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不用花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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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吗？”程巡问。
林晓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程巡的声音低沉性感，侧颜在影院昏暗交错的光影中变幻莫测，一瞬间千万种影像变换，每一种都是他最爱的模样。
眼尾的线条柔暖动人，细长的睫毛就像一把小毛刷在撩拨他的小心脏。
“看。”林晓的胸腔剧烈起伏，跟着整个上身都微微发抖，他的呼吸声和电影里的喘息声融汇至一股音弦流进程巡的耳朵。
程巡又一个猝不及防，再次咬住不听话的嘴唇，依旧是刚才那个位置，只是力道不再柔和，他用舌头轻轻舔了舔，而后上下牙齿齐发力，重重的咬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觉和淡淡咸湿的味道同时穿透口腔，林晓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这份甜蜜的疼痛。
程巡也不舍得让他的小朋友疼，只是重重一下，只持续了两三秒钟便松开了牙齿，又在齿印上舔了一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还看吗？”程巡问。
林晓把嘴里的分不清是血水还是唾液的乱七八糟的液体一并咽下，伸出舌头舔舐伤口，然后眼神坚定地张合凝望，依旧回答道：“看啊。”
要不是旁边坐满了人，又是在这样的场合，这声“看啊”一定是装满了挑衅的嘶吼。
程巡拉着林晓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后把外套脱下来盖了上去，林晓顺着裤线的纹路向上逡巡，停在那个坚硬无比的部位。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我你看我了吗？”程巡问。
林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喉咙干得像河床，又干又燥。
电影里男主角把女主角放在了书桌上，为她找了一个躺倒的姿势并让其脑袋悬空，镜头对着男主角的脸，解皮带的声音被分解放大，伴随着肩部的动作变化，不难分辨出他正在进行的动作。
不堪入耳的声音不绝入耳，短促的几秒钟似有几分钟那样漫长，镜头切过，但观众们依然在对刚才的画面尽情地发挥想象力。
突然间屏幕整个黑了下去，随之偌大的电影院也陷入了一片黑暗，周围叫声迭起，纷纷呼叫工作人员并表示要退钱。
工作人员让大家先保持安静，让放映室再次投放，但屏幕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观众的叫喊声更盛，也有素质较好的人趁这个空档去抽烟上厕所，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林晓突然想玩票大的，反正他们的位置靠后又靠墙，不会影响到任何人，也没征求程巡的同意，直接蹲下去钻到了程巡的衣服里。
程巡的手覆在他脑袋上，想让他起来，但这次林晓手快且准，很快就让程巡放弃了挣扎。
在观众此起彼伏的抗议声中，影片终于争气地投放出来了，光线亮起，林晓和程巡的座位已经空了。
这电影讲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林晓没看，程巡看了却什么都没记住。
“晚上想吃什么？”程巡开着车问，“挑个地方。”
林晓拿出手机找了找，没找到什么特别中意的，问程巡：“要不咱们回家吃蛋炒饭吧，我一直想着呢。”
“好。”程巡调转车头，朝家的方向驶去，“别的呢？还想吃什么？”
“你还会做别的？”林晓两眼放光，“你都会做什么？”
“别盲目崇拜，”程巡说，“不会做还不会学吗？看着菜谱做，是个人都能做个差不多吧。”
林晓心想，难道我不是人？
程巡先带林晓去了超市，程巡在前面扔东西，林晓跟在后面推车，眼看着一车东西都要溢出去了，林晓问：“哥，你这是要把超市搬回家吗？差不多得了，回头我可以在网上买直接送家去。”
“我不，我偏要买这么多，要你帮我提。”程巡回头说，像个恃宠而骄的孩子似的微噘着嘴又转过偷取看着架子上的东西，“我辞职了在家也没什么事，就练习练习厨艺呗。”
程巡没再回头，眼神一直在货架上扫来扫去，拿了两盒咖喱块，回头想继续放购物车里，却扑了个空，“人呢？”
林晓还在原来的地方站着，呆呆的，像个迷路的小孩。
程巡折返回去，拍了拍林晓的脑袋瓜，问：“怎么了？”
“对不起。”林晓说。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程巡有点懵，“乱说什么呢，你怎么了就对不起啊。”
“对不起。”林晓又说了一遍，“这两天我太开心了，都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你开心就好。”程巡顺了顺毛，“而且我也很开心啊。”
“你到底为什么辞职啊？”林晓顺着力道把下巴磕在了程巡的肩上，他比程巡高那么一两厘米，这样的姿势有点费劲，但他十分需要这份支撑。
“不是跟你说过吗？就是太烦了太累了，琐碎的事一大堆，又经常熬夜写稿子，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可不想哪一天猝死。”程巡说。
“放屁。”林晓一个偏旁部首都没信，“跟我有关吗？我之前黑了谢鼎的私人电脑，发现他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发给他父母和女朋友了。”
林晓不知道谢鼎和杂志社老大的关系，只知道他是一个被炒掉的人，林晓可了劲地报复，不觉得他能击出什么风浪来。
讲道理这二者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但他就是觉得程巡有事瞒着他。
“你这么棒啊？”程巡推林晓站直，不然周围路过人的目光就要把他们打穿了，他笑得一脸灿烂，“我真得谢谢你，也就你能治他，我忍他很久了。”
林晓没再继续问下去，如果程巡有心隐瞒，那他就问不出来。
晚上程巡洗澡的时候林晓给尹冰发了条信息：在吗？冰姐
很快尹冰就回复了：在的呢小帅哥
——有个事儿想问你，你知道程哥为什么辞职吗？
林晓等了两分钟都没有回复，也没有看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浴室的水声停了，响起了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林晓有点着急，又发了个问号过去。
——他不让我告诉你
林晓盯着这条回复愣了愣神，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程巡半湿着身子出来了，林晓把手机扣到床上，接过浴巾给程巡擦拭，“也不擦干了再出来，感冒了怎么办。”
“哪有那么娇气，”程巡说，“再说你都把空调调到二十九度了。”
擦完林晓把浴巾扔到一边，看着眼前的程巡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去洗澡以及在浴室继续向尹冰追问的计划被中断，林晓忽然蹲了下去。
意识到林晓要做什么，程巡向后退了半步，林晓向前，程巡又后退。
林晓委屈地抬头看着程巡，“不想要吗？”
不是不想，是不敢，不舍得。
“那，”林晓觉得自己激动得心快要跳出来，“你要不要上我？”
“现在？”程巡那种隐忍的表情忽然换了色彩，有一种推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好奇与憧憬。
“你等我先去洗个澡准备一下。”林晓说，“乖乖在床上等我就好。”
林晓拿着手机出去，想着明天一定要问清楚，今天呢，就今朝有酒今朝醉喽。
第17章 第 17 章
林晓给自己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但是那个地方已经太久没有使用，后遗症还是挺严重的。
林晓在床上堕落到午饭时间，程巡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上午，对照菜谱一步步地进修厨艺，第一次试验品准备请林晓做他的品鉴师。
闻到菜香，饿了一上午的林晓终于舍得从被窝里爬出来，移尊驾到沙发上。
程巡正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我还以为你要等我抱你出来呢。”
林晓屁股刚碰到沙发就刷一下条件反射猛地站起，“啊”了一声。
“怎么了？”程巡把有些烫手的盘子放到茶几上，过去检查林晓的症状，把林晓放在屁股上的手拨开，换上自己的手轻轻抚摸，“疼？”
“嗯。”
“那坐我腿上。”程巡抱着林晓坐下，不着急吃饭。
林晓的状态绝对不是第一次，他昨天晚上就被这一点在心上划口子了，他一上午都躲在厨房里，就是因为怕见到软趴趴的林晓，忍不住问起来。
他一问，林晓的性格肯定什么都会告诉他。
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煎熬。
“不是第一次吧？”程巡还是问了出来，见林晓没否认程巡失望地闭了闭眼，然后没再睁开，“我说过我心眼儿小，是真的。”
林晓只交往过一个男友，甚至比他还要心思大条，两人很少吵架，在哄人这方面的经验少之又少。
所以此刻不知道面对爱人的吃醋，要怎样安抚。
“生，生气了？”林晓已经顾不得后面的不适，程巡的表情让他的心也跟被什么东西扎了似的难受。
程巡依旧闭着眼哼了一声。
“可那个时候……我还没遇见你呢。”林晓小声说，试图讲道理。
程巡无力反驳，确实是这样，没有遇到你，也不知道将要遇到你，怎么会有留着贞操这种伟大的觉悟。
程巡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林晓伸手拿过来，看到上面赫然显示着“林枫晚”三个大字，没有任何表情地把电话交给程巡，并告知对方：“我爸的电话。”
程巡即便是在生气，也依然考虑林晓的感受，不想做哪怕一点点会让他难受的事情，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问林晓：“我可以接吗？”
“接啊。”林晓说。
程巡按下接通键，生疏地打招呼：“喂，林总。”
“不好意思。”林枫晚说，“我为之前自以为是的不恰当言语道歉，希望你没有放在心上。”
“没事。”程巡说。
“我月底回国，你能去接我吗？”林枫晚说，“我很想你。”
换做之前，程巡此刻一定烦得想挂电话了，但现在他却没怎么琢磨这句话的含义，而是去看林晓的反应。
林晓果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猛摇头，用口型说：“不要不要。”
这就奇怪了，前几天还问程巡要不要跟他一块去机场呢，现在只是因为父亲大人的电话先打到这里来了，就立刻竖起了戒备。
他介意的不是在他爸的心里有人比他重要，而是这个人是程巡。
那就不行。
程巡笑着捏了捏林晓的耳朵，林晓的反应让他十分满意，满意得都忘了自己还在打电话。
没等到回复，而是听到了几声若隐若现的笑声，林枫晚又旁生念头，在笑，那就是对方也很想念他？
“那，到时候见。”林枫晚怕听见反悔的声音说完这一句就挂了电话。
“为什么他先打给你而不是打给我？”林晓问。
小心眼儿先生又不满意了，“你这是站在儿子的角度还是男朋友的角度说这句话？”
“都，都有吧。”林晓实话实说，确实是这样，从他最后一次出国到现在跟他爸也有半年多没见了，可是他爸回国后下了飞机第一眼想见到的人竟然不是他？
本来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也没亲密到这种程度，但他也从未见过他爸对谁这样殷勤过。
“再说一遍。”程巡整张脸都冷了下来，冷得林晓差点以为他开空调的时候按成了冷风。
“我错了。”林晓忙求饶，可是为时已晚。
程巡已经把他翻了过去。
经过这一次，林晓是长记性了，他男朋友是个心眼儿比针眼儿还小的人，千万千万不能碰这坛子千年老陈醋！
愉快又疲惫的周末时光很快过去，尽管不情愿，就想这么跟程巡腻歪下去，但林晓还是得去上班，好在他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不需要加班就能超水平完成所交代的工作。
有的时候程巡在家做好了饭等他回来，有的时候程巡开车接他在外面吃。
一天他们林晓公司附近的川菜馆吃饭的时候，林晓突然放到桌上一把钥匙，金属触碰玻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是？”程巡问。
“给你的。”林晓把钥匙推了过去。
“什么钥匙？”程巡问，“给我做什么？”
“你不是要开咖啡厅吗？我前两天中午来这儿吃饭，正好发现一楼的咖啡厅出兑，就买下来了，现在已经关店歇业，你随时可以复活它。”林晓说得神采飞扬，“店里的装修是去年弄的，已经没有污染和味道了，只不过你想做成书吧那种的话，需要再弄一面书墙，其他地方几乎不需要再动什么。”
程巡被这一番描述惊呆了，他筷子还放在嘴里没拿出来，林晓又接着说，“我拍了照片，你看一下，环境真的挺好的，名字也好听，叫‘Summer’。”
林晓拿着手机一页页翻照片给程巡看，又细心地讲解说明，但程巡根本没听进去多少，脑子里满是震惊和错愕，不停地复制粘贴。
林晓伸手在程巡眼前晃了晃，“怎么了？傻了？我说什么你听见没有啊？”
“听见了。”程巡配合地做了一个苏醒的动作。
“怎么样？行吗？”林晓问。
“行什么行不行！”程巡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踢了林晓一脚，“我说过的话你全忘了是不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这么做的？”
“不是……”林晓上来了好大一股委屈，多得都快把自己淹没了喘不过气来，他费劲地巴拉巴拉大喘了两口，“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啊？”
林枫晚从小对林晓就疏于陪伴，弥补的方式就是给钱。林晓花钱的地方不多，钱就一直存着，加上自己平时的收入也不少，所以账上的钱相当可观。
这家咖啡厅地段好，客流量也大，老板因为在别处开了分店顾不过来，才迫不得已出兑，林晓只是付了出兑的八万块钱，并没有把房租也揽下来。
“不是你说的吗？分那么清干嘛！”林晓拿程巡说过的话还击。
为什么呢？
男人的尊严。
程巡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虽然他的经济收入也相当可以，但还没到林晓这种十来万眼皮眨都不眨的程度。
“不喜欢？那算了。”林晓直接把钥匙扔进了桌下的垃圾桶，然后去上了个厕所。
程巡又没出息地把钥匙捡了出来，再用湿巾擦干净，放进了自己的钥匙串里。
林晓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己把情绪消化得差不多了，没再冷着脸，给林晓的杯子里蓄满了热水，温柔的问道：“吃饱了吗？”
林晓点点头。
程巡把手从桌子上伸过去，捏住林晓的手，与他虎口相握，感受对方皮肤的温度，轻呼了一口气说：“谢谢你。”
第二天程巡送林晓去公司后就去了那间叫“Summer”的咖啡厅，他手里的钱有限，只够交一年房租的，所以就没再逞强，先记账，日后再说。
林晓说的没错，这间咖啡厅接手后随时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