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神操-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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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我觉得还是你跟小飞、雪尘他们换个房间比较好。你那个房间比较隐蔽,对面也没有建筑,那些变态想偷窥也没办法。”
“你让我一个弱女子住在有变态监视的房间?!”
“你?弱女子?那我岂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方心鹤和施曼桃争执了一会儿,最终施曼桃妥协了。她愿意和谷小飞、肖雪尘换房间,条件是她住进方心鹤的房间,而方心鹤住进有变态监视的房间。
施曼桃立刻报了警。由于是武林大会选手遭到偷窥,警方非常重视,火速赶来了解情况,之后方心鹤一行人跟着民警去对面居民楼调查。方心鹤希望能将偷窥者治安拘留几天,起码保证比赛期间选手不受打扰。
民警很快打听到那房间是短租屋,房东因急着招租,没查租户的身份证,也没签合同,多收了两百块钱作为代替。房东听说自己的租户有可能是个变态,吓得魂不附体,只求好好配合警方调查,免去未尽检查义务的惩罚。他为民警打开房门,可租户已经失踪了,大概是早上被肖雪尘发现之后就逃走的。屋里只剩一套完整的摄像设备和几架无人机。
“居然动用无人机来监视你们,这个偷窥者还真下血本。”方心鹤评价道。
偷窥、偷拍行为算不得违法,只能给予治安处罚,由于租户逃走,此事只好不了了之。
肖雪尘却对那无人机如有所思。
“你喜欢玩这个?”方心鹤问。
“不是。但愿是我想错了。”肖雪尘说。
回到酒店,他们还是依照原先的约定更换了房间。施曼桃房间窗前栽着一棵大树,遮蔽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相当保护隐私,方心鹤对它非常满意。
谷小飞一整天都忧心忡忡。那个偷窥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他们的?他一点儿也没发觉。摄像机被民警收去了,他没来得及看看里面到底拍了些什么。如果拍到什么不雅的画面呢?一想到自己更衣的情形都有可能被拍下来,他就直犯恶心。
拍下他就算了,他没什么好看的,偷窥者过不了什么瘾,但是万一连肖雪尘也被拍下来,那就糟糕了。肖雪尘身材那么好,被变态那么看去了,真是……真是……
谷小飞边想边涨红了脸。肖雪尘下水救他的时候脱了外衣,他一醒过来看到的就是赤裸上身的肖雪尘。那身材,那肌肉,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
谷小飞猛地摇摇头。肖大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能对恩人存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呢?!
可是他没法不去想。他甚至觉得,自己溺水后昏过去实在太可惜了,如果那时他稍微清醒一些,就算没完全醒过来,但是保持着一点儿基本的感觉,那就好了。
那样他就能知道被肖雪尘亲吻是什么滋味了。
第95章 劲敌
“齐冲!快点过来!半决赛就要开始了; 你不跟我一起看吗?”
齐家别墅; 齐敬天呼唤着孙子的名字。
《剑舞图》寻回之后; 老人家的精神明显抖擞了许多,走路都更有劲儿了。这段时间武林大会举办得如火如荼,齐敬天却一场直播也未看过; 总是事后听说了输赢才去看重播。他自认为年事已高、身体虚弱,受不得惊吓,担心自己会因为比赛而过于紧张; 以至于旧疾发作; 所以决定什么也不看。
现在他抛弃了自己给自己立的规矩。他感觉身体好多啦!腰不疼,背不痛; 气不喘,仿佛年轻了十几岁。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果然不假。
再说了,这场比赛可是他青眼有加的谷小飞少侠的比赛。若是赢下这一场; 谷小飞就打进决赛、有望夺得“武林盟主”头衔了。一念及此,齐敬天就美滋滋的。当初谷小飞尚且一文不名时,他就慧眼识珠; 看出了少年将来的造化; 果不其然,少年的表现不负众望,齐敬天也跟着与有荣焉,好像自己是古时的伯乐,发掘了一匹隐世的千里马一般。
更让齐敬天感到喜悦的是; 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孙儿居然和谷少侠成了至交好友。要知道,一开始齐冲可是很看不惯谷小飞的,处处与他作对,甚至在赛场上针锋相对。没想到年轻人们不打不相识,很快就化干戈为玉帛。他一直担忧心高气傲的齐冲结交狐朋狗友,沾染上不良习气,没想到齐冲却结交了谷少侠那样出众的人。不仅如此,齐冲还靠着与谷小飞的关系,同断水门的陈昊空掌门结拜为兄弟。近朱者赤,自己那孙儿在谷少侠、陈掌门身边耳濡目染,定能熏陶出一番君子气度、侠客风范。齐敬天每当想到齐冲的未来,都不禁感慨得老泪纵横。
“齐冲!比赛已经开始了!快点!”齐敬天狠狠敲了敲龙头拐杖。
“我才不爱看呢!”齐冲在楼上怒吼,“你自己看,别拉上我!”
“胡说什么,你不是天天窝在你那房间里看直播么?我还没老眼昏花到连你干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步!”
楼梯上探出齐冲的脑袋。他脸色绯红,他的小秘密刚刚被爷爷无情的揭穿了。
“我们各看各的不行吗?你看个电视还要拉着人陪?!”
“你小时候不是经常拉着爷爷陪你看动画片吗?”
“我已经不看动画片了!”齐冲气急败坏。
“那你为什么成天买动画片里塑料小人儿?”
“别说了!我陪你看就是了!”
齐敬天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坐下,家里的女佣给他送来一壶凉茶,又给齐冲端上冰镇过的红酒。齐敬天不爱喝那洋酒,不过尊重孙子的爱好,对齐冲的选择不予置喙,就是觉得大白天喝酒似乎不大好。
齐冲闷声不吭,像条咸鱼似的瘫在齐敬天身边。老人皱了皱眉,说了句“站没站相没坐相”,齐冲翻了个白眼,继续咸鱼卧。
“谷少侠若是赢下这场,就能进决赛了。希望肖少侠那边也一切顺利。你可要好好替他们两个加油。”
“他们又听不见!”齐冲说。
“你这孩子,怎么非要跟大人拧着来。”
“明明是爷爷说的不对!”
“谷少侠不是你朋友吗?为朋友加油还有错了?”
“难道我一个人喊几句加油就能改变比赛局势吗?是胜是负最终还不是看他们自己!而且替谷小飞加油也就罢了,我跟肖雪尘又不熟。”
电视中谷小飞出场了。伴随着解说员夸张的赞美和观众的欢呼,少年一蹦一跳地跑进赛场,像只欢脱的小兔子。
齐冲立刻坐直了,目不转睛盯着电视。
齐敬天白眉一抬。孙子的反应委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自打齐冲小时候开始,齐敬天就一直担心没有父母的管束,齐冲会不会交上坏朋友,染上恶劣的习气,齐冲出国读书后他更是为此忧虑不已,但齐冲并没有像一些富家子弟那样堕落,让齐敬天很是宽慰。
作为爷爷,齐敬天深知自己这个孙子性格别扭,外冷内热,嘴上说讨厌,心里往往喜欢得紧。齐冲嘴上说他不需要朋友,可他不仍然老老实实结交了许多品格高尚的友人吗?
就比如说齐冲和陈昊空吧。齐冲经常对陈昊空恶语相向,有时齐敬天都觉得若不是陈昊空脾气好,齐冲早就因为嘴贱被揍进医院了。但两人却成了结义兄弟,由此可见他们关系其实不错。
齐冲提到谷小飞时,语气时常不善,但从他的一举一动来看,显然他非常重视这个朋友。
但为什么齐冲对肖雪尘态度那么差?肖雪尘怎么说都算是他们齐家的恩人,替齐冲报了杀父之仇,齐冲再怎么任性,也不至于对恩人这么冷漠吧?要知道,齐冲为了替死去的父母报仇,可是下了狠心学武的。齐敬天觉得,要么是齐冲依旧别扭,不肯承认自己对肖雪尘好感,要么齐冲有其他理由讨厌肖雪尘。
最近齐敬天听到一些传言,说肖少侠和谷少侠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本人一笑置之,但无奈传言甚嚣尘上,所谓三人成虎,他也不得不思考起传言为真的可能性了。齐敬天最初听说谷小飞时,就知道肖雪尘是他唯一的挚友,为了请谷小飞在展会上保护展品,就只有通过肖雪尘。两人的关系从那时起就十分亲密,如果说他们不是普通朋友,似乎也说得通……
那么齐冲厌恶肖雪尘的理由,会不会和谷小飞有关?齐冲这是将肖少侠当作轻敌来敌视了?
齐敬天抚须一笑,因为发觉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而沾沾自喜。齐敬天是老派人,觉得男的跟男的怪怪的,但是现在社会开放了,他不想被孙子看作“跟不上时代头脑顽固的老爷爷”。齐冲这孩子自小命苦,就不要在人生大事上难为他了,况且他看上的是个品格优秀的年轻侠客,还有比这更好的缘分吗?
家里的佣人给祖孙俩送上冰镇瓜果,齐冲抱着半个西瓜呱唧呱唧啃起来,视线一刻也未曾离开屏幕。齐敬天于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面带慈爱微笑,旁敲侧击问:“咳咳,小冲,你觉得谷少侠……”
“这次肯定会赢的。”齐冲说。
话题好难进行下去。齐敬天沮丧地想。
“爷爷,这场地是不是一个阵法?”齐冲只关心比赛,完全没听出爷爷的弦外之音。
半决赛的场地地形古怪,与之前的场地有异曲同工之妙,却不尽相同。众多边缘规整的石柱、石板星罗棋布,乍看毫无规律,但仔细琢磨,便会发现它们似乎依据某种神秘的原理排列成有序的形状。石柱、石板底端是一条条轨道,裁判正向两位选手说明轨道的用途——原来石柱和石板是可以推动的。
齐敬天不会武功,但因为仰慕侠客风范,自学了许多相关知识。此刻听孙儿征询自己的见解,不禁想在晚辈面前显摆一番。
“不错,这些石块会沿着轨道自行移动,也可以人力推动,移动的方式怕是某种奇门遁甲之阵吧。就连我们这些场外人都不一定能看出阵法变换的规律,何况是困在阵中的人了。”
齐冲咬了咬西瓜皮,满脸焦灼。
谷小飞这次的对手名叫晋恪之,出身擎山九氏中晋氏,乃是一位不容小觑的强敌。上届武林大会,晋恪之战胜了包括方心鹤在内的众多劲敌,荣获桂冠,同时也获得了同武林盟主苏云越一较高下的资格。苏云越最终技高一筹,卫冕成功。晋恪之虽然屈居苏云越之下,但完全可以称他是武林第二人。
晋恪之惜败他手,发誓卧薪尝胆,渴望一雪前耻,不料苏云越宣布金盆洗手,这一届武林大会没了挑战盟主的环节。晋恪之捶胸顿足,后悔自己生不逢时,从那时起性格就变得十分……古怪。家人甚至觉得他因为受到打击而精神失常了,否则解释不了他是怎么从一个自信的年轻人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两位选手都明白规则了吗?”裁判问。
“明白了。”谷小飞点点头。
说实话,他其实不怎么明白,除了知道“大石头会移动”之外,他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方心鹤也没给他出什么主意,因为石头到底怎么移动,方心鹤也不可能未卜先知,而以谷小飞的学识和智商,哪怕提前让他恶补各种奇门阵法的原理,也是来不及的。
方心鹤对他的要求很简单:尽量努力,重在参与。看来没指望他能战胜晋恪之,只要输得不太惨就行了。
谷小飞望向晋恪之。方心鹤说这人是上一届比赛的冠军,肯定很难对付,而且他还是名门望族的子孙,想必不但武艺超群,而且学富五车,这样文武兼备的青年,区区阵法怎么难得到他?
“晋恪之选手?你明白规则了吗?”裁判见晋恪之久久不答话,又问了一边。
“……完全没明白啊!我是不是输定了?!”晋恪之抱着脑袋绝望地大叫起来。
谷小飞:“……”
师叔!跟你说的一点儿也不一样啊!
第96章 怪人
晋恪之突然蹲下抱头痛哭起来。裁判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当了这么多年裁判; 还从没遇到过套路这么新奇的选手。
“我连规则都听不懂; 这还怎么打?”晋恪之一把鼻涕一把泪。
接着谷小飞也蹲下来了!他拍拍晋恪之的肩膀:“其实我也不太懂; 你不是一个人!”
“啊,这么说我们是一样的?”
“是啊!”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人生的输家了?”
“……你能不能说‘我们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裁判问:“你要弃权吗?”
晋恪之战战兢兢:“我也想啊,但是师弟们会打断我狗腿的!”
晋恪之的师弟们个个人高马大; 在场边挥舞着拳头,警告他们的胆小鬼师兄不准临阵退缩。谷小飞无言以对。同样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发生在肖雪尘身上,他的师弟们对他都尊敬有加。不过话说回来; 肖雪尘也不可能临阵脱逃。
***
“这个晋恪之怎么回事?”施曼桃用手肘捣了捣身边的方心鹤; “上届比赛你不是遇到过他吗?”
“对,输得很惨。”方心鹤回了施曼桃一记大白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谢谢你了。”
“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晋恪之那时候就这么……这么……”施曼桃词穷; 不知该如何形容她所见的晋恪之,期期艾艾了半天。
“我居然听懂你的意思了。那时候他挺正常的; 没有‘这么这么’。”
“那他现在为什么‘这么这么’?”
“听说是因为输给了苏云越。他那时候自信简直简直突破天际了,满心以为自己就是下一届武林盟主,结果……”方心鹤说着摇摇头; “我都庆幸他赢了我。我才不想被那么单方面吊打呢。”
施曼桃望着缩成一团的晋恪之; 满脸都是同情:“他肯定受了很大打击。但是至于性情大变成这样吗?你说他会不会故意表现得很胆怯,以此麻痹对手?”
“说不准。我四年没见他了。鬼知道他四年来经历了什么。”
两人同时长长地“emmmmm”了起来。
“我提醒了小飞他很厉害。”方心鹤说,“他常用的招式我也演示给小飞了,之前比赛的视频也分析给小飞听了,但是……”
“你四年没见他了。鬼知道他四年来学会了什么新招式。”施曼桃说; “放宽心,小飞输了也没什么,能打到半决赛已经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