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胜过小甜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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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脚下又一次打滑往下哧溜了两三米并单脚跪地后,简丛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骂娘了。
“咱俩脑子里是有多大的坑啊大冬天来爬山。”
陆言学往回走几步朝他伸手,“起来,地上温度低。”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起不来了。”
简丛上山几十分钟,饥寒交迫如履薄冰,历经沧桑。
陆言学只好摘了手套递给他,“用这个垫着。”
简丛接过手套还在吐槽:“老子又冷又饿,饭都没吃就出来受刑,麻烦您下次再有个突发奇想提前几天来个预告行不行?”
“我这还有饼干,吃吗?”
陆言学抓了抓头发。
简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我不喊饿你就打算一直藏着?”
等看到陆言学从包里翻出压缩饼干,简丛心都拔凉拔凉了。
“吃吗?”陆言学问他。
简丛生无可恋地扭回了头:“算了,饿死拉倒。”
然而几分钟后,等陆言学把浓缩紫菜汤泡在保温杯里,简丛火速真香了。
“紫菜汤还可以这么泡?”
“速溶汤,尝尝看。”
简丛喝了一口,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陆言学又给他一块压缩饼干。简丛咬一口,发现不是硬的,口感酥酥脆脆,鸡肉味。
简丛把保温杯递给陆言学。陆言学就着简丛的手喝了一口。
“走吧。”陆言学说:“到灵华寺,到那就算打卡成功了。”
简丛咬咬牙,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山是座小山,庙却是座大庙,
这个时间山上的游人少,寺门也还是敞开的,大门往内便是中庭,正中间摆放的是香炉鼎,鼎内还燃着香。
走得近了,才听得到寺里的诵经声。
陆言学和简丛从右侧门入,行至鼎前焚三柱香。
简丛规规矩矩跟着做完这些,忍不住问陆言学:“你是要来干什么?”他算是看出来了,陆言学本来就不是简简单单来爬个山的。
陆言学说:“我奶奶信佛,在庙里给我寄了平安符,半年能过来换一次。”
简丛有点无语:“…所以你大冬天爬了老半天的山就是为了来拿符?”
陆言学笑着点了下头,又抿着嘴摇摇头。
“什么意思?”简丛追问。陆言学拉住简丛,朝着站在简丛身后的僧人低头合掌,道:“明悟法师。”
这人大约二三十岁的年纪,消瘦且高挑,他相貌不算出众,气场也十分温和。
他对着陆言学打手语,陆言学则回应些简单的手势动作。
明悟先是摇头,然后迟疑着才又点了下头。
他对着后方做了个请进的手势,陆言学和简丛跟着他进了房间。
简丛看不懂这俩人在打什么迷语,出于对信仰的尊重简丛还是保持着适当的缄默,直到明悟向他伸手。
“他想看你手相。”陆言学给他翻译。
“看我手相干什么?”简丛很迷茫。
陆言学抿着唇抬了抬下巴,没说原因。
明悟拿着简丛的手一边看一边比划,有些手势简丛隐约猜得到褒贬,有些复杂点的手势简丛看着就绕晕了。
陆言学神色始终没变化。
直到明悟放下手,简丛去看陆言学。
陆言学笑笑说:“法师说你是个富贵命,虽然偶有跌宕也能化险为夷。”
明悟静静看着陆言学,目光里有些许地不赞同,但他也没有说什么,出家人讲究缘。
从明悟那拿了平安符,陆言学却把平安符递给了简丛。
“干什么?”
“给你的。”
“给我?”
“比锦鲤管用。”陆言学笑了。
简丛也不扭捏,接过平安符问陆言学:“你也信佛?”
“我信善。”
“善?”
陆言学把外套脱了递给简丛,“把你的衣服给我。”
俩人换了外套,继续往下走。
陆言学边走边说:“助人为乐是善,从一而终也是善。”
“什么意思?”——简丛发现他今天尽问什么意思了。
“世间诸多苦难都是修行,能够从一而终的人都叫善。”
“一是什么?”简丛又问。
“你的初心。”
简丛思索着陆言学打的机锋,没注意脚下的路,一脚踩了个空。陆言学反应快一把拉住他,结果连带被拽着滚了下去。
陆言学一直搂住简丛,摔了个五荤六素。
简丛一头撞在陆言学肩上,滚了个天旋地转。
陆言学松开了搂住简丛的手,简丛才发现自己趴在陆言学身上。
“我靠。”简丛正要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陆言学伸手又把他按了回去。
“干什么。”简丛挣扎了一下。
陆言学喉结稍稍滚动了一下,他笑道:“你看,给你的平安符护住你了。”
简丛听到陆言学的气息轻轻扫过他耳侧。
恍惚间,天地似乎都静了。
只有紧贴的心跳,扑通起同样的频率。
第15章 偶像包袱
江南似乎是一年四季都泡在水里的,不是正在下雨就是将要下雨。
十一月末近十二月初,天气难得的好了起来。而好天气里最适合做的事,一个是旅行,另一个是睡觉。
简丛从第一节课睡到第三节课,期间被叫醒三次,点名批评两次,被前前后后的同学踹凳推桌子无数次,此人岿然不动,如同睡神附体。
直到陆言学也看不下去了,伸手在简丛耳垂上重重弹了一下。
“干什么?”简丛睡眼惺忪地偏头看向陆言学。
陆言学木着脸:“你口水流出来了。”
简丛摸了下嘴角,发现被骗了,凶巴巴道:“你不无聊啊。”
化学老师正从门口走进来,陆言学翻开了化学书。
过了会,陆言学盯着书本突然说:“一个人要是没上进心了,那这个人才是废了。”
简丛看着陆言学侧脸愣了一下,又没精打采地趴回了桌上。
陆言学看着自己的书,下颚微紧,没有再说什么。
简丛趴了几秒钟,又抬起了头,从课桌里胡乱翻出了化学课本摆在课桌上。
陆言学下沉的嘴角微微上扬了。
陆言学以年级第一的实力空降实验一班,横夺学习委员之职——而所谓学习委员,要做的就是给班内同学解疑答惑,每周和班主任总结汇报班级内的学习情况。
这职位还是原学习委员主动请辞,推贤让能给陆言学的,简单说就是嫌麻烦,把烫手山芋甩给了现在名副其实的学习标兵。
又是星期五,陆言学拿着每周日志送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老师正在闲聊,有老师说:“曾老师,你们班那个简丛最近怎么样啊?”
陆言学站在了门外。
“老样子,唉。”
那老师又说:“我说你就应该劝他去普通班了,他这一个人能把整个班的风气搞坏,我还听说年级第一也和他坐一块?”
陆言学敲门的手顿了顿。
曾辉安说:“简丛就是现在学习积极性不高了,去年高一的时候年级第一不也是他吗?我就是希望他能受同桌影响,把积极性给带动起来。”
“您啊,别好心办坏事,谁影响谁可说不定呢。”
陆言学站在外面等了半分钟,才叩了两下门。
“请进。”
陆言学把班级日志放在曾辉安桌上,若无其事道:“曾老师,这是这周的班级情况。”
“好的好的。”曾辉安一边翻开看,一边随和地问陆言学:“最近学习状态怎么样?还习惯班级氛围吗?”
“都挺好的。”
“嗯,那就好。”曾辉安低头又看了会日志,才慢吞吞道:“之前王楷他们跟我提出说想和你做同桌,你意向怎么样?”
王楷是陆言学来之前的年级第一。
陆言学进来之前想过曾辉安可能会问他“你觉得现在同桌怎么样?”又或者直截了当道:“要不要给你换个位置。”
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他一句话既给陆言学留了选择,又摘出简丛,给简丛留了面子。
陆言学微微鞠了一躬,“曾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目前还很适应现在的环境,暂时没有想换位置的想法。”
曾辉安赶忙道:“你看我就随口一说,你还搞得挺正式的,适应就好,回去上课吧。”
教室里简丛后桌还在拉着简丛闲扯淡。
“昨天一晚上都是天谴圈啊卧槽,公孙博是有毒吧!他连狗着都被爆脑了!真的丛哥你去和他说吧,让他回去好好学习吧。”简丛后桌说到激动处简直要潸然泪下了。
见陆言学过来了,简丛后桌又杵简丛:“陆神吃鸡吗?”
“不吃鸡,吃饼干。”简丛看陆言学脸色不是很好,随口打发了后桌,跟着转回头来问陆言学,“心情不好,被老大训了?”
“没。”陆言学笑了笑,坐到位置上。
“真的没有?”
“真没有。”陆言学停了下,反问简丛道:“你高一的时候是不是参加过化学竞赛?”
“啊,这个啊,那会儿化学老师凑人数给我报了个名,就挺随便地报着玩。”
“那个比赛我也参加了。”
简丛摸不着头脑,“是吗,那挺巧啊…”
陆言学说:“我是第二,第一是三中的年级第一,你高一时是三中第一名吧?”
陆言学慢慢呼了一口气,对简丛说:“那你教我化学吧。”
简丛:“?!”
简丛不知道陆言学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他诚惶诚恐道:“我没有,我不是,你别听别人瞎说。”
把话说出口,就像解了身上某种禁锢,陆言学顿时浑身一轻,他道:“那就这样决定了。”
简丛什么都没意识到,只想给他跪下了,“别啊,决定什么啊,真的,我就是一学渣,勉勉强强最多凑个学酥,真的不能细看的那种。”
申诉被无视,陆言学摊开化学作业,道:“给我讲一下这道题。”
“看不懂,我不会。”
“明天不带小饼干了。”
啃饼干上瘾的简丛:“……你狠。”
十二月一号是陆言学生日。
简丛一大早就推着一辆蓝色的山地自行车到他家楼下等他,这一等就从天色尚且昏暗一直等到日光破晓。
他一看时间,还差个十来分钟就上课了,陆言学终于姗姗来迟,出现在了一楼楼梯上。
简丛已经抱着自行车在楼梯口里缩成球了。
“你怎么…”陆言学一下楼被他吓了一跳。
简丛一下蹦起来,扶着自行车笑:“生日快乐,生日礼物。”
他脸已经冻红了,一句话刚落接着就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你怎么,不上楼去?”陆言学视线始终在他通红的脸上。
简丛嘿嘿笑:“生日礼物嘛,要有 Surprise的感觉。”
Surprise没感觉到,Thiller倒是有了。陆言学环顾一圈黑黝黝的楼道,本是冬季,又背光,楼梯口如同一个天然冷库,陆言学每每从这出去都要加快步伐,而这个傻帽,也不知道在这蹲了多久。
“手伸出来。”
简丛把缩在袖子里的手拿出来,“干什么?”
陆言学捂住他两只手搓了搓,把简丛搓得浑身鸡皮疙瘩直掉,一下抽回手。
“干啥!”简丛吸了吸鼻涕,面红耳赤道:“我告你性骚扰啊。”
陆言学忍了忍,没忍住还是咆哮了:“食屎吧你!你有的我都有,我骚扰你个屁!你是反射弧长还是感知能力有问题啊!感觉不到冷了吗!”
简丛张嘴就要喷回去,兜里的手机轻轻滴了一声,简丛连鼻涕都顾不上吸了,对陆言学说:“陆神,你今天要迟到了,还有五分钟。”没等陆言学反应,他跨上山地车,一脚撩开刹道:“丛哥今天大发慈悲不和你计较,快上车!老司机带你飞!”
陆言学刚跨坐上去,简丛一踩踏板,飞似地冲了出去,陆言学一把抱住他。
“拉稳了!”
简丛一路吆喝着,把自行车骑出了火箭筒的气势,用速度证明了这辆死贵的山地车价格与质量是成正比的。
只可惜从小到大被视为各种标兵榜样的陆言学,在冲出小区的那一刻,连抬头看保安的勇气都没有了。
同桌是条傻狗,
心好累,好想跳车。
他一边狂吐槽一边又忍不住地想笑。
大大咧咧的简丛,似乎总有让人快乐的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茶话会:
m砸:好烦啊今年又是单身狗呢
丛丛:好日啊今年又是分手快乐
言学:好…我没什么好的,简丛跟我走。
m砸:(一脚踢飞狗粮)去他喵的爱情!我只想暴富!
七夕节到了,单身狗一号m砸携单身狗二号简丛单身狗三号陆言学祝各位小饼干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没情人一夜暴富。hhhhhh
第16章 考前日常
12月中旬,学校里的腊梅花开了,瓣是清透的,细小的茎脉里还含着点点冬的霜冷。
第一节课下课,简丛把手伸进同桌抽屉拿东西,手抽出来的瞬间,一根花枝掉落在地。
“欸,这哪来的?”
含苞欲放的花朵在课桌里被压得皱皱巴巴,简丛把它捡起来递给陆言学,揶揄道:“你偷花了?”
“不是我…谁放里面的?”
陆言学皱起了眉头。
“总不是这花自己钻进去的。”简丛捻着枝转了转,想起什么突然乐了,“你桌子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东西。”
他把手伸进去一顿扒拉,还真翻出了一张纸,杏黄色的,没有信封,单单只折叠着。
简丛把它递给陆言学,一脸的好奇。
陆言学把纸打开,纸上只写了一个字——“陆”。
字是瘦金体的,如钢筋铁骨,似利刀劈竹。见字如面,大抵如此。
简丛挺亢奋地把纸研究了个遍,结果发现纸上当真只有这一个字,哪怕它墨都要沁到反面去了,那也只有这一个字。
简丛“啧”一声,还挺失望。
“你怎么没什么反应?”简丛转头问陆言学。
陆言学反应平平,“没有署名,说不定只是恶作剧。”
“有道理。”简丛看了看,又忍不住说:“看这个字不太像,我认识的又好像没有写这种字的,看起来像个姑娘写的…”
简丛继续自言自语:“这个姑娘还挺文艺的,应该平常很低调,送腊梅…应该也不是临时起意,肯定是你给人家的印象有关,腊梅象征着高洁澄澈…这个人肯定和你不很熟,所以是仰慕者?”
“靠,搞了半天不是情书。”简丛顿时大失所望,把纸还给了陆言学。
先不论为什么象征高尚品德就是不熟,陆言学把纸塞回课桌,对他颇为无语道:“你把这心思放病句推理上,语文老师睡着都能笑醒了。”
简丛一下炸毛了,“闭嘴吧您嘞,他下节课就要考病句专卷了!”
“对。”陆言学很冷酷:“明天你的卷子又可以贴墙上做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