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胜过小甜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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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希望我和谁结婚?”陆言学问。
被他这么一反问,简丛有点愣,说道:“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和你喜欢的呗。”
“那没可能了,我注孤生了。”陆言学笑。
简丛无语半响,才道:“有没有觉得咱俩扯的有点远了?”
陆言学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简丛已经转移关注点了,他伸手去揪陆言学帽子,说:“我发现你今天怎么一直戴着这玩意儿?外面有那么冷了?”
陆言学猝不及防,帽子被简丛一把扯下。
“我靠,你…”简丛先是笑他,拽帽子的手还没收回来,他一时僵住,“你怎么…”
“也剃光头了?”
说这句话时简丛声音突然一轻,有点颤。
陆言学尴尬道:“就是懒得再理头发,索性全剃了。”
“是吗?”简丛看着他。
俩人对视着,陆言学先卸了劲,他悄悄伸手环住了简丛,说:“骗你的,我就是想陪你。”
“你是傻逼吗我靠?!”简丛一嗓子带上了哭腔。
“你怎么和个女孩子一样,一感动就哭?”陆言学轻声说。
简丛拔高声音道:“老子这明明是被你丑哭了——不是,谁哭了?”
“…我哭了。”陆言学埋头在简丛脖颈旁,手摸到了简丛腰部绑得厚厚的纱布,他说:“心疼你,这得多疼。”
他俩姿势太过亲密,简丛突然有了点怪异地手足无措,好半响,简丛才找到形容词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俩这样钙里钙气,对面还住着人,影响不好?”
陆言学瞬时收回了手。
两人面对面的对视着。简丛看着他光秃秃的脑袋,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陆言学看着简丛眼底还未散的泪光,也跟着笑了。
透明薄纱遮住了暗淡的夜,而角落昏黄的落地灯光打在少年们的侧脸上,也柔和了锋利的棱角。
喜欢一个人不一定是海誓山盟才有的神魂激荡,也可以是柳树抽条,悄悄发出了芽。
第二天上学,因为班规禁止戴帽子,陆神新发型顿时引发了全年级围观。
无独有偶,被公认年级第二实则早已跌出前三的公孙博这天居然也剃了光头。
接着深知内情的实验一班男生们也十分团结的紧跟着剃了光头。
很快,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但看到学霸们都在剃头的其他同学也认为这是什么新玄学,纷纷开始剃起了头发。
而周一国旗下讲话的高二学生代表,一本正经的陆言学同学,这天居然带了手机,偷偷藏在演讲稿后对着主席台下拍了一张。
五分钟过后,正刷朋友圈的简丛在医院里爆发出了一阵鹅叫。
作者有话要说:
晚更鹅鹅鹅
第29章 隐约察觉
寒假前就是三中的期末考试,此时离春节已经不足半个月,简丛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参加这次的考试,期末考的前一天还在班级群里对各位同学表达了一下他深深的“遗憾”与“羡慕”之情,当然,结果是被群管理扔进了小黑屋禁言大半天。
他闲得慌,又换了个小号上来蹦跶,在一堆焦虑的对话里狂刷“羡慕你们”,在群管理再次忍无可忍之时,陆言学出来了。
——@简丛,放假后我给你带试卷来考。
他一说完,简丛立马没声了。
见此发言,大快人心,众人纷纷表达了他们的2333之情,群管理更是紧接着就发公告了。
“为了营造公正公平的考试环境,在考试期间及考完后,请各位不要在班群里透漏考试题目,讨论考试答/案!!!”
而销声匿迹的简丛此时却是在狂戳陆言学。
“你在吗?”
“你认真的吗?”
“哈哈哈哈,这个笑话真是一点也不好笑。”
“???”
对方戳了你一下。
对方戳了你一下…
半分钟后,慢吞吞打字的陆言学回复他:开玩笑的。
简丛:哈哈,就说嘛
陆言学:我明天晚上就带卷子来。
简丛:卧槽?
对方戳了你一下,
对方戳了你一下…
陆言学:复习中,勿扰——自动回复。
陆言学是个说风就是雨的男人,第二天白天考完三门功课,晚上就给简丛带了考试卷子。
简丛抱臂看着陆言学,问他:“你不觉得你有点叛逆吗?”
陆言学把纸笔摆在桌上,放好计时器和小饼干,道:“写吧,半个小时休息一次,写完可以吃一盒饼干。”
简丛躺倒在床上抱住了头:“我头疼,真的,特别疼。”
陆言学伸手去摁呼叫铃:“我帮你叫医生。”
“你丫…”简丛一把抓住陆言学的手,冰冰凉凉的手指握在手心的触感异常舒服,简丛忍不住由摸了一下陆言学手背,不到五秒,两人又倏地弹开。
简丛有点尴尬道:“不就是个考试吗,考呗。”
他做题速度很快,特别是做拿手的题目时总让人觉得他的笔跟不上他的脑子,以至于字都快从答题区域飞出去了。
而一旦专注于某件事情。简丛注意力就会很集中,当三十分钟时间到时,计时器叮的一声完全没有惊动到简丛,陆言学不得不摁住简丛的笔。
“休息一下。”
半个小时一张语文试卷已经写了大半张了,简丛停下笔,陆言学适时递过一杯温水。
简丛主动和陆言学搭话道:“这题目没语文老师说的那么难啊。”
陆言学笑笑说:“马马虎虎,高考一张试卷要考的是多个层次的学生,一张试卷中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基础题和中等题是很正常的。”
休息时间到了,简丛按下计时器,继续做题。
刚刚兴许是有些尴尬,简丛很快沉浸在了题海了,而现在打破了僵局,身边人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格外明显。简丛稍稍抬眼,正和陆言学望着他的眼睛对上,毫无缘由的,简丛感受到了一种温柔,不似水的无色无味的,陆言学的温柔太过明显,更像是一杯醇香的牛奶,让人沉溺其中。
感觉到气氛马上要更尴尬了,简丛赶忙道:“你不看看书,听听歌?”
“啊,好。”陆言学骤然回神,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翻出一打资料,又插上mp3把耳机戴上。
简丛已经低头继续写卷子了。
笔尖划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明显,陆言学耳机里没有音,只有这一点点的声,成为了唯一的节奏。
大概喜欢一个人,单纯只是看着他,也会成为小美好吧。
计时器第三次发出提醒,简丛抬手摁掉它,继续写完了作文最后一段,落下符号,正奇怪对面怎么没了声音,抬头一看,陆言学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他半枕着手臂,耳机快被滑出去了,简丛伸手把耳机轻轻扶正,又放下胳膊枕着下颚看陆言学。
陆言学眼下有淡淡的青痕,显然最近没少熬夜,他要家,学校,医院三头跑,还要三不五时给简丛带点零食,做点料理。
这个人,怎么这么贤惠?
当这样意识到时,简丛先打了个冷颤,他后知后觉想起了很多明明只是一瞥而过的画面。
有意无意地,每当简丛回头却总能和他对视上,一次两次是巧合,可如果回回都是…
简丛打住了念头。
——怎么可能的事,大概是朋友不多,所以才显得格外在乎吧。
简丛单线程处理事务习惯了,遇到这样一团乱麻的事情不是先去捋捋,而是咔嚓先剪下个线头,把乱麻置之脑外。
现在已经快八点了,简丛在叫醒陆言学和不叫醒之间纠结了两秒钟,从床上拿过小毯子盖在陆言学身上。接着又拿了手机轻手轻脚地去了洗手间给他家打电话。
陆言学一觉睡得沉,再醒来天色都微微发亮了,他一动身上的毯子就掉了下来,他动手想去抓,手麻了好一会才有反应。
他趴在桌上睡着了,简丛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情况,居然也裹着毯子枕在一堆卷子上睡着了。
陆言学看了眼时间,本想推醒他,见他嘴角还抿着笑,又改成了用大拇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一点墨印,留下一张便条先走了。
午休时间短,又要午睡,一般这时候陆言学都来不了医院,而公孙博则专挑这时候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简丛拿着纸笔在写什么,眼巴巴跑过去,简丛把纸翻了个面。
“什么东西?还不给我看?”公孙博好奇问。
简丛拿着笔在桌上敲了两下,对公孙博道:“博儿,问你个事,我有一个朋友…”
“我认识吗?”公孙博问。
简丛随口扯:“你不认识,我网上认识的。”
公孙博:“好吧,你这个朋友怎么了?”
“他吧,是一个男的,然后有另外一个男的对他很好,嘘寒问暖……”
公孙博惊了:“stop!你这个朋友是钙?”
“不是!靠!钙你妹啊钙!”简丛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公孙博接住枕头抱住,“好吧,不是,你继续。”
简丛酝酿了下,继续道:“那个男的…反正就是对他很好,有求必应的那种,我朋友吧,就把他当兄弟,就是怎么感觉他这哥们有点不太对劲,你觉得他这哥们是什么情况?”
公孙博一拍大腿:“这不就是爱吗?!”
简丛怒道:“滚!老子和你说正经的!”
公孙博想了想,说:“这事呢,要分成两种看,一种呢,就是你这个朋友想的这种,另外一种呢,就是你这个朋友想多了,话说你这个朋友才是钙吧?钙眼看人基,一般直男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简丛把另外一个抱枕也砸了过去。
“你别不信,怎么说我也是浸淫ACG多年的老司机,这种肯定懂得比你们直男多。”
简丛迟疑了下,“那万一要是第一种,怎么判断?”
“第一种…你知道吧,一般这种钙,都喜欢戴个鸭舌帽,穿个帆布鞋卷个裤腿,还喜欢上网看那种论坛视频…反正挺容易看出来的。”
简丛代入一下陆言学,发现他既不戴鸭舌帽也不卷裤腿,还不怎么上网,平时好像也还…正常?
简丛脑子有点乱,随便打发公孙博道:“那肯定不是了,你怎么还不走?”
公孙博叫惨,“我才刚坐下你怎么就赶我走啊?”
简丛没搭理他,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忙,我看看能不能今天补上。
第30章 水逆退散
简丛没搭理他,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他心里有点慌,又说不清到底为什么慌,坐在马桶盖上就开始搜索诸如“同性恋”,“钙”之类的词汇。仿佛突然打开的新世界大门,蜂拥而至的信息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本意只是想先了解一下这么个群体,但乱七八糟的论坛帖子一时看得他眼花缭乱。
什么“求判断我老公这样是不是同性恋”,“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同性恋”,还有“我喜欢的好友是直男”。。。。。。
简丛后背一凉,匆匆胡乱往下扫了一眼就关掉了屏幕。
外边公孙博已经在喊:“丛儿你掉马桶里了?”
简丛按下冲水开关,一脸冷静地走出去,公孙博正坐在桌子旁不仅把剩下的饼干吃完了还把饼干渣子往嘴里倒,简丛额头青筋直蹦。
公孙博一副吃饱餍足的模样和他说:“我发现陆神这饼干做的越来越好吃了,今天的饼 干又脆又香,还有奶油和蛋黄味儿,就是可惜没遇到伯乐。”
简丛微笑,“什么叫没遇到伯乐?”
“丛儿,你连草莓味和树莓味都分不清,吃别的什么饼干不也都一个味吗?陆神要是做饼干给我吃,我保 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花式不带重复的夸爆它!”
简丛想说老子现在分得清草莓味和树莓味了,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有点莫名其妙,最后只能憋回去,吐出来一句:“东西也吃了,人也看了,快上课了,能回去了吗?”
公孙博看着简丛,顿时热泪盈眶,“丛儿,这是我听你对我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套赶我走的话。”
“我靠你到底滚不滚,死赖着不动你特么等着下蛋吗——你喜欢这样的?”
公孙博立马拿起书包诚惶诚恐道:“好的,好的,我这就滚。”
关门前公孙博还不忘再撩一句:“丛哥,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有一个朋友其实一般都是我系列?”不等简丛发飙,公孙博闪电般“啪”地关上了门,逃之夭夭。
简丛坐在沙发上,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事要锤没锤,纯粹是他最近太闲,脑子太空,想的太多,快和之前那个妄想症有的一拼了。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保鲜盒子,简丛觉得比起疑神疑鬼,还是更想捶死公孙博。
期末考完,普天同庆,大伙喜滋滋迎来了寒假,简丛也终于从医院解放回家了。
只是他的期末还没解放。现在放假了,陆言学更是有了时间每天陪他慢慢耗,连着三天每天两张卷子,考完卷子又给他当面批阅,理科还行,俩人能互相讨论讨论答案,到了文科,谁也理解不了谁的脑回路。
“这条鱼眼里还发着奇异的光,这不就是玄幻吗,所以这个结尾不就是出人意料,展现了作者巨大的脑洞,让读者叹为观止吗?”
陆言学:“。。。什么巨大的脑洞,这条鱼还在就是这家人根本没吃到这条鱼,你看前文伏笔,这结局就是更衬托出这种家庭的苦难,也暗呼了标题,引人深思。”
简丛一脸的“你在瞎咧咧个啥?”,陆言学一脸的“我拿你也是没办法了”,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两人都只好捏着鼻子承认对方有一定道理,但自己保留意见。
到最后检查到政治试卷,看到简丛民主决策和民主监督还没分清的时候,即使刷了一百层真爱滤镜的陆言学,也终于忍不住动手想敲他了 ,可他抬手还没敲到简丛头上,简丛就受了惊似地猛往后一仰,摔了个四仰八叉,好在是倒在地毯上,没给脑震荡的脑子造成二次伤害。
陆言学被他吓了一跳,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