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追夫指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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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大腰子:弹啥曲子呢?】
【林津扬:致爱丽丝,怎么样,好听吗?。】
【一串大腰子:……你要听实话吗?】
【林津扬:恩?】
【一串大腰子:爱丽丝是要死了吧?你别弹这个成不?人一个小姑娘多可怜啊!】
陆子寒收回他之前的好好谈的想法——对于这种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脑残,除了把他怼道哑口无言以外,压根就没有其他办法。
【林津扬:……你丫是不是觉得老子弹的难听?】
【一串大腰子:是啊。】
【林津扬:……你不懂音乐。】
【一串大腰子:去你大爷的,老子钢琴十级!】
陆子寒这句话发出去后,对方好一会都没有回复,“正在输入中……”的标志维持了好几秒。
【林津扬:真的?】
【一串大腰子:骗你老子就是傻逼!】
【林津扬:那你来教我一下吧,我给你付学费,怎么样?】
【一串大腰子:……不行,我怕死,听你弹钢琴真的是折寿。】
【林津扬:不管了,我今天一定要把致爱丽丝学会,不然你也别想睡。】
“……”陆子寒看到这句话后,额角的青筋直暴,居然还有这种人?!对方见他没回消息也不在意,敲敲打打又回了一句,陆子寒一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林津扬:要么你来教我一下,要么我就自学了。】
【一串大腰子:不好,孤男寡男的,有损我清誉。】
【林津扬:老婆,我是个直男。】
【一串大腰子:……谁他妈是你老婆,老子管你男的女!】
【林津扬:诶,你就不想听我弹琴声儿是吧?】
陆子寒挑挑眉,哎哟喂,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哈。
【一串大腰子:没错。】
【林津扬:……有这么难听吗?你这样说的,我都怀疑我自己的水平了。】
“……”陆子寒眼角抽了抽,他收回之前的话,这货心里真的没有点ACD数。
【一串大腰子:你不用怀疑,你压根儿就没有水平。】
【林津扬:……那你把这个教会我,以后我就早一点结束。】
【一串大腰子:可以,成交,截图了。】
【林津扬:可以,来吧。】
两人把“交易”谈拢后,陆子寒捞过一旁的干毛巾开始擦头发,一边擦着一边往客厅走,走到玄关时就顺手将毛巾往沙发上一扔,捞起鞋柜上的钥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隔壁的大门没有关上,而是露出一条细缝,陆子寒象征性地抬手敲了一下门,也不等房间里的主人回应,就自顾自地将门推开了,走进玄关后还顺手把门带上。
迎接他的不是扰人清梦的林津扬,而是一声软绵绵的喵叫,顺着喵叫声他看见了摆在客厅中间一个突兀的纸箱,他随手拿过一双棉拖换上,三两步就靠了过去。
纸箱里是一只毛发灰色的小奶猫,看起来只有两个月大,它在纸盒里转了好几圈,最后趴在用衣服团起来的窝上,大概是闲不住又翻了个身,然后奶声奶气地又朝陆子寒喵了一声。
陆子寒半蹲着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它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小脑子也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掌,陆子寒因为它的动作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
就在这时,待在乐器室的林津扬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一眼看到得就是这幅温馨的画面,还没等他出声陆子寒就发现了他的身影。
于是陆子寒收回手站起身,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现在练钢琴?”
林津扬没有回答,而是在他和猫之间打量了几秒,直到对方快要不耐烦了,他才点点头说:“恩,来吧。”
一边说着一边把人领进了宽敞的乐器室。乐器室里摆满了精细的乐器,每一个都被擦得油光锃亮,每一件乐器单独拎出来都价值不菲,可见主人到底有多么地财大气粗,就是技术十分的上不了台面罢了。
林津扬把人带到一架黑色的钢琴前,光滑的镜面反射着顶上的白光,陆子寒见到钢琴的一瞬间,眼睛亮了——恺撒堡KA1U亚光胡桃木。
陆子寒抬手修长的手指搁在光泽饱满的琴键上,圆润的指尖滑过琴键,清脆美妙的琴音随着他的动作流泻出来。他略有些诧异地挑挑眉——这架钢琴的调音恰到好处。
但是某人弹出来的曲子……
陆子寒偏过头看了林津扬一眼,眼神耐人寻味,还没等林津扬品出个所以然来,陆子寒就收回视线伸手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林津扬被他看得有些纳闷,但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闭上嘴坐到他的身旁。
“我们先试试‘分手’。”陆子寒说:“我给你示范一遍,你看仔细了。”
林津扬点点头:“好。”
陆子寒也不废话,抬起左手先在琴键演示了一遍,清脆的曲子从他指尖轻巧的动作下倾泻而出。
由于是教学,他的动作并不快,而且为了能让对方看懂,他还将《致爱丽丝》这首曲子分成几个小段演示。
他示范了三遍,回过头问道:“理解了吗?”
“没问题。”林津扬很自信。
陆子寒见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便相信了他的话,将左手收了回来,让他自己试一遍。林津扬闻言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将左手放在琴键上,但是位置错了。
陆子寒眉头一皱:“手指往右边挪两个键。”
林津扬听话地将手往旁边挪:“这样?”
“恩。”陆子寒点点头,“开始吧。”
林津扬开始弹奏了,在陆子寒手下清脆悦耳的歌曲到了他这就成了催命的魔音,陆子寒眉头的“川”字越来越深,脸色也随着曲子的进行越发阴沉起来。
一曲中,林津扬眉毛一眼,说:“不错吧,老公弹得是不是很好?”
陆子寒:“……”让他去死一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陆:有钱没艺术细胞的傻逼富二代。
林:唉~老婆有啥事~?
陆:。。。。。。不要脸!
感谢^○^的营养液X10感谢外焦里嫩的营养液X1
么么哒
第17章 Chapter17
教人练钢琴本来就是一件十分无聊的事情,如果是教一个手指僵硬得压根就叉不开的人弹琴,那就不仅仅只是枯燥了。
这他妈的还是要命的事儿了。
经过整整一个小时的努力,陆子寒深刻地认识到有的人可能是真的没有音乐方面的天赋,一点点都没有!
他奶奶的,这十根手指跟冰棍似的掰都掰不开,弹个屁的钢琴?本来以为《致爱丽丝》这么简单的曲子,他一个小时就能将它搞定,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阴沟里翻船。
想想也是,一个《小星星》都弹不对调子的人,看起来像是有半点天赋的吗?
陆子寒简直气得想打人。
但他又打不过,所以他只能忍着一肚子火,暗地里磨着牙把人祖宗十八代一个不落地都骂了一遍,才堪堪按捺住心里奔腾的怒火,拿出为数不多的耐心继续教人。
教到最后,陆子寒觉得自己头都大了,一手简单的曲子愣是教了三个小时才勉强成功。
恩,只是“勉强”,把之前的叮咚声变成叮叮咚咚而已。
结束后陆子寒幽幽地吐出一句:“我看你真的是一点天分都没有,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当刑警去吧。”
林津扬说:“不,我哥们儿说了,我要是进娱乐圈那可是唱歌的好苗子。”
陆子寒扬起一抹冷笑:“呵呵,我看你哥们儿的意思是你长得适合娱乐圈,不是你的唱功能进娱乐圈吧?你当刑警不需要脑子的吗?”
“……”林津扬被他堵了一下,随即似笑非笑道,“爷当年可是年级第一。”
陆子寒闻言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挖苦道:“那你们那届专业素质应该都挺差的吧。”
林津扬:“……”前几天刚用来堵自个儿下属的话,今个儿又返还回到他自己头上。
“记住你自己应下的诺言,以后你要是大半夜还扰民……”陆子寒从椅子上站起身,话头断了一下,紧接着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 “呵呵。”
这声“呵呵”那叫一个意味深长,林津扬立刻就悟出了他没说出口的话。他没把对方的警告放在心上,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自己承诺的事情还是要办到的。
林津扬说:“放心吧,爷一向说话算数。”
“但愿如此。”陆子寒随口应道。
他往乐器房外边走,路过纸箱的时候,还忍不住蹲下来揉了揉小奶猫的小脑袋,它喉间发出舒服的呻//吟。陆子寒吸够猫了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随意地朝身后的人挥挥手,打开门走了。
之后整整一周的工作日,对面再也没有传来过噪音。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对面基本没有人的缘故,想必为了眼下的大案子,市局的刑警们都在加班加点,恨不得一天能有48小时吧。
毕竟,破案拖得越久,对方就越可能逃掉,毕竟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还需要多少个“艺术品”就能尽兴,也没有人敢尝试一下。而且陆子寒的危机也没有彻底消除,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悬在所有人的头顶,令人不安。
没有人制造噪音污染后,陆子寒的生活质量倏地一下子高了很多,也不失眠了,吃嘛也嘛香。要知道他之前腰侧受伤住院的那一周,吃的都是清汤寡水,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原本还结实的腹肌都缩水了。
明天就是周末,陆子寒摊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放空了半晌,一把捞过一旁的手机,从微信里翻出一个联系人。
【一串大腰子:兄弟,明天有空吗。】
对方可能也在看手机,信息刚发过去,他就秒回了。
【贺乱生:怎么了?】
【一串大腰子:一个多月没见了,一起去吃顿饭吧?】
【贺乱生:成啊,林先生也来?】
【一串大腰子:不,就我们俩。】
【贺乱生:行吧,那就下次再请他好了,你想去哪儿吃?】
【一串大腰子:王府井吧,好久没吃火锅了。】
【贺乱生:OK。】
两人三言两语就把明天的饭局订好,陆子寒退出微信页面,侧躺在床上玩起了消灭星星,打发无聊的晚间时间。
他的举动一五一十地透过监视器传输到某处的一个显示器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中,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手肘撑在扶手上双手十指交叠,右手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手背,屏幕微弱的荧光照在他的脸上,眼睛微微眯起,眼里满是让人胆颤的恶意。
他牢牢地盯着屏幕上的男人,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火锅店里。
陆子寒和贺栾深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的红锅里汤水翻滚着,冒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水雾,将两人体内的寒意驱赶得一干二净。
红花花的辣油附在汤的表面上,配菜放进去滚一下再捞出来时就裹满了辣椒。一口吃进去,直接辣得两人嘴巴通红,鼻尖也冒出了细碎的汗珠。
两人大块朵颐吃了一会儿,将空腹填了个半分饱,手上的速度才慢了下来,开始有了空余的时间唠唠嗑。
陆子寒手里拿着公筷夹着一片猪肚伸进汤里,这玩意不能煮太久,否则嚼起来会让人怀疑人生,最好烫个四五分钟就捞出来,这时候一口咬下去又脆又香。
他一边维持手上的动作一边打量了面如桃花的贺栾深一眼,随意地说:“看你最近气色不错,脱单了?”
他这话其实也是随口问问,自家损友什么德行他心底清楚得很。这家伙可是号称在三十五岁之前能玩多久就玩多久,绝对不找个人把自己束缚住,在圈子里人称“种马兄”。
贺栾深用漏勺捞出烫熟的虾滑,用筷子夹起一个咬了一口:“对啊,很明显吗?”
“我就知……”陆子寒说到一半,猛地看向他,“???”
贺栾深慢条斯理地将虾滑咀嚼完咽了下去,笑眯眯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我操!”陆子寒惊了,“贺乱生,你没开玩笑?!”
“诶诶诶,什么贺乱生,你这人在外头怎么能喊人外号!” 贺栾深说,“你这么吃惊干嘛?你兄弟我好歹玉树临风,俊男一枚,脱单了很奇怪吗?”
“呸。”陆子寒唾弃道,“当然奇怪,你丫不是说不到三十五岁绝对不找对象吗?怎么着你看上哪头了会上树的母猪了?”
“……”贺栾深,“你这人嘴巴太贱了。”
“彼此彼此。”陆子寒不在意,追问道:“快点老实交代,是谁?”
贺栾深:“是谁你就别管了,反正你不认识,下次有机会让你们见上一面,认识一下。”
陆子寒说:“成吧,到时候我帮你把把关。”
贺栾深嗤了一声:“得了吧你,你先赶紧把自己先捯饬出去再说吧,还帮人把把关呢!”
“你丫的是看不起我?”陆子寒怒了。
“没有没有。”贺栾深摆摆手,“您最牛逼最帅气,您一出场就像天上最闪亮的北斗七星,那光芒一照,谁不拜倒在您的西装裤下,您说是不?”
“呵呵。”陆子寒冷笑一声。
贺栾深说:“诶,要我说那天那个林先生真是个极品,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你们俩……”
“你可闭嘴吧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一天到晚都在瞎说些什么呢?人家可是个钢铁直直男,就算不是直男他看起来像零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像零?”陆子寒翻了个白眼,从他的筷子底下抢过最后一块虾滑,无视他痛心疾首的表情。
“卧槽!我不就随口说了一句吗?至于抢我的吃的吗?!”贺栾深当场就炸了,“你知不知道夺人嘴下之食,堪比杀父之仇啊!”
陆子寒懒得理他,慢慢地将虾滑咀嚼完眼下以后,肚子终于吃了个八分饱,而桌子上的碟子也空空如也,锅里只剩下飘荡的红辣椒。
陆子寒说:“吃饱了吗?吃饱了就结账。”
贺栾深点点头,陆子寒按下服务铃结账,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和零钱,两人拿起外套往外走。
才刚走出两步,他余光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诧异地睁大了双眼,丢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贺栾深,三两步朝那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