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不用花钱-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巡担任司机送林氏父子和丁一诺回家,林晓坐在副驾上,林枫晚和丁一诺坐后座。到达目的地之后林枫晚让林晓和丁一诺先下车,他要单独跟程巡说几句话。
然而林晓和丁一诺置若罔闻,谁也没有动弹,林枫晚又强调了一遍:“你们先进去吧,我们说两句话。”
林枫晚对待感情迟钝,对真正的关系划分一无所知。上车时他有意坐到副驾却被林晓抢先一步,一路上前面两个人眉来眼去,丁一诺言行怪异,这一切都应该让他有所察觉,近一步洞察真相。
可林枫晚依然按照自己的默认认知用一个“你们”和一个“我们”来组织语言。
林晓听着有些刺耳,心想他若不早点阐明真相,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对谁都不好,所以稍作准备就开了口:“爸,这恐怕不合适。”
“嗯?”林枫晚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你说什么?”
“我说这恐怕不合适,”林晓知道如果他不单刀直入地说明白,他爸是不会联想到这一层的,毕竟他和程巡年龄层跨度这么大,而19岁就有了孩子的林枫晚似乎跟程巡看起来更容易组成cp。
“我们……”林晓突然有点紧张,接下来的话一旦说出口,那就是出柜加“见家长”一并进行,而这个家长还追求过儿子的男朋友,甚至现在仍然念念不忘。
天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晓看了看程巡,想寻求点力量支撑,程巡回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并点了点头,这确实让林晓军心稳定了不少,他提肩长呼一口气,郑重说道:“我们在一起了。”
林晓从小就是出类拔萃的孩子,遗传了林枫晚的高智商,别说林枫晚没有打骂教育过他,就是管都没时间管,所以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不那么像父子,而像有点生疏的朋友。
林晓不觉得出柜是什么大事,何况林枫晚自己都已经弯了,只是他爸的暴脾气他是了解的,在外面被人尊重惯了,嚣张惯了,现在突然得知真相,仿佛被戏耍,一怒之下不知会做何反应。
丁一诺又紧张又激动,剧情越来越戏剧化,他一边观察着局势想尽量阻止场面难堪,一边隐隐地期待剧情的走向。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林枫晚头皮发麻,大脑缺氧,自欺欺人地再一遍确认答案,“我们是指你和谁?”
丁一诺看不下去了,这林叔叔的情商还不如个小学生?卖萌还是怎么着?他抓着林枫晚的胳膊,往过凑了凑,指了指林晓和程巡,循循善诱地说:“林叔叔,‘我们’是指他们两个,他和他!”
林枫晚忽然侧过脸来看着丁一诺,那眼神凶得像头正在捕猎的狮子,丁一诺吓得缩到一旁。
“爸,你别凶他,有什么气你冲我来。”林晓说。
林枫晚打开车门下车,程巡也立刻解了安全带下去,对上林枫晚凶煞煞的目光,等着对方开口发问或者出拳发泄。
林枫晚是有揍人的冲动,可是他能揍谁呢,这两个人任何一个,都挺舍不得的,而无辜的丁一诺却被他打伤了鼻子。
“他说的是真的?”林枫晚问。
“是。”程巡说。
“所以你不是不能喜欢男的,是他妈的我不行是吧?”林枫晚吼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全身的怒火都被牵了出来,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砸向了旁边的车窗。
玻璃碎裂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声控路灯啪地一下亮起,林枫晚的手被划破流出几道殷红的血,在路灯和车灯的映衬下像一朵开到荼蘼的花,丁一诺再一次不怕死地冲了过去,“叔叔,你的手,你先别动!”
随行医生留下了碘伏和一些纱布,丁一诺拿出来笨拙地给林枫晚缠了几圈,突然泛起一股强烈的同情来,被自己亲儿子和喜欢的人无情地摆了这么一道,还要以这么残忍的方式告诉他,心都碎了吧。
“叔叔我们先进屋吧,有话慢慢说,外面冷,你还渗着血呢。”丁一诺把纱布缠好系了个死结。
“你,”林枫晚把手抽回来,冷冷地对丁一诺说:“一边待着去。”说完就长腿一迈进了家门。
程巡把晚上买的消肿止痛药和膏药交给林晓,嘱咐道:“记得按时贴按时吃药,别大意,不行明天一块去医院看看,我先回去了,你在家住两天吧。”
“那我中午晚上都找你一起吃饭。”林晓不舍地说。
浓情蜜意的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千叮咛万嘱咐上演十八相送,丁一诺被林枫晚冷脸呵斥却还想着为他抱不平,说道:“差不多得了吧,不就晚上不能一块睡么,至于这么饥渴么,别执手相看泪眼了,我已经无语凝噎。”
丁一诺把纱布和药水拿好,想着回去再给林枫晚包一包,儿子不体谅他,他就代其多关爱一些吧。他急于拉林晓进去,催促道:“赶紧吻别吧,我不看。”
林晓只当旁边是一条乱咆哮的疯狗,用意念屏蔽住,咬缠住程巡的唇舌不松开,攻势凶猛地献上一记深吻。
程巡热切地迎接他的进攻,进而反客为主,有多少热情就给出多少热情,勾住林晓的舌尖,像是含了一块软糖般吮吸。
程巡吻他的眼睛,脸颊,耳垂,脖颈,林晓的眼镜被撞开,他直接捏住镜框甩到地上,仰着头享受缠绵悱恻的铺天盖地的热辣之吻。
林晓被吻得气息紊乱,考虑到丁一诺还在旁边,粗重的喘息被克制后变得娇嗔,程巡捂住林晓的嘴咬他的耳垂,林晓彻底失控,紧闭着唇哼出几声撩人的调调。
程巡寒性体质,竟被这靡靡之音醉得暖流涌动,他眼神灼热,舌尖烫人,每舔一下都让对方挺阔的身躯软软一颤,捂在嘴唇上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又在对方的腰间、后背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林晓伸出舌头舔程巡的掌心,淡淡的烟味从舌尖导入,继而传遍每一颗神经,麻痹大脑细胞,这味道让他意乱情迷,顾不得丁一诺是不是在看。
林晓轻微地缺氧,双腿发软,直接将全部重量交给了程巡,程巡用身体接住,依旧在啃噬他细腻滑嫩的脖颈。
路灯是声控的,自林枫晚那一拳爆破声之后就再没亮起来,林晓在裤线上摸了好几下才把手伸进兜里把车灯也灭掉,无边的黑暗笼罩,林晓放飞自我疯狂地舔咬程巡的掌心。
程巡在林晓身上游走的手突然移到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之间,施展魔法。
林晓再也受不住,把自己的裤带松开两格,让程巡的手进去。
程巡的手指带着冷气,伸进林晓的胸前快速取暖,接着来到火热的前端,只碰了一下林晓的哼喘声就再也按捺不住,连同喷射出的液体一齐交代了。
兴奋过后的林晓松软无力,真真是半点支撑力量也没有地倒在程巡身上。程巡练过散打,再重他也接得住,不仅稳稳接住了,还灵活地在林晓的腰间肆意揉抹,把手上粘稠的东西全部尽情分享。
第20章 第 20 章
随着夜空中劈开一道光亮,程巡闪电般抽回手,又在林晓的衣服上蹭了蹭。
丁一诺背过了身去也堵住了耳朵,但是这个过程实在太漫长,而凌晨的夜死一般寂静,任何微弱声响都能被放大,这种情况无异于掩耳盗铃。
既然林晓豁得出去,那丁一诺也不准备要脸了,打开手电对着邪恶源头可劲儿地晃,嘴巴也不饶人:“你俩继续,我还没看够呢。”
真他妈惊心动魄,林晓觉得刚才爽得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但是待他再想对程巡做点什么,对方却后退两步,点了一颗烟,火光跳跃映亮了精致雕刻的面庞,以及凝眉敛目的表情变化。
程巡吸了一口烟没吐出来,直接咽到了肺里,然后轻咳了一下,对林晓摆了摆手:“快进去吧。”
林晓心驰神往,觉得程巡帅呆了,恍着神目送他叼烟坐回车里才转身。
程巡开车走了,林晓和丁一诺进去的时候林枫晚正在客厅里晒表。他在表店挑了几块,又在机场买了几块,其中还有两块是特意给林晓和程巡选的,现在肠子悔得发黑恨不得把零件拆了再踩碎扔了。
两个孩子缓缓靠近,林枫晚对亲儿子视而不见,却对丁一诺亲昵地招手:“过来。”
丁一诺惦记着林枫晚手上的伤,“叔叔,纱布都红了,我给你换一下吧。”
林枫晚不在意这点伤痛,比起心里的内伤,身体上的痛又算什么。他继续摆弄腕表,问丁一诺:“喜欢哪个?”
丁一诺虽然自己买不起但是在片场见明星带过,他拿起眼熟的一块,瞬间两眼放光,“这机械表也太炫酷了吧!”
“送你了。”林枫晚眼睛眨也不眨慷慨地说。
“不不不,”丁一诺立刻把表放下,就好像手里拿的是一枚炸。弹,“我戴不出这表的气场来,还是给林晓带吧。”
林枫晚感觉自己一腔热情喂了狗,回想当初让程巡帮忙转交钥匙,让自己旧情复燃不说,还给他们俩牵了线搭了桥,追根溯源自己却是这个红娘,真是傻逼透了。
林枫晚用无视林晓来缓解内心的躁郁,似乎眼里只有丁一诺一个人,他一手搭着红木沙发一手拿起丁一诺刚刚放下的那块表:“眼光真不错,江诗丹顿,这里面最贵的,真不要?”
“我不要。”丁一诺猛摇头,恨不得使上全身的劲儿,“最贵的那我更不能要了,叔叔你自己戴吧,我用手机看时间就行。”
林枫晚憋闷了一晚上,忽然被这句话给逗笑了。
上百万的表,谁他妈是为了看时间啊。
林枫晚似不达目的不罢休一般,就不信还送不出去一块表了,他眉峰骤凛,神情严肃,拿出了跟客户谈判的架势,“把手伸过来。”
那语气带着魔力,丁一诺着魔地伸出手去,莫名地觉得特别浪漫。
真乖,林枫晚在心里说。他把丁一诺手腕上那几千块的破烂玩意儿摘下来直接扔到垃圾桶,又把这块两百多万原本是想自己留着的江诗丹顿给戴上去,再把盒子一推,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困了,先睡了。”
丁一诺还保持着这个伸手的姿势,脑子里不停地重播放映刚才林枫晚给他戴表的画面。
林枫晚不给人好脸色,林晓也不打算上赶着,也回房间了,反正丁一诺早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也用不着他招待。
回到房间林晓躺在床上发愣,他倒不觉得他爸刀枪不入的性格会有多受伤,过个几天适应了也就接受了,反倒是担心程巡会怪他一时冲动和不懂克制。
考虑到程巡应该还在开车,林晓发了条信息过去:
——没怪我刚才那么冲动吧?
程巡没回,林晓就躺在床上看刷微博刷朋友圈,不想动。过了一会林晓又发了一条过去:
——到家了吗?
林晓盯着对话界面十分钟才收到回复:
——到了
后面又跟了一条:
——你开心就好
林晓想打个电话过去,但看了眼时间,已经一点了,就发了个“晚安”的表情。
第二天林晓中午提前半个小时出公司去找程巡,难得店里人烟稀少,程巡坐在僻静的角落敲键盘,林晓从后面搂了他一下,问:“在写什么?”
程巡自然地跟他捏了捏手,把电脑推给他看,“公众号。”
程巡已经有两三年没碰过系统后台了,在杂志社都是有专人负责,现在身边有现成的人选,就也懒得自己动手动脑琢磨,直接问:“要不要帮我运营?”
林晓自然愿意,接过账号密码,环顾四周后在程巡的唇边贴了贴,然后皱了皱眉,“你昨晚没少抽烟吧?”
程巡拉着他的手起身,“走吧去吃饭,一会儿我有话对你说。”
拖到吃完饭,两个人并肩走在商场里,程巡才找话题切入:“昨天,你爸没为难你吧?”
“怎么为难,”林晓从容洒脱地笑了笑,“我又不怕他。”
那样子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也会过好今天。程巡看着林晓浓亮的眉眼,干净的气质下是颗纯净无比的心,犹如一泓清水。
喜欢。
“其实你爸对我……”程巡咬着嘴唇,从来没有觉得说一句话这样艰难,快要咬出血来才饶了自己,垂着眼帘轻动嘴角:“其实之前他……”
“我知道,”林晓把话题截过去,“不就是他送过你一辆车吗?那视频我看了,你不是没收吗?玛莎拉蒂,现在还在车库里停着呢。”
程巡忽闪着睫毛露出复杂且难以解析的表情,好似在说原来你都知道?又好似在表达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林晓俨然一副这都不是事儿的状态,挑了挑眉,好像他才是有话要说的那个,“哥,我好喜欢你啊。”
“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缠着你你也不烦我,我要干什么你都依着我,你这么好喜欢你的人这么多,我特别怕你接受不了这种关系,但你还是瞎了眼似地愿意喜欢我,我比你小这么多你也不介意,我……”
林晓不知所云地说了一大堆,把自己感动得够呛,还觉得不够,好像说什么都不足以表达,他突然闭了嘴,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抱上去,热气呼在程巡耳畔痒痒的,“我好喜欢你啊,哥。”
……
不该是这么个情况啊,程巡不知道他是该回抱还是继续把话说完。
“我话还没说完呢,”程巡不解风情地把人推开,重新提气说:“有一次我跟你爸参加一个饭局,他……”
“别说了。”林晓像一只发情的猫,脑子里想的都是昨天晚上的淫。乱画面,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又送你东西还是给你挡酒还是什么啊,他很喜欢你我知道,我不在乎,不需要你这么费力地解释,行吗?哥。”
程巡突然有一种无力感,他抽了一晚上的烟,也没睡好,本可以在家补觉,但就为了来见他,顶着黑眼圈出来,结果这个没良心的跟他说什么,不在乎?
风轻云淡地。
程巡觉得这一瞬间大脑好像宕机了,崩溃了,失去了思考能力,准备好的说辞被踹成一盘散沙,开口变得更加费力,只能自嘲地笑笑,眼神也空洞黯淡下去。
通常程巡表情冷下来后林晓都变得格外紧张和敏感,可偏偏这次都黑云压城了,他这边还晴空万里呢,指头像猫爪一样肆无忌惮地在程巡身上抓着,还哼出一声娇喘:“哥,我有点想,要不我们去厕所?”
他真是病得不轻。
程巡靠在玻璃围栏上,想抽烟。没在一起的时候犯不着说,刚在一起的时候想等一等再说,后来想说了总是被事情给岔过去,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