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专属音乐制作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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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肯定得点了点头，“是的，司煌你听过？”
司煌看了看少年这样懵懵懂懂的样子，接着回忆起前几天听《绝望微光》时的震撼，那样深入人心的绝望无助让他这个冷情的人都动容了，特别是旋律中隐约可以听见的手指猛力敲击琴键的声音，可以想象得出演奏者是用着怎样猛烈的情绪弹奏出这样的乐曲的。
他看了看少年瘦弱的身躯，干净的脸庞以及无垢的眼神，再想起适才少年安静得用力拉着小提琴的样子，他知道，少年是只会为音乐而动容的人，心无旁骛。他想，他应该是羡慕这样纯粹的少年的，因为他的生活很简单，除了音乐就没有别的烦恼了，不像他，虽然也喜欢音乐，却夹杂了别的元素。
他点了点头，微笑，依然温雅：“是的，不止是我，我想这里大多数人都听过。”
“？？诶？大家都听过？？”蔚然微微张大了眼睛，十分疑惑。
“你一定很久没上过推特了吧，你不知道有很多人在等着你更新完整版。”司煌记得他刚听到这首乐曲的时候，那条讯息下面已经有了许多求完整版的留言，现在，只可能有增无减。
蔚然诚实得摇摇头。他确实很久没上推特了，自从上传了《绝望微光》之后，他一门心思都在《蝶》的创作上，无暇顾及这些。
“那我回去就放完整版。”
司煌点了点头，继续道：“《绝望微光》是你在签约之前写的，所以放完整版没有问题，不过签约之后你所有的歌曲除非批准，都只能放DEMO，当然，公司也会对你歌曲的版权负责。”
“好的，我知道。”
“那我现在教你怎么把歌曲上传到公司的库里，首先……”
司煌一步一步得教着少年，语速很慢，还时不时的询问有没有不懂的地方，少年则是安安静静得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I。C。E的原创音乐是由各个制作人上传DEMO到公司的音乐库中，再由艺人经纪人等挑选的形式，当然制作人有指定演唱者的权利也可以拒绝某位艺人演唱的权利，这些权利是跟着合约等级走的，合约等级越高自由度就越高。
所有音乐在音乐库中都是以匿名的形式展现，直到艺人确认要了这首乐曲签订合约，才能联系到制作人。所有上传的音乐库中的乐曲都有版权，这也在很大程度上保护了制作人的权利。
要上传东西到I。C。E的音乐库中，必须到公司连接内部网络才可以，这也是为了方便管理。
“你可以上传那首歌曲DEMO到库里试试，演唱者指定Wechs。”
“嗯，好。”将《蝶》DEMO从U盘中拷贝到电脑上，再用自己的用户名进入局域网，上传歌曲，指定演唱者。
“我们会收到指定演唱的通知，同意之后，系统会推送保密条款以及合作合约代表我们合作关系确立，然后会告诉我们制作人是谁以及联系方式，才开始线下交流。”
司煌解释得很耐心，就像哥哥教弟弟一样，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大提琴般的沉稳，配上他舒缓的语气和骨子里散发出的优雅，这种枯燥的说明变得和诗一样美好，充满了古朴年轮的味道以及不浮夸的华丽。
蔚然很喜欢司煌这种声音，沉静不做作，略微低沉的声线一点不像某些主流的声线，刺耳聒噪，仿佛是悠久的时光那般，在午后静谧的昏黄阳光下，倾洒了柔美的旋律。
这是一种值得反复听的声音，很容易就上瘾，而蔚然，在这样缓慢低沉的声音中，恍惚了起来。
古朴悠远，仿佛中世纪的晚间夜暮，为他的听觉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司煌自然发现了少年的走神，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得等着少年回过神来。他素来是不喜欢做解说这种工作的，浪费口舌又无趣，通常是交给助理或者直接走人，不过……他倒是不讨厌给蔚然做解说，要说为什么，可能因为蔚然喜欢音乐，可能因为他欣赏蔚然的才能，可能因为蔚然的干净，谁知道呢。
这是他和蔚然见面的第一天，可能少年浅淡的模样和对音乐的猛烈感情打动了他，所以才对少年比较特殊吧……
将目光放在不知道何处的远方，好久再回过神，蔚然为自己的走神表示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着粉红，“对不起，我走神了。”
司煌微笑着摇了摇头，毫不介意：“没关系，相信今天一天下来也累了，我们去吃饭如何？”
“可是我要等我叔叔。”
“蔚珩……编剧的行程已经排到晚上了，他把你交给了我。所以，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进晚餐么？”说着伸出了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蔚然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第十三章 《绝望微光》改编？
在一家私人餐馆用过餐后，司煌就送蔚然回家，期间两人交换了手机以及企鹅号。
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蔚然就把《蝶》的谱子输入电脑转成PDF，连同他录的DEMO一起在企鹅上传给了司煌。做完这些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关了电脑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的少年接到了司煌的短讯。
司煌 21：17：
我希望下一张专辑能够收录改编的《绝望微光》。
司煌 21：23：
没有回复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司煌 21：27：
看来小然已经答应了，那我去推特上宣布这个消息了。
等等= =……
他不过是洗了一个澡，怎么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
他什么时候答应要改编《绝望微光》了……
蔚然有些无力。司煌似乎并非像他表现出来那样温柔好说话，反而，有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在其中。
蔚然 21：35：
我好像并没有答应改编《绝望微光》……
司煌 21：37：
我已经帮你答应了，嗯……相信歌迷的粉丝都很期待。
蔚然其实很想回一句，他们期待关他什么事，他只是想静静都写歌而已。不过，司煌紧接着发的话让他犹豫了。
司煌 21：38：
上推特看看，会有惊喜。
另外，我希望这几天就能拿到《绝望微光》的谱子。
晚安。
= =……
所以，他究竟什么时候答应要改编了。
少年继续无力得叹了口气。想到司煌之前说的上推特看看，他还是拿起手机下载输入推特账号，结果……似乎因为留言转发量太大了让他的手机卡了小半分钟。
留言数量999＋，转发数量999＋，关注999＋……
他的这个推特上只发过一条消息，就是两周之前上传《绝望微光》DEMO的那条，想来，这些留言转发量都是跟在那条之下的。不太接触社交软件的少年也明白这样的数字似乎很大，他疑惑，他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多了那么多关注留言呢？
点击留言那里，全是整齐得求完整版的留言。
推友A：太厉害了！太震撼了！
推友B：这种纯音乐很棒！
推友C：求完整版！。m（ _ _ ）m
推友D：求完整版！。m（ _ _ ）m
……
从清一色的求完整版，进化到：
推友E：大神你怎么还不上传完整版！
推友F：说好的完整版呢！画圈圈诅咒你！竟然不上传完整版！！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寝食难安的嘛！
推友GGG：你的菊花不想要了嘛！（╯‵□′）╯︵┻━┻完整版呢！
推友H@推友GGG：为什么是菊花不是黄瓜……
推友GGG@推友H：什么？还想要黄瓜？这么久都不放完整版！黄瓜早就没了！能保住菊花已经不错了！
再然后是：
推友I：你能‘吱’一声嘛……
推友J：不会上传完就不管我们这群苦苦等待的人了吧……
推友GGG：（╯‵□′）╯︵┻━┻（╯‵□′）╯︵┻━┻，我已经快一周没睡好觉了！！推主你的菊花也没了！！
……
看着底下这些留言，蔚然浅浅得笑出声，他没想到他的一个DEMO会有这么多人关注，也没想到他的粉丝们竟然是这么出乎人意料的可爱，可爱到让他感到有些愧疚。投入新曲创作中的他完全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等着完整版。
被人期待着的感觉还不错。
继续翻着留言的蔚然没有意外得看到了来自Wechs的转发。
唯爱Wechs：男神你们要和Wechs合作了嘛？我很期待你们的《绝望微光》，一定要把煌大人的声线完全展现出来！//@Wechs皇：新专辑将在暑期推出，其中会有@然LAN创作的歌曲，改编版《绝望微光》也将收录其中，我们暑期见。
Wechs头号粉丝：终于要出新专辑了，期待~＇爱心＇ ＇爱心＇ ＇爱心＇//@Wechs皇：新专辑将在暑期推出，其中会有@然LAN创作的歌曲，改变版《绝望微光》也将收录其中，我们暑期见。
推友GGG：（╯‵□′）╯︵┻━┻！！竟然和Wechs合作还不更新完整版！你已经把你的菊花卖给他了嘛！！
推友H@推友G：所以……推主这几天是被Wechs关进小黑屋写新曲子了嘛……你说得对，他早就没黄瓜了。
推友I：Wechs的风格是摇滚吧，推主没问题嘛？
推友GGG@推友I：你难道没听出来《绝望微光》里的猛烈激荡嘛？摇滚明显不在话下！！
当然一片期待声中，也有一些不和谐声音，比如……
皇皇皇皇大人：为了皇大人我特地关注了，我只希望你的歌曲不要毁了皇大人的形象，皇大人能和你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制作人合作已经是天大的机会了。
这些都被蔚然自动过滤了。
蔚然一条条得看着留言，时间流逝而不自知，直到白绪到他门口盯着他睡觉，他才放下手机。
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都是推特上的留言，他的心绪不禁有些愉悦和兴奋。
曾经的他并不会花多少工夫很粉丝交流，一来他对自己不能发声这件事心存芥蒂，即便是透过网络也无法开怀。二来，对外洽谈这些事一直都是乐和负责，他只负责写歌就好。
乐和曾经拍了拍他的头说：“外面的世界太肮脏，你只需要专注音乐就可以，你的纯粹就是最大的财富。”
他一直以为这样简单纯粹的世界是他想要的，安安静静得写歌，安安静静得做自己的音乐就可以了，他不用理睬别的。但……看了推特上这么多的留言，这么多的期待，这么多的关注，虽然褒贬不一，不过……有人喜欢他，有人支持他，他觉得很开心。其实，他很容易满足，只要有人喜欢他，无论是一个或是两个，他都会觉得他的世界都染上了绚丽的色泽，明媚温暖。
曾经他没有尝试过和喜欢他的人交流，也不会有人对他的音乐提出意见或者希望，嗯……或许有，不过他没有看见。这次……他想，他可以回应那些等待了许久的推友的期待，可以尝试着做二次编曲。
明天，就先把《绝望微光》完整版上传吧……
这么想着的蔚然渐渐进入梦乡，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
☆、第十四章 反应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蔚然就把《绝望微光》的完整版放到了推特上。
然LAN：
抱歉现在才看到大家的留言，谢谢大家：《绝望微光》完整版。
《Despaired Light》PLETE VERSION 。
发完这条推特没2分钟，转载留言量就过万了。
推友A：卧槽，我是眼花了吗？然LAN竟然更新推特了！！！还是《绝望微光》完整版！！我没有做梦吧！
推友B：终于等到完整版了，内流满面T T。
推友C：还没听，分享先Y（^_^）Y。
GGG：就算分享了，然然你的菊花叶保不住了，（*｀へ*）！！
推友H@GGG：你是对推主的菊花多么在意，基佬不解释。不过……然然这个称呼不错o（*￣▽￣*）ブ
……
推友D：弱弱得说一句，你们没有发现推主认证了嘛……
直到看到留言，蔚然才发现他的推特号已经被认证了。在然LAN昵称边上，一个蓝色的V字代表着这个账号已经实名认证了，而认证信息正是I。C。E音乐人。没想到昨天刚刚填的认证申请，今天就已经认证完毕了，效率出乎意料的高。
推友A：I。C。E……这不是那个全球知名的娱乐公司。
推友N：话说……昨天Wechs才爆出要和然LAN合作新专辑的事，今天然LAN就认证了，再结合《绝望微光》的话题度……不会是娱乐圈一贯的炒作手段吧……
推友M：哪里有那么巧的事，八成是Wechs为新专辑造势，拿专辑中的歌先出个DEMO引起足够的曝光量，再推出新专辑。像他们这种没实力的摇滚乐队，也就能依靠这种不入流的炒作手段博得公众的支持了。
GGG：楼上肯定没听过《绝望微光》，傻B不解释。
唯爱Wechs：Wechs没实力？眼瞎了吧！你行你发没修音的《花与影》啊！！！
……
如果说之前《绝望微光》DEMO那条推文下面大多都是催完整版以及对这首歌的评论的话，已经被Wechs曝光并且认证了身份的这条《绝望微光》完整版推文下的留言，什么类型都有，有之前就默默守候等待更新的推友的激动留言，也有因为Wechs招来的毁誉参半的留言。
Wechs的艾特转发无疑为'然LAN'这个推特号招来了更多的目光，更多的歧义。
蔚然粗粗看了看底下的留言，之后就默默得关掉了推特。那些突然出现的路人粉的评论并不能影响到他，他并不介意。他的音乐，只是为喜欢它们的人准备的。
关掉推特的蔚然并没有注意他发出推特不久之后，Wechs皇马上就转发了。
Wechs皇：我都没听过的完整版你就这么放出来了，稍微有点伤心呢「心碎」「心碎」「心碎」。
煌对外的官方设定是优雅的贵公子，温雅礼貌却疏离，煌的推特内容大多都和这样的设定相符，基本都是一些十分官方的的话语，但即便是这样，也有很多粉丝在推特下留言支持，因为这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煌啊！不过这条推特一出，立马颠覆了煌对外的形象，这么熟络的语气，难得出现的表情文字，嘤嘤嘤嘤嘤嘤真的是她的煌嘛！！！煌你快醒醒，你的设定不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