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造作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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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泽和边以秋的仇恨在国家大义面前,两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心平气和谈这件事。
冯春的死给边以秋带来极大的打击,以往那个只知道直来直往的男人终于学会了隐忍,他那张扬的气势在此刻全都变成了沉默,埋在骨血里:“我答应你,把这条命留给你。”
徐泽:“我现在就能崩了你。”
边以秋深深地眼神看着他,那里有一点哀伤:“你是可以,但庆远镇没有欠你。”
徐泽口不择言地侮辱他:“拯救世界的梦可以停止了,边以秋,你没你想象中那么伟大,你看看你现在,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们都一样。”边以秋笑:“我从没觉得对不起你。”
徐泽:“那你又欠了庆远镇什么?”
边以秋:“自己的家。。。怎么也得看好吧。
徐泽沉默了。
这是生他养他,记载了他美好回忆的一片土地,有谁愿意看见它被外人玷污?
镜头一转,是猫头山的兄弟在入宏城的唯一一个山道上布炸。弹的画面。
以往恨不得磕死对方的四人站在一块,守着一张地图共商大计。
原为期指着庆远镇外的某片林道对徐泽说:“ri寇会从这里入镇,你布好人手,而以秋你在镇上随时支援,一旦有失守的可能,立马退至山道。。。”
四人分工合作,徐泽做前锋,扰乱敌军视线,而边以秋则拖延时间,唐奕负责突袭,原为期则带着庆远镇的百姓退入宏城。
夜来了。。。第一枪在黎明前打响。
整个庆远镇被炮。火包围。
徐泽带着残余的兄弟和边以秋汇合。
边以秋脸上灰扑扑的,以往英俊的相貌如今只能看见几道血痕和他黑而亮的眼睛。
徐泽左手中了一枪,如今虚虚地垂着:“敌人火力太猛,还有援军,庆远镇怕是守不住了。”
边以秋问:“你那边还有多少人?”
“不足三十。”
而他的队伍原本有一千多人。
边以秋听着耳边轰隆隆地响声,突然福至心灵:“我们要输了吗?”
徐泽回答不了。
身后传来声音:“只要我们的同胞一日还活着,我们就没有输。”
两人猛地回头。
一身军装的原为期就站在他们身后。
边以秋骂道:“你滚回来做什么?”
原为期道:“整合队伍,立即退入山道。”
边以秋却笑了:“别傻了,我们根本退不了,你走吧。”
“以秋。”
边以秋扬了扬手里的枪:“你要是有心,给我留颗子弹。”
原为期皱眉:“服从命令。”
就这时,人影闪动,边以秋猛地扑向原为期。
子弹挨着原为期的手臂擦过。
徐泽立刻找好姿势,对着偷袭之处开枪。
边以秋压着原为期,飞快地对他说:“我从没想过从这片土地离开,是我没本事,让他们脏了我爹睡觉的地,你有本事,能帮庆远镇化险为夷,可你要知道,战争的胜利是用血铺就的,别给我添麻烦,求您滚成吗?”
“你这是无谓的牺牲。”
“你总要人点引线。”
原为期猛地睁大眼:“你。。。”
边以秋爬起来,顺便拉起他:“走吧,带着我兄弟一起。”
徐泽也摸过来:“原为期,子。弹留下。”
要死了也得多拉几个。
边以秋扯下原为期身上的子。弹和手。雷,只留给他一把枪。
“小六子,送他走。”
小六子不肯。
边以秋吼道:“你他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小六子哽咽:“我要跟着你一块。”
边以秋:“急什么,我在前面等你。”
“老大。。。”
边以秋拿枪指着他:“走。”
小六子一边抹眼泪一边拉原为期。
原为期和徐泽同时回过头目视前方。
那里有源源不断的敌人冲过来。
仗打了一个日夜,太阳马上就要落下了。
边以秋对徐泽说:“记得留一颗。”
徐泽看着手里的枪:“我会的。”
身边是不停的子。弹没入身体的声音,一个人倒下,另一个人爬着补上去。
一颗手。雷扔了过来,在地上砸开一个大坑。
徐泽和边以秋分散在两边,身上狼狈不堪。
两人加入厮杀队伍。
谁也不知道自己开了多少枪,只知道子。弹快没了。
而失去将领的敌人还在冲。
边以秋抓着空壳子,嗤笑一声:“啧,亏了。”
只干掉两个头子。
身边的土地已经没块好的,血腥味冲淡了硝烟味,那是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徐泽被手。雷伤到耳力,他不知道边以秋能不能听见,只是用最大的声音喊:“快去。”
边以秋爬起来,往山道里面跑。
徐泽架起机。关。枪,冲着下面扫射。。。
没有呐喊,像是一场最原始的哑剧,却有最惊心动魄的声音。
徐泽倒下了,边以秋藏在山道里,等ri寇冲进去的时候,点燃了引线。
轰。。。原为期似有所感,回过头,却只看见一片红光。
至此。。。他和敌人长达数年的斗智斗勇终于画下句号。
小六子对着山道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喊:“老大。。。”
————
拍完的钟隐跑到导演后面,要看他的表演,完了他点评:“虽然大无畏的精神很狗血,但的确很燃。”
张导破天荒地给自己点了根烟:“你他妈是在拿生命表演啊。”
之前有几场危险的戏,钟隐都坚持自己上了。
钟隐道:“您应该夸我啊。”
张导面无表情:“要给你颁个奖吗?副导演都给你吓到医院去了。”
钟隐道:“不了不了,我还是等着颁奖典礼吧。”然后他戳张导:“给我一根。”
爱才的张导无视了他的小动作:“你抽吧,待会上热搜。”
钟隐麻利地点火:“我抽烟可好看了。”
张导看了眼,妆没卸,无从打分。
游知北拿着手机对着他两:“咔擦。。。”
小混蛋故意不关快门。
“追光者导演聚众吸烟,行为令人发指。。。”
张导碾灭烟头:“你接着皮。”
游知北笑:“嘿嘿。”
张导招手:“准备准备,把你们的个人镜头补了。”
游知北最先补,因为补完他就要滚去另一个剧组了。
钟隐走回化妆室,小丫头抽着纸巾边哭边擦鼻涕。
钟隐单手插口袋,另一手夹着烟:“什么情况?”
林沁说:“边以秋结局太惨,欢欢接受无能,企图跟编辑沟通。。。”
钟隐如踩狗屎:“你有病啊。”
于欢不服:“怎么能这么说?”
“哦,你是不是忘了吃药?”
于欢:“那跟我有病有什么区别?”
钟隐一脸的不赞同:“你不懂汉字的博大精深。”
于欢:“我信了你的邪。”
钟隐不理她,去洗澡换衣服。
对于群居动物边以秋来说,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拍个人镜头,但原为期和徐泽就不一样了,两人内心戏巨多。
本来拍完杀青戏,钟隐要在张之那了解的东西也差不多,他可以先回B市,但是看着南唐,他内心又有点异样。
大佬那么好,先丢下他自个跑了不厚道吧?
就这么一晃神,南唐也拍完了。
其实南唐也在想这个问题。
“你要先回去吗?”
要怎么说?这个问题好难回答。
于欢道:“我不回去,我要等糖糖杀青。”
钟隐顺坡子下:“那就一起吧。”
南唐心情大好:“好。”
明明安亚已经三番五次地让钟隐拍完戏就滚回来上培训课。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可能存在逻辑上的bug,但我写的很辛苦,所以觉得不合理的地方能让它过就过。
不要跟我较真,可怜可怜我的肝。
追光者拍完,杀青宴还晚吗?
准备好吃糖吧,小可爱们。
第12章 12
从剧组回来B市已经过了五天。
因为钟隐公然违抗经纪人指令,回来后的培训课程是别人的1。5倍。
经纪人和艺人互相伤害的结果往往是惠及大众的。
靠着两位影帝保驾护航而火起来的小透明,要说别人心里没个想法那是不正确的。
就是看法有消极积极之分。
这个星期六也就是明晚,是《追光者》的杀青宴。
南唐和钟隐还有游知北都是受邀人员。
当南唐走到培训室想跟钟隐分享这个消息时,却陡然撞见钟隐和他人姿势亲近。
倒也不是暧昧,只是南唐心里有鬼,觉得所有人都在惦记他的小年轻。
南唐看着靠在一块说话的小年轻和新人,目光在镜片后微闪,他招招手,对培训老师说:“这批新人的体质和抗压能力都不错,可以扩展课程内容。”
培新老师以为老板对现在的培训进度不满意,胆战心惊道:“我晚上就把课程表改一改。”
南唐若有其事地嗯了声,他的演技过硬,又素有娱乐圈高岭之花的美称,所以装得特别像,然后话锋又改:“钟隐的潜质很不错,你平日多留心些,他现在又是特殊阶段,别让他累着。”
南唐这么点拨培训老师那意思完全是在告诉他,新人要练,但是对钟隐要适可而止。
毕竟南大佬以权谋私不是为了训小年轻的。
美妙的误会可以增进人与人的心灵距离,培训老师纵使没把南唐的话理解全面,也能将上面领导的态度揣度一二,瞧这模样培训老师还有什么不懂?
高层是起了栽培钟隐的心思呗。
被两位影帝同时点名的人打娱乐圈开始以来就没几个。
钟隐原本在听同事说话,倏然抬头间看见门口的南唐,心神愣了愣,可脚步却已经迈开往他那走。
南唐的余光一直注意着他,瞥见他过来了,立马调整站立的姿势。
腰板更直了,可和培训老师说话时的那股傲气却收了起来。
弄得培训老师还以为自己是被老板记小本本了。
钟隐对培训老师点点头,才跟南唐打招呼:“南哥。”
“嗯。”小年轻今天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这身打扮是因为上课的原因,可也无疑地将小年轻身上的蓬勃朝气加倍放大。
而且小年轻还因为运动的关系脸颊晕红,看得南唐是心痒难耐。
钟隐含笑问:“你怎么下来了?”
南唐抿了抿唇:“明天是《追光者》的杀青宴,我过来告诉你。”
钟隐又问:“几点?”
“七点,汉庭酒店。”
汉庭酒店。。。钟隐心中神思微转,脸上还是笑着:“我第一次参加,要准备什么吗?”
南唐笑道:“我帮你安排,你明天坐我的车。”
南大佬为了追妻,不惜把手下的活也抢过来。
钟隐露出荣幸之极的表情:“好啊。”然后他又说:“为表感谢,今晚能请你吃饭吗?”
南唐心中高兴万分,脸上神情却是矜持:“可以。”
钟隐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去我家吧,安全。”
哦豁,阔别三月,终于有机会登门。
培训老师听着这两人和谐的对话,莫名生出自己是个碍事者的念头。
所以当钟隐跟他说提前走的时候,培训老师想也没想地就点头了。
等人走了才反应过来。
难怪钟隐能入大佬青眼,这些新人的段数跟他都不是一个层次。
公司有洗澡间,可以给新人洗澡。
钟隐上了一天的课,出了一身汗,他简单冲洗了下,头发随便擦擦,就把脏衣服收包里去跟南唐会合。
南唐就在前台大厅等他。
今天的钟隐是黑色条纹衬衫搭配破洞牛仔裤,脚上踩着白色运动鞋。
小年轻的制胜秘诀通常就是一个字,嫩。
跟嫩的掐出水的小鲜肉不同,钟隐的帅带着一丝痞气,甚是养眼。
南唐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一会,觉得足够支撑起晚上的思念才收回目光。
钟隐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出手:“我开车吧。”
南唐想也不想地就把钥匙掏出来给他。
钟隐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干净的运动帽和口罩,在南唐的注视下帮他戴上。
这骚操作别说南唐,就是前台的两位小姑娘都给他整呆了。
钟隐对他眨了眨眼:“别让人家看见了。”
南唐:“。。。”
两人坐上车后,钟隐打电话给于欢。
小姑娘在享受假期,开着wifi吃着西瓜啃最爱的cp:“小钟哥。”
钟隐听出了门道,也没批评小姑娘不思进取,道:“你现在去商场买点菜回来。”
“冰箱有啊。”小姑娘道。
钟隐问:“有什么?”
于欢报了几个菜。
钟隐侧头问南唐:“南哥,你想吃什么?”
南唐很随和地表示:“虾。”
钟隐跟于欢说:“去买两斤虾回来。”
于欢听到他的问话,又惊喜又惊讶:“糖糖回家里吃饭?”
“嗯。”钟隐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于欢一边把电脑的同人文保存一边道:“你终于舍得下手啦?”
钟隐眉头一跳。
隔着电话,于欢听出他呼吸有变:“不是我说你啊小钟哥,你当真是缺个心眼。”
大概是于欢知道钟隐身边有压制他的人,所以说话特别有气势,一点都不怕钟大山报复。
事实也的确如此,钟大山只能用惯用的烂招:“这个月的奖金还要吗?”
于欢:“。。。”
好吧,有钱的人都是爸爸,她惹不起。
终于用毛爷爷找回场子的钟隐顺了口气。
南唐见他挂了电话,装作随意地问:“欢欢住在你家?”
钟隐嗯了声:“她目前还是我的助理。”
那他这个老板自然就得把说出去的话办到。
包吃包住是招工条件啊。
最主要的是,他身边只有于欢能使唤。
游知北不同,作为大众人物,跟着他的只有数不清的一二三四个摄像头,干不了坏事。
而他现在要忙着对付培训课,有些事就只能让于欢去做。
比如打听到的关于汉庭酒店的内幕。
南唐理智上清楚两人是兄妹关系,可作为暗恋者来说,他嫉妒任何亲近钟隐的人。
唉,八字还没一撇,醋劲就这么大,南唐你想得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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