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不隔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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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受伤至今他还从未洗过澡。
踢了被子下床,尝试着动了动伤口开始干燥结痂的左手,楚清踢踏踢踏赤着脚走出门,视线锁定了浴室。
单冽下班回家时看到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放送着中午他调整好的频道。书桌上的课本平摊着没合拢,从阳台吹进来的风把纸张拂得沙沙响。唯独不见楚清。
环顾无人的卧室一圈,单冽退出房间,依稀听到对面浴室里传来模糊的水声。他走近过去,浴室的门掩着,门里哗哗的水流声不绝于耳。
单冽犹疑着敲了敲浴室门。单调重复的水声,听不到其他回应。
他握着把手推开门,雾蒙蒙的热水蒸气拂在脸上,让眼睛感到有些灼热。
楚清光裸着一双白晃晃的长腿,上半身的睡衣开了几个纽扣,没有被褪尽,露出精致的蝴蝶翅膀般的锁骨和光滑白皙的胸膛来,侧着身子挫败地趴在淋浴缸边儿。
淋浴器下面的水龙头被他不知花了多少劲扭开了,哗哗流着水,溅起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手臂。
听到门开的声音,楚清从水气氤氲中倏地回过头来,正好看到单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嘴里的烟没咬紧,掉落到地上,浴室的地砖潮湿,燃着火星的烟头掉到地上瞬间就熄灭了。
楚清一张白脸蓦地晕上粉红色来,狼狈地扭动了几下,合紧了双腿,直起身子靠在淋浴缸边上,转了头不让单冽看到他不自在的表情。意识到水龙头还当着主人单冽的面哗哗不停淌着水,楚清伸出手臂费力地想把它关上。单冽的手却越过他的头顶,轻松地拧上了水龙头。
楚清抬起头来,见单冽正微微皱眉看着自己。他尴尬地垂下眼睫解释道:“我……想洗澡。”
浴室里没有了水流声,空气寂静了近一分钟。已经完全打消自力更生洗澡的楚清下半身凉飕飕的,思量着是不是要叫单冽先出去,自己穿上裤子再说?
下一秒就被单冽长臂一揽,从地上横抱起来。
单冽打开一双长腿,端坐在淋浴缸边上,让怀抱里的楚清稳坐在自己的双腿上,握了楚清的胳膊围上自己的脖颈,然后一手拥着楚清,一手伸向楚清白璧无瑕的胸口。看到楚清惊疑地向后瑟缩了一下,他的手顿了顿:“帮你洗澡。”然后不由分说地快速解开了楚清剩余的纽扣。
楚清想说“不用了”的拒绝还没出口,温热的流水已经从头上淋了下来。单冽的五指和着洗发露轻轻揉搓着他一头柔软墨发,泡沫里的手指力道轻柔而舒缓,从发丝里滑到耳廓,再用长指和着泡沫细细洗他的耳垂。舒适又无力的酥麻感传遍楚清的全身。
楚清的脸庞被浴室里弥漫的热水蒸气熏成嫣红,尴尬又妥协地将脸藏在单冽的肩窝里,任单冽用花洒冲洗掉头发上的泡沫,嗅到单冽一身烟味混合着洗发露的马鞭草味,好闻得紧。
通体雪白的少年赤身裸体地坐在自己湿淋淋的怀抱里,触感柔滑的肌肤因湿热的水汽染上一层淡淡红晕,低垂着沾了水珠的睫毛,把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单冽汗湿了眼,气氛突然炽热得有些气闷。
粗糙的掌心和着清新冰凉的沐浴露轻轻摩挲上光滑的背脊,随着浅浅的泡沫从腰侧滑入洁白细腻的胸膛,流畅的肌理线条引着手指来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感觉到手下的身子突然绷紧起来。
向来清清冷冷的声音有些异样,紧闭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将脑袋抵在单冽的肩膀上:“这里就不用洗了……”
赤裸潮湿的肌肤紧贴在自己被水湿透的衣衫上,透过湿薄的衣料相互传递着灼人的体温。单冽可以清晰感觉到一抹异常的火热悄悄抵在自己的腹部。他低下头,看到白皙双腿间红嫩的分身正在水波的强烈冲洗下一点点抬起圆润的头来。
楚清感觉到单冽的视线,一张脸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全身都燥热窘迫到不行,哪还看得出半点原先的冰肌玉骨。转了身子掩盖自己的生理反应,有些手足无措地往单冽怀里躲,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尴尬和窘迫。
明白外界刺激下的半勃起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应,也没什么可害臊的,可是被自己和分身之外的第三人这么面无表情双目炯炯地看着自己勃起,这情景就变得窘迫得诡异。更何况是楚清这种活了十八年连自己都没给自己打过手枪的纯情小处男,此刻真是囧得想在单冽肩膀上撞死的心都有。
当一只大手自然地摸索进自己的腿间,粗糙的火热的掌心握紧了自己同样火热的前端,楚清又羞又惊得只想逃离浴室,挣扎得像即将被下锅的虾米:“别……别……”想说别看啊,别动啊,别摸啊,声音却像哑了一样无法连贯起来。
结实有力的手臂揽紧了他的后背,让他无处逃遁。
“很正常,没事的。”他感到单冽说话时,热热的呼吸灌满自己的耳朵,耳廓都敏感到像要烧起来,
单冽的长指在那个让他全身发烫发疼的地方一点一点上下撸动着,即使闭着眼睛楚清都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发硬发紧发着烧,陌生的快感和难抑的亢奋在小腹处聚集起来,叫嚣着需要发泄的突破口。
楚清觉得脑子里像是渗入了浴室里大片大片的白茫茫蒸气,他听不到水声,听不到气扇声,唯一清晰听到的是单冽贴在耳边的呼吸,唯一清晰感受到的是单冽手间的动作。
单冽的手指渐渐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每一次指尖划过吐着水珠的铃口,都能引起楚清一小阵痉挛和颤抖。楚清死死圈紧了他的脖颈,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把整个烧红的脸都抵在他的肩窝里,被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刺激得不住咬他肩膀上的衣衫。
唇舌都变得干燥,呼吸都快要停止。
就在楚清以为自己要在单冽的手下爆炸成碎片的那一刻,单冽的手蓦地箍紧了他整个昂扬叫嚣的性器。极速的快感刹那从脑海中炸裂开来,楚清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叫,却被单冽的肩膀堵在嘴里。
黏腻的白浊带着楚清的体温在雪白的双腿间和单冽的指间漫溢开来。单冽拿着花洒把它们从楚清的腿间冲洗下去,低头看见楚清嫣红到几欲滴血的脸一动不动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表情带着释放后的脆弱和动人的妖娆,一双眼睛还是紧闭着,睫毛颤抖个不停。
出了浴室的楚清全身红得如同煮熟的麻辣小龙虾,软趴趴地躺在床上任空调把自己吹成常温;呆呆盯着还在哗哗传出流水声的浴室,单冽正在洗澡。
耳边好像还有浴室里气扇的嗡嗡声在作祟,刚接受了人生第一次打灰机并从中获得人生第一次高潮的楚清,一颗心脏跳得刹不住车似的还没调整过来,脑子里乱成一锅浆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想表达的是“怎么可以就这么把我给撸了!”,但清心寡欲的满腹经纶里实在搜刮不出恰当精准的形容词了,歪着脑袋放弃了。
全身还是泛着热,好像单冽的手还在下体上套动似的,很窘迫,但是也很……舒服……
晚上吃饭那会儿楚清只顾着低头看单冽递过来递过去的筷子,一眼也不瞄单冽,沉默得甚至连菜都不点了,单冽夹什么就吃什么。
单冽垂着眼睛看到他乌黑头发里露出两只红彤彤的耳朵,也不开口说话。
第二天等单冽出门去上班了,楚清从手粽里挑出两只稍能活动的手指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上了baidu首页,用指尖按着一个键一个键地输入在搜索条里:灰机被人打了怎么办……想了想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再慢慢输入:在浴室里打灰机……
觉得用词调整到精准了,才点击鼠标按搜索。立刻出来一大堆搜索结果:“严禁在浴室里打灰机造成澡堂堵塞!”“在浴室打灰机被舍友看到了咋整?”“在浴室打灰机的变态下次小心我拿剪刀给你喀嚓掉!”……翻了几页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而看得楚清觉得两颊有些烫,犹疑着要不要点右上角关闭了,一个标题跳入视线:昨天晚上基友帮我在浴室里打灰机了,求破!
楚清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就点了进去。
“楼主:桑心的小马甲 点击:693390 回复:3058
昨天晚上撸主和宿舍基友去学校门口一个澡堂子洗澡, 结果洗着洗着感觉就来了……然后就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情况下……基友就搓了撸主的小弟弟……撸主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别人打灰机啊……还是个男的……心里有阴影了……求破啊……”
楚清看得猛点头,是啊是啊,有阴影啊!继续滑了滑鼠标:
“2楼 作者:皇桑你有喜了
撸主你阴影个屁!你的小JJ被基友打断了喵?你掉了块肉喵?你不是爽到了喵?我代表为灰机服务路见勃起一手撸的基友BS你!
3楼 作者:捡了节操拿去卖
浴室四手互打灰机牛X帝笑而不语撸过……
4楼 作者:客官请问要高丸吗
撸主莫担心啊,俗话说得好,小撸怡情,互撸王道啊!基友互撸很正常啊,撸撸才健康嘛!”
好学生楚清看了又惭愧又疑惑地心想:所以果然是自己这个处撸太没见识了么?其实被单冽帮打了灰机是很正常的对不对?
“5楼 作者:风吹屁屁冷
破个屁!你再把他撸回来不就完了?
6楼 作者:这个基友很危险
撸主不要不要不要听楼上的,想当年我也是被宿舍基友撸了,想着必须得撸回来啊,没几天又被他撸回去了,我不能吃亏啊又撸了他,妈的结果大学四年一路互撸啊!妈的结果互撸到现在了。。。。
7楼 作者:菊部地带桑不起
6楼亮了……
8楼 作者:我说不坑你信吗
撸主不厚道啊,基友免费帮你打枪,你还嫌弃人家是男的?你还不帮人家撸一撸?要知道灰机不是你想撸就能帮你撸啊!看把你基友委屈的!
9楼……”
因颇具钻研精神而继续看回帖的楚清,心里的问号变化成一个巨大的惊叹号:原来还要帮忙回撸的!
尚未意识到自己的三观正在悄悄发生颠覆的楚清一颗心跟着回帖起起伏伏的,脸颊在空调冷气下还持续烧得厉害,连单冽开了钥匙进门都没注意到。
等耳边突然拂过来热热的呼吸,单冽的声音响起来:“在看什么?”
楚清赶紧手忙脚乱地合上了笔记本,怕单冽看到页面的内容,心慌意乱地侧过脸就看到单冽端了菜,站在自己的身后,正弯着腰从自己的肩膀上方转过脸来。
第10章 打飞机果然是件小事!
突然间彼此的脸就这么近在咫尺地静默相对着。
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每一次呼吸拂到脸上的风,能清楚看见对方黑漆的眼眸里衬着光的自己的缩影,甚至能听见对方在空气里无声起落着的激烈心跳……
楚清被单冽那双黑亮黑亮的眸子慑得微怔,单冽已经直起了身子,转身把菜端到餐桌上去了。见楚清还愣坐在沙发上,他开口道:“过来吃饭。”
一顿午饭楚清吃得又是浑浑噩噩,吃完饭就带着脑子中还未消化完全的巨大信息量跌跌撞撞趴到床上去午睡。单冽进来和他说晚上加班迟些回来,他也听得心不在焉地应了。结果等楚清一觉睡醒,在空调被里热得汗流浃背,发现竟然停电了。
楚清坐在阳台落地窗的书桌前,吹着外头涌进来的丝丝热风,边看书边等来电。结果等到夜色把屋子染得漆黑,也没等到电回来或单冽回来。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卧室床头柜上的电话机,用手指按下免提键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单冽的手机号码。于是恹恹地又把免提键按取消了,静静坐回沙发上等单冽回家。
在闷热的黑暗中不知道等了多久也不知道喂饱了多少只蚊子,门外终于传来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单冽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一室黑暗中楚清那双波光清亮的眸子,眸子很委屈地眨动了一下,配合着主人可怜兮兮的抱怨声:“等你好久……”
见单冽仍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毫无动作,一只手粽催促般蹭了蹭他的胳膊,配合的眸子又极其委屈哀怨地眨动了一下:“停电了……”
单冽这才有了反应,大步一迈进了屋子,在书桌抽屉里找出一个手电筒来,借着手电筒的光去检查玄关处的保险闸刀。二十多年前的老房子了,久无人居住,电路也没有被翻新过,用的还是老式的保险丝。单冽从光点里看到两根熔断的保险丝。
一点儿没修电路概念的楚清好奇地跟在单冽后头走来走去,看他从厨房里找出几截废电线,挑选了一根抽出里面的铜丝来,再回到保险闸刀处,两手伸着去换保险丝,手电筒没地方放。
楚清说了声“我来拿手电筒”,然后伸出两条雪白的胳膊示意单冽。
单冽却没理他,自顾自地把手电咬在了嘴里,两只手去换保险丝。光线照斜了,动作有些费力,过了十几分钟也没装好。
楚清实在是热得不行,感觉自己背后的睡衣都被汗沾湿了贴紧在身上,毒辣的蚊子在耳边嗡嗡响个不停,他烦躁地挥手赶了赶蚊子,一只手粽又催促地蹭了蹭单冽的腰侧:“我来拿。”见单冽还是不动,就自己举了胳膊去夹他嘴里的手电筒。
单冽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松口任楚清把手电筒夹了过去,感觉到他细腻潮湿的微凉手臂与自己潮热的脸庞相贴了那么一瞬,恍惚间看到光线摆正了,才又动手换起保险丝来。
身高近1米9的单冽比楚清还要高出大半个头来,楚清为了照顾到他的视线,只能凑近他抬高了些手臂。抬久了,胳膊微微泛起酸来。于是就没那么专心,走了神,在黑暗中闻到近在身边的熟悉的烟味和着汗味,转脸就可以看到的刚毅专注的侧脸挂着汗珠,结实健壮的肩胛随着动作肌理颤动……
“斜了。”单冽的声音响起在耳边,楚清才转了脸回过神来,赶紧把光线摆正了,莫名沮丧地觉得自己刚才那样的打量有些……花痴……
单冽换好保险丝打开了电灯,室内突然一片灯火通明,刺目得楚清睁不开眼。微眯了眼睛适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汗涔涔的手臂上一片蚊子块星星点点,惨不忍睹。又热又痒的楚清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