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烈焰咖啡,只差一个爱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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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道光芒,在疼痛中让他坚强的活下去。假如有一天她消失了,他会拼命找,找到天涯海角,就算白发已将青春抹去,他的愿望还是找她,而不是在这里一味的求死。
叶至善再三质问,“你真的要这样什么不做,轻易的放手让她离开吗?你忍心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结婚吗?你不是爱她吗?”
叶至善亲眼见证过他们的爱情,不忍心看这段美好的爱情因为简单的误会分离,她真心祝福他们能够在一起。
方重晗眼前的阴霾散去,忍痛顽强地起身,坚定不移地说,“不!我不能轻易放手,江蓝只能和我结婚,我爱她!”
看见方重晗重拾信心,不由得两人相视而笑。
方重晗爱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放手。区区一个何聆声算什么,只不过是改变她的人,从现在开始,方重晗要做给她幸福的男人,让她成为世界上最辛福的女人。
方重晗没忘记和江蓝的约定,那天在海边许下的心愿。
只是方重晗的一时激动,大概三天没吃没喝,昏昏沉沉站不稳,捂着嘴剧烈地咳嗽。
“你没事吧。”叶至善赶紧扶住他,却被张利洋抢先一步扶住。
“都怪你,下手这么狠!”叶至善气愤地抽打张利洋。
方重晗紧紧捏起手心藏进口袋,云淡风轻摇头,“我没事。”
叶至善关心他,“还是去一趟医院吧,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方重晗不关心自己的伤势,只是诚心诚意求叶至善,“你能不能帮我。”
“你和江蓝都是我的好朋友,怎么可能不帮,你放心好了,明天中午我帮你把她约出来。”叶至善急言道。
方重晗挽唇轻笑,饱含深情的话语,“谢谢你至善!”
叶至善明白,湿润了眼眶回应,“不客气!”
这不只是一句简单的道谢,而是感谢她这些年为他的付出,为他做的一切的一切。到最终五年的辛苦付出只换来一句感谢的话语,但她已经知足了,这个梦也该终了。
张利洋僵硬着英气的脸,一把将叶至善揽入怀里,不客气地警告方重晗,“不准你勾`引我老婆!”
闻言,方重晗轻笑,“为了不让你老婆被我勾引,还不快走。”
两人打打闹闹离开后,很快房间恢复了安静。方重晗带着疼痛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惨白如纸的自己。他摸了摸脸上被打的新鲜痕迹,痛地啧声。打开水龙头,紧捏许久的手心终于松开,瞬间血染红了一盆干净的水。
他可是方重晗,那个巨浪面前依旧淡然的人,深邃的双眼总是带着一抹凛冽的光芒,令对方为之惊骇的气势,遇事平静如水。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还是方重晗,不会因为那个人的出现乱了脚步,所以他会振作起来,迎接更大的挑战。
他是谁,方重晗。只要他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抢走江蓝,他含辛茹苦培养的爱情怎么能说散就散,你说是么?
第41章
S餐厅
叶至善咬了咬嘴唇,看我的脸色惨白如纸,关心道,“蓝,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我没事。”我用力微笑。
她想了想,将心底难以启齿的话说出口,她握住我的手,“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的态度永远是在你背后支持你。”
她握住我的手暖暖的,彼此对视,我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花。
我点头,“谢谢你至善,有你这个朋友就够了。”
“其实不是我想见你,而是……”
说罢,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远处走来,我的心不由自主开始疼痛。他摘去帽子,露出一张俊美透白的脸,病态美的他更让人想去怜惜,遗憾的是他失去了笑容,那双深邃如黑洞的眼睛冰冷冷地看着我,深深刺痛我的内心。
我慌忙起身嚯地一声椅子倒地,心里产生的第一念头就是不想见他,没有所谓的惊喜,只有痛心。
为什么深深伤害了我却还要对我纠缠不清?
方重晗拼命追上我,紧紧地扼住我的手,我拼命挣脱他的束缚,却被他抓得更紧,痛得我的手腕快要断掉。
我仇恨地瞪他,低声嗫嚅道,“请你放开我!”
方重晗咄咄逼人地看我,他的脸上布满淤青,能够闻到他身上一股刺鼻的药酒味而不是那种好闻的茉莉香,眼里清晰可见的红血色和难过。他没有要作任何解释的冲动,只是这样冷淡地问道,“我们之间的爱情真的禁不起虚伪的谎言吗?”
我犹豫了许久,从来没对他这般的绝情,“不……不是禁不起,而是我受不起,放手吧。”
我拼命地去微笑去讨好他,他却不知道我在哭,我心里的难过。
方重晗赫然地圆睁眼睛,一字一顿宣布,“我方重晗到死也不会放开江蓝的手!”
他曾经认为只要对方幸福快乐就够,无论是谁都行。可是他在这一观点上变了,能够亲手守护的爱为什么不能自己守护,深爱的人怎么能让别人夺走?
我忍不住眼泪,低吼:“方重晗你疯了,疯的无药可救!”
“那都是被你逼疯的,江蓝!”方重晗柔声道。
下意识我的心颤抖着,被他的话震惊地凝噎,不知该怎么回应他的话,甚至是无奈的情绪。最后只是绝望地问他,“你是要把我也给逼疯才知足吗?”
方重晗突然间松开了手,阖了阖眼,难过地看我。
只要我的一句话他就能放手,真的吗?那我说不爱他的话,他能相信吗?我想这是不可能。
烈日炎炎,我额上流满细密的汗水,双腿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就在这时一个宽大结实的身体将我拥住,抬头只见何聆声精致俊雅的笑容,我不由得落寞。
那么……刚才心里隐隐的期待是什么?一定是错觉,我拼命安抚自己相信。
两个男人对视,一瞬间雷电交加,水火不容,何聆声双目含笑却透着致命的危险,则方重晗的双目却是不经掩饰达到骇人的冰冷。烈日当空,两人之间碰撞出火药味,这场恶劣的眼神较量,可怖的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聆声,我累了。”我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战斗。
我的一句话,何聆声立马熟稔地将我打横抱起。已是疲惫不堪,我闭上双眼,无心思考太多。
此刻方重晗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目送何聆声将我抱进车里,他炙热的目光盯着车窗。
我确切地感受到窗外投射而来的目光,久久的不曾离去,这目光炙热的一瞬间融化我的心。但我害怕,害怕再一次被他海市蜃楼般的热情迷惑,这样我就没有任何抉择的余地投入他的怀中。
我狠下心闭紧眼睛,选择不去看不去想,也许这样就能静下心来吧。
何聆声面对方重晗,优雅地微笑,“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欢迎随时联系。”
方重晗接过手,随意瞥了一眼,禾嘉公司总经理几字和他的名字,方重晗不在意的把名片揉成一团扔掉。
“我相信她会回到我身边。”
何聆声不屑笑说,“谁给你的自信?还有我很在意你看蓝颜的眼神,就好像是要把她占为己有。”
“有一点不想让人误会,我非常讨厌虚伪的人,就像你这种。”方重晗直言不讳,何聆声的佯笑着实令方重晗作呕。
这致怒的一语,何聆声没怒反笑,理所当然的口气,“你要记住我并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只不过是她喜欢的。”
盛日当空,两个颈长的影子倒映在滚烫的地面,四目相对,拼撞而出的厮杀气味让人毛骨悚然,在这一刻下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决心。并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是男人之间的战斗。
“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看了看何聆声一身正装,西装上没有一丝褶皱,又朝车窗看,只见方重晗离去的背影。好奇他们之间发生了点什么,刚碰面就已经火药味十足,这点端倪我还是看得出。
何聆声系好安全带,转过头云淡风轻道,“没什么。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我婉言谢绝,“不了……我累了,送我回家吧。”
“好,我们现在就回家。”何聆声慢慢地踩下油门,扭动转盘。
“不是……我说的是我家,一直在你家里打扰也不好。谢谢你聆声,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疲倦地眯着眼睛,没有看他。
何聆声细长的眸子一沉,抿了抿嘴露出一贯的微笑,“那我送你回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何聆声习惯了微笑,他分不清什么是真笑什么是假笑,只知道和蓝颜在一起心底会安心舒服。
学生时候,何聆声每天骑着单车,准时到我家门口载我上学,准时放学和我一起回家,我值日的时候他不会一个人傻等而是帮我一起打扫教室,反倒是轮他值日时,总会塞给我一枚硬币叫我先搭公交车回去,这一点儿他还真是傻得不得了。
那时候邻居阿姨见了总是调侃江爷爷好福气,有这么个漂亮的孙女和帅气的孙女婿,江家有后什么的话。我听着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太丢脸了,何聆声反倒是满脸愉悦问我,“和我在一起很丢脸吗?”
他用那种鲜少认真的眼神看我,期待我的回应,我深情地对视他良久,只是调皮地冲他吐舌,“其实……也没有那么丢脸啦。”我幸福地微笑着。
那时候江爷爷没有反对我们之间的交往,我们的爱情可谓是轰轰烈烈,每天充满甜蜜和幸福。
直到……高一那年,你离开了,从我身边彻彻底底不留痕迹的离开了。我每天找啊找,找遍了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甚至去了你家里,就是找不到你的身影,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江爷爷去世了……
我从梦里惊醒,发现只是在做梦,看见身旁座驾的何聆声安逸地腆着脸,看样子睡得很沉,俊逸的脸上消不尽的疲惫。
他回来了,只是眼底多了一圈黑眼圈,头发短了许多,整个人变得成熟干爽,其他没有变。我看着他,车里安静的只听得见他轻柔的呼吸声。
既然那时候你选择了离我而去,现如今为什么又要回来,重蹈覆辙么?
那时候压榨而来的疼痛,周围人的冷嘲热讽,爱人的离去……我以为永远无法治愈的伤口,我以为无法释怀的心理,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我以为没有任何人能够明白我,我甚至以为死了一了百了。
那些只不过都是我天真的认为,那些无法诠释的疼痛都会随着时间治愈而得到治愈,时间莫过于最好的良药。
现在的我似乎把事情看的很开。
……真的是这样吗?
这只不过是我极端的认为,如果心真的放开了,那么一定能原谅方重晗吧。
我想起中午时他说的话,不由得叹息。
我们之间的爱情真的禁不起虚伪的谎言吗?
真的……吗?我想不是。
我们之间的爱情经历过多少谎言?想不清,也不想去想。为什么这次三言两语能解释的误会,却要复杂化?
可能是他回来了……
第42章
大清早,鸟儿还在树枝上睡早觉,虫儿缩成一团待在沃土里,无论大鱼小鱼都十分享受这样子的温暖气候。
然而天杀的是,我最最最最最讨厌的就是在我睡好觉的时候,有人吵醒我。对此我只表示:“滚!”
一顿咆哮后我翻过身沉沉地昏睡。
记得有一次为了上学不迟到,我特地调了定时闹钟,然后早上闹钟响得跟放鞭炮似的,睡到自然醒后只发现地上躺着一只粉碎的闹钟,调了闹钟结果还是迟到了。
还有一次就是周末,我和崔俞约好晨跑,她来叫我起床,结果我糊里糊涂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见崔俞一边抹泪一边狠狠骂我,后来我才知道崔俞被我的无影腿踢飞了。
数之不尽的事迹,综合以上两个事例,可以得出准确无误的结论:叫起床气的人需谨慎,否则你将会迎来睡狮的咆哮与醒狮的洗礼。
某人正在疑惑,明明是循规蹈矩了几遍睡眠的学问。难道是他的声音不够动听,或者说他的双手不够温柔?
“好吚吚哑哑啊呀烦哼!神经病……”床上的姑娘小牛儿似的鼻孔冒气。
不由得他愣住了,虽然听不清这小姑娘刚才喃喃些什么话,不过听得最清楚的还是那三个字,他嗤声大笑。
这声邪恶的笑声使我的怒气爆表,双腿陀螺似的一阵乱踢,想把那个讨厌的人踹飞到外星,突兀,人没踢着双腿怎么就动不了,就好像有个压着我的腿。
我的安全感急剧下降,浑身毛骨悚然,惊愕地睁开眼,近在咫尺的一张冷峻的脸映入眼中。他的双眼像是黑洞不断撩拨我的心,那股久违的咖啡香和茉莉花香,鼻尖触碰我的碰见。这种感觉是明知道沾染便会陷万劫不复的禁`忌,却还要冒死品尝,我的心亦是。
我们近距离地凝望彼此,似乎想用尽眼中的情绪表达完累积长久的情感。原来不可原谅的恨只不过是矫情的行为,我心里居然渴望他吻我。
但这些仅仅在下一秒破碎,小天站在门口望着我们,努起水润的小嘴,“哥哥姐姐,你们在做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方重晗已经抢先一步开口,笑意匪浅道,“我们在做`爱。”
小天啃着苹果天真问,“做`爱是什么?”
“咦?咦??咦???”我提高声量,什么和什么完全扯淡。我瞪他,他尽摆出一副妖孽的愉悦脸,我恼羞成怒挣扎,费尽力气也挣脱不了他的束缚。
“你没没病么!当着小孩子说这种话,会教坏小孩子哒!”一边手忙脚乱地骂他,一边笑盈盈朝冲小天解释,“小天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方重晗朝小天魅惑的眨眼,“大人做`爱小孩子是准偷看哦,否则会长眼尖。”
小天一副懂得乖乖把门拴上。
直到小天离去,方重晗才松开了手,一脸愉悦地看我,似乎很满意刚才我的行为。我欲哭无泪怒视他,伸手就想甩他一记耳光,却被他抓住了手。还是算了,一早上被他刺激的神经紊乱,还是躺着好。
“别以为我原谅你了,你现在的这种做法你知道叫什么吗?私闯民宅加猥`亵少女懂么!”我咬牙切齿道。
“私闯民宅,是我家小天开门让我进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