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死神来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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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问到,队长有些懵。
“是城中区派出所。”顾华宇翻看了一下电子记录答道。
局长翻开手机,查询了一会儿拨通一个电话:
“张所长吗?我是胡局,你们所受理了一起失踪报案,报案人是”顾华宇把电脑推过来,局长看了看接着说:“报案人方波,报案是十三岁方欣月失踪。你带着这份案子的卷宗马上到局里来一趟!”
第62章 火上浇油
挂断电话,局长的脸色更加难看。随着案情的深入事儿越闹越大,想想要是袁彻没有去提审余淑兰,或者再晚一点去提审,余淑兰就死在拘留所里了,想起这个可怕的后果胡局长的脊背就冒出了一阵冷汗。
但在自己的下属面前,他还得掩饰着,把最沉稳,最担当的一面展现出来,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好在现在有一个人似乎可以成为替罪羊。
局长稍稍松了一口气扫视了一圈,最后看向袁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袁彻斜着眼看他?这是要看我热闹还是瞧不起?这个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总有一天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这么想着,他说话的口气也跟着冰冷起来:
“袁彻,你既然说凶手不止一个人,具体说来听听?”
“除了余淑兰,应该至少还有三个人。”
“依据呢?”
“从犯罪时间上看,袁司臣死亡时间是晚上十点,左玲是凌晨一点,袁大志是凌晨两点。余淑兰没有杀害左玲的时间,一点她正在火车上,那么杀左玲的就是一个人;晨光在袁大志的尸体上发现了两种不同程度的伤口,一个是力气较小的水果刀的伤口,一个是砍刀的伤口,从伤口上判断很有可能是两个人参与了杀袁大志的过程,但现场只有袁大志一个人的足迹,所以我怀疑那个足迹其实是凶手。这个时间余淑兰又赶不到现场,所以不能作案。”
柯然用屁股挪动椅子靠近袁彻说道:
“余淑兰的不在场证明不存在了。”
屋子里的人全都看向柯然,刘贺城马上反驳:
“怎么不存在?我不都问过了并且证实了吗?”
柯然说道:“可我觉得有一点疑惑,这么就那么巧在你去查证的时候那个乘务员就刚好下车了呢?另外因为时间紧你好像也没有查证这个乘务员是不是那列火车的乘务员吧?甚至他是不是乘务员都没有查证是吗?”
刘贺城一时无语,嘴巴张了张说道:
“我是没有查证,但站长给我打电话通知我的,这个,这个应该不会错吧。”
柯然一脸同情地看着刘贺城:“你存了站长的电话号码了吗?还是他使用座机打的?”
刘贺城连连摇头,脸上的表情看出来已经不那么确定了:“我马上去查证一下。”他刚要站起来袁彻摆了摆手:
“他那么显摆,应该是已经问过了。柯然,有话快说,我们没工夫陪你玩。”
柯然被袁彻这么一说不好意思起来:
“我是问了,那个车站的站长说没有打过这个电话,并且帮我确认了一下,那个乘务员今天一天都在家没有出门。所以,那个乘务员应该是放□□的,甚至很可能就是凶手之一。”
刘贺城一拍大腿:“他妈的,他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公然作假。不过我记住了他的样子,我去画图一定跑不了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看着局长盯着他的眼神,刘贺城整个人缩了起来,低着头偷偷地瞪了柯然一眼。
局长说道:“如果余淑兰的不在场证明是作假,就又是一条证据证明余淑兰犯案了。这一点找的很好。”
顾华宇举手发言:
“我有疑问,余淑兰又是怎么知道袁大志是凶手的?难道就凭她家的狗?还有既然她确定了袁大志是真凶,又是为了寻找尸体才费了这么多周折,为什么最后找到尸体的时候余淑兰不在呢?”
柯然打了一个响指说道:
“你提醒的好,尸体,那具被挖出来的尸体呢?听晨光说尸体已经腐烂露出白骨,想想被挖出来的场景一定是惨不忍睹,他们怎么运送腐烂的尸体?现场没有摆放棺材的痕迹,只有一个圆形的灯座的痕迹。总不能用袋子装走吧?而且没有死亡证明的尸体殡仪馆是不给火化的,那么现在尸体会放在哪里?”
局长揉搓着手指听着柯然的话看了看旁边的队长:
“搜查余淑兰的住处结果怎么样?”
队长坐正了回答道:
“我让五组的几个人去了,还没有回来。”
袁彻不满地说道:
“队长,搜查余淑兰家怎么没有带上我们三组的人?”
队长瞪着眼睛提高音量说道:
“带你们,你们的人都分身乏术,难道要等你们都忙完了再去?五组的人找不到的你们就能找到?”
局长懒得理会袁彻接着安排:
“你联系一下他们,看看余淑兰家里有没有可以带走的小冰箱。”
袁彻正想否定,柯然已经打岔说道:
“局长英明,她可以用冰箱保存尸体。放在冰箱里可以要保存多久就保存多久。就是胳膊腿脑袋都挤到一起想想有点没拧!彼低晁低档莞嗽挂桓鲅凵瘛�
想到这个画面几个年轻人都哆嗦了一下,队长倒是挺沉稳,面不改色地说道:“确实,作为孩子的奶奶,应该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一这样的方式存在。老人会想要让孩子尽快入土为安吧。”
袁彻明白了柯然的意图顺着他的意思说道:
“所以有必要调查一下殡仪馆里有没有没按照规程私自火化的。”
局长刚想发表一下意见,话头又被柯然拦住了:
“我猜两如果她火化,可能会冒充宠物火化,你记不记得她说她有条狗叫淘淘?如果那条叫淘淘的狗尸体还在的话。”
顾华宇忍不住打断他:
“你是说她把狗和孙女放在一起,然后冒充要给狗火化,蒙混殡仪馆的工人?”
柯然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这个假设听上去匪夷所思,可局长却点头:
“如果这条狗是和方欣月一起长大的,那么和她的感情一定很好。对有些人来说宠物就相当于另外一个孩子。这个虽然难以想象,但也不是不可能。”
顾华宇说的兴奋起来,他把椅子靠近几个战友问道:“我还有个疑问余淑兰口供里说袁大志一家是去郊区。他们在夏天大晚上的去郊区,监控里看到他们还有些慌慌张张的,为什么?”
柯然耸耸肩膀:
“这个,就只能问余淑兰了。不知道她的DNA采集的怎么样了。”说着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好像从刚才就一直看着手机,像是在等着电话。
局长深沉了一下,用很有威严的声音说道:
“余淑兰是个重要的突破口。调查和余淑兰有联系的所有人,逐一排查,那个抛头露面的男人要跟进,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我直觉余淑兰不会那么容易招供,我们还需要更有突破性的证据,你们刚才说的尸骨应该着重调查一下。另外袁大志的通讯记录查的怎么样?那里面一定有猫腻。要想让她把之前说的话都咽回去,你们现在掌握的还差的很远。”
像是在回应着局长的话,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顾华宇忙窜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紧接着是一阵喜悦的声音:
“你来了?怎么样找到了没?”
进来的是技术李,一脸疲惫却又掩饰不住兴奋:
“找不到能来找你?说好的案子破了咱们去席德尔酒吧破费一下。”
顾华宇挤眉弄眼地像他示意,等技术李明白过来的时候也是看到局长的时候:
“局长!”技术李打了一个立正,突然挺立的姿势让他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嗯,找到什么了?和大伙说说。”
顾华宇趁着技术李调整眼镜的功夫解释着:
“头让我查方波的死亡时间和死亡证明,我查到了。他的死亡证明上的死亡时间是在8月25日下午一点三十五分,死亡原因是心脏瓣膜突发性缺血造成的心脏骤停。可只限于上报公安部门注销户籍的。我就想再查深一点,看看他有没有既往病史,就找小李子帮忙。”
技术李点点头接着说:
“方波在第五医院的就诊记录显示他每半年就会去检查一次,最早的就诊记录是在三年前。在这之前他还在第一医院就诊过。诊断书上写的是先天性心脏病的一种。”
袁彻打断技术李的汇报:
“先天性心脏病?这种病是不是有遗传的可能?如果方欣月有先天性心脏病,那么突然发作死亡应该是袁大志始料未及,所以他们把尸体掩埋起来。”
“你说对了,在最近两年和方波就诊记录一起的就有一个叫方欣月的,第一次就诊时间是一六年九月份,最后一次就诊时间是一八年四月份。他们两个的就诊记录都是在一起的,我就好事儿查了一下户籍,方欣月是方波的女儿。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有用。”
“有用,太有用了!这就证实了头的假设了。拼图快拼完了。”顾华宇猛地拍了一下技术李的肩膀,技术李没有准备承受不住往前奔了两步,眼镜差点又掉下来。
房间里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顾华宇对迷迷糊糊的技术李解释道:
“今天晚上的焚尸现场发现了一截指骨,我们怀疑是余淑兰的孙女,方波的女儿方欣月。”
袁彻转头看向局长:
“余淑兰口供最大的问题就是动机。我们现在找到了她杀人的真正动机,戳到她的痛处,她应该把持不住了。”
局长轻哼了一声:
“这只是动机,我们还缺少证据。”
技术李举起手像个乖乖的学生说道:
“我查到了余淑兰的银行卡记录,两周前她曾经在家具市场买了一个仿古的木头箱子,同一天又买了一个可移动的小冰箱。”
“局长说对了,她果然买了冰箱。”队长附和着,接着他说出了局长最关心的问题:
“我担心如果他们是针对我们的话,很可能没这么容易就结束。”
正说着技术李的手机突然响起了警笛的声音,技术李忙掏出手机关掉音量,对被惊到的众人解释道:“这是我设置的舆论预警,凡是有涉及到咱们局里的一些报道都会响警笛,这样便于我们监控网络信息。”说着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信息脸色微变:
“局长,在网页上有一篇报道您看一下。”他口气有些沉重地他把手机递给胡局长,局长看了个开头人就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刚刚发生在拘留室的事怎么会被‘热心市民’知道?谁泄露消息了?”
在场的人都不明所以,技术李打开了投影,把手机投屏到投影上:
“这篇是刚刚上传的,可是文章的转发和点击率就已经相当高了。”
在投影上一篇是一片陪着大大的图片的报道,图片是余淑兰躺在救护车的担架上,看地点应该是从救护车下来准备进入医院。图片下面大大的黑体字写着:
“嫌疑犯死在警察局,是逼供?还是欲盖弥彰?”
第63章 事件升级
局长的一声吼,火气十足,除了袁彻和柯然其他人都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这样的标题摆明了就是往警察身上扣黑锅,不管事实如何,负面的舆论的负面影响是铁定跑不了了。在这个创强的风口浪尖,落下这么一个黑点,往大了说这涉及的就是整个公安局的对外形象问题,往小了说这很有可能就是局长以后仕途的绊脚石。
所以,局长发火有理。
在所有人都不敢吭声的时候,袁彻却突然笑了起来,瞬间几道目光投射过来,其中最火辣辣的就数局长的。
“袁彻,你什么意思?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我们警局丢脸很有趣吗?”
袁彻对胡局长的低吼不以为意,说话的声调丝毫不受影响:
“局长,我觉得这照片等出来也未见的不是好事。”
队长在旁边打断袁彻的话:“你胡说什么?案子没破,照片就流到网上,这是我们破案最忌讳的事。你怎么说是好事?”
袁彻摆了摆手,示意局长和队长稍安勿躁:
“您看这张照片是刚刚在医院拍的,我记得公安医院的监控网是最全面的,死角几乎为零。”
本来火气十足的局长听了这个话头,灵光乍现马上明白了,他手指指着袁彻,有些激动地说道:“快,那个刘灵玲是不是在医院?让她马上查证,把这个拍照片的人找出来。”
话音刚落,袁彻手机响了起来,袁彻接通问道:
“灵玲,怎么样?拍照片的人找到了吗?”
“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袁彻毫无威严地嬉笑着说道:
“少废话,局长听着呢,说正事。”
电话那头刘灵玲低声哀鸣加嘟囔后立刻换了正儿八经的声音:“组长,根据监控显示拍摄照片的人是一个年约四十的男人,监控抓拍到了一个正面,已经锁定他离开的方向,正在根据这个方向搜索他的行踪。图片已经让技术科处理,开始找人了。”
“抓他的事儿就交给你了,能搞定吧?”
“放心,比他壮实的人都能拿下。”得到刘灵玲的答复,袁彻满意地挂断电话。
局长放下手,语气还是很沉重:
“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你们刚才不是说了很多?现在都别呆这儿吹空调了,都行动起来,现在只能快点把案子破了,才能把黑锅摘下来。袁彻你安排一下。今天晚上我就要听结果。”
局长说完一步一个坑地走出办公室,留下齐刷刷站成一排的属下。
局长一离开,队长恼了,他伸手重重地拍在袁彻的脑袋上:
“你,跟我出来一趟。”
袁彻对局长不怎么服气,对这个队长却很尊重,马骝地跟着队长走出办公室,到了队长办公室里面一阵热浪,空调还没有修好。
一进门队长就发作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局长难看,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有点能耐就翻天了。就算你能耐再大,别忘了这里是警察局,局长是最高决策人。把你那些愤青的小心思都收敛起来。你刚来警队的时候说什么了来着?要为民除害除暴安良。要是你连这身警服都穿不上谈什么除暴安良?别说我没警告你,要是再有一回,局长直接给你安排一个偏远山区的差事,发配了你。”
袁彻一声不吭乖乖地站着挨批,队长一阵吼过之后火气也消了一半,脑袋上开始冒汗了,他看着袁彻任打任骂的模样开始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