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不隔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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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程妈从四楼阳台探出身子往六楼巨吼一声:“程放你小子还在楼上浪哪?赶紧滚下来给你妹换尿布”,程放真心恨不得今晚就在单冽家打个地铺不走了。
楚清在程妈的河东狮吼中送走了还是絮絮叨叨不放心单冽的程放,关了门靠在门板上,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绑着绷带的右手和包着纱布的左手,想着要不和单冽解释一下自己不是特不想帮他撸,只是心有余而手不足啊……
单冽却换了件T恤出来,胳膊里夹一卷长图稿,拿了车钥匙来玄关换鞋,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楚清退站到门边儿上看他换好鞋,见他也没有要跟自己说话的样子,就开口问了一声:“去哪儿?”
他这才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楚清:“加班。”
哎?那今天晚上谁帮自己刷牙洗脸洗澡换衣服啊?
楚清还在郁闷地困惑,单冽已经头也不回地出门下了楼梯。
楼梯间昏黄的感应灯衬得他单独的背影很是落寞的样子。
楚清一颗心越发不自在起来:看这样子是真心受委屈了……
接下来的几天,单冽很忙。
忙到一早楚清还没起床,他就出门上班去了,晚上楚清睡下了他才披星戴月地回来。
因此楚清的早餐和午餐相比之前的待遇就差了不少。早饭一碗牛奶燕麦粥,中间插根喝珍珠奶茶用的粗吸管,示意他自己吸。午饭直接给他点了外卖送上楼来,都是汤包和瘦肉粥之类容易吸食的汤汤水水。单冽还给他买了根电动牙刷,让他自己用尚可支配的那俩只爪子拎着牙刷洗刷刷,湿毛巾一早就给他在洗脸盆边儿上备好了,胡乱擦一下就行。
之前的陪洗脸陪洗澡陪换衣的三陪好待遇就更不用提了。
楚清愤恨地吸了口味道实在不怎么样的外卖芙蓉汤,心里郁闷地想:不就是没帮你打飞机么?用得着这么打击报复?
两人唯一能碰面的时候是晚餐时间。
但是这些天程放来得勤,天降大任于斯人地挑起了喂楚清吃晚饭的重担。所以单冽只是炒炒菜做做饭,顾着自己沉默地吃完饭就功成身退地出门去加班了。
幸好单冽再忙,都没有忘记从百忙之中抽空带楚清去医院拆纱布换药。
有些泛黄的纱布被一层一层剥下,露出底下久不见天日的白皙肌肤来,纯白到几乎要透明。手心和手背的伤口都已经褪去了红肿,只留下深深浅浅的褐色痂印,有一些甚至已经开始在脱落了。
医生对楚清左手伤势的恢复感到很满意,嘱咐了右手还要再固定几天,晚上洗完澡拿安尔碘擦擦左手未脱痂的伤口就可以了。
还在单冽车上,楚清就开始试着活动了一下左手。懈怠罢工了好些日子的五指和手掌还有些不太适应,动作迟缓笨拙,但到底是不感觉疼痛了。
楚清有些认命地看了一眼旁边驾驶座上面无表情、认真驾车的单冽,眼神里露出一丝慷慨就义的悲壮来。
等两人回了家一打开门,楚清就急急忙忙进了卧房,“碰”地关上了门。
愣在门口的单冽见他从上车开始就坐立不安心绪不宁的样子,犹疑着走近了房门,正打算敲门问问他怎么了。
就见卧室门又“啪”地一声被打开了。
楚清抱着一团睡衣,雪白精致的面颊染了点儿艳丽的绯色,垂了一双流波氤氲的桃花眼,结结巴巴地对单冽道:“……我……我要洗澡……”然后迈步就往浴室里走去。
见单冽跟块巨石一样杵在卧室门口动也不动,他脸上的绯红都快要艳成了血红,从浴室里探出脑袋小声催促单冽:“你进来帮我……”
楚清觉得今天自己的身子里灌满了小蚂蚁,只要单冽火热的掌心一拂过,它们就像应声虫一样叫嚣着痒起来,只要单冽滚烫的指尖一抚上,它们就闹腾个不停让楚清也跟着颤抖起来。
热气腾腾的水雾弥漫间,楚清赤裸着身子贴在单冽怀里,一边默记下单冽手上套弄的动作,一边窝在单冽肩上天人交战:怎么办啊这动作怎么比几何题还复杂啊记不住啊真的要帮他撸么?
阵阵难抑的快感从被单冽上下撸动的分身上席卷而来,楚清断续喘息着用左手攥紧了单冽贴在身后湿哒哒的衣衫,敏感地发觉贴在臀部下面那根灼热到不可忽视的硬棍子又开始一杵一杵地对着自己的臀瓣敬礼。
提起勇气睁开眼睛瞄了一眼棍子的主人单冽,他正垂了一双漆黑湿润的眸子,配合着手上卖力的动作,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此刻让楚清万分窘迫又万分舒爽的地方,刚毅的脸肌肉紧绷,现出棱角分明的下颌来……真的是……很……专……注……
楚清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牙,轻轻推开了单冽套弄自己的手,然后也不顾单冽诧异的眼光,皙白五指就颤抖着拉开了单冽的裤链。单冽一句“你做什么……”还哽在喉间,直挺挺的分身已经主动贴上楚清那只滑溜溜雪雪白的手,然后随着楚清的动作迫不及待地从内裤里跳了出来。
此情此景楚清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么近距离地真实地看到单冽的分身,他还是觉得又惊又窘得有些想落荒而逃。
怎……怎么……这么粗……这么长……还有点儿黑……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啊……
感觉到他一霎那的呆滞,单冽安抚地拍拍他光裸的肩膀道:“不用了。”然后就要去拉裤链。
楚清动了动右臂制止了他,边给自己做心理工作“人都帮你撸了三次了你就帮人撸一次怎么了不就是那灰机大了点粗了点长了点手撸着累了点么”,边抚上了单冽火热坚硬的分身,手心被它的温度烫到了,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五指轻轻地迟缓地上下撸动在棒身上,毫无技巧可言。但是单冽还是被他抚得乱了气息,红着眼看到他一只洁白光润的手紧紧贴在自己青黑狰狞的粗长上套弄,彷如圣洁和堕落的结合,刺激得下身又涨大一圈儿。
被胀大的棒身惊得手心又抖了抖的楚清脸颊烧得通红,晕晕乎乎地想:这玩意儿是气球来着的?都这么粗了还能变大?
他一只手抖得快要握不住,于是就用指尖来回摩擦着整个粗糙的分身,摩了几分钟,那里还是硬得跟铁似的,也不见单冽要射的样子。于是按着记忆里单冽的手法,伸出个指尖去抠他的前端。
轻轻一抠,尖端就立刻涌出一两滴白浊来,再轻轻一抠,又涌出一两滴来,楚清觉得好玩,立马抠上了瘾,只觉得整个粗长湿热的分身都在他的指尖上颤抖起来。
正低着头打算再抠一次,整个后脑勺突然被大力地擒住了,力道迫使他抬起脸来,有人俯身挡住了他仰起头本该看到的天花板,湿热的呼吸拂在他的鼻翼间,然后嘴唇被蓦地以灼热的温度封缄。
意外的吻来势汹汹,堵得楚清呆若木鸡,连呼吸都忘了。只感觉单冽的唇狠狠吮吸着自己的唇,吮到生疼。然后一根湿润蛮横的舌头撬开了自己因诧异而未闭紧的嘴,长驱直入地搅动着自己的口腔。楚清惊得不敢喘气,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任它顺着嘴角滴落在下颌上,连成一条暧昧的银丝。
感觉被吻封缄得胸腔都快要缺氧爆裂掉,擭在后脑勺的大手突然就放松了力道,改托在他光滑洁白的脸颊上,拇指近乎痴迷地轻轻抚着他细白的肌肤。
单冽的唇贴在他唇上,低声说:“换气。”
楚清这才意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面红耳赤得还没完整地呼气出去,单冽的舌头就又闯了进来。时而霸道地舔舐他的牙床,时而温柔地和他羞涩的舌头嬉戏。最后恋恋不舍地退出去,用整个唇包裹住楚清的嘴,反复舔咬。
楚清被他吻得一阵阵发软,手还握在单冽的分身上,却早就没了动作。单冽含着他的唇,大手伸下去裹住他的手,然后同时抓住两个人的分身,紧紧贴在一起,任欲望相互激烈地摩擦,涌上阵阵慑人的快感。
楚清的嘴被他狠狠擭着反复舔咬,下身又被他揉捏在手心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身体放弃了重心,瘫软在单冽坚定的臂弯里,只剩急促喘息的份。模糊中好像听到大门被人敲得碰碰响,来蹭饭的程放在门外唤他在家吗?楚清的唇被单冽含在嘴里,应不出声来。
第12章 吻你比打架更难受
等单冽把快要化成一滩热水的楚清从浴室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后,楚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烧成西红柿的脸埋进了被子里。
全身心都无法再伪装淡定,一颗心颤动震惊得快要跳出来。
单冽竟然吻了他!
黑暗的眼前不断浮现起自己颤抖着腰身,在极致快感中被单冽狠狠拥吻着的画面,指缝里溢满温热黏腻的体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单冽的,多得落满他雪白的双腿间,沾湿单冽的裤子。
楚清挣扎着又把脸埋深一点,却挥不去鼻翼间那股浴室里满地的雄性麝香味,浓郁的味道赤裸裸地在提醒他纯情的初吻被个男人在浴室里撸没了!
虽说互撸才是王道吧?
可是互撸时还需要接吻吗?
两个大男人接吻这事儿是不是有点趋于诡异了……他们又不是基友……不对啊,就算是基友也不能接吻啊!……
心脏乱糟糟地蹦跶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凌晨楚清才沉沉睡过去。
迷迷糊糊睡到中午时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响亮的电话铃声。楚清懒懒伸了左手,摸索着找到了话筒,提起来贴到耳朵上。
电话里传来楚妈震惊的声音:“喂喂喂?阿楚?你还在睡觉吗?”平时这个点儿她那高精度自律的人肉手表儿子应该是一板一眼在看书了啊……
楚清模糊地应了声“嗯”。
楚妈再次震惊:“阿冽不是说你只是伤到手吗?怎么脑子也像是被打坏了?”
不正常啊,太反常了!
一听到单冽的名字,楚清心里陡然浮现出雾蒙蒙的浴室里单冽揽了赤裸裸的自己唇齿相缠的画面,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楚妈还在电话那头嚷着最近恢复得好不好呀单冽是不是照顾得很周全啊哎你怎么不说话啊,楚清内心五味陈杂,难道要告诉楚妈单冽照顾得太周全了已经把她儿子的初撸和初吻都照顾走了?
被她催促得急了才颤巍巍开口喊了一声:“妈……”声音饱含悲怆,太过心酸凄楚,连电话那头的楚妈也愣住了。
楚妈一颗心霎时软了下来,想想自己家的儿子虽然平常总是内心龟毛得牛逼哄哄,外表装出内敛淡然的沉稳样儿,可到底也只是个十八岁的花季单纯小少男啊,受到了惊吓感到委屈心酸也很正常啊。于是赶紧宽慰儿子:“你放宽心休养啊,爸妈明天就回来了,你爸已经联系校长去查这个事儿了,听说政法委的柳局那儿也知会了公安在查了啊,一定把那群小流氓找出来绳之以法,咱楚家的儿子能给人欺负了去?”
楚清默默听着话筒,内心悲伤逆流成河:妈,我心酸的不是这个啊……
听到爸妈明儿就回来的消息还是令楚清小小振奋了一下,这意味着凌乱的寄居生活终于告罄,至少他可以暂时不用去想单冽啊互撸啊接吻啊这类问题,回到平时正常的作息轨道里去。
内心悄悄松了一口气。像是在庆幸逃避了什么似的。
晚上单冽下班回家帮他整理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只是他左手不灵光,磨磨蹭蹭自个儿收拾了很久也没好。
视线只要一碰到蹲在对面的单冽,就无法避免地要落在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上。索性别过眼睛不再去看单冽,心里的不自在才减轻了一些。
昨天吃了闭门羹的程放今天没来蹭饭,吃饭时餐桌上就很沉默。
单冽夹了菜的筷子伸过来,楚清习惯性地就张开了口,等菜都咽下去了,才突然觉得有些别扭起来,于是自己用左手提了筷子颤颤巍巍地夹菜。
单冽看他自己动手了,就收回筷子低头吃饭。
吃完饭,楚清把筷子一甩,就跟逃命似的溜进卧室里去,也不说要洗澡要换衣服什么的了。
等到夜里入睡的时候楚清才发现今天他们两个人一整天都没有对话。
他在黑暗中睁大了清亮的眸子,又是心慌意乱了一整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疲倦地熄灭了忐忑的心火,困乏地睡了过去。
睡得不沉,所以感到身上汗湿一片,燥热不堪时,迷迷糊糊就半睁开了眼。
寂静的房间里听不到空调的吹风声,只有耳边嗡嗡的蚊子声,正磨牙吮血准备向楚清露在被子外的细白胳膊下嘴。楚清烦躁地闭上眼睛,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根春卷,咕噜噜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在没有冷气的房间裹着被子睡觉简直是受罪,不一会儿他就热得汗流浃背,连脑海中半迷蒙的梦都被捂得快冒热气丝儿。
他又抬腿啪地把被子从身上蹬掉。暗夜中的蚊子君们立刻擦亮了双眼,瞄准方向往白晃晃的细皮嫩肉进攻。楚清紧锁着眉头,蜷成颗球,在床上滚来滚去地躲蚊子。
恍惚了一会儿,模糊间好像闻到蚊香片儿的味道。
凉凉的薄荷味,像小时候的夏夜,坐在单冽家的阳台上吃西瓜看星星,歪着脑袋睡在单冽怀里时,鼻翼间闻到的风油精。
阵阵微微的凉风,也像记忆里一样,慢悠悠地吹拂了过来。
世界清静了,惬意又凉爽。楚清不再滚动,舒展了身子,侧躺在床中央。
才风凉了一阵,好像被子自己长了脚,偷偷又跑到了他身上来,把他捂得闷热。楚清又蹬一脚,啪地把被子踢掉。
被子锲而不舍,又悄悄地盖了上来。楚清拧了长眉,有些懊恼地把眼眸睁开来,眯成一条细缝,斜眼去睨这不识相的被子。
看到修长五指按在被角上。
他随着手指瞄到精壮结实的手臂,瞄到宽阔坚实的肩胛,然后模模糊糊瞄到单冽的脸。
单冽靠在床边,拿了把塑料团扇,正给他扇风。
看他似乎醒来了,单冽向他解释:“跳闸了。”
楚清正在半梦半醒之间,转了身子向他的方向蹭了蹭,贴近了凉爽的风源,不清不楚地嘟嚷一声:“你去修……”
单冽扇大了点儿风:“保险丝没了。”
楚清又蹭近他一点儿,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