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专属音乐制作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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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珩初的本意只是让蔚然示范一下而已，他没有让少年过早暴露在荧幕和聚光灯下的打算，毕竟他还是学生。不过……没有听到蔚珩初和蔚然谈话的一些人可不会这么想，蔚珩初此刻面对亲人缓和的神态看上去似乎非常满意少年，并且想让他替代原本‘艺’的演员。
“我明白了。”蔚然压了压帽子，然后走到摆放在绿色背景板前的纯白色钢琴上，将双手放在琴键上。
少年有一种令人安宁的气质，暴露在刺眼的聚光灯下对着周围的几台摄影机熟若无睹，此刻他的世界中，没有复杂的心绪也没有多余的顾虑，一些都似月光一样浅淡朦胧波澜不惊，他要做的只是将他一直喜欢着的音乐传达给听到他的人，让所有人都感受到心思的涌动，别的不需要去想。
他从来都只是一个音乐的演奏者、音符的制造者、情绪的传达者而已。
导演并不认识然LAN，他只是觉得当少年一坐到钢琴边上之后，他周围的氛围都不一样了，就好像他和那架钢琴就是一个完整世界没有人可以打扰他们。少年只是坐在那里并没有开始弹奏，他就觉得，这个少年不错。
对着摄像师点了点头，随后：“ACTION！”
流畅的琴音从那一声之后开始缓缓倾泻，缠绵的旋律伴随着低音部分不规则的切分让这份离别的哀愁无迹可寻却又是发自内心的由衷。他憧憬着，他哀怨着，他怀念着。他即将离开他钦慕许久的恋人，即将离开亲爱的故土，满腔的悲伤似乎要将心的缝隙都填满。
离别是一首悲伤无奈的乐曲，表达了即将离开爱恋之人时痛苦的告别以及剪不断的情绪。所有在场的人无论是否正在用心倾听都能从那不断的旋律中感受到悲伤的情绪，他们都停下手中的事物，静静得静静得望向正在弹奏的人，他被强烈的白色摄影灯照射着，手下正弹着纯白色的钢琴，他的面容被帽子已经灯光遮得恍惚隐约，却正是因为这份隐约让所有人更加容易得沉浸在他所营造出的情绪中。
美丽，惆怅，幽怨，悲伤。
蔚珩初和导演的眼神中是满意，程媛的目光里装满了怨恨，舒予秦的注视中难掩迷恋，司煌则是‘不愧是他’的自信。
没有听过蔚然的演奏前，也许一些工作人员并不明白程媛为什么会被NG这么多次，但是听过蔚然的演奏后，他们都明白了蔚编剧想要的感觉程媛远远达不到。他们被音符所指引步入少年为他们编织的梦中，这个梦实在太过真实，真实到……似乎他们正在和他们的爱人道别那般，满是离愁和不舍，直到乐曲结束他们都没能从这种漾着淡淡的惆怅的情绪中走出。
这，才能算得上真正的音乐吧！
☆、第五十四章
蔚然的《离别》已经被录制了下来，本来还对然LAN的到来感到疑问的人们都知道了他的来意，就是为了告诉程媛什么才是真正的音乐。程媛一直以钢琴专业出身的国民妹妹自诩，这样的定位确实很讨巧也让她得到了不少的喜爱，只是……现在这样的头衔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粉刺。
蔚珩初并没有和程媛交涉的意愿，程媛钢琴水平之低已经让他隐隐得在爆发边缘了，看着一言不发的蔚大编剧，导演无奈得把程媛叫过来，把这段音乐拷贝了一份给她，说道：“回去看看，两天后再拍这段，再不行我也保不住你了。”
“我会好好练习的！”程媛一副做错了事的小孩的样子虚心拿过了u盘，对着导演做了一个绝对会努力的表情，这种努力的样子几乎没有人会讨厌，不过有些事并不是努力就可以的。
再三和导演保证绝对不会再有问题后，她望向此刻站在蔚珩初边上的少年，脸色阴沉。如果不是然LAN，她就不会受到那么多的唾弃和怀疑，从然LAN出现开始她就像被哀神附体一样噩运不断，真是晦气。看着蔚珩初对然LAN和颜悦色完全没有毒舌编剧的样子，她不禁猜测难道……他们会是那种关系？
程媛也只是想想，她现在并没有动然LAN的意思也不知道然LAN是不是在她可以动的那一类人之中。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找司煌。
来到司煌边上，她忐忑道：“没想到你会到这里来，可以聊聊嘛？”她无法从司煌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或许说即使司煌没有戴墨镜她也无法从那张似乎一直带着笑意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司煌思索了一下就点了点头，和程媛到外边说话了，程媛和他说了什么他大多都没注意，他的目光放在了不远处另外两个人身上——蔚然和舒予秦。
几乎在司煌和程媛到外面的同时，暂时没有戏份的舒予秦把蔚然叫到了外面，蔚然稍感意外，因为他和舒予秦几乎没有交集，舒予秦找他究竟是什么事呢？
“听蔚编剧说，你最近在写歌？”
“嗯，是的。”蔚然点了点头。
“你的歌写得很好，我很喜欢听。”
“谢谢。”
“如果有需要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
“好的。”
舒予秦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蔚然也就简单得回答着。舒予秦看着还戴着帽子的少年，他戴着的这顶帽子明显不是他送的那顶，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为什么对方不用他送的东西呢？
他看着少年隐藏在帽檐下的嘴唇以及下巴，听着少年清澈的声音，眼神中的情绪越来越明显。自从和蔚珩初坦白他对蔚然一见钟情被蔚珩初说了一通之后，他认真思考了他对蔚然的感情以及他接下去应该怎么做。蔚珩初说得不错，他和少年之间确实存在着太多隔阂，多到他们之间也许根本没可能，但是……不做任何尝试就退缩不是他的风格，而且……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无时无刻都吸引着他的人呢？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他都要表白。
没错，舒予秦把蔚然单独叫出来就是想对他表白的，堂堂正正得正面告诉蔚然‘我喜欢你’。
“舒予秦？”舒予秦似乎陷入了沉默，蔚然出声把他叫醒。他微微抬头，看见的是对方那张帅气的脸庞以及……饱含着无数思绪的黑色眼眸。蔚然并不是太懂对方眼中的情绪，但他却能感觉到那样的情绪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又浓重得即将破壳而出。
“我真名姓秦，叫秦宇舒。”他将他的真名告诉对方，只是希望对方在称呼他的时候叫的不是一个虚构的名字。
“秦宇舒，如果没事的话……”
“我有事。”
他坚定得说着，随后上前一步，将他和少年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没有缝隙的距离。少年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表示惊讶，准备后退再次拉开距离，只是……秦宇舒没有给少年后退的机会。他先对方一步张开双手，将其拥近怀里。
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感觉。
他在这一刻所能感受到的，全都来自于他怀中的那个少年，满满的都是少年的影子。
他的眼里，只有少年。
蔚然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来不及反应，等他回过神想要挣脱对方得怀抱时，对方却在他的耳际留下一句令他匪夷所思的话。
是的，匪夷所思。
他说的是：“我喜欢你，蔚然。”
在蔚然看来，他和舒予秦并没有什么交集，I。C。E的时候见过一两次然后就是这次德国片场遇见了。蔚然觉得他和舒予秦并不熟悉，接到他的表白他除了意外还是意外，如果是司煌对他表白他或许还能接受……等等，为什么会是司煌……？？
他在这个问题上停留了一秒马上又把注意力放在依然拥着他的人身上。他推了推对方，示意对方放开。
舒予秦并不想为难蔚然，留恋着少年气息的他依依不舍得收回手。他其实已经预计到对方的反应了，应该是拒绝吧……但是，他拒绝与他表白没有任何关联，如果因为害怕拒绝而将心思藏在心里那就太窝囊了。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蔚然很直白得拒绝了对方。
“我知道，不过，我还是喜欢你。”舒予秦微笑着注视着对方抬起来的脸，依稀可以看到少年那双黑色的眼眸里依旧清明，没有一丝情动的因素在里面。无论是谁被表白了或许或少都会有些动容的吧，但是少年没有丝毫动容仿佛被表白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蔚然或许是舒予秦人声中第一次碰壁，他家世好、颜好、演技好，几乎是所有女性梦寐以求的另一半或许有一部分男的也会对他钟情，他每天收到的表白不计其数但他却独独喜欢上了对他没有感觉的蔚然，他这是受虐狂吗？
☆、第五十五章
舒予秦对蔚然表白以失败告终，而另一边程媛也对司煌上演了一出表白大戏。程媛拿出她对外的清纯可爱形象，对司煌又是说‘怀念’又是‘再合作’真是太好了还透露出自己没有男朋友的事，就差直接扑上去对司煌说‘我看上你了做我男朋友’了。程媛一直都迷恋着温雅的司煌，曾经因为看不上司煌的背景所以将这份迷恋藏得很深，现在……她觉得她要抓住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另无数女人疯狂的男人。
司煌并没有听程媛在说什么，他只是习惯性得微笑着好像在聆听间或点点头之类的，程媛说什么根本和他无关，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蔚然那边。或许是直觉又或许舒予秦遇到蔚然第一天的行为过于反常，他总觉得舒予秦对蔚然抱有不同的感觉。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正确的，没过多久他就看见了舒予秦把蔚然一把抱住的情景。他棕色的眼眸里泛着危险的海浪，紧握着的双手预示着此刻他是多么努力得在克制自己。他不再微笑，也不再温柔，那种做给别人看的温柔假象被沉重得让人无法喘息的气势取代，狂躁又裹满了坚硬的利刃，危险如狼。
舒予秦，很好……
这位黑夜的王者已然将敢对他的人出手的家伙记在心底，打算在日后好好回敬他。司煌强忍着马上冲过去把那两人分开的冲动，强忍着内心的怒气和狂暴，尽量克制着他正在作祟的占有欲。他没有忘记这里是哪里，也没有忘记作为公共人物的他不能做出出格的举动。
司煌的变化程媛当然感觉到了，司煌竟然有如此强势的一面是她没有想到的，她反思她做了或者说了什么让眼前这个人褪去温柔的话语了吗？
百思不得其解。
蔚然从舒予秦的怀抱里离开，司煌的心绪才渐渐平复了下来，仅仅是一个拥抱而已他就会这样不能自已，真是危险啊……
见蔚然和舒予秦准备回到拍摄地点，司煌也准备回去了，可是他刚走了两步就被程媛拉住了手臂。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们，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呢？”她抬起头，微微泛着红晕的脸上是一双充满期许的眼眸。程媛的演技虽然一般，但是饰演青涩害羞的表情倒是游刃有余，因为她的定位她将少女心摸得非常熟，此刻的她就是一副令无数男人无法拒绝的青涩表情，带着爱恋，带着憧憬，带着无限幻想。
司煌眯了眯眼，完全没有被程媛影响。他毫不犹豫得甩掉了程媛的手，语气中带着冷意。
“这，就是我的回答。”
说完就毫无眷恋得留给对方一个潇洒的背影。
……
回到拍摄现场后，蔚然和蔚珩初一行人打了个招呼就和司煌一起回到他的庄园，蔚珩初接下来还有别的戏份需要监督他留下并不方便。
吃过午饭蔚然先睡了个午觉然后才开始准备录制《雪落》的人声部分，人声部分的旋律不难，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演唱技巧，除了音域过高之外基本没有难点，这是一首简单纯粹的歌曲，蔚然也不准备把它弄复杂。拜托了司煌帮他录音顺便纠正演唱错误之后，蔚然就进入了录音棚。
“散落的白
他的温暖
互相依靠的爱恋
这是甜美的怀抱
……”
蔚然的声音非常干净清澈并且富有一定的穿透力，虽然是在唱女声音域的部分却丝毫不费力，这让第一次唱这种音高的蔚然很意外也让正在帮蔚然录音的司煌很意外。蔚然的声音潜力并不比有些歌手差，或者说……比某些歌手好太多了。
蔚然并不会很多歌唱技巧，所以他只是非常直白的将歌唱而已，带着安宁与淡淡的甜蜜将那样充满爱慕的情绪通过歌声传达出去，但这样的简单却异常适合这首歌。
司煌的耳边回响着的是少年的声音，他的目光注视着录音棚中的少年，闭着眼安静得扶着麦投入的歌唱着。他的声音很干净，他的气息不太稳，他似乎……被困扰着。司煌能感觉到少年好像有些不在状态，即使他努力想要传达温暖的爱恋，却总是差了点。
比起《绝望微光》的流畅爆发的情感，《雪落》的表达明显差太多了。
蔚然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录了两遍人声之后就出了录音棚准备把今天的录音搁置一下。现在，他的心无法静下来。
“你今天不在状态。”司煌将前面录的人声播放出来，并指出其中的问题：“除了气息欠缺之外，你很犹豫。比如这里，慢了小半拍，这里，情感的流畅断了。这不太像你。”
被毫不犹豫指出问题的蔚然点了点头：“有点不再状态。”
“是没睡醒？还是……”
“是别的原因。”
“那么，介意和我说说吗？”司煌循序渐诱，他想知道司煌和舒予秦之间发生了什么又不想太直接得问，所以就这样一步一步慢慢询问直到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蔚然从片场回来的路上就有些恍惚，即使少年一如既往得少言，但司煌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那双眼睛中分明写满了‘我被困扰着’五个字。
蔚然看着眼前微笑着的人，他的笑容很温柔很亲切，让人不自觉得放下心里的戒备。他突然发现，司煌最近笑容都非常温柔，是骨子里透出的温柔而不是应对外界摆出的假装温柔的姿态。司煌，他是变了吗？
蔚然确实被困扰着，被舒予秦突如其来的表白困扰着。人生收到的第一次告白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