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故事的男同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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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啦。”陈少奕说,“爸爸妈妈都理解的。”
“那我也不好意思去。”
花钰心里别扭,他希望自己以男朋友的身份和陈少奕一起去见他的父母时,自己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男人,而不是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能保障,刚确定关系就在爸妈面前瞎咋呼。
如果真的要再见家长,他一定要成为一个值得让陈家父母把陈少奕托付给他的人。
陈少奕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只当他心里确实还转不过弯,乖巧地应道:“好哦,那我也陪着花花。”
一到考试月时间就过得尤其快,半个月又是一眨眼过去,陈少奕的胳膊再复查的时候显示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随后就迎来了学院的元旦晚会。
之前花钰怕打扰陈少奕排练所以基本上没有去探班过,直到了演出前天彩排才让他发现了陈少奕的那个女伴是吴雨霏。
他差点没气晕过去,等陈少奕跳完就直接去后台找他。
娘炮他们的节目就是一个一分多钟的短舞蹈,插。在一连串的串烧舞蹈之间,完成几个大的旋转、基本舞步,然后就替换成下一个舞蹈。
花钰找进去的时候陈少奕还在汗津津地脱外面的黑色礼服,礼服的尺寸偏小,他穿着有些紧,跳舞的时候不太透得过气来。
“怎么了花——”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花钰扯出了后台,俩人半推半搂着到了后边走廊上。
“怎么回事?跟你搭档的怎么是她?珺姐呢?”
“她有一个街舞表演的排练啦,不能过来。”陈少奕说,“霏霏有点基础的,比较好教。”
“霏霏……”花钰胸腔里一口气没匀过来,噎着了,“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改改?”
陈少奕歪头:“?”
“算了。”
花钰抬手扳住他的头往下,在他嘴上狠狠嘬了一下。陈少奕被亲得一懵,然后就开心地摇着尾巴接着要亲亲,被花钰捂住了嘴。
“给你盖个章。”花钰说,“这是我的,听见没?”
陈少奕的脸一点一点红了,慢慢蔓延到耳朵上脖子上,然后拼命点了点头。
“嗯嗯!”
“行了。”花钰松开他,“回去换衣服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陈少奕马上美滋滋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唉。花钰叉着腰看着娘炮一扭一扭回了后台,颇有些感叹。
这恋爱谈的,真是没谁了。
元旦晚会如约而至,因为大家普遍都有考试,元旦又要放假,干脆把圣诞元旦一起折中过了,叫双旦晚会。
程祺是主持人,穿着深紫色的小礼服在台上报幕。
陈少珺和花钰他们坐一块儿,她刚参加完一个商演,脸上的舞台妆还没卸,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评价程祺。
“哎哟,还穿基佬紫,受不了。”
陆徐之听完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你别这么对我笑。”陈少珺说,“你一笑我就觉得你要算计我,怪恶心的。”
笑面虎和美洲豹两人用眼神在厮杀,而花钰坐在两只大型猫科动物之间,非常盼望陈少奕能早点回来。
“哎,程祺真是个帅哥啊。”陈少珺看了一会儿,忽然感慨道,“可惜了,居然是gay。”
花钰好奇:“那以前都是谁主持的?”
“以前是站长。”陈少珺说,“以前站长也人模人样的,一笑起来半个工商院的女生都犯花痴,那盛况真是……啧啧,结果也是个gay。”
陆徐之耸耸肩,脸上保持着标准的微笑。
很快就到了陈少奕的舞蹈部分,高大的男生穿着紧身的小西服,揽着怀里的女生边跳边转。
“可委屈死他了。”陈少珺说,“以前这家伙学国标,非要学跳女步,那时候老师还给他做了半个小时的思想教育,结果现在还不是得搂着女孩子跳。”
花钰看着舞台上的陈少奕,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这样挺好的。”
一个自由、可爱、能不畏别人的眼光活出自己的特色的男孩,他值得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嘉奖。
他把目光转了回来,问陈少珺。
“珺姐元旦怎么打算?”
“回家呗。”陈少珺说,“我奶奶现在时清醒时不清醒的,还需要人照顾。”
“她一个人住么?”花钰想起来陈爸爸和陈妈妈,那么和善的夫妻,不像是会扔着看人家不管的人。
“在敬老院,前几年她几个老姐妹进去了,她也就嚷嚷着要去,我叔叔婶婶都拿她没办法,就让她在那儿待着了,有人陪着也不错。”
花钰松了口气,陈家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她现在还把陈少奕当孙女,总觉得他现在长这么高个儿嫁不出去。”陈少珺笑着说,“现在好了,你解决了她的一桩大心事。”
花钰哭笑不得:“……”
陈少珺看完陈少奕的表演就走了,剩下花钰和陆徐之继续坐在这片角落等人。
谢幕后陈少奕跟只归巢的鸟儿一样,一头钻进花钰怀里,也不管周围还有人在看着,撒娇说:“好累呀,花花带人家去吃饭饭嘛。”
“快带你媳妇儿走吧!”他们这对“好基友”在学院里也算出名了,不少人都认识他们,有人起哄说,“别在这儿秀恩爱给刺激我们这些单身狗了!”
花钰就麻溜带着陈少奕走了,路上陈少奕走着走着,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花钰问。
“好想告诉他们呀。”
“什么?”
陈少奕抱紧了他:“想告诉他们花花真的是我的了。”
“谁是你的了。”花钰故意激他。
“就是了!”陈少奕一下紧张起来,“我们都,都一起,一起……那个过了,花花要负责的。”
花钰两手插兜,想再逗逗他:“我们哪个了?”
“……”陈少奕把大半张脸埋进围巾里,“就,就在一起,嗯……”
他说到一半,忽然下定决心似的,抽出手来,一左一右按住花钰的脸。
“要干什么?”花钰问。
“盖章!”陈少奕说得理直气壮,然后分外认真地在花钰的额头上、脸上、鼻梁、嘴唇上分别亲了亲。
“都是我的了。”陈少奕说。
花钰抬起头,他的鼻尖被冻得发红,眼睫上全是被路灯晕染的暖橘色。
在天空的深处,细细密密的雪花慢慢地挥洒下来,打湿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会有人看到的。”花钰在他的怀抱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我们换个地方。”
“嗯。”陈少奕特别舍不得打破现在这种温馨的感觉,用下巴蹭着花钰的头顶,“我们去吃东西么?”
“不。”花钰勾了勾他的下巴,又朝他吹了口气,“老公今天高兴,让你吃我。”
作者有话要说: 没车了啊,没了没了司机肾虚了。
顺便讲个鬼故事:请注意进度条。
☆、第47章 肆柒
这还是花钰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单独和别人出去开房; 是的,之前他所有的外宿经历都是跟两个姐姐。
而且还是去做点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爱做的事。
真是想想就刺激!
以至于后半程他全身都飘飘然起来; 步伐越走越快。
陈少奕尝过甜头,也美滋滋地由着他拉着走。出了校门以后; 两人几乎是在小跑; 急匆匆地跑过了大街。
这会儿的车辆不多;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
“我们走得太快了花花。”陈少奕乐呵呵地说。
哪儿是走太快,花钰心想; 明明是飞得太慢了。
他们这回选的宾馆好巧不巧就是上回陈少奕躲的那家,前台小姐姐也还是原来饭陈伟霆的那个; 端着杯咖啡百无聊赖地在追剧。
看见又进来了两个客人; 她马上放下杯子挂上笑容:“欢迎光临。”
她还记得陈少奕; 一眼就认出了他:“啊呀; 那个金毛小哥!”
花钰:“?”
金毛小哥是什么鬼?陈少奕又没染头发。
“小姐姐!”陈少奕看见是她也很高兴; 一扭一扭趴在前台上; 萌哒哒地问; “还有空房间嘛小姐姐~”
“啊; 可不凑巧了。”前台小姐姐说; “你们来太晚了,这不撞上圣诞么,好房间都被预订了,剩下的就几个无窗的小标间。”
陈少奕扭头看了花钰一眼。
“别的地方也这样的吗?”花钰还真没考虑过这种情况,这会儿也是一脸懵逼。
“差不多是了,咱们这儿算好的啦; 房间多,其他几家早就满了,刚还接待了两个从前头嘉和过来的。还剩两个大床标间,别的是真没啦,你们要是不嫌弃挤的话……”
“……”
花钰和陈少奕对视一眼。
一进门俩人就火急火燎地抱在了一起,花钰一边迎着陈少奕的亲吻,一边还不忘随手插上房卡。
来不及开灯,他们就在一片黑暗里抱在了一起。
大衣和毛衣纷纷被拽到了地上,他们双双滚在床上的时候,床不堪重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
陈少奕两手往花钰的衣服里探,嘴在他的颈侧、耳朵上流连,尤其喜欢□□花钰的耳环,软腻的舌尖挑。逗着娇小的金属圆环,发出些不可描述的声音,格外煽情。
花钰是发现了,娘炮最喜欢他身上的三个地方,乳。头,耳洞,还有后脖子上的纹身。具体表现在一亲就要把这三个地方亲肿,吸到花钰喊痛为止。
娘炮大概真是属狗的。这么想着,花钰摸上陈少奕的背,手指不断地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清楚地感觉到两人都硬邦邦的下身。
“去卫生间……”花钰一边喘气一边说,“这里应该没有润滑……”
圣诞夜实在过得十分美妙,陈少奕和花钰解锁了两种新姿势,然后相拥着进入了贤者时间。
俩人光溜溜地挨着,肌肤相亲的感觉十分美好,困意一时涌上来。
花钰这块地还好,还有心情刷刷朋友圈。耕地的牛就脆弱很多了,埋头猛干之后就是倒头猛睡。
花钰留了一盏床头灯,安静地瞅着娘炮的睡颜,眼睛一眨也不眨,盯了足有十来分钟。
他拍了张照片,发去了宿舍群。
没人鸟他。
啧,真是寂寞啊。
寂寞的少年又继续看陈少奕的脸,不时摸摸他的鼻子嘴巴,还有又长又翘的眼睫毛。看到后来眼睛发酸,他才不依不舍地闭上了眼。
睡梦中的陈少奕又把他搂紧了一点,心满意足地吧了吧嘴,勾起一个笑容。
花钰终于明白了老陆和程祺为什么那么喜欢出来浪了。
因为真的非常爽!
哪怕是在这样一个全封闭式不知白天黑夜的小标间,听着排气扇和空调嗡嗡嗡的声音,他也觉得相当舒服。
也不会觉得挤,床刚好够两个人躺,尤其他俩这么腻腻歪歪地缠一块儿,剩下的空间就更多。
所以接下来的元旦三天,他有两天是和陈少奕一起在宾馆厮混。但毕竟马上就是噩梦一样的考试周,他们都没敢浪太狠,甚至开始在宾馆开始了复习。
可以说是非常励志了!
考试周一共要考的有三科,一科是理论型的靠划重点然后死记硬背,一科大学英语,还有一科是高数。
而且非常不幸的是,他们的高数课差不多是翘的最多的,就像陈少奕这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孩子,课本上也经常出现各种涂鸦。
花钰趁陈少奕去上厕所随便翻了一页,上面写着:花花。
再翻一页。这页的空白比较多,差不多就是:花花花花花花花花……
花钰哭笑不得,这小娘炮平时上课一副可正经的样子,脑子里却天天在开小差想他。
翻到后面几页,娘炮的想法就更明显了,有时候会出现两个名字之间用爱心串联的情况,甚至还有一箭穿心。
娘炮出来发现花钰在翻他的高数课本,一下面红耳赤的去抢:“不可以看!”
“为什么不可以看?”花钰笑着说,“你敢写还怕别人看啊?小样。”
陈少奕说:“会害羞嘛!”
“害羞?”花钰现在特别喜欢调戏他,“昨天晚上怎么没见你害羞,喘的那么浪,还一直问我舒不舒服……”
陈少奕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花花臭流氓!”
花钰两手一摊。
哎哟还臭流氓,怎么那么可爱。
“你不就喜欢老公耍流氓。”
至于当晚老公就被压在床上喘了半天这件事,花钰就不是很想再提了。
九号考完最后一科,几个人才面临了别离的问题。
不过在四个人加上隔壁的吴桂一起开了个黑后,这个问题又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吴桂找对象不太行但是玩游戏很牛逼,成为了几人里第一个上了王者的人。
为了配合还在钻石局挣扎的花钰,他还特意找了自己的小号来开黑。
花钰很没面子了,但是还是非常开心地跟在吴桂身后躺赢。
陈少奕这个人在战场上杀敌很猛,但是实际情况其实很怂。一会儿说“哎呀吓死了吓死了”一会儿说“哎呀怎么可以这么暴力啦被围堵啦嘤嘤嘤”,把吴桂烦得不行不行的,最后扯了个胶带给他贴嘴上才消停。
于是陈少奕开始在聊天框里刷屏:!!!!!!
不能次兔兔:对面的阿轲小姐姐真的好可怕了qwq
不能次兔兔:咦咦咦咦咦她都被杀四次了为什么还不死心的哦!
“……”吴桂放弃了,他甚至开始同情起了对面的阿轲。
直到宿舍断网了吴桂才想起来自己来找花钰的目的,问花钰买票没有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等过几天再走。”花钰早就被大姐二姐催着买了回家的票,他舍不得娘炮,所以买得晚。
吴桂猜到是这个结局了,单身咸鱼的故事总是这样的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转折。
他挥一挥衣袖,本该不带走一丝云彩,但最后咸鱼还是转了回来:“几号啊哥,大不了我改签呗?”
吴桂走后,陈少奕就陷入了低落的情绪中。
“怎么了?”花钰撞了撞他胳膊。
“好想把花花放在精灵球里带回家呀。”陈少奕说。
花钰:“……”
精灵球?你怎么不说神奇的海螺呢?
“真的就不想让花花走嘛……”陈少奕也知道自己只能这样撒撒娇,于是去陆徐之那儿找心理平衡,“陆陆你明白人家心情的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