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春与景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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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推顾尚源的肩膀,催促他回家:“明天你还上学呢,走了走了!”
顾尚源撇撇嘴,很不愿意就这样走了,转头去看他爸。
顾剑锋笑笑,对和容道:“哪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呆着,我陪你守半夜,和春先回去,下半夜来换我,白天守到什么时候你看着办,我保证不会扣你工资。”后一句是对和春说的了。
如果是在平时听了这话,和春一定会叩谢一句“谢姐夫隆恩”,换了此刻的情况下他就说不来了,只微微点点下巴,表示同意了。
事情这么一定,和容便转身往病房走去了,顾剑锋略略停留,对和春顾尚源和周阿姨挥挥手:“你们快回去吧,该休息的抓紧休息,接下来有得忙的。”
和春点点头,却只对顾尚源和周阿姨道:“你们先到停车场,我有点事情,五分钟后来送你们回家。”
周阿姨应着“哎”,跟他道别。家里老的没得她照顾的份了,她的注意力就立刻转移到了小的身上,总之不让自己睁眼的时间里有一丝闲的。她再次殷切地推着顾尚源:“回家了,快回家吧,不然明天怎么见老师哦!”
顾尚源看父母铁定是不会一道回家的了,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周阿姨走。于是,偌大的走廊中只剩下顾剑锋与和春。
顾剑锋有些欲言又止,看着和春,最终挑了个比较轻的问题:“你今晚住哪里?”
和春:“景明宿舍。”
顾剑锋挑了一下眉梢。和春自然知道姐夫的疑问,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满脸理直气壮:“我和明明好了,就这样。”
顾剑锋:“……”答案都是他想到的,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冲得慌?他感觉喉咙一滞,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下去,很是不舒服。但见和春那满脸开阔的模样,心知这家伙已经把这件事情考虑清楚了,早已经不是可以劝返的阶段。
他掂了掂眼下的情形,确认道:“你姐知道?”
和春:“她早就知道。我大妈也早知道……我大妈,”他突然低下声音,抿了抿唇角,再说话的时候,有了几分小心翼翼,“她不会是被我气的吧?”
顾剑锋听了,心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但这是他眼下不能说的,何况,也不一定。他也算看着和春长大,除了跟和容把他当弟弟,很多时候,和春在他眼里跟顾尚源差不多,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愿意和春受苦的。
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略作斟酌,拍了拍和春的手臂:“不要胡思乱想,她要是被你们气病的,早就熬不到今天了……我想,还是因为你爸吧,等她醒了,你多关心关心她的心情。”
和春“嗯”一声,感激地看看顾剑锋,后者转身往病房中走去了。和春眼看着他的背影离去,整个人靠在墙边,感到巨大的疲惫,肩膀上说不出的累,这让他不由得弯下身,双手撑住膝盖,目光盯着地面,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发呆。
就这样呆了足足五分钟,腿脚有些僵硬发麻了,他才呼着气直起身,离开墙边,甩了甩手臂。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开始在他脑子里排成一列,全是关乎个私人生活的事情。。。。。。他突然发现,这不是自己熟悉的生活面貌。
这么多年,他扎在工作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沉重、这么大规模地沉浸在私人事务里的时刻?这份业务,他处理得六神无主,可又不能逃避。他一面想着,一面转了个弯,突然看到曲景明朝他走来。
看到对方,他们都加快了脚步,不知怎么就凑到了一起。四下无人,几乎是全凭本能地,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吻。嘴唇分开的时候,和春像是得到了巨大的安慰,竟然有心情对曲景明笑了笑:“这么快呢,我还想去找你,不然就得先送他们回去了。”
曲景明:“嗯,我猜你们快要分一部分人回去了,就赶回来看看是谁要回去。对了,阿杠说打不通你电话,就打给我了,他说他明天回岗。”
闻言,和春眼中一亮:“太好了,蜜月一度一个月,看我不弄死他。”
说完,他们并肩朝这层楼的电梯走去。
在那段短短的路程里,和春暗道,这些纷杂凌乱、突如其来的事情,来就来了吧,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面对和解决的。进电梯的时候,他握住了曲景明的手……只要身边还有一个人的陪伴,他这么想着。
第70章 定心
第七十章
王震钢认为自己可能是度蜜月的时候没有拜好神佛,才会一回到公司,就突遭飞来横祸。这天早上,他神清气爽进公司,在漂亮媳妇儿的捯饬下,形象也比以前拿得出手多了,成了一个走哪儿哪儿有回头率的大帅哥。
他热情慷慨地亲自给公司每一个人发婚糖,装糖的大箱子就有三个,楼上楼下拖,忙了半天,完了把份儿最大的给和春拿去。不料,一进和春办公室,他就感受到一股浓浓的、颓败的低气压,顿时压地他说不大出话,歪半个身子看,才见到和春趴在办公桌的电脑后面,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他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和总?”
和春没反应。王震钢又换语气喊了一声:“和总!”
和春还是没反应。王震钢皱了皱眉,上前推了推他:“和春!”
他还没怎么用力呢,就把和春推得一歪,大概是因为趴着也实在不舒服,和春整个人缩回自己的椅子里。他的办公室里有两把他用的椅子,一张硬邦邦的,用于集中精力工作时,另一张软绵绵的,缩进去就可以当床使。现在他用的是后者。
王震钢看他活着,就放心了:“怎么大早上就在公司睡了?你昨晚应该也没通宵上班吧?”
和春其实已经醒了,他眼睛也不睁,死气沉沉地回:“没有。”
王震钢道:“那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跟景明不是和好了吗?难道他不让你上床,你要跑到公司来睡?”
和春:“没和好。”
“啊?”王震钢一惊,“但他昨天接我电话,提到你很亲密的呀,你们怎么会没和好?”
和春终于掀开眼皮,漏出沉沉的目光,朝他看过去:“我还没答应,所以不叫和好。”
一看就是扯皮。王震钢跟随和春多年,和春的性情他不说摸准了十分,七八分还是有把握的,一句话听上一半,就清楚他的真实心情。对于和曲景明那点事,他心里其实美得很,非撅着个死鸭子嘴,纯属傲娇。
王震钢懒得搭理他,把手上的喜糖放下,就准备走了:“呐,吃点糖,甜一甜,我去为你鞠躬尽瘁了!”说着,他挥挥手,就转身要出去。
和春叫住他:“等等,有事情交待你。”
他就天真地、不带丝毫防备地坐回去跟领导谈工作了。
结果,这位领导七七八八一堆文件、登陆各平台的账号,全部一股脑塞给了他,同时板着个脸,把气氛弄得特别公事公办,交待道:“尽快熟悉你出去这一个月期间的业务情况,接下来的时间我可能比较少到公司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行使我的一切权力,紧急的、拿不定主意的,可以给我打电话。”
王震钢表情很懵:“啊?”
和春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他:“就是代行经理职责,行吗?”
“行是行……”代理了经理职责和权力,虽然来得太突然、太猝不及防,但以后要竞争这个位置,他就是不二人选了,这没什么不行的。
王震钢收下面前一堆文件,拧着眉头,回视和春:“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你看起来……你是不是病了?”
和春:“没得绝症。”
“谁问你这个!”王震钢懒得跟他贫嘴,直接起身,绕了一圈,到办公桌后,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这么烫!多少度啊,量了没有?”
和春拍开他的手:“谁让你来这么迟,害我等久了,可不就烧成这样了?”
王震钢已经掏出手机,刷刷地翻着通讯录,被和春拍了一下手:“干什么?不许找景明!我跟你交待清楚,一会儿就回去休息。你代理的时间要多长,我也说不好。”
他叹了口气,微微闭上眼睛,透露道:“这次是家里的事情,我大妈可能时间不多了,还有我爸当初的事情,有眉目了,这些来得比较突然,我怕我两边顾不过来,你帮我担着公司里的事情,我就不用操心那么多。”
王震钢听了,默默收回手机,打量了和春一番,张口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安慰的话也无用。和春是不需要没有实际帮助的安慰的,他在工作中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实用,每当公司需要做新项目的提案,花哨和华丽都是大忌,他连内容都不看,就会嫌弃这些碍眼的漂亮包装妨碍人以最快速度进入提案……这样的和春,王震钢想了想,居然一句“有用”的话也想不出来给他。
只好应承:“你回去休息吧,我回去看看这堆东西,有什么不确定的,问小许可以吗?她整天跟着你,应该最清楚吧?”
小许就是和春那个跑前跑后的女助理。和春点点头,好像没什么力气多说话,把自己往椅子里一埋,就想睡觉。这副死样子看得王震钢十二分不放心,上手扯了他两三下,强迫他回家去。在把他推出办公室门的时候,又喊小许请公司的司机来。
和春确实不是很清醒,起初脑子里还比较集中精力地想一些事情,后来王震钢乖乖把事揽了以后,他心里就松了一块,整个人的精神劲儿也提不上来了,任由王震钢摆弄他回家。
等到家,沾到软绵绵的床,他就毫无顾忌地睡了过去。
他反反复复做梦,梦境非常凌乱,有时是和永联跟莫淑芳,有时候是那个“凶手”,有时候是那个空房间,还有怕人的迷雾……这些全是碎片,连一个描述得出剧情的段落都没有。他偶尔游走在醒与睡的边缘,觉得头很疼,非常难受,嘴里叽叽咕咕地说什么。
有个人影朝他靠近,问他:“什么?”
他费劲地继续叽叽咕咕,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用尽力气想吐出一个完整的词汇来,结果把自己吓了一跳,他听见自己说:“杀了他……”
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于是顿时像泄露了内心阴暗可怕、不可示人的秘密一样,一阵心慌着急。他立即迫切想睁开眼睛,看看这样的秘密是被谁听去了。同时,他又想,不是的,他没有真的想杀人,他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呢?他不想杀掉那个人吗?不想报仇吗?
怎么不想。想的。
思路在这里清晰了片刻,他自认无话可辩了,便紧紧闭了嘴,痛苦地蜷缩在一起,觉得浑身又冷又热,明明冷得直想往被子里钻,却又热得直冒汗水。最难过的是,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天地广大,他独自在痛苦里挣扎。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到有人在给他擦汗,动作很轻。大概是长时间的发烧让他全身皮肤的触感都迟钝了,他不是很能感受这个人的触碰,那种力道在他的体会看来,像是羽毛落下来,没有一点力气,可挠得人难受。
过了一会儿,这个人给他擦到了脸,湿冷的毛巾覆上来,令他打了个寒颤。随即,毛巾被撤掉,对方只用手抚摸他的脸,额头,嘴唇,下巴窝,脖子……这是比羽毛挠痒痒稍微重一些的触感,带着点暖意,活活把他摸燃了,他不由自主靠近那个手掌,闻到熟悉的气息,重喘了一口气,努力睁开眼睛。
“明明。”他没有发出实在的声音,只是气声。
曲景明顿住动作,看着他,眼里露出点轻松下来的笑意。
他们太了解对方了,他想,一定是自己的眼神太直白了,所以曲景明什么也没有说,就顺着他的意,掀开被子,整个人躺了进来。曲景明用膝盖顶开他的腿,他立即感到比什么被子都有用的温暖攀上了自己的身体,使他整个人舒服许多。
曲景明又捧着他的脸,温柔地和他接吻。也许是发烧使口腔之中太滚烫,他有一阵子没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舌尖来回纠缠搅动几个来回之后,他才被那细细的温暖裹了个完完整整,腹下一阵紧缩战栗,他受不了这个体验,立即翻了个身把曲景明压住。那一直纠缠的四条腿,很快就熟练地踢掉了对方的裤子,皮肤稍一相贴,欲望就抬了头。
他头晕目眩,分不清这是来自发烧,还是来自汹涌的欲望,口腔中的声音既令人羞耻,又令人动情,嘴唇分开换气的间隙,他撕咬了一下曲景明的耳垂,曲景明偏过头,细细地呻吟,给他递了一管润滑剂。
“你自己来。”他哑着声音说,干涩的音色和异常燥热的气息有种新鲜感。
曲景明叹息了一声,挤出液体,既抹在自己手上,也抹在他手上,然后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探去,是一个十分刺激的邀请。他深叹,再次含住曲景明的双唇,跟他接吻。油滑的手在他臀间撩动,把他结实圆润的两片臀瓣都弄湿了,才摸到臀缝,横了一根手指在那里,坏心眼地来回磨了几次,感受到曲景明口中的呼吸变得紊乱,呻吟如银河中的碎星星,一点一点泄露出来……他自己也肿胀得难受。
他握住曲景明的手,推着他的中指往里插入,接着,自己也推入一只手指。他教他他按压,扩张,带他感受他自己身体的温热与柔软,听到他难耐的喘息……便仿佛自己已经进去那样满足,头晕一阵一阵袭来,他却意识清醒,凑到曲景明耳边:“你喜欢自己吗?”
曲景明睁开眼睛,里面全是晶莹的泪光:“我喜欢你。”
好。他又探进去一根自己的手指,夹着曲景明的中指,进出几次,然后一起拔离,膝盖朝两侧推了推,将曲景明的腿分开,不打一个招呼,就将自己送了进去,把自己给了他。
性器忍耐已久,一没入甬道,就兴奋得更胀大一分,立即被那温暖湿润的嫩肉围剿。他鞭挞与征伐,抽插比什么时候都用力,皮肉的拍打声剧烈,透露出他隐秘的暴戾,那是他深埋得连自己也不能轻易得知的残暴面目;他偶尔触及那一面,却没有拖出来看个完整的勇气,他想,这个世界上也许唯有曲景明有能力承受这份残暴。
他在疯狂中肆意,从曲景明身体里退出去,拍了他一把,曲景明领会地呼了口气,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