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的白月光回来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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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池裕以为薛承洲是对着他笑,后来等到薛承洲和苏柏杨在一起了,池裕蒙着枕头哭了一宿,才承认原来薛承洲是对着苏柏杨笑。
池裕那么喜欢薛承洲,第一个喜欢的就是薛承洲,发现自己喜欢薛承洲后,第一个想法就是以后和薛承洲结婚。
可是如果和薛承洲在一起的人是苏柏杨的,是柏杨哥哥的话,池裕却愿意祝福他们。
如果说薛承洲是池裕年幼时洒进来的阳光,让池裕能够沐浴着阳光,向着阳光奔跑长大的话,那么苏柏杨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是池裕的可以倚靠的参天大树。
苏柏杨从第一次见到池裕,哄着池裕叫他哥哥以后,便对池裕一直都很好。
池裕还在池家的时候是被池家宠大的,妈妈负责给钱,外公外婆负责宠,上小学的孩子,连穿衣服有时候都懒得穿,娇惯得厉害。
苏柏杨秉承着自己母亲家百年世家的家教,对着池裕极为严苛。
但苏柏杨是个有办法的,小小年纪打一棒子给颗枣就玩得贼溜,他不会纵着池裕养成坏习惯,反而会有耐心地教池裕各种礼仪,教池裕如何改掉各种恶习。
池裕从小就是一个很通透的人,他初时尚且还会因为不懂事,用脚踢苏柏杨,对着苏柏杨做鬼脸,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道:“坏哥哥!”
后来在无意间听到苏家阿姨对着苏柏杨道:“少爷,又何苦管小少爷管这么严,凭白多了一身埋怨。”
彼时,苏柏杨挺着他松柏般笔直的背,温文尔雅的脸上难得露了生气的神色,他的语气比教导池裕的时候要严厉得多:“他是我弟弟,是我最重要的弟弟。”
只那么一回儿,苏柏杨严肃的模样,认真的语气就让池裕记住了,并且开始琢磨,还琢磨透了。
琢磨透了的池裕就知道苏柏杨的好了,他知道苏柏杨是真的把他放在心里了,苏柏杨明明是他哥,有时候又客串一下他的亲生父母,一个人竭尽可能的给予了他三份的爱。
那以后,池裕就一口一个“柏杨哥哥”叫得欢快,那是他的底气,他的依靠,他叫得理直气壮又无比自豪。
所以当得知苏柏杨和薛承洲在一起的时候,池裕就是哭了一宿,然后让自己放弃,他发自内心地希望这两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能够在一起好好的。
尽管有的时候会控制不住心中酸涩,但池裕拿得起放得下,在他们在一起的那四年里,他都表现得极为自然。
直到有一年过年,那是在池裕高二的时候,苏柏杨和薛承洲那会儿也大三了。
那一天他们一边打牌一边喝酒,过的惬意又平常。
那晚薛承洲喝醉了,倒头就睡,苏柏杨一边笑话薛承洲的酒量浅,一边让池裕和他一起把薛承洲抗进客房。
等两人满头大汗的出来后,苏柏杨从酒柜里拿出了两瓶红酒,对着池裕手一扬:“我们哥俩再好好喝一会儿?”
池裕点了点头,池裕酒量也并不是很好,但那天苏柏杨只给了池裕一小杯,剩下的都自己喝了,一瓶又一瓶。
“哥哥,你醉了。”池裕看着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苏柏杨叹了口气。
苏柏杨嘴角噙着笑,对着池裕招招手:“小裕,过来,让柏杨哥哥抱抱你好不好?”
池裕权当苏柏杨要撒酒疯,上前由着苏柏杨抱住,突然颈间一湿,池裕一开始以为是苏柏杨的汗,后来就听到苏柏杨闷声哭着,一开始哭得很小声,后来就越哭越大声。
池裕一下就愣住了,苏柏杨在他眼里一直都是完美无瑕且强大无比的,他听着苏柏杨的哭声就有些急:“怎么了?哥哥你怎么了?”
“小裕,我好累,我玩不下去了,这游戏真无聊啊……”苏柏杨低声说着,像是呢喃。
池裕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游戏?”
苏柏杨抬起头,看着池裕,水光潋滟,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池裕的唇:“恋爱游戏,我和池裕是打赌在一起的,我说要不要玩一下?他说好,可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我玩腻了……”
一道惊雷就炸响在池裕耳边,池裕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第二天苏柏杨和薛承洲就回到了大学所在。
而整整一年,无论池裕发消息打电话发邮件,苏柏杨都置之不理,池裕忙着准备高考,也没法跑到他们的大学去。
等池裕高考完,苏柏杨和薛承洲和平分手,苏柏杨时隔一年终于回复池裕:小裕,哥哥走了。
没有交代的离别对池裕而言都是没法忍受的不告而别,池裕一气之下拉黑了苏柏杨的所有联系方式。
大学四年是没有苏柏杨的四年,一直陪伴池裕的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的薛承洲。
苏柏杨是池裕几乎快变成本能依靠的大树,结果大树突然就离根跑了,倚靠大树的池裕跌了个趔趄,手足无措。
而薛承洲本来仅仅是池裕的阳光,又默不作声地长成了池裕的大树,事无巨细地照顾着池裕,沉默寡言,却又细心周到,池裕青春期萌动的花苞,又一次为薛承洲绽放,脱去少年时的青涩别扭,池裕绽开得娇艳而勇敢,义无反顾。
孤勇的花会发光,光亮动人,照得薛承洲想给池裕打造一个盒子,把池裕藏得严严实实。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心么么哒!还有一半,再来五章,就完结了2333争取再来五章,没有就又是一个草垛了hhhhh
第6章 第 6 章
池裕十分严谨认真地回复了王舜的约饭邀请:不客气,我爱人已经帮我准备好午饭了,谢谢了'微笑'~
用的是在年轻人看起来是“呵呵”意思的系统自带微笑表情,将手机往包里塞的时候,池裕突然又一瞬间感慨自己似乎是真的有在长大。
曾以为长大必须要是一夜之间的,变化得明明白白,然而很多时候,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又会深刻地感受到自己长大了,感受到长大是有痕迹的,只不过这痕迹藏着每一个点点滴滴的角落里。
像是曾经池裕聊天从来都要必备表情包,各种网络流行语他总是最早用上的那一批,和薛承洲聊天的时候,有时候薛承洲在他看来就傻乎乎的,发过去一个“23333”,薛承洲还回一本正经地给他支付宝转账23333,然后问他够了么?
久而久之,池裕渐渐聊天少了这些用语,归于了最简单的日常交流,竟然也不会觉得乏味无趣。
池裕漫不经心地想着,踏着步子向校外走去,等到他走到家的时候,没有在鞋柜里看到薛承洲的鞋,有些奇怪,明明鼻尖都是诱人的美食香气。
“没有回来么?”池裕自言自语地将包放下,然后就走到餐桌边,就看到了餐桌上摆了三菜一汤,红烧肉、茄子烧豆角、番茄汤是他喜欢的,还有一道海鲜豆腐是薛承洲喜欢的,但也是他会吃的。
看着池裕就情不自禁笑了,他进卫生间洗了洗手。
一出来就看到了薛承洲已经坐在餐桌旁等他,背挺得笔直,看到他就对他微微嘴角一扬,薛承洲笑得很浅,可当窗外的阳光洒在他那抹笑上的时候,又显得格外的温柔。
池裕当初和薛承洲一起装修的时候,本来大餐桌应该靠着墙放,可那天休息的时候,临时在餐桌上吃了饭,当时也是正好有抹阳光照进来,让薛承洲整个人都看起来暖洋洋的,当即池裕就不由脱口而出:“我们这桌子就这样放吧?行不?”
彼时,薛承洲没有问为什么,像是根本不在意缘由一般,却将挑好刺的鱼放到了池裕的碗里,然后点了点头,犹如可有可无一般漫不经心地说:“行呀,赶紧吃饭吧。”
当时池裕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心酸,欢喜于薛承洲的任他折腾,他能把这房子打造成他想要的模样,又心酸于薛承洲毫不过问的同意,宛如完全不在意一般,所以才会无论怎样都行,因为他不会把这里当成他想要的家。
“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吃饭吧。”薛承洲对池裕招了招手,等池裕坐下后,先是帮池裕盛了碗汤,递给了池裕后,叮嘱道,“先喝汤,再吃肉。”
池裕点了点了头,老老实实地慢慢喝着汤,薛承洲做菜就和薛承洲老妈子的叮嘱一样,特别注重养生,十分得清淡,少盐少油,池裕本是不习惯的,但他是个厨房废,只有被投喂的份,没有加盐的本事,这一晃好几年过去了,曾经喝起来有些味淡的汤,也变得清淡适宜,一口喝下去,鲜美又暖和。
不仅仅是喝汤,和薛承洲在一起后,池裕才发现薛承洲简直就是一个老年人作息,又特别注重健康养生。
一开始池裕虽然不习惯,但是他喜欢薛承洲喜欢得紧,那时候虽然还没被吃干抹净,也会想着努力怎么和薛承洲生活节奏一致,去观察薛承洲都是几点睡的,几点起的,这样就可以一起入睡,一起醒来,入睡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对方,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对方。
透着一股子带着刻意的浪漫味道,但池裕甘之如饴,对于夜生活丰富的他而言,早点和手机分手安眠,真的是困难,定了一排闹钟可能也醒不来,每次失败,都会特别懊恼,如此反复,最后反倒让自己睡都睡不好,黑眼圈都多了一圈。
直到有一天,他放假了,薛承洲说带他去一个地方,他满是愉悦地点了点头,临行前还特意敷面膜各种捯饬,务必让自己第二天容光焕发。
第二天还穿得能有多张扬就有多张扬,带着傻笑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开屏的孔雀。
结果一到地方,池裕傻眼了,薛承洲居然带他来到了一座坐落于深山老林中的寂静无人的寺庙。
古庙清幽,绿树荫荫,只不过人烟稀少,反倒令庙宇与深山融为一体,安静又平淡。
开着屏的花孔雀池裕瞬间就夹紧了色彩斑斓的羽毛,整个人一言不发,倒不是不开心,只是有些手足无措,这里太静了,静得让他都不好意思叽叽喳喳地开口。
先出声的是薛承洲,他像是一个大哥一样拍着池裕的背:“我之前在这里修行过一个月。”
“修行?”池裕眨巴着眼睛,满眼都是好奇,“你想出家么?”
薛承洲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是静心,寻找一个自我。”
池裕还想问更多,他想问薛承洲为什么要来静心,是因为苏柏杨离开了么?又想问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都不知道?
但池裕的话还没有问出口,一个穿着灰色长衣,面容慈祥柔和的僧人走了过来,对着他们二人作了个揖,声音平淡无波又很温柔:“两位施主这边请。”
就这么淡淡的一句,让池裕度过了极为难忘的一个假期,整整十天,他没有碰手机,前三天跟着僧人们一起打坐修禅,扫地礼佛,后七天薛承洲给了他一个眼罩,和他说:“除了吃饭的时候,一直都戴着眼罩闭目养神。”
每到饭点的时候,就会有僧人将斋菜放到他房间门口,他和薛承洲是两个房间,一开始他忍不住很想找薛承洲说说话,但是薛承洲拴上了门栓,让他进不去。
他又生气又委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整整七天,在那个安静的房间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还有夜里山风起的簌簌声,夏日午后的蝉鸣声,早起时的鸟啼声。
“施主,有缘再会。”
当七天结束的时候,池裕摘下了眼罩,入目所看到的一切,竟然比他从前任何时候见过的都要清晰明朗。
他一出门,薛承洲就站在树荫之下,斑驳的光影让人一下看不清他的面容,池裕忍不住顿了顿脚步。
薛承洲却是逆着光,从树荫之下走了出来,对着他伸出了手:“走,我们回家。”
当池裕将自己的手放在薛承洲手上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我以为我已经很爱他了,可他总能轻而易举地让我更爱他。
经历了那十天没有手机的修行后,池裕的作息就自然而然地变得和薛承洲一样,早睡早起变得轻而易举,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就像现在他的口味已经变得和薛承洲一样清淡,没有刻意,却变得越来越相似。
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鲜美的滋味,让池裕满足地不由发出一声喟叹,他一抬眸,就看到了薛承洲咬着肉,眯了眯眼,神情里都透着满足。
变得相似不是一方的事情,是互相变得越来越相似,他是,薛承洲亦然。
想到这里,曾经说不出口的问话,有了自然而然问出来的冲动,池裕开口问道:“我们一开始搬进来装修的时候,你为什么总说随我?”
薛承洲抿了抿唇,他语气平淡地说:“这是我们的家,你是这个家的主人,当然想怎么装就怎么装。”
“你就没有个人喜好的?没有意见的?比方说,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夏天不会觉得很晒么?”池裕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装房子的时候是冬天,太阳晒着看起来暖洋洋的这位子很好,可夏天的时候,太阳晒着就热了,每次池裕提出让薛承洲换个位置坐的时候,薛承洲总是摆摆手说坐习惯了。
薛承洲闻言叹了口气,他看向池裕,微微一笑:“当我坐这里的时候,你吃饭时候看我的余光,都像下一秒要来吻我。”
“因为你很喜欢,所以我也很喜欢。”
不是没有个人喜好,是因为你就是我全部的喜好,只要你在这个家里,你的一切都令我欢欣雀跃。
池裕闻言微微怔住,他听得有些浑身发热,心里酥酥麻麻的,可他看到了薛承洲泛红的耳后根,和几年前去修行那一次被薛承洲握住一样,他又不禁想到那句话,我以为我已经很爱他了,可他总能轻而易举地让我更爱他。
“哥,我想吻你。”池裕听到自己这么说着,声音打着颤。
然后他就被吻住了,他看到了薛承洲闭上了眼睛,他也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
知道为什么要亲吻吗?因为我想与你贴稳。
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贴稳吗?因为彼此都太闪耀。
知道为什么亲吻的时候要闭着眼睛吗?因为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