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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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莫小北干完家务活,在茶几抽屉里寻摸出包中南海,“听说你为了诓他陪你过年,给你爸妈报了个海南豪华七日游?方大爷,你可真舍得啊。”
嘿嘿嘿,方悦讪笑。
“你可悠着点啊,别把三条腿都整折了,”莫小北夹着烟深吸一口气,踹了踹方悦没受伤那条腿,“他技术怎么样?伺候的你爽不爽?”
“我操,我怎么知道!?”方悦伸腿踹回去,“老子就喝醉了那次把他给……具体记不太清了……”
莫小北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靠,你行不行啊?弄半天还没正儿八经吃进嘴呢?拿出你当年的魄力来。听我的,别怂,就是干。”
“……哦,”方悦态度诚恳,不耻下问,“小北你能不能教教我?我怕除夕夜搞成车祸现场。”
我日……中毒不浅……莫小北把烟掐掉:“晚上回去给你传几个片儿,自个学去。”
林子枫推着个手推车,心不在焉的往里面扫货。
他前两天去了趟方悦家,一看,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他刚想表扬几句,拉开冰箱,再一看,里面空空荡荡。
这他妈怎么过年?
方悦不以为然:“出去吃呗?”
“七天都出去吃?”林子枫脱口而出,“想吃成脂肪肝啊?”
“你要陪我七天?”方悦兴奋不已,“好好好,钱包在玄关鞋柜上,你自己拿,随便买什么。”
林子枫后悔不已,想撕了自己这张嘴。
他倒不纠结于回老家过年,毕竟他妈改嫁的早,异父弟弟就在本地工作,少他一个也无伤大雅。他只是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个年不会过得太单纯。
于是手不听使唤的伸向套子,顺带拿了瓶润滑。
七天呢,他心想,有备无患。
除夕这天,林子枫大清早就从自己家过来,还带着行李。
“行李都拿来了?”方悦走上前接到手里,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半开玩笑地说,“要不就别走了吧。”
“去去去,你这地方住两个人不得挤死,”林子枫摘了围巾,挂在衣架上,“你脚不好就坐着去,我去准备年夜饭。”
早好了……方悦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家那个开放式迷你厨房跟前,看着林子枫忙上忙下的准备食材。
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解冻,菌子放在温水中泡发,鸡肉用盐和料酒腌上,还剁了一锅饺子馅准备包饺子,白菜虾仁的。
“你可真贤惠,”方悦闲的慌,手脚不老实起来,在林子枫腰上捏来捏去,嘴巴上没个正行,“跟我媳妇儿似得。”
“乱喊什么!”林子枫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谁是你媳妇!”
方悦吐吐舌头:“祖宗~别生气,我我我,我是你媳妇儿行不?”
“……”简直是没脸没皮没下限,林子枫撇撇嘴。
“我说,咱们早点吃饭呗,”方悦从背后圈住林子枫,把他按在自己大腿上,在他耳旁说,“消化好了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子枫背对着他,心脏一下下跳的飞快。
作者有话要说:
重感冒,休息三天
第36章 36
“这就是重要的事情?”林子枫站在天台上,捏着根仙女棒,“你们这小区居然还让燃放烟花爆竹?”
“当然不许了,”方悦略显得意,掏出打火机,“这天台的钥匙还是我在物业那骗来偷偷配的,你可不要说出去啊。”
你可真能耐,林子枫用空出来的手扯了扯围巾,这大晚上的带自己跑到天台上来吹冷风也真是“浪漫”的没谁了。
“爆竹声太大,怕被发现,”方悦点燃捻子,“玩玩这个也挺好。”
仙女棒呲呲呲冒着火花,很快燃尽,林子枫被映红的脸重新陷入黑暗之中。
从前在乡下,家家户户在守岁时都会放鞭炮,炸一炸。炸走往年的霉运,炸开来年的兴旺。
然后小孩子们就会聚在一起,拿出各种各样的炮仗来,比谁的新奇,谁的牛逼。
每次都是管生赢,因为他敢徒手点燃二踢脚扔出去,而他们其他人只敢把它插在泥巴里或者摆在地上,点了就跑。
“好久没玩过这个了,”他说。
“那就多玩点,”方悦从盒子里抽出一把,全部塞进林子枫手中,“管够。”
一把烟花全部燃烧起来,巨大的火光冲起,整个天台都被照亮。
林子枫盯着那团火焰,直到慢慢变小,熄灭,重归于黑暗。
耀眼明亮之后的黑暗来的更加彻底,他什么都看不见,可一点没觉得心慌,因为他很清楚,方悦就守在自己身后。
“许个新年愿望?”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林子枫捏着燃尽的木棍,闻着空气中的磷硝味,靠在方悦身上:“好啊。”
滚上床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电视机里的主持人声情并茂地念着台词。
餐桌上摆放的饺子剩下半盘,冒着热气。
林子枫半裸着挂在方悦身上,同样也冒着热气。
方悦火热的掌心紧贴皮肤,四处游走,钻进内裤,覆盖在他半硬起来的xing器上揉了揉:“我不是很会。”
“没关系,”林子枫看了一眼枕边放置的润滑液,鼻尖在他唇边蹭了蹭,“我教你。”
……
方悦不得不承认,林子枫的确是个好老师。
身体力行,率先垂范。
伺候的你爽不爽?
他认为自己现在有十足把握回答莫小北的问题了。
爽啊,他妈的爽死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些心理障碍——毕竟是在清醒状态下上一个男人。
可当他看到林子枫那张被情YU侵淫的眼眸时,就完全控制不住下半身了,更别提后者还骑在自己身上扭腰送胯,咬着嘴唇隐忍呻YIN,憋到眼角通红。
让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套子用掉两个,最后一次太忘我,内SHE了。润滑剂用掉大半瓶,苹果味的,方悦拨撩着枕边人的额发,心想赶明去买瓶草莓的试试。
林子枫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上抽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你要再这么盯着我看,”方悦取下他指间的烟,放进自己嘴里,“我就继续干你。”
“歇歇吧,”林子枫笑出声,伸手握住他胯间软绵绵的小兄弟,上面还黏着莫名的液体,黏糊糊的,“纵欲过度不好。”
“咱们这算是跨年炮哈?”方悦把烟灰抖落在地,塞回林子枫嘴里,“看来今年一定会旺的。”
刚刚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他正好射在林子屁股里,伴随着窗外升起的烟花,感觉整个人都绽放开来。
林子枫愣了一下,随即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不小心把烟头掉在床单上,滚了几滚,烫出来两个小洞。
“啧!你看你!老子新买的床单!”方悦捡起那烟头扔在地上,一巴掌拍上他屁股,“饿不饿?我去把饺子热了咱们吃点?”
“好啊,”林子枫挑着眉毛,懒洋洋道,“把排骨汤也热热,我想吃。”
方悦哼了一声,光着屁股跳下床,把半盘饺子放进微波炉,又把排骨汤倒进锅中,打燃煤气灶。
“你爸妈挺舍得的,这会儿去海南旅游得多贵啊?”林子枫捧着那碗热腾腾的肉汤,吹了吹。
“他们当然舍得,”老子付钱的嘛,方悦心说夹起饺子在醋碟里沾了沾,“你手艺真不错,平常都是自己做饭?”
“是啊,不然呢?”林子枫说完抬头看了看方悦家那个干干净净的抽油烟机,“你平常自己都不做饭?”
“我都是在外面随便对付。”
“外面的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心疼我啊?”方悦笑道,“要不你来给我煮?我负责买菜,你负责煮,”想了想又说:“碗我洗。”
林子枫慢慢吃完手里那碗排骨,喝掉最后一口汤:“方悦,你说咱们算是什么关系?”
方悦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希望是什么关系?”
林子枫有些犯难。
他明白方悦对自己的心思,长期接触下来自己对他也不无好感——否则也不会单纯因为愧疚跟他上床。
可方悦是个直男,最起码是可以直回去的,不管他是心血来潮还是头脑发热,都不应该让他在这条路上跟着自己越跑越远。
即便不上纲上线到道德层面,眼下还摆着管生这么个前车之鉴呢。万一他哪天不想玩了,甩掉自己去结婚,到时候怎么办?
林子枫不确定能否承受再一次的打击,更不愿也不敢再伤自己一次。
他斟酌许久,动了动嘴皮:“PAO/友。”
方悦挂在脸上的笑容明显冷下来,这个答案显然与他的心理预期相去甚远。
但他也没炸毛,只是麻利的吃完盘里剩下的饺子,抱起林子枫,扔上床。
“行,你说了算,”方悦跪立在他双腿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身上那些被自己啃出来的痕迹,“现在开始,行使PAO/友的权力和履行PAO/友的义务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已经尽量含蓄了…
第37章 37
搞也搞了,爽也爽了。
不管是权利还是义务,都被贯彻执行得淋漓尽致。
他们在方悦的小狗窝里耗了三天三夜。耗得满屋子都是荷尔蒙的腥臊味。
林子枫先受不了了。
揉着快要散架的腰,推了推方悦:“开会儿窗散散味儿……”
“开窗冷……”方悦打了个滚,把他抱在怀里,低头嗅了嗅,“有什么好散的?都是你的味儿,挺好闻的,我喜欢。”
“我什么味儿啊?”
“香甜带着点苦,杏仁似得,”方悦一本正经。
啧……腻歪死了……林子枫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动:“小流氓,少啰嗦,开窗去。”
“累死啦,”方悦把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上,“动不了,要死在你身上了。”
“拿下去,重死了!”林子枫不满地伸出手,在他小腿上薅下来几根腿毛,“开窗去!”
方悦嗷了一声,揉着同样酸软的腰爬起来,把窗推开了一丝缝儿。
冷空气顺着那条缝灌进房间,带着窗外汽车尾气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方悦抽出两张纸,擤擤鼻涕:“我说,今天还煮饭吗?”
“出去吃吧,”林子枫说,“换换口味。”并且他是真的累到的不想拿刀了。
一个小时后,他们坐进了一家西餐厅。
方悦吃牛排,林子枫吃意面。
牛排切到一半,方悦率先开口:“咱们这样是不对的。”
“啊?”林子枫看来是真饿坏了,连形象都顾不上,一叉子面卷成厚厚一团,一股脑往嘴里塞,粘一嘴汤汁。
“我说,咱们这样是不对的,”他放下刀叉,“我想了很久,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咱们又都是单身,名正言顺的很,怎么算也不能算是□□关系吧?”
林子枫咽下那卷面,心说你不眠不休干了老子三天竟然还有功夫思考这个?……好吧,不眠不休是夸张了点,但在床上保持着那个劲头,实在让人意料不到还有额外的精力去想这些。
“我想了很久你为什么要这样认知我们的关系……”
还想了很久?林子枫惊呆了。
“只有一种可能性会让你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林子枫停下继续往叉子上卷面的手。
“你是在害怕,”方悦扬起下巴,“对吗?”
林子枫心一沉,握紧叉子柄,没说话。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也理解你,”方悦拿起桌子上的湿巾,撕开包装取出一张,给林子枫擦了擦嘴角,“可你不能这样伤害我,我可是真的喜欢你……”
“方悦,”林子枫偏开头,打断他,“你知道两个男人之间的喜欢要去面对什么吗?”
“不能公开。”
“不能见光。”
“没有人会真心祝福我们这种变态,父母会想尽办法逼我们分手,跟女人在一起。”
“不能正大光明的在外面牵手,拥抱,亲吻。”
“没有法律上的保障。”
“不会有后代,享受不到天伦之乐。”
“你生病住院做手术,签字的那个人永远也轮不到我。”
“甚至等我们老了,其中一方去世,另外那个搞不好连葬礼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去参加。”
林子枫语速缓慢,叉子一下一下轻敲在盘子上:“你想过这些吗?方悦,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喜欢?你不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去找个好姑娘,生一两个孩子,过正常的人生。”
方悦哑口无言。
他承认,自己是真没想这么长远。可既然林子枫此时把问题全部抛了出来,就不能去回避。
否则他们之间连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会有了。
大年初四,方悦接到远在蜈支洲岛的父母电话。问他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怎么过的年。他没什么心情,三言两语简单带过,嘱咐他们不要担心自己,尽管开心玩。
没心情的原因是因为林子枫正坐在他家的厕所马桶上给管生回微信。
他抓心挠肝地想知晓他们的聊天内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
毕竟是隐私吧,再说了,他们还没从“PAO友”关系进化成“男友”关系,凭什么去打听这些。
等林子枫从厕所出来,方悦已经喝完第三罐啤酒了,正准备开第四罐。
“怎么一个人喝开了?”林子枫走到他身旁坐下,从他手里拿走那罐啤酒,喝了两口,“闹什么别扭呢?”
“□□的事你管得着吗?”方悦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自己这话回呛的有点过。
“……”林子枫沉默片刻,把啤酒塞回他手里,冷冷道:“管不着。”
夜里,他们背对着背,一起失眠。
“你睡着了吗?”方悦问。
“废话,”林子枫回答。
“聊聊天呗?”方悦说。
“聊什么?”林子枫往床中间缩了缩。
“给你讲个故事,”方悦转过身,胸膛贴上林子枫单薄的后背,把他搂进怀里。
“从前有一只小白兔,它有两只尾巴四只耳朵……”
“扯淡呢!哪来两只尾巴四只耳朵的兔子!”
“啧,你听着,憋说话,”方悦按住他小腹,“再说话干你。”
林子枫心说:你还不如来干我……
“这只小兔子生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