畏惧,这时候就开始装起了聋子,将一颗红心火龙果一刀切了,虽然舍不得,但还是用勺子挖了一大口,优先递到严翊递到嘴边:“生日快乐,奖励你一口,祝你下一年红红火火。”
  严翊一口咬过铁勺,玩味地往自己这边一扯,贺四年被他往他的方向轻轻一带:“这个生日过的很穷酸唉。”
  “这不怪我,严先生,我现在是个穷鬼。”贺四年盘着腿,“我可以把佩奇借你抱几天。”
  “不是送我的吗?”
  “是送你抱几天。”贺四年强调道。
  严翊佯装发脾气:“我给你买零食给你做饭给你付饭钱……你连只丑猪公仔都不送我吗?”
  贺四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严翊说的不无道理:“那,我就送你吧。”
  然后自己明天再折回去,把另一只小猪乔治买回来送自己好了。
  “我突然又不想要了。”严翊突然道。
  贺四年又切开一颗火龙果,“那你想要什么?要便宜一点的,我……唔。”
  严翊突然吻上他被果汁汁液稍稍打湿的唇,然而只是浅尝辄止,连舌头都没伸,纯粹只是情动之至。
  许是红心火龙果汁液染色性强,贺四年的嘴唇要比平时的红得多,说不上娇艳,但也有欲滴可言。
  贺四年脑子一晕,连表情都没来得及改变,脸颊已经散开一片绯红,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浸染到了耳根。
  “你……我靠。”
  严翊若无其事地看着他:“礼物我收走了,便宜吧,不用花一分钱,白得到一个帅哥的吻,你还赚了。”
  表情很表演地很到位,仿佛他是真心实意在为贺四年省钱的。
  严翊见后者还一脸懵,于是站起来道:“你要是觉得亏了的话,你下次生日可以要回来。”
  贺四年将火龙果和刀子往桌上一丢,面对着一脸“不爽你亲回来”的严翊,想说些什么,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一鼓作气,满脑子回响着——“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面对,那啥?”,接着云里雾里地就在严翊嘴上啄了一口。
  尴尬的是由于身高问题,贺四年只能吻到严翊的下嘴唇,感觉怎么看都像是自己输了。
  于是亲完之后贺四年就悻悻地跑了,还不忘转身带上火龙果,他自以为潇洒地甩上门,而后发现自己怂得手都在颤抖。
  “啊。”严翊抓起茶几上的刀子,整理茶几的强迫感都散了,平生第一次发现沉着内敛是一件那么难的事。
  他情难自禁地将白花花的刀子按在胸口,笑的像一个风格奇特的傻子。
  如果他有舞蹈天份的话 可能当场已经把蹦迪、探戈以及广场舞转了一遍了。
  第二天贺四年起床,恍恍惚惚地上了个厕所,要冲马桶的时候贺四年一低头,顿时被吓清醒了。
  他今天……拉的屎是红色的!
  贺四年的脑子里闪过几个绝症的名字,魂都差点给吓飞了。再就是用手机一百度,贺四年就彻底绝望了。
  人对自己的身体有质疑的时候,看什么癌症都像是在说自己。
  自觉命不久矣的贺四年打算躲在房间里开始写遗书,背影颇有些风烛残年的气质,落寞而孤寂。
  “我走了。”贺四年心神恍惚地一关门。
  “欸……”严翊将手头作掩饰的报纸拍在了茶几上,旋即就追了出去:“你要去剧组吗?我送你。”
  贺四年失魂落魄地一回头,淡然道:“不用了。”
  严翊的心里“咯噔”一声,顿时心里有了几个不大好的猜测。他迅速穿好鞋,向贺四年追去,贺四年发现他的动作,下意识地就开始逃。
  最后贺四年还是被严翊拎了回来,严翊抓住他的手腕:“你跑什么?”
  “那你追什么?”
  “……”
  “你要去哪?”严翊问。
  贺四年的心情并不好,他冷声道:“你管不着。”
  严翊没生气:“不说的话,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买零食了。”
  “反正我以后也吃不了了。”贺四年坦然道。
  严翊:???
  “怎么了?你身体真的出问题了?”
  贺四年凑到严翊耳边,将自己早上醒来的过程以及百度到的答案总结了一遍:“我已经给大家写好遗书了,还有我的小猪佩奇,如果没法和我一起烧掉,就送你吧。”
  严翊一时啼笑皆非:“你是真傻还是假笨?别是个智障吧?”
  “怎么?”
  “你他妈昨晚吃了红心火龙果阿。”
  
    
    ☆、喜欢严翊[捉虫]

  贺四年一愣,继而用手机搜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是。这个尴尬的误会令贺四年不知该尴尬还是欣慰,不过贺四年的这个纠结的想法只存在了一会儿。
  不多时他就已经开始为侥幸捡回一命而欢呼雀跃了。
  “你给我写了什么遗书?”严翊将自己和贺四年的鞋子塞进鞋柜。
  贺四年的文化程度不高,文笔保持小学生程度已经二十多年了。方才憋了半天,就总结了一份遗书,还纠结了半天,都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结尾。
  他原本还打算就这可怜巴巴的一张纸,去复印个十几张,分给别人。
  可严翊说的是“给他的。”
  给他一个人的,不是和别人一样的。
  贺四年诚实道:“我没给你写。”
  他将塞在口袋里的遗书递给他:“给你看,看完我就放起来,等到我真的要死了,说不定就能用上了。”
  遗书上书——我以前是西瓜,现在是贺四年,你们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是。然后……我走了,阿我还喜欢佩奇,喜欢零食,喜欢北极熊,喜欢kevin,喜欢演戏,喜欢可乐和汽水,喜欢妈妈,喜欢……
  遗书就停在这里,严翊脱口而出:“那严翊呢,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严翊。
  是喜欢吗?贺四年不清楚。
  贺四年回答道:“喜欢吧。”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比喜欢小猪佩奇还要喜欢。”
  严翊脸上的表情再绷不住了,笑容不再只标准地露出八颗白牙,颇有些“春风得意”的味道。
  贺四年不明白比一只公仔重要,为什么就能把严翊嘚瑟成这副德行,不过还是陪着笑成花的严翊一起乐了一会儿。
  又过了个把月,《临风听暮蝉》的拍摄已经进入尾声,贺四年虽然对演戏天赋异禀,但最后易念领便当这一场戏也算是剧中的一个小高潮,这导致贺四年的闲暇时间都在练这场戏。
  随着易念一天天在朝中坐大,谢泽昊……愈发觉得自己被砍断了左右手,易念会将有碍他统治的大臣、所有前路的阻碍,全部荡清。
  几年后,也的确是予了谢泽昊一个国泰民安,海清河晏。
  但是谢泽昊如何能允许自己九五之尊,却只能依附于易念,自己只是坐在冠冕堂皇的龙椅之上,却没有实权。
  易念予他的一切成了一个“无忧劫”。
  于是他花了几年的时间,逃过易念的耳目,埋了一队杀手,时机成熟后召他进宫,然后易念就被围堵在了谢泽昊面前。
  易念勾起嘴角,戏谑里带了些苦涩:“皇上以为,这把人就能杀了我吗?”
  “你把盈若藏哪了?”谢泽昊一步一顿地走了下来,盈若是谢泽昊钟爱的女子,只是为了让谢泽昊摆脱易念,结果设计不成反被擒。
  “杀了。”易念云淡风轻道。
  谢泽昊拔出手中利剑,直指易念眉心,愠怒之色溢于言表:“把她还给我,我就不会杀你,我……”
  易念字字铿锵:“那你杀了我吧。”
  “易念!”他手中的剑软了软:“你放过我吧。”
  易念手中并无利器,把这些杀手放倒之后已经是伤痕累累,他一步步朝谢泽昊逼近,谢泽昊则举着剑一步又一步地后退。
  “你觉得我觊觎你的江山,觊觎你的女人,觊觎你的权你的势。”
  谢泽昊已无路可退,那把磨尖了的利剑正抵在易念的心口。
  易念顿住了:“这些我都不喜欢,也都不想要。”
  “我只觊觎你。”,谢泽昊的剑已经刺了过来,直直没入他的胸膛,只是偏了些,才让他没有立即死去。
  即使那双手在易念看来永远是好看而干净的,现在这点所剩无几的信仰却满溅上了他的血液。
  我原想……再陪你久一些的,给你的,都是我的全心全意,替你荡清所有阻碍。
  易念倒下去,有些失落地闭上眼睛。
  为什么要那么惊恐地看着我呢?为什么要对我露出这种表情呢?
  这么……讨厌我吗?
  易念最终又睁开了眼睛,擅自篡改来了一点剧情,他没有按拟定好那般落泪,只是红着眼睛,盯着居高临下觑着他的谢泽昊。
  许是回光返照,他明朗的眼神中依稀有星光抖落,易念虚弱地一开口。
  他说:“是蝉在叫吗?”
  这是独属于他们夏夜的回忆,聒噪的蝉鸣在绿树新植以后,已经鲜少听见了。
  何况现在是冬天。
  谢泽昊终于蹲下身子,热泪在一瞬间盈眶,直到易念的呼吸和血液一起凝固,谢泽昊才低声道:“你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那你现在回去了吗?”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直到贺四年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导演一微笑:“抱歉,自作主张改了一点。”
  “不用抱歉,演得非常——非常棒。整个情绪和画面感也控制地非常好,很有张力。”张导满脸笑意。
  情感丰富的编剧已经两眼泪花,《临风听画蝉》是她好几年前的小说作品,现在看人完美再现了一遍,她甚至体会到了当时的心情。 
  “就像谢成常说的,你演戏的时候,都忍不住让人叫你一声‘易念’。”编剧说,“你让我觉得——你就是易念。”
  圆满地领完便当和片酬之后,贺四年打算以后就待在医院,陪杨晴走完他所剩无几的时光。
  医生说杨晴能不能撑过这一年是个问题,大年三十晚上杨晴嚷着想回家,三十绝不能在医院过,贺四年实在拗不过她妈,最后只好向严翊求助。
  严翊直接就把自己一家人,和家里的一桌子菜打包带来了,宁雅一来,病房里就热闹起来了,严芷瑜今年没回家,宁雅也没心软,说好不给她打一分钱,就愣是一分钱没打。
  “晴姐,你说过了今年我家阿翊就三十一了,四年也二十七了,再不结婚肯定就太迟了,年纪大些生孩子有危险,四年之前不是和我说过,也想要个孩子吗?”
  严翊偏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贺四年一眼,贺四年以一个懵逼的眼神示意:“我没有。”
  严翊玩味的贴在他的耳边:“没关系,我很喜欢小孩。”
  贺四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杨晴一听到关于结婚这事,眼神立马就清明起来了,明明方才还困倦地不行,现下还让贺四年把自己的病床抬高了些。
  “不如就定在今年春天吧?”杨晴问道。
  宁雅知道杨晴捱不了多久了,于是附和道:“春天好,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严翊将菜一碗一碗摆上搬来的桌子:“先吃饭。”
  一桌子菜都是严锦丰亲手做的,由于宁雅最近偏好养生,连食谱都按照标准精心定制,即使她除了食谱外其他什么都不会做。
  话题从这一桌菜上一转,又重新回到了严翊和贺四年身上。从结婚场地到孩子的幼儿园,甚至连曾孙的名字都想好了。
  而作为故事主人公的贺四年和严翊却完全插不上嘴,所以干脆闭嘴,把舞台交给这三个父母。
  “就生两个吧,再多也养不过来,一个和阿翊姓,一个就和四年姓,这样也公平。”严锦丰说。
  宁雅不接受:“孩子当然是越多越好啦,两年一个的话,小孩排在一起,一个个和台阶一样排下去,多可爱阿。我们家又不缺养娃的钱。”
  杨晴欣慰地点了点头。
  严翊同贺四年面面相觑,这是要他们生一整个足球吗???
  晚上的时候严翊将贺四年接回了家,从停车场出来后,严翊替贺四年将滑下去的围巾又圈上了,随即严翊捧住他的脸,贺四年迷朦地对上他的视线。
  “干嘛?”
  严翊别过脸,有些僵硬地咳了咳:“今天风大,挺冷的,别着凉了。”
  “哦。”贺四年对他齐齐露出八颗牙齿。
  气氛还没来得及暧昧一时片刻,贺四年兜里的手机忽然就响了,一接起来又是kevin震耳欲聋的声音:“四年,你完了!”
  “咋了?”
  “你快看博文阿,你说你都不关注一下自己的微博吗,网上都快把你黑成高级非酋了,你还给我‘咋了’。”
  贺四年挂断电话后,连忙打开了微博,只见自己平时没什么人气的微博现在人无数次转发,私信也瞬间爆炸,他置顶的一条自拍下边,热评赫然从夸奖变成了辱骂。
  严翊凑近来看,一张脸很快就沉下来了:“别看这些了。”
  他一把夺过贺四年的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八点不能准时更新了,不过十二点之前会更的(*^_^*)
    
    ☆、我会解决的

  #贺四年电话录音##贺四年脚踏两只船##贺四年假婚约##贺四年严翊##贺四年谢成#
  各种话题层出不穷,但无一例外是骂声一片,偶有几个拼命为贺四年怔清白的粉丝冒出头角,但很快就又被恶意给掩盖住了。
  贺四年还没反应过来,严翊的心就已经揪起来了,他在想贺四年方才那几秒到底看见了多少不堪的用语。
  他看向有点呆的贺四年,心疼地想——都难过得面无表情了,这群人真是太过分了。
  说实话贺四年的反应有点迟钝,认字有点慢,方才连一行字都还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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