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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娘子汉-第43部分

小说: 娘子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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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甚么时候才能好?我们甚么时候才能和好?
  正当唐鹤的思绪远飘的时候,米勒总裁已经完成签名,工作人员再度捧着第二份合约书交换给两位总裁签订。两人完成落款,同时起身握手致意。
  总算完成签约仪式。
  这两个男人慎重的握手,眼里的神采闪耀,无声的传递不能言说的心思:
  一个在说谢谢。一个在说保重。
  他们,也把这场戏,精采的演完了。
  苏菲始终站在角落看着。她不知道唐鹤的计划。
  但是看到唐鹤配合米勒总裁,鉅细靡遗的解释每一张照片时,她就知道,唐鹤开始铺路种树了。
  原来他不是徐如林、不动如山。
  原来他早就疾如风、侵掠如火了。
  苏菲很紧张却又很欣慰。她不知道今天之后社会舆论的走向会如何、广盛集团会如何、股市会如何、甚至唐鹤会如何?管他的,至少,她知道被洗清的杜见悠会如何。唐鹤还给他一片海阔天空了。
  就算以后还是路难行,那也是他们俩人的难行路。
  杜见悠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人。
  苏菲吩咐下去,想办法将这段视频大量播放,网络不断转载,公共电视墙强力放送、美国、法国…他们猜的到见悠去处的地方也不能放过。甚至设定好只要搜索唐鹤、杜见悠,第一个跳出的就是这段视频。
  见悠,你看到了吗?你可以回家了,你知道吗?
  苏菲默默在心里祈求。
  但是,杜见悠没有回来。
  米勒的团队早就离开了,这几个月来广盛集团也算风雨飘摇却又顽固坚强。唐鹤当然首当其冲的被钉的满头包。连远在国外的不理世事唐爸爸、一向云淡风轻放纵儿子的唐妈妈,都打过好几个电话过来关心哭诉。唐鹤一个一个的恳谈过。最终也没能谈出甚么结果。但是,唐鹤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经慢慢开始动摇了。
  而唐鹤的位置,几个董事想搞事也搞不起来,毕竟事前是他们逼的唐鹤办了这场公开签约仪式。在台上,又是他们逼的唐鹤出来回应。在最后,又是他们应了美方要求,签下了莫名的不得随意撤换总裁条约。所以之后集团内有任何不满声浪,这几个董事也只能疲于奔命的应付。这锅,他们得背。有苦说不出,X。
  至于集团,实质上的损失倒是没甚么。广盛集团刚刚签订了一个这么大的项目,对方集团也挹注了一笔非常可观的资金,所以即使投资人在股市有点信心动摇,但整体上对广盛集团没有影响,股票倒是不跌反涨。
  关于社会舆论,当然有一些激烈的言论对这对奸夫淫夫多所谩骂批评,但是骂的超过了,自然就又有另一派人马出来激战,几个月来大干了几回合也分不清胜负,就也慢慢消停了。而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意识观念慢慢植入群众心里,虽然部分人还是不能接受同性。恋爱,但对唐鹤跟杜见悠这对「Soul mate」,好像也渐渐习惯、见怪不怪了。
  一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杜见悠这场东风一直迟迟未出现。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三月的春帷不揭。
  苏菲很心焦。唐鹤倒是闲闲散散。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去找人。
  「老唐,这都几个月过去了,这杜见悠你到底有没有找到人啊?」苏菲终于忍不了,在一个下过雨的午后,站在唐鹤办公室的大片落地窗边,看着彩虹,问出了心里的焦急。
  「我没去找…但我知道他还在英国…」
  「你没去找?」苏菲大惊。她急急旋过身,瞪着唐鹤。他没去找?搞了这一大出,结果没去找人?这在干吗?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我必须还他一个清白。我必须还给他一个选择权:他可以选择不愿意回来,但不能是没办法回来。」唐鹤缓缓的解释。
  「我做的这些并不是拿来交换他原谅我的筹码。我把他伤的有多重,妳不是不知道。……你如果是他,你会原谅我吗?」唐鹤露出了他的悲伤。
  他不是不去找。他是不敢找。
  他怕。他怕他找去了之后,仍是各安天涯的结果。
  所以,不如等。他愿意等。
  苏菲无语。
  他知道杜见悠对唐鹤的信任与爱有多深。然而这一旦被敲碎了,怎么补?
  即使还爱,怎么信任?
  没有信任的爱,无疑是强迫一个人,永远把最柔软的心口对着最冰冷的枪杆。  
  更可笑的是,握枪的手,还可能不是对方,而是自己。
  如果杜见悠不能恢复对老唐的信任,那么即使人回来了,杜见悠也会因为不能信任而日日夜夜折磨着自己、折磨老唐。
  最终,失控。
  最终,发狂。
  最终,消磨了所有的爱。
  他懂了唐鹤不去找人的压抑。
  爱的深了,才会把选择权完全交给对方。
  爱的深了,才会甘之如饴的等待。
  杜见悠一直没有回来,唐鹤也没有回来。
  他的心遗落在杜见悠身上。
  苏菲知道,眼前这一个,再不是那一个唐鹤了。
  XXX
  英国皇家艺术学院。
  杜见悠微笑地看着同学递过来的手机,手机里播放的正是那场轰动的签约兼告白影片。同学兴奋的问:「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啊?」
  他吃惊地看着,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摇摇头:「你们看东方人都长一个样,照片上那个人不是我,我帅多了好吗?」
  然后老师来了,他继续上课,忍着冲回住处立刻收拾行李回国的心情,继续上课。
  冷静。他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冷静。唐鹤到底在干甚么?他毁了所有的计划。现在他一个人处在风暴中怎么办?他一个人还好吗?他会不会被嘲笑、被打…?    
  杜见悠又摇摇头,不怎么办。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要过。你非得把好好的阳关道走成独木桥,窒碍难行也是你的事。我…我才不管你……
  杜见悠打消了回国的想法,坚持要在英国把视觉艺术的课程念完,这是他的兴趣也是他的梦想。
  他,不再愿意围着一个人打转了。
  杜见悠疯狂的投入课程当中,硬生生把三年的课程缩短成两年。
  为什么这么拚?
  打死他也不会承认,这么轰炸自己是为了甚么。 
  


  第50章 第 50 章

  
  两年后。
  明天就要除夕了,街上年节气氛浓厚,这最后一个年节前的周末假日,大家都忙着过个好年的准备:大扫除的、年货采买的、小孩儿放假东奔西窜的、大妈提着棍子赶着过年前最后一顿揍的,家家户户兴高采烈。
  唐鹤也忙。
  其实唐家人除了唐鹤,几乎都在美国,而且国外待的久了,对农历年团圆的那一盆火,已经没多大感觉。倒是凑热闹跟着外国人过起了圣诞节。
  所以,圣诞节的新年假期,唐鹤已经飞了一趟美国,视察业务兼联络家人感情,顺便被相相亲催催婚。他倒也不恼,这两年来,只要有人关心他的终身大事,他就微笑表示自己是有主儿的,然后拿出手机点出杜见悠的照片硬逼人家看完杜见悠照片集。搞得后来只要看见唐鹤拿着手机凑过来,心里都有阴影。所以虽然长辈还是催婚,但是也只是口头念念,尽尽长辈唠叨的义务,转过身就去逗弄唐鹤的堂哥堂弟抱回来的小家伙,心里早就不抱他唐鹤会结婚生子的希望了。
  现在,没人管唐鹤了,他在忙甚么?
  忙着管杜家,喔,应该是柯家两老。自从杜见悠离开后,唐鹤就时常登门拜访,每一两个礼拜都会去陪陪叔叔阿姨,过年过节也都尽量去柯家坐坐吃饭。他去柯家的频率,比杜见悠当时回家的频率还高。杜母柯叔后来干脆认唐鹤当了干儿子。现在唐鹤在柯家已经熟悉自若的如同自己家一般,有时留的太晚,还会住下过夜。
  他在杜见悠的家,睡他的床、盖他的被子、用他的茶杯、穿他的拖鞋。还管人家的家长喊爸妈。可惜衣服他塞不进去,不然他也要换的整身杜见悠。
  就是淋你淋过的雨、吹你吹过的风,就是爱你爱到变成你。傻的很无可救药。
  昨晚他又来蹭吃蹭睡,今天还起了一个大早,协助整理院子、清理玻璃窗门甚么的,晚点又陪两老去逛了市场,当了趟人力推车。吃的喝的买了一大堆不说,他跟柯叔还搬了一盆金桔树。小树上金黄带绿果实累累,店家还在枝叶上系了许多红色小蝴蝶结缎带,一眼看去金黄翡绿艳红交错。喜气。杜妈妈一眼看见就非常喜欢,顺口说了句:小悠以前好喜欢金桔树的,他外公家有一棵,他每次过年回去,都坐在树下,边摘边吃边玩…话还没说完,一转头,唐鹤已经买单,招呼着店主人将小树搬上车了。
  柯叔杜妈很傻眼,更多的是心疼。这个男人,只要跟杜见悠有关的事,全都疯魔的像个楞头青。
  两年了,去年除夕,他也坚持做了一桌杜见悠爱吃的菜式,口里叨念着:如果他就回来了呢?咱们可不能没准备,是不是?结果兔崽子没回来,唐鹤硬是吃了整桌杜见悠的糖醋酸辣重口味,半夜胃疼的差点送急诊。
  今年可不由着他胡来。杜妈严格把关,辣的都不准。勉强备个小悠的最爱,过年嘛!总要年年有余的,糖醋酥炸黄鱼就准了。鱼摊上,人挤人的好不容易挑好一尾大黄鱼。唐鹤又出主意:「过年一道虾,每年笑哈哈…」他又替杜见悠争取了一道干煎大虾。杜母无奈,再加买了一些鲜跳挑的大活虾。
  就这样挑挑买买讨价还价,唐总裁一身轻便休闲,陪着老人穿梭市场,生活烟火气十足。此时的他,不是叱咤商场的大腕,只是强烈思念爱人以至于跑去过着他的生活的平常人。
  三人忙了一整天,夕阳西下总算采买完毕,开车回家。杜妈妈拎着一堆菜进门,转头还指挥搬着金桔树的唐鹤,看要把树放在院子里的哪个角落。柯叔跟唐鹤还在研究哪个位子好?该要挪哪盆的时候,杜母欢快的喳呼声没了。柯叔还在问:「淑玲,妳看,把妳那盆沙漠玫瑰先移开好不好?」抬头一看,杜母傻楞楞的看着没关上的院子门。
  门口,站着一个拉着行李驼着背包的修长身影,令人朝思暮想的身影。
  「…小悠…」杜母惊喜的几乎说不出话。上个礼拜还打电话说不回来的人,现在却忽然出现。
  还抱着盆栽的唐鹤猛一转身,差点扭了腰、把小树给摔了,柯叔赶紧让他把树先放下。唐鹤傻楞楞的站着看着那人,几次张口却说不出话,他眨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眼前的青年也有点傻住,他不知道为什么堂堂大总裁会穿着休闲居家服出现在他家,手里还搬着一盆俗艳的金桔,他有点不自在的笑了笑:「…妈…柯叔…我回来了。」然后迟疑了一下,还是僵硬的跟唐鹤打了个招呼:「Hi…唐总也在啊…好巧……」
  唐鹤觉得有点晃眼,兴许是日头太大,眼睛有点出汗。
  四个人站在院子里,还是柯叔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接过杜见悠的行李.拉着人往屋里走,口中念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小悠,你瘦啦…是不是在国外吃的不好?这可得好好补补…」
  一家三口进屋了,唐鹤还站在院子里发楞。直到柯叔一声:「小唐啊…还不快进来…」他才如梦初醒的进了屋。
  客厅只剩柯叔,他朝唐鹤眨眨眼,大声的说:「我进厨房帮忙啦!你帮着小悠整理一下,看看房里有没有缺甚么,等等你再带他去买啊…」说完使劲朝他使眼色。
  唐鹤慢慢走向杜见悠的房间,他轻轻敲那虚掩的房门:「我可以进来吗?」然后轻轻推开门。
  杜见悠背着背包站在不大的房间中央很是疑惑。
  他两年没回家,这个房间却好似有人在使用。不但毫无落灰,还摆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衣柜里也挂着几件不是他的衣服,空气中甚至还漾着今早才有人刚起床的生活气息。
  他回头看看唐鹤,对他礼貌的笑,有点无奈的样子:「我妈把我房间租出去了?这看起来有住人的样子…」
  「不是…」唐鹤鸠占鹊巢,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是我…我有时会过来看看他们,时间太晚,就住下了…今天早上,还来不及迭被子…」
  「啊…」杜见悠显然没想到,两年了,唐鹤居然还在他的床上?一时不知道该说甚么,只好再勾了勾嘴角,腼腆的笑了笑。
  唐鹤见他还背着背包,想过去帮他解下来,没想到他往前踏一步,杜见悠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丝毫没有隐藏想与唐鹤保持距离的想法。这一动一退,让两人都有点尴尬。
  「……」他怕我?唐鹤悬在半空的手,迟迟不敢落在杜见悠的肩上。他收回手,轻轻地喊了声:「兔兔……」   
  「嗯…?」他微笑,礼貌中带点迟疑:「我想换个衣服,能不能请您先出去?」    
  他不是怕他。他只是不愿意太靠近。房间里充满唐鹤的气息,杜见悠有点不太适应。
  唐鹤看着眼前始终面带微笑的人,心脏闷闷的一直在抽痛。他无数次想象他们重逢的画面,拥抱、吵闹、哭泣、争执…就是没有这样的画面。
  云淡风轻,温和谦笑。彷佛一切都过去了。
  杜母跟柯叔一出厨房,就看见垂头丧气的唐鹤窝在沙发。两个都是儿子,闹起别扭来还真不知道该站哪一边。杜妈摇摇头,把唐鹤喊进厨房,让他把虾给料理了。
  这两年来,唐鹤时不时就往柯家跑,嘘寒问暖体贴入微,他尽力在弥补见悠未能尽的孝道。而杜见悠这两年并没有与家里断了联络,他时常打电话回家,但杜妈妈只要一开口提到唐鹤,杜见悠就会立刻转移话题甚至借口有事要忙,草草结束通话。久了,杜妈妈也知道杜见悠的意思,不再提了。
  这样的两个孩子,一个铁了心的弥补,一个死了心的逃跑。夹在中间的长辈,看谁都不好受。
  「来来来…吃饭了,今天小年夜,我们也算提早团圆了…」柯叔把人都喊上餐桌,给大家都斟了酒:「来,我们爷仨喝一杯…」
  「就知道你又找借口要喝酒…算了,今天大家高兴,我就不拦你了,但是就这一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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