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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部分

盖世神操-第56部分

小说: 盖世神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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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间,老人家拉着陈掌门的手殷切嘱咐:“老朽年事已高,这个不成器的孙子就托付给你了!”
  陈掌门诚恳回答:“您放心吧,齐老前辈,我这做大哥的定然不会亏待贤弟!”
  “这我就放心了。你也莫在叫我‘齐老前辈’了,多生分,既然你是齐冲的结义兄长,叫一声‘爷爷’就好……不不,还是算了,你这样的青年俊才,我这种糟老头子受之有愧!”
  “这有什么,爷爷!”
  齐冲在一旁听得差点昏过去。你他妈还真叫啊!见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就喊爷爷,你当你是葫芦娃?!
  这事他没告诉别人,但爷爷阵仗大,很快,消息便传遍了齐冲的交际圈,就连谷小飞这种素来不关心江湖事的闲云野鹤都知道了齐家大摆筵席的事。
  “你真要跟陈掌门分手……啊不,割袍断义?”谷小飞跟在齐冲后头,一脸忧心忡忡。
  齐冲忍不住提高声音:“那还有假?!”
  “但是……你爷爷不都承认你们的关系了吗?”
  周围第三度安静下来。
  谷小飞声音不大,但架不住隔墙有耳,不知多少人假装聊天,其实竖起耳朵等着听他们的八卦。
  齐冲的脸上快要喷出血泉了。
  “你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你的说法很容易引人误会啊!大家都以为我和陈昊空是那种关系了!”
  谷小飞茫然地看着他:“难道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你们不就是单纯的结……啊,算了,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我就不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齐冲发出类似于濒死之人喘息声的呻吟。
  “结,结个屁啊!把话说完会死啊!你他妈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说一大堆,是不是在坑我!别人肯定都误会我和陈昊空结婚了!”
  “谁误会了!我去帮你跟他解释!”
  “你乖乖闭嘴我就感激涕零了!”齐冲崩溃。
  ***
  肖雪尘与陈昊空比剑,主要是想试试那把传说中苏盟主用过的绝世神兵。当然,“无敌神剑”这种羞耻play一样的名字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除了这把剑本身,方心鹤寻获剑的过程更让他在意。以他对师叔的了解,哪怕放长假,方心鹤也是待在猫咖中撸猫打牌、混吃等死,就连回凌虚山看一看他师兄都懒得动身,“反正可以视频啦”——他如此解释自己的懒惰。师叔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好奇心过剩得跑去寻宝大冒险的人。
  他之前消失的那段时间,究竟去了哪儿?肯定不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去外地旅游农家乐。也许……肖雪尘忽然冒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也许师叔找到了失踪已久的苏云越本人?
  这样那把剑的来历就能解释得通了。可由此又衍生出另外一个问题:师叔怎么知道苏云越的下落?自从宣布金盆洗手,苏云越便销声匿迹、音信全无,许多人挖空心思打探他的踪迹,都无功而返,方心鹤是怎么找到他的?而且方心鹤闭口不提寻剑的过程,每当肖雪尘问起,他便顾左右而言他。假如方心鹤真的找到了苏云越,为什么要隐瞒此事呢?因为苏云越不愿意重回公众视野吗?
  他真该抽个时间仔细审一审方心鹤。不过方心鹤愿不愿意开口就是另一回事了。虽然他经常唠唠叨叨、口无遮拦,但都是些琐事,不该说的事他绝对不会说,能把秘密带进棺材里。
  方心鹤今天没来武馆,他的事就暂且放一放吧。
  肖雪尘和陈昊空没约定具体的比武时间,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开始切磋。武馆教头暂任裁判,许多年轻的江湖子弟在旁围观。谷小飞和齐冲也在其中。齐冲仍因刚才那些惹人误会的对话而耿耿于怀,气面红耳赤。周围人怪异的眼神更让他如鲠在喉。
  等陈昊空比完剑,他就跟他摊牌!
  陈昊空从前常用的刀因为被谷小飞崩出一个缺口,不得不拿去修理,所以这次换了另一把。此刀纹饰华丽,看上去华而不实,更像装饰品而非武器,但陈昊空的刀势丝毫未因刀的改变而产生变化,依旧杀气腾腾,可见这把华丽的横刀并不是金玉其外。
  肖雪尘的剑也不遑多让。无敌神剑比喻风更轻,挥舞起来速度更快,将凌虚派无常剑法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除了名字让人无语凝噎之外,这把剑可谓是当之无愧的神兵利器。
  刀风如雨,剑气如冰,金属相撞的响亮脆声如同冰雹,强烈的气势让旁观者大气也不敢出,屏气凝神,目光追随着且进且退的两个人,生怕错过某个决定胜负的瞬间。近距离观看武林高手的对决就是这种感觉。
  这场比武只是普通切磋,不是正式比赛,所以两个人没什么拘束,也不计较胜负。第一场陈昊空胜了,两人稍事休息,便开始第二场比试。这次肖雪尘略胜一筹。先前他对新武器的重量还不很习惯,用了几次后,熟悉了武器,陈昊空就难以占据上风了。
  第三场比试仍是肖雪尘获胜。陈昊空大汗淋漓,垂下刀尖,对肖雪尘笑道:“都说凌虚派肖雪尘是这一代剑中翘楚,果然名不虚传,陈某输得心服口服。看来陈某的实力也仅能止步地区预赛了,那全国大赛不是我这种人能参加得了的。”
  肖雪尘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施了一礼:“承让了。”
  一个断水门弟子捧着干毛巾跑上前,让陈昊空擦汗,另一个弟子送上矿泉水,还有个女弟子手持凉扇为掌门扇风。谷小飞见了懊悔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你为什么自残?”齐冲问。
  “考虑得太不周到了!我也该带着毛巾和水来!肖大侠肯定觉得我不懂事!”他绝望地说。
  齐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们是断水门的弟子才这么照顾掌门的。你既不是凌虚派弟子,也不是肖雪尘的手下,只是来旁观而已,不送水送毛巾也没什么。肖雪尘自己不带是他自己考虑不周到。”
  “可是……”谷小飞说不出所以然来,他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多照顾肖雪尘一些。肖雪尘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却不能报答肖雪尘,很后悔,也很不安,感觉像亏欠了什么似的。
  几个年轻人围住肖雪尘和陈昊空,向他们讨教武学的奥义。齐冲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拨开人群走过去,拉住陈昊空的衣袖。
  “陈掌门,我有话跟你说!”他强忍着不快,尽量和颜悦色。
  一个陈昊空的旧识问:“陈掌门,这位小友是?”
  陈昊空笑道:“这是我义弟齐冲,我们前几日才结义金兰,还未来得及介绍给大家认识。”
  周围人赞叹似的“哦”了一声。
  “原来是陈掌门的义弟,果然是人中龙凤之姿!”
  “陈掌门怎么不早些将令弟介绍与我们,这可是件喜事啊,不好好庆贺一下怎么行!”
  “齐冲……好耳熟的名字,是不是参加过什么比赛?”
  也有人阴阳怪气:“你们莫非不知道?齐冲可是本市有名的富二代公子哥,参加过武林大会业余组比赛,不过当然没晋级啦。”
  齐冲恨恨瞪了那说话阴阳怪气的人一眼,刚想奉上几句刻薄的反驳,陈昊空就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似的笑了笑:“我这贤弟是读书人,习武只是业余爱好而已,随便学过几招强身健体罢了,所以才去参加那业余组比赛。竞技精神,重在参与。不像某些人,自小学武,成绩却还不如那些业余者,也不知是平时偷懒,还是没有天赋。”
  陈昊空居然帮他说话?齐冲忽然有点儿感动。但这感动很快被愤怒所取代:谁要你帮我说话了!我又不是怼不过他们!你在这儿装什么好人啊!成天大哥长贤弟短,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我有话跟你说,过来一下。”齐冲将陈昊空拽出人群。
  陈昊空对那些向他请益的人拱了拱手:“抱歉,陈某去去就回!”
  齐冲拉着陈昊空来到武馆更衣室,反手甩上门。陈昊空整了整袖子,问:“贤弟有何要事!”
  “少在那儿假惺惺!”
  齐冲不知道“割袍断义”具体该怎么操作,但从字面意思理解,应该把衣服割下来一片,表示恩断义绝。他没有小刀,干脆双手扯住T恤一角。然而不知是力道没用对还是T恤质量太好,居然扯了半天都没扯破,急得他满头大汗。
  “贤弟这是做什么?是不是愚兄惹你生气了?你有气尽管朝愚兄来,莫要糟蹋衣服啊!”
  齐冲擦了擦额上汗珠,自暴自弃地开始胡乱撕扯衣服。前襟扯不破,他就去扯后背,结果连后面也牢不可破。妈的这什么质量啊?也太好了吧?
  最后他干脆拽住短短的衣袖,用力一拽。只听见“嘶拉”一声,布料缝线齐齐挣开。
  齐冲大喜,将那截衣袖狠狠往地上一掷,对瞠目结舌的陈昊空说:“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齐小少爷,你割的并不是袍啊!'允悲'


第77章 断义
  齐冲大喜; 将那截衣袖狠狠往地上一掷; 对瞠目结舌的陈昊空说:“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
  陈昊空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回过神; 急切地说:“贤弟万万不可!”
  “有什么不可以?!”齐冲得意洋洋。陈昊空脸色发红,目光闪躲,显然是被他割袍断义的壮举吓到了。他不无报复心地想; 哼,让你平时作威作福,你也有今天!
  “贤弟; 我……愚兄是真心将你当作兄弟看待; 绝对不曾有过丝毫逾矩的想法,孰料你却……你这样让愚兄真心为难。”
  “我们俩本来就不该结拜; 现在能结束这样的关系,我还求之不得呢!”
  “贤弟; 你再好好想想,你还年轻; 莫要这样轻率地决定人生……”
  “我早就想好了!”
  “你不如再想一想?”
  “你直接答应不就好了,这么拖泥带水,真不像男子汉!你将来要恨我就恨吧!”
  陈昊空为难地在更衣室中踱起步来。“令祖父也同意吗?”
  齐冲摸了摸下巴。对哦; 爷爷很青睐陈昊空; 如果他和陈昊空一拍两散,爷爷肯定得生气。一想到爷爷会如何斥责自己,齐冲就一阵胃痛。但是长痛不如短痛,爷爷也不是那么较真的人,他好好给老人家卖个乖; 这事儿就过去了。
  “爷爷那边我会搞定的,你不用操心!”他拍胸脯保证。
  “这……还是不行!虽然现在没多少人知道我们结拜过,但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如果我们……我们一定会沦为江湖笑柄。愚兄无所谓外界的看法,但是贤弟的名誉呢?”
  “我知道你们江湖人很看重这个,但是我又不是江湖人,你们江湖人的爱恨情仇与我无关,大不了我一辈子不涉足江湖就是了!”
  陈昊空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半是喜悦半是痛心地说:“贤弟的这份心意,愚兄心领了,但是还是不行。愚兄做不到。”
  “为什么?结婚还可以离婚呢,为什么不行?”
  “都说了,愚兄真心将你当作兄弟看待,你还年轻,这只是你一时冲动罢了,等你冷静下来,就能觉出自己的鲁莽之处了。愚兄只当今日什么也没听过,今后我俩还是兄弟,其他的都莫要再提。”
  陈昊空推开齐冲,步履沉重地走向更衣室大门。齐冲哪里肯放他走,拽住陈昊空衣角,厉声道:“不行!你我必须在今日做个了断!”
  “贤弟莫要再纠缠了!”
  “你不同意也得给我同意!你知道吧,我认识媒体的人,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把这事捅出去,说你趁我醉酒占我便宜,到时候你的名声就保不住了!”
  陈昊空震惊:“这算是威胁吗?”
  “当然是威胁!”
  陈昊空惋惜地摇摇头:“想不到贤弟是这种因爱生恨之人……你还年轻,不辨是非,才会说出这等话。”
  齐冲大怒:“跟我年轻不年轻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转移话题!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能不能给我三日仔细思考?”
  “这也用思考?你们江湖人做事还真是不干不脆。算了,三天就三天,三天后你一定要给我个答复!”
  陈昊空拉开门,逃也似地离开了。
  齐冲捡起地上那片衣袖,扔进垃圾桶。陈昊空就这么想跟他当结义兄弟吗?他都割袍断义了,陈昊空还死缠烂打,难道江湖人对结义就这么看重,能结不能离?
  他看了看自己左袖参差不齐的线头,干脆将右边袖子也扯了下来,这样两边就对称了,T恤变成无袖衫,还有种潇洒朋克风。
  他返回武馆,迎面遇上谷小飞。
  “你怎么没跟你家肖大侠在一起?”
  谷小飞扁了扁嘴:“他跟别人讨论武学呢,我插不进嘴。你刚才和陈掌门说什么了?”
  “当然是割袍断义的事。他那个人好不干脆。竟然死也不同意,还说给他三天思考。妈的,这有什么好思考的,他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情愿吗?江湖人怎么喜欢逼人家当自己弟弟,真是有病。”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当别人大哥很威风吧?”
  “威风……真搞不懂他们那些江湖人在想什么。对了,三天后我再去找陈昊空摊牌,到时候你能不能一起来?结义的时候你是见证人,断义的时候你也给我做个见证,免得陈昊空事后不承认。”
  “呃……可以是可以啦。”
  “别告诉肖雪尘,他和陈昊空关系好,搞不好会帮着陈昊空。此事你知我知,别叫别人知道!”
  ***
  陈昊空返回练习场,肖雪尘正被一群年轻子弟包围,回答他们的问题。年轻人提问十分踊跃,肖雪尘有些应接不暇,见到陈昊空回来,如蒙大赦:“陈掌门!”
  陈昊空心事重重,敷衍地回了他一声。
  “怎么了?”
  陈昊空模糊记起肖雪尘似乎和齐家颇有些缘分。“肖兄,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肖雪尘点点头,转身对那些年轻子弟说:“快中午了,大家去吃饭吧。下午我还在武馆。”年轻子弟们得了他的允诺,便一哄而散。
  陈昊空和肖雪尘来到武馆外一处幽静空地。
  “肖兄,你和齐家很熟悉吗?”
  “算不得熟悉,与齐老前辈有过几面之缘。比起我,师叔与齐家来往更多,他们两家是世交。怎么,你与齐冲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么?”
  陈昊空心烦意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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