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弟太凶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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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跟着一起去。”蔡之昀挤了进来,他指了指呆滞在原地的夏付一。
“去呗!你也跟着学学,等哪天我们俩晚上也一起去几次。”
既然开了荤,沈鸣完完全全把节制二字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已经在心里打算好了,等邵天行一走,他第一个晚上要带着蔡之昀先去旁边村,下个晚上再去那边村,下下个晚上可以考虑去山那头的那个村。
要是去的地方太远,他还可以带上夏付一去保驾护航。过几天就是这地方的集市,这些小鱼什么的拿去卖还能赚个伙食钱。光是这么一想,沈鸣都觉得美滋滋。
“那我也一起去吧。”还没等沈鸣开口,原本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跟邵天行说话的张枺布妨私ァ�
沈鸣点点头,“行啊,你们三就跟着夏付一,他老路子,带你们我放心。”
“不行,我要跟你走。”蔡之昀走到邵天行边上站定,“大队长,今晚我和沈鸣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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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驴踢死也比和你一队好。”蔡之昀没底气地喃喃了一声,抬头看见面露凶光的沈鸣,他尴尬地推了推眼镜。“要不,我留在家看家?”
沈鸣知道蔡之昀跟张枺欢酝罚懔说阃返溃骸八婺恪!�
蔡之昀没接话。沈鸣他们打算的是在外面打一个通宵,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稍稍有点扫兴而已。这么想着,他把视线转向房间里其他几个人身上。他们个个看上去心情都不错,还没到预定的时间,就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算了,他心里也有点痒痒来着。
到了出发的时间,沈鸣从厨房拿出两个桶,一个给了杨言一个他自己拿着。
“一个桶够吗?”站在夏付一边上的张枺錾馈�
夏付一接茬,“我也觉得小了点。”平时他一个人出去打鱼带的桶比这个快要大一倍,还都装不下。
“得,我再给你们弄一个。”
沈鸣从厨房里拿了一个大一点的桶给张枺潮愀讨朗稚先艘桓龇凵乃芰吓琛!罢庀驴梢粤税伞!�
分好容器之后,两帮人自行出发。家里的盆、桶什么的被蔡之昀他们拿光了,沈鸣也怕自己的桶子太小,走之前还拿了一个小蛇皮袋系在腰上。还有为了避免自己只能干看着,沈鸣还把自己新买的大网兜给扛肩膀上。
“就去几个小时,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邵天行盯着全副武装的沈鸣有些无奈。“到时候你要是走不动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屁。我一大老爷们,还能被这点东西压垮?”
沈鸣催促道:“赶紧出发,夏付一他们都走半天了!”
“是是是。出发出发。”
看他那么高兴,邵天行也不想扫了沈鸣的兴头。为了路线不重合,沈鸣他们跟夏付一走的相反路线。电埂上路窄,邵天行背着电瓶叮铃哐啷地走在前面,沈鸣屁颠颠地跟在后面。
今天晚上气温不高,走了一路沈鸣甚至还能感觉到一股凉意。邵天行带着他走了半天,硬是还没有下手。沈鸣晃了晃手里的铁桶,有点不满。
“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快了,不急。”
邵天行比起毛躁的沈鸣来,要淡定的多。他背上的装备起码有十来斤,脑袋上带了一个简易的矿灯,两只手抓着的渔网一边是铁制的,一边是铁丝下面装着绿色的网兜。两支渔网的柄都是用中空的小竹竿制作而成,中空的竹竿里还穿了两根电线。电线一端连着电瓶,另一端连着渔网上的铁丝。
打鱼的时候只要把渔网伸进田里,再按一下手中的电瓶开关,就能把藏在水底下的鱼给电出来。他学会用这玩意还是他刚来零城不久,邹虎带他下乡玩的时候学会的。
邵天行带着沈鸣来到离他家门口大约十多分钟路程的一条小溪前。这条小溪要比沈鸣家附近的那条大上两三倍,溪旁的水草茂盛,借着微弱的月光甚至还能看清在水里甩尾巴的小鱼。
“我靠,邵天行赶紧赶紧!”就在邵天行准备动手的时候,一边的沈鸣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鬼喊鬼叫了起来。
邵天行刚想说话,沈鸣脚往地上一剁,“我靠,跑了跑了,邵天行你赶紧追啊。”说完沈鸣跟个二傻子一样,把桶放在一边,举着网兜就要追。“我日,我这两条腿的居然还追不上这没腿的。”
“沈鸣,你安静一点。”邵天行捡起被沈鸣放在地上的桶,无奈地说道:“你这样一喊,鱼全被你吓光了。”
“啊?”
“啊什么啊,现在开始老实跟在我后面,不准大声说话。”邵天行空出一只手,在沈鸣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沈鸣今天就跟脱缰的野狗一样,再不压压怕是要上天。“你这样大喊大叫,我们今天晚上估计都打不到鱼。”
“我就放肆一下下,不碍事。”沈鸣厚着脸皮从邵天行手里拿过桶子,看邵天行还是一副怀疑的样子,他立马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放心,不喊了。”
“这样还差不多。”
☆、打鱼
刚刚沈鸣那一出,把附近十米左右的鱼都吓得躲了起来。邵天行只好背着电瓶继续往小溪的上游走,沈鸣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扫了兴致走在后边慢悠悠的。
邵天行见他这样突然来了兴致,坏心眼地压低了声音。“跟紧了,村里晚上有不得了的东西。”说完后边的脚步声立马就近了一点,邵天行乐地嘴角翘的老高。
“你说的不得了的东西是什么?”沈鸣跟在邵天行身后犹豫了半天,才小声问出口。说实在的,他从小就怕这些鬼啊菩萨什么的。可偏偏他好奇心重,一听见这种和灵异沾点边的玩意,他就忍不住想问清楚。
虽然怕的要死,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对知识的渴望。
“你真要听?”邵天行偏过头看着他。
沈鸣想了想,肯定地点点头。
“等会儿,现在先打鱼。”
邵天行用下巴指了指,溪水地某一处。沈鸣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条筷子长的鱼正停在池底吐着泡泡,他一个没忍住差点又叫了出来,好在他及时捂住了嘴。
邵天行动作很快,给沈鸣提了个醒之后,邵天行抓着竹竿往溪水里一伸。竹竿末端的网兜接近溪水的那一刹那,他按了一下电瓶开关。被猝不及防电了一下的鱼,一下就翻白露出了腹部,不停地在水里抽搐着。
“沈鸣,来,赶紧把鱼捞起来。”鱼的体积过大,邵天行手里的网兜又太小,他赶紧叫醒站在边上发呆的沈鸣。
“好!”
沈鸣手忙脚乱地把桶放在地上,拿着大网兜伸过去把露出白色肚皮的鲤鱼给捞了起来。他用桶装了点溪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鱼放了进去。
“它不会死吧。”被放在桶里的鱼还是一副焉巴巴的模样,沈鸣看着有点担心。“这鱼要是能活,我就要丢我家池塘里,好好养着。”
“放心吧,绝对能活。我这个份量,最多只能让他被电晕一下而已。”
“那就好,它长这么大多不容易。要真被你一下电死那多划不来。”
“瞎贫吧你就。”邵天行见他还想说什么,便赶紧抢在前面说:“这鱼就是鲤鱼,你看它那个标志性的红嘴巴就知道了。”
“喔,就你聪明。”
“嘿嘿。”
沈鸣有点近视,他把小电筒往桶边上移了移,把脑袋凑了过去仔细看了看。和邵天行说的一样,这条鱼的嘴巴有点偏红,嘴唇边上的两根胡须十分有存在感。
有了第一条收获之后,很快他们就遇上第二条,第三条。前几天涨水,有不少鱼从河流的上游被冲进小溪里,还有不少是从当地渔民家池塘越狱出来的鱼。
邵天行的技术不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沈鸣的铁桶就装了四五条大鱼,还有几条小鲢鱼苗。
沈鸣体力差,十多斤的鱼加上小半桶水提的他费劲。刚开始还能勉强的跟上邵天行矫健的步伐,到后面两人的距离就越离越远。等邵天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岔开一大截了。他赶紧停了脚步,往身后喊了一声。
“让我看看打多少了。”
“好重,提的我累死了。”沈鸣提了一口气,朝邵天行所站的位置快步走了过去。一到邵天行的面前,沈鸣赶紧把铁桶放了下来,猛地喘了几口气。
邵天行把头凑近一看,“这么多?明天可以加餐了。”
“加什么餐,明天我要把他们全放池塘去。”走了半天,累了半天。沈鸣出门忘记带水,这会说话都有种嗓子要冒火的感觉。
邵天行一听就知道沈鸣现在什么情况,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大水壶给沈鸣递了过去。“你看看你嗓子干的,赶紧喝口水,我们找个宽敞地休息一下。”
“我靠,你这水壶哪来的,我怎么一直都没看见。”
“你没看见的多了去了,赶紧把水喝了。”
等沈鸣喝完水之后,邵天行把水壶给沈鸣拿着,自己则是帮他提起放在一边的铁桶。穿过一段六七米长的细田埂,在他们左手旁边有一座小山,山前边有一块荒地。荒地下边的田埂还算宽敞,邵天行把装备卸了,拉着沈鸣就地躺了下来。
“你不是说想知道村里的晚上,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吗。”刚躺下来,邵天行就开口说道:“前年夏天我跟着虎子一起去了零城一个苗族聚集的村子里头,那地方也是虎子老家。那时候我刚到零城,对乡下的事知道的少,他一说带着我去打鱼,我立马就答应了。”
“那天天气和今天差不多,不过月亮比今天的要大很多,基本上不用手电筒也能看清楚路。他技术比我好,没走多远就打了满满一桶鱼。”说着邵天行特地停顿了一下。
果然沈鸣受好奇心驱使,立马就开口催促道:“然后呢?”
“然后虎子觉得不刺激,把那桶鱼送回去又想带着我去远一点的地方玩玩。我因为不想扫他的兴,就答应了。结果你猜我们在半路上看到了什么?”
“。。。。。。什么?”沈鸣这会儿说话没了之前的中气十足,反而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邵天行猛地转过头,黝黑的眼珠死死地盯着沈鸣。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神秘的语调叙述道:“我们在过山路的时候,看见一个和我们一样打鱼的你,在不停地在跨一条田埂上的小沟。他抬起腿又放下,抬起腿又放下,眼神呆滞,跟中了魔一样。”
“还有。。。。。。”
“啊啊啊!我不听!”原本坐在靠边上一点的沈鸣立马缩到邵天行的身边,四肢跟个章鱼一样,死死地搂着邵天行。
直到感受到被自己搂在身下这具躯体在不停地颤抖,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被某根木头给耍了。
“王八蛋,你玩我是吧。”沈鸣黑着一张脸翻了个身压在邵天行身上。
在盯了那张面带假惺惺愧疚的脸五秒之后,沈鸣咧嘴笑了笑。他俯下身,捏着邵天行的下巴,把嘴唇贴了上去。趁着那呆货还在发愣,他把舌头伸了进去。
邵天行没想到就这个鬼故事,还能被沈鸣亲一个。三更半夜,荒郊野外,孤男寡男的。就算他是个木头,也来了兴致。他一手搂着沈鸣的腰,一手放在沈鸣的后脑勺上边,手稍稍一使劲,便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深吻过后,沈鸣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半倚,半靠在邵天行的怀里,不老实的手从邵天行的胸前,一路划到下半身。最后,停在邵天行小兄弟前边。
“沈鸣。。。。。。”邵天行咽了咽口水,低吟了一声。
沈鸣没有搭理邵天行,他隔着裤子轻轻地捏了捏邵天行。随着他的频率加快,邵天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直到邵天行的小兄弟彻底站起来的时候。沈鸣才满意地松开手,站了起来。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唉!”
虽然肚子里此刻有千言万语,但还是撑不过沈鸣余威善存。眼看沈鸣就要走远了,邵天行只好撅着某个东西苦逼地站起来,提着沈鸣特地留给他的桶站起来,快去步跟了上去。
夏付一跟沈鸣他们分道扬镳之后,他们背着电瓶沿着去零城的路一路打了过去。和邵天行主攻小溪不一样,夏付一比较喜欢打点泥鳅黄鳝这种鱼类。他走的这边,一般很少有大一点的小溪,所以他们的主战场暂时还在一片接着一片的农田里。
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家了割了禾,脱好谷粒的稻草大部分都放在田的四边。夏付一背着电瓶十分稳当地走在半软不硬的田埂上,手里的网兜每下一个地方,都能冒出好几条泥鳅。
他们三个带的都是桶啊,盆啊什么的,不像沈鸣扛个大网兜。鱼冒的多的时候,就他一个人手忙脚乱地在把鱼捞进桶里。这要放在他一个人来打鱼,这点事对他来说还算不了什么。可这会儿人这么多,他脸皮薄。他们一说话,他就心里发虚,手脚就不停使唤。
夏付一带着他们走走停停,走了快一两个小时之后才勉强找了个能坐下来休息的地方。气温虽然不高,但走了一两个小时,一般人这时候都得补充点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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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言跟着走了这么久也是又累又渴的,给自己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之后,他才发现坐在自己边上的夏付一双手空空如也。
“你没带水么?”杨言问。
“啊,忘记了。”夏付一憨憨地点点头,平时他出门都记得带水,偏偏今天就忘得一干二净。
杨言抿嘴笑了笑,他把手里的透明塑料壶递到夏付一的面前。“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喝我的。”
“啊。。。。。。嗯。。。。。。”夏付一顿时手忙脚乱地接过杨言手里的水壶,他朝杨言点点头,结结巴巴地说了声谢谢后,打开壶盖往嘴巴里灌了几口水。
因为动作太慌乱的关系,大部分水都被他撒在衣服上,只有少部分水给他喝了。
看着夏付一喝一半倒一半的喝法,蔡之昀着实心痛。他还想着杨言水壶里要是再留一点水,他还能跟着讨点喝,这下没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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