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世家嗣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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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主意很不错诶……”齐镜声摸摸下巴。
作者有话要说: 健身房,小寒第十九次被压倒起不来,愤而拍地,“我认输我认输……”
齐同学秒速掏出个小尾巴,“喏,戴上!”
小寒怒,“妹子才带这个!!!”
齐小攻,“怎么会,你看这带子是蓝色的呢( ⊙ o ⊙ )!”
第23章 空间
尚小寒每周末去跟齐镜声练一天功,黎贺又去他读书的学校走了一趟,曹星河到寒假之前都没能找到报复回来的机会。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尚小寒比之前月考成绩更进一步,稳稳拿了绩点前百分之五的优秀成绩,要是加起来他那些比旁人更多学习的课程,算得上年级第一了。
黎嫂作为学校先生的联络人,第一时间知道了成绩,当时就端着果盘去告诉齐镜声,“少爷看中的孩子果然不错,资质非常好,所有任课先生以及年级管带先生都跟我夸他。”
齐镜声手里跟尚小寒发着短信,表情语调都很淡定,“黎贺四年级的时候也是这么优秀的,可惜我注意到的有点儿晚,否则早两年就把他带到书院了。他的成绩黎嫂还不知道吧,虽然进了云台书院,也还是保持在前列的。”
黎嫂听了更高兴,“成绩都出来啦?小贺都没告诉我呢。”
齐镜声点点终端机,“刚出来,大约是想等您晚上回家给您个惊喜。”
黎贺在公立中学数一数二,进了云台书院却只能算个中游,毕竟公立中学的先生就要差一些,教学目标和云台书院培养精英阶层的方向也有差异。
这半年他也是下了大功夫才跟上来,期末考试将将进了年级前百分之十,比许多从小精心教养的公子都不差多少。
“我现在听着也算惊喜,”黎嫂顺手收拾一下桌面上散落的闲书文件,“小寒那孩子假期怎么办?”日常周末去黎家住没关系,寒假中有一个新年,好歹要祭祖的,是不是需要回家呢?
虽然她没说出来,齐镜声也明白她的顾虑,“我下午抽空问他一下,普通民众家庭祭祖也就是去公墓上一炷香,摆些贡品,不像我们这样大张旗鼓,可能还是会住在您家里。”
黎嫂点点头,“她那个继母确实不好,说话做事全上不得台面,十四五岁正是性格形成期,多接触了对孩子影响不好。如果寒假住我家,再安排个礼仪老师补课吧?毕竟以后要跟着您的。”
尚小寒上辈子大学后就没听他回过家,齐镜声有九成把握他会答应这个安排,“还是黎嫂想的周到,你家附近的武馆,我知道黎贺常去,把小寒也带上,一应费用找我来报。”
黎嫂应了就尽心尽力去安排,好人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所有细枝末节她都能安排的妥帖合适。她现在已经开始把尚小寒当做齐镜声的副管家,儿子的副手来培养了。
齐镜声发信息问尚小寒,“寒假继续住在黎家好吗?”
尚小寒已经跟他很熟悉,早前的拘束都没了,“咦?可以吗?虽然这么说显得我很凉薄,但是我确实不想回戎陆区那边。”他已经不把陈珍住的那个房子叫做家了。
“当然可以,”齐镜声笑眯眯的,“我寒假比较忙,不能常见你,你就安心呆在黎家。我叫黎嫂给你安排了寒假课程,好好学习。”
“嗯嗯。”尚小寒斗志昂扬,期末成绩出来之后他有一丝丝松了口气的感觉,毕竟人家帮了自己,依照目前的情况成绩就是最好的回报。
但是这一学期的许多新课程又让他见识了更大的世界。同时跟齐镜声虽然每周只有一天相处时间,这有限的时间里足以让他从齐镜声身上对比出自己的不足,学习是没有止境的。
齐镜声跟尚小寒商量好寒假计划,等到天色擦黑,去春在堂请安。
安慧坐在窗下的宽榻上看齐镜彦反复翻身坐起,偶尔挣扎着爬一两步,见他进来应景地给了笑脸,和蔼地问了成绩,又勉励几句,“这一个学期结束,就是大学前最后几个月了,不可松懈,假期里也不能放松,温习功课若有不懂,叫陈乐给你请先生来。”
“是,孩儿记得了,”齐镜声恭敬答应了,算是正事儿说完,笑容也更大些,转脸冲齐镜彦拍拍手,“镜彦,今儿认识哥哥吗?”
齐镜彦小乌龟一样趴在铺了厚褥子的宽榻上,仰起头看他,伸直了手臂想爬过来,“啊~啊啊!”
齐镜声就笑眯眯过去把他抱起来,“哎呦,今天脾气好,又喜欢哥哥了,我得记住我今天穿衣服的眼色还是身上的味道,估计这两个样子讨小家伙喜欢。”
周围的女仆管家都笑起来,还有人凑趣,“我知道,大少爷身上今天是松香。”
齐镜声摸摸齐镜彦不太胖的小脸,“这你可闻错了,今天的衣服黎嫂没给熏香,大概是我跟黎贺上后山滚的味道。”
他每周回慎园都要来看看齐镜彦,赶上齐镜彦生病,也有抱一抱就能安稳的,也有抱了反而哭的更严重的,不生病的时候也是一时喜欢他抱、一时到了怀里就要挣扎。
大家都觉得是小婴儿反复无常全无规律,还顺着齐镜声的引导猜测他会不会是喜欢齐镜声某天衣服的颜色、或者某天身上洗涤剂、水果、香料等味道,七八回下来,竟然成了惯例要玩笑的一句话。
安慧开始几回还有些不放心地在旁边伸一伸手,等到齐镜彦月份更大骨头长硬些,竟也不太管了。
大面儿上按照世家公子的教育准则,男孩就要跟男性长辈亲近才养的出气度,齐明雍一个月得有二十五天在外,父亲指望不上,那么齐镜声这个快成年又素行良好的哥哥也不错。
私心里,她听了身边一些年纪大的嬷嬷女管事偶尔的只言片语,觉得齐镜彦生的弱,有个健康又阳气足的兄长在旁边会好许多。
齐镜声打量着屋中人的表情态度,逗了一会儿孩子就告辞离开。
有些秘密不能告诉黎嫂,他作为少爷在内院的人手有限,所以这几个月里他始终没查清到底是谁跟安慧说了那个换能量核的主意。
要知道,那个方案固然被拿走能量核的人必死无疑,换的人也只有三成胜算,安慧哪来的自信齐镜彦那个小身板能撑得住呢?
上辈子安慧最后也没成功,他跟小九分析起来,安慧倒像是成了某人手里的刀。她常年给齐镜声送着帮助稳固扩张能量场的药物,应该极少人知道。
但是当时自己被逼入矿坑下了反噬的药物时,对手却是另一批人。
安慧十几年谋算,收割果实之前被人劫了胡,后续如何齐镜声不知道。尚小寒得知他出事的消息去找的仇家是二叔,确定没找错,但是好像并不是全部。
齐镜声琢磨着事儿慢慢走回澄心馆,女仆已经摆好了晚饭,黎嫂端着汤盆进来,“我猜着也是这时候回来,时间正好,快去洗手吃饭吧。”
“黎嫂别忙活了,也赶紧去吃饭吧。”齐镜声先去卧室把小九放到特制的连接线盘中才出来吃饭,等他吃饱喝足仆人都散了,小九也把慎园的监控都调整好了。
齐镜声带上短距离通讯器,换一身黑衣,趁着深冬的夜色从澄心馆摸出去,顺着这些日子已经踩熟的小路潜入祠堂。
一路上的监控画面都被小九换成了拍好的夜风拂过树林花园的短片,齐镜声猫一样翻过祠堂小院的高墙,进了院子就能听到看守老爷子跟着终端唱古曲的声音。
冬夜里大堂门窗俱都关的严实,齐镜声摸索着窗棂,数到第十五个雕花格子,摘掉手套从兜里掏出两个带吸盘的把手轻轻按在玻璃上,固定好了向上一提,一扇玻璃被他从框子里完整地提起来了。
轻轻把玻璃放好跳进祠堂,齐镜声掩好窗帘戴上口罩,再拿出冷光管照明走到大香炉前仰面躺着钻进去。
先从大腿边上的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拧开瓶盖里头带着一个与女孩子眉刷差不多大小的刷子,沾着瓶子中的液体在一个已经凹陷进去的方框里反复涂抹。
那液体稀薄的很,看起来不比清水浓稠多少,只是刷到金属上没多久,原本坚硬的合金表层就软下来许多。
躺着等一刻钟,齐镜声掏出一片厚厚的帆布在那柔软的表层一抹,合金生生被抹下来一层。
如此反复三回,齐镜声从胸前掏出个小盒子,贴着炉底扫一扫,小小的显示窗口上依次出来几个数字,合金厚度还有两公分,估计再有两天就能掏出来了。
齐镜声慢慢嘘一口气从香炉下头爬起来,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子安好玻璃潜回澄心馆。
一个多月前他按照小九的要求准备好了所有设备,第一次混过慎园里遍地都是的监控深夜钻进祠堂,一番探查,确定那个大香炉半尺余厚的底子里头有个长宽十公分高度大约只有两三公分不规则空间。
第24章 扫墓
从刮下来一点儿渣滓分析成分,到配置能溶解合金的液体,期间还有一个期末考试,直到今天,也没能把厚厚的炉底融开。
不过齐镜声不敢在祠堂里呆更久了。偌大一个慎园,传承数百年,卫队都是国家特殊部队退役的士兵,小九不能使用超越这个时代太多的技术,伪造的监控最多也就能让他们一两个小时发现不了。
他一身寒气钻回澄心馆,把小九握到手里,“有异常吗?”
小九欢快得很,“木有啊,监控室里的卫队们正在集体看男女翻滚动作片~(≧▽≦)/~”
男女翻滚动作片……
齐镜声:“……”
小九注意到他的表情,“哦了,我忘记了,你感兴趣的是男男翻滚动作片吧?”
齐镜声把它丢到盒子里盖起来了。
三十多岁的精神体,老男人了,装什么纯洁啊!
当然这话小九不敢说,它只能呼呼喝喝通过波长抗议,“好歹把我放在接线盘上啊!!”反正它也不需要睡觉的,有接线盘能看到这个世界的很多有趣的东西呢。
齐镜声被它吵的没办法,站起来把它重新扔回接线盘,捂上被子蒙头睡觉。
第二天去学校拿了先生开的寒假书目他就拐道去黎家,正赶上黎贺要跟尚小寒出门。
尚小寒一见他就凑过来,“声哥今天要练拳吗?”
齐镜声想不出尚小寒有什么事情要和黎贺一起出去,心里略酸,“今天不要,你们俩这是去哪里?”
尚小寒忍不住挠挠头,“去西山的公墓。”
西山的烈士公墓,齐镜声是彻底压不下去浑身醋味儿了,尚小寒竟然让黎贺陪着一起去扫墓?!
“祭祖不要等到旧年最后一天吗?”
“呃,我们没有那么讲究的,”尚小寒跟着黎贺才学了世家祭祖的麻烦流程,“我父亲是少年失祜后从天琴星座来麒麟星座的,母亲更是孤儿,并没有什么祖宗可以追溯。年底了,去看一看他们,不需要特定的日子。”
旧年最后一天公共交通都减半,要出行会麻烦许多。
黎贺甩着车钥匙给齐镜声炫耀,“嘿嘿,我星期一刚拿的驾照,开家里的能量车送小寒弟弟去,我们普通人家,没有你们家那么麻烦的规矩。”
齐镜声比黎贺小七个月,拿驾照还要好一阵子,听了这话更酸,“刚好我今天没事,陪你们一起去。”怎么也不能让黎贺独自陪着站到小寒父母的墓前去。
“声哥去、”尚小寒有许多计划好要告诉父母的事情,资助读书还时常关心的齐家少爷当然要讲一讲,可是,按齐镜声的身份,“合适吗?”
齐镜声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尚城先生是为守护帝国星域而牺牲的烈士,未来的几年里我也需要去参军一段时间,不论是作为一个帝国公民还是作为一个预备役战士,为烈士献一束花点一炷香,有什么不合适吗?”
“好吧,声哥总是很有道理。”尚小寒抱着准备好的果品坐进车里。
齐镜声揉一揉他的发旋,又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弹,笑道:“没错,我总是有道理,不是白比你大三岁的。”几个月时间养得好,小寒又长高了些,离记忆中的那个人越来越近了。
尚小寒日常跟着他练功,时常肢体相触摔来打去,完全没觉得这么亲昵哪里不对,冲他吐吐舌头,“你这是倚老卖老吗?”
黎贺拍着方向盘大笑,“哈哈哈,齐老先生,哈哈哈哈……”
齐镜声不舍得动尚小寒,冲他肩膀上一巴掌,“好好开你的车,黎老先生,记着您还比我打七个月呢!”
三人一路说笑,逐渐接近西山墓园又都安静下来,到了山脚下挑了一家殡葬铺子买了香烛慢慢上山。
尚小寒单抱了给自己父亲的东西,齐镜声和黎贺两人各买了两束白色的菊花敬献到墓园入口的纪念碑。
一路上沿着小路缓缓上山,也遇到几个扫墓的人,尚小寒沉默前行,齐镜声和黎贺安静跟在后面。
尚城牺牲前留了遗言,虽然是军方的陵园,最后也按照他的遗愿将尚小寒母亲的骨灰合葬,陈珍在下葬时候已经闹过一通,最初就是拿这件事当借口说心情不好不给尚小寒吃饭。
后期有人批判她虐待孩子,她也要跟人哭诉些跟了尚城八九年,给他养了女儿照顾儿子,最后落的他跟别人合葬之类的话。
尚小寒开始觉得这件事无法判断是非,世上早没什么人信转世轮回灵魂不灭了,人死如灯灭,和谁埋在一起只看死时如何吧?
后面陈珍彻底翻脸,他才觉出,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大半年时间,又一次站在父母的墓碑前面,他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之前打了许多腹稿的汇报计划全都胎死腹中,尚小寒点上香烛,跪下磕头,张嘴了几次,只低声说了两句,“父亲母亲,我现在很好,有努力读书,有很好的朋友,我会好好的过下去的,放心吧。”
黎贺静默地半鞠躬后退了几步站在远处不打扰,齐镜声却没动,低头默念,“尚叔叔,若您仍旧有不安执念在世间,可以放下了,我会好好照顾小寒。”
尚小寒将墓碑基石清理一番,擦干净烧制的瓷质照片,并不多做流连,站起来低声招呼,“声哥,黎哥,走吧,谢谢你们陪我来。”
齐镜声默默揽住他的肩膀,“不再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