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某人总抱着我不放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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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来者何人!竟敢打伤我家仆!”
聂朗哼笑:“你连你夫君都不记得了?娘子。”
女鬼见自己被一个胡子邋遢的男人调戏,极其恼怒:“无耻狂徒竟敢毁我名节!”
“你还知道名节这词儿呢?”聂朗冷哼,又迅速掷出一张黄符!
那女鬼见黄符瞬间朝它飞来,弯腰躲过,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屋檐的聂朗一脚踹了下去!
女鬼狼狈地想要爬起,聂朗一把扯着它的头发从地上拽起来,钳住她的脸逼视:“说!我要的人在哪里!”
女鬼的脸已经被捏到变形,哪还见原本清冷的面容?可见聂朗是真的生气了,他已经没耐心去一个一个地问,实在不行就直接把周家大院用五味真火烧个精光!
女鬼的双手抱着聂朗用力一撞!一人一鬼直直掉进旁边的水井里!
聂朗自打重生后呼吸和心跳就极其微弱,可也算是个活人,被那只鬼紧紧锁着往水里拖,摆明就是要把他淹死在深水井里!
在水中没法掷出黄符,因为用朱砂和鸡血写的符箓会被水化掉。聂朗摸出身上的八卦镜,朝水底里的女鬼一照,那女鬼却没预料中惨叫躲避!
聂朗往上一看,才发现月光没照进来,在水里八卦镜不起作用!
女鬼得意阴冷地笑着,在聂朗眼里很是丑陋,那女鬼已经把他拖到水井底下,长发缠绕在聂朗身上,渐渐把聂朗包裹……
等聂朗的脸也被黑发紧紧包覆盖之后,女鬼哈哈哈大笑起来。
被困成蚕茧的聂朗沉在水底,女鬼正要靠近,却被一支短箭直插眼睛!
“啊啊啊啊啊——!!!”
女鬼惨叫地撞在凹凸不平的井壁上,双手碰到短箭就被烫得冒白烟!被插中的眼睛已经发黑流出腥臭的脓液!
那支短箭上有聂朗的血,把女鬼的半边脸和脑袋都烧没了,聂朗身上的头发也缩了回去,女鬼在水井里撞来撞去想缓解身上的痛楚,就是无法拔出眼窝里的短箭。
聂朗扼住女鬼的脖子向上游,浮上水面后,将那女鬼往上一扔,聂朗双手双脚往上快速攀爬,一下子就跃到了水井边上,稳稳地站在女鬼身边。
女鬼抱着脑袋疼得在地上打滚,声声凄厉的惨叫在黑夜中分外恕�
不是聂朗不懂得怜香惜玉,而是这女鬼太不知好歹,他妈的要是她不跟他硬碰硬,聂朗怎么会出手那么重?
那女鬼苍白纤细的手扯住他的裤脚,痛吟着,另一只眼睛已经流出了眼泪:“公子饶命啊……公子救我……”
聂朗冷冷地睨着它:“我要的人。”
女鬼心有不甘,却无法忍受这被焚烧的煎熬,那脑袋只剩下三分之一了,哭着手指往厢房一指:“在那——”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已经更名为《某人总抱我大腿》,小仙女们记得啊,千万别抛弃老滚儿~!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某人总抱我大腿》《某人总抱我大腿》《某人总抱我大腿》……
感谢小仙女们的花花,地雷和营养液~么么哒(づ ̄ 3 ̄)づ
☆、调戏
聂朗抓起女鬼的头发,那女鬼跌跌撞撞地被聂朗扯着走。
“是不是这间?”聂朗说话的声音却和动作不相符,带着些笑的意思。
女鬼听着有些发悚,这男人表面上嬉皮笑脸的,可心却是狠的。女鬼顶着只有三分之一的脑袋看聂朗,指尖颤抖地指着不远处厢房的门:“就是那,就是那……”
微微地叹了口气,聂朗语气里透着惋惜:“早说不就好了?一张小脸也不至于成这模样。”
女鬼憋着一口老血不敢说话,就怕忍不住破口大骂。
站在厢房的门口,聂朗拎着女鬼拖到前面,聂朗推开门。
吱呀——
门缓缓开了,屋里黑漆漆地,聂朗皱眉扫视,最后在床榻上看到金宸的魂魄,还好魂魄是完整的,聂朗心上悬着的石头总算稳稳落地。
“金宸!”聂朗把女鬼丢在一旁,喊了一声。
接着头顶上一阵阴风直直朝他刺来,聂朗身上的三味真火瞬间灭去!聂朗僵直不能动弹!
“哈哈哈哈哈!!!!!”女鬼仰着一张恐怖的脸朝天大笑,眼眶里还插着聂朗的短箭,箭尾一颤一颤地,看起来极其恶心诡异。
聂朗的眼神骤然变得淫…糜起来,双手摸了摸脸:“这副皮囊还不错。”
正要往金宸那走,聂朗的脸色一变,脖子上和额头的青筋骤显,似乎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啊——!!!”一声惨叫,聂朗身上的东西被震出体外,一个身穿白衣的梳着辫子的男鬼摔在案台上,又掉在地上痛苦地打滚,身上可见有火在烧。
那女鬼见状扑过去:“少爷!少爷!”
那火看似不大,却能让鬼魂痛得不住哭喊,女鬼见状也不敢靠上前去,因为它怕那火传到它身上来。
聂朗冷眼看着:“就你这伎俩,还想暗算我。”
男人身上被火烧的地方正在变黑,灰烬向上飘,那都是做鬼的魂魄,三魂七魄被烧得不完整了。
女鬼跌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哭喊着少爷啊少爷啊……
聂朗也不理会,反正这两只鬼绝对逃不掉。走到窗边,两指往金宸额间一抹,金宸微微睁开眼。
“呃……”金宸看到眼前的聂朗还挺吃惊的,“聂朗?”
“嗯,是我。”
“你、你怎么在这儿?”
“来找你。”聂朗把他从床上扶起来,“我们走吧。”
“找我?”金宸下床,然后听到惨叫声,这才注意到地上还有两个残缺不全的鬼,一个在地上趴着,身上着火,另一个半个脑袋都没了,很是恶心,“这这这这这……”
然后又看看接近透明的自己:“我我我我……”
“我什么,”聂朗拉着他的手,“再久一点你就真的死了。”
也不是聂朗吓唬他,金宸的魂魄离开肉身越久,阳气就越弱,从深度睡眠到脑死亡,接着就是肉身的死亡,总之就是一个字:死。
那女鬼见聂朗要走,扑上来哭着求道:“高人!高人!高人求求你救救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只是一时贪玩,才、才会做错了事啊!高人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接着就咚咚咚地在地上磕头,那黑布隆冬的脑壳看起来格外耍疱啡滩蛔∑补啡ァ�
“一时贪玩?”聂朗哼笑,“我看你俩主仆也吸食不少生灵了吧。”
说罢踢开腿,走之前五指一收,插在女鬼眼眶里的短箭嗖地一下回到聂朗手中。
女鬼惨叫,看着男鬼烧得只剩下一颗头,渐渐化为灰烬,也扑上去,抱着男鬼的头,火烧到她身上,女鬼目光怨毒地看着聂朗和金宸离开……
聂朗拉着金宸的手出到周家大院:“上车。”
“我怎么了我?”金宸上了车后看着自己透明的双手问道。
聂朗系上安全带:“你在周家大院拍戏的时候晕过去,是那鬼在作祟,你现在是灵魂出窍,肉身在县城的医院。”
“我靠!”金宸不可思议,看向聂朗的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闪着亮光,“我竟然灵魂出窍?!”
何止,你差点被男鬼上了呢。聂朗没把这话说出来,瞧着一脸兴奋的金宸挑眉道:“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简直就是神经大条。
“好不好玩儿?”聂朗手握方向盘,车子缓缓朝县城方向驶去。
“还行吧……刚才那两个是鬼吧?有点吓人啊!”金宸回忆起刚才那一幕,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开不开心?”
“……”
“感觉不错吧?”
“好贱。”金宸觉得聂朗此时的表情真的很贱。
聂朗笑着摇了摇头:“你啊,总不能让人省心。”
“我又没哭着求着你帮我……”金宸咕哝一句,但聂朗还是听到了。
“难道看着你死?”聂朗说,“反正我是做不到。”
听到聂朗这么说,金宸乖乖闭嘴了。
聂朗又问:“我不是送你红绳了么,怎么还被勾魂?”
金宸抬起左手,手腕上已经没有红绳:“唉,拍打戏的时候不小心被扯掉,本来吧想回到客栈再戴上的。”
“红绳放在哪里。”
“我让助理收好了,你问他吧。”
到了医院,聂朗把车挺好后拉着金宸去搭电梯。
“你好啊,哈哈哈,你好,你好,大家好。”站在电梯里,金宸对着其他的鬼魂打招呼,没有脑袋的,缺胳膊少腿的,披头散发的,脸色惨白的……
聂朗觉得这小子是真的心大。
“你怎么那么小就死了?”金宸对着一个小鬼说道,那小鬼睨着他不吭声,一看就知道对于金宸的聒噪很不爽。
金宸戳了戳聂朗:“这小孩儿看起来一脸要打我的样子。”
聂朗说:“如果不是我在他还想吃了你。”
金宸惊恐状:“好怕怕~~~~”
电梯里的其他几个人眼神奇怪地看着聂朗,心想着这人是不是神经病,怎么自言自语的。
电梯里的人走了一些,还剩下一个人,应该是和他们一样是上十二楼。
金宸说:“从后面看你真的很像流氓啊!”
聂朗:“再说话我揍你信不信。”
电梯里的人愣了一下,电梯门一开立刻就跑!
“妈的,吓到人了。”聂朗骂了句。
“这就是人民的公仆啊!”金宸边走边摊手,一脸得意。
聂朗揪着金宸的领子把走错方向的他拽了回来:“这边。”
进到病房,看到助理坐在椅子上打盹儿,金宸想过去拍助理的后脑勺,一晃手抓了个空。
聂朗说:“你现在是灵魂,抓不到活人的。”
“好吧。”
“躺上去吧。”聂朗朝着躺在床上金宸的肉身抬了抬下巴。
金宸乖乖地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过了会儿金宸就突然睁开双眼,眼睛巴眨两下,转过头对聂朗一笑:“嘿嘿,全了!”
“不错,没问题。”
助理还没醒,金宸研究着往哪儿下手,最后寻了个好地方,指尖往助理的耳朵一弹!
“啊!”助理果然疼醒了!
“哈哈哈哈哈!!!”金宸还拍着手大笑。
“宸哥!”助理捂着耳朵,看到笑得没心没肺的金宸,高兴道,“宸哥!宸哥你醒了!呜呜呜宸哥我好担心你啊,医生说……”
“哭个屁啊我还没死,”金宸打断他的话揉着他的脑袋,“行了行了,我这不是没事儿了么,。”
助理抹了把脸忙不迭地点着头:“我给吴哥打电话去,他没准现在还在路上。”
“去吧去吧。”
助理乐呵呵地走到窗边打电话去了。
金宸从病床上跳下来,一边穿鞋一边对聂朗说:“警察叔叔,谢谢你啊。”
聂朗一脸正色:“中国五千年的传统——”
“停!”金宸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一大老爷们儿以身相许个屁啊!”
聂朗笑得邪肆:“只要你愿意,都可以的。”
金宸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个X:“不可以。”
“行了,你没事我回去了。”聂朗捋了一把头发。
“回哪儿?”金宸问,“你打哪儿来?”
“邕城。”聂朗说完转身双手插兜往门外走。
金宸想了想,邕城?离这儿也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呢!他特地从邕城驱车赶来救他的?
“喂!”金宸跑上去追聂朗,助理赶紧拉住他的手。
“宸哥!你还没戴口罩!”
等金宸追到楼下,聂朗的车子已经开动了,金宸一鼓作气追上去拍着车窗:“停车!停车!”
聂朗停下车摇下车窗:“不知道危险啊?!”
金宸笑得帅气:“那么晚了还走啊?”
“不走我去哪里。”
“夜里开车不好,等天亮了再走吧。”金宸手肘撑在车窗上对聂朗说。
聂朗看着金宸的脸,而后突然嗤笑。
“你笑什么?”
“你不会是舍不得我走吧。”
“没和你开玩笑,开夜车不安全,要不找个地方眯一下,吃了早饭再回去。”
“你请?”
金宸哈了一声:“不就是吃个早饭么?小爷我还请得起。”
“比起早饭,”聂朗慢悠悠地说出下句,“我更想吃你。”
金宸的笑容僵在脸上:“警察叔叔你这样公然调戏帅哥是不对的。”
“可我是认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打滚~~我要花花!我要白白的营养液!
你的评论我都有看哦~爱你么么哒(づ ̄3 ̄)づ╭?~
☆、真相
金宸看着聂朗的眼睛里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有些不自然地笑着:“你和我一个爷们儿说这话有意思么?”
“你觉得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聂朗还是把球踢回给了金宸。
金宸叹了口气:“还有一个小时天也亮了,和我去吃早饭吧。”
见对方都求到这份上,说实话聂朗还真于心不忍再次拒绝:“那行吧,我先把车停好。”
两人去到医院旁边的老街,凌晨五点,店也才刚开门,今天开市的第一位顾客就是聂朗,金宸只是站在阴暗处没敢光明正大走过去买,更别提是坐在老店里吃。
金宸很想坐在里边吃,可自打出道成名以来他就没敢在店里坐着。
聂朗也知道他的顾虑这才主动提出打包走的方式。
提着早饭回到医院前面的花园里,两人坐在长椅上吃着香喷喷热腾腾的食物,金宸还把他碗里的烧鸭肉夹了几块放聂朗碗里。
“吃吧,你今儿晚上也辛苦了。”金宸一双黑润明亮的眸子看着聂朗说。
“你也吃,我这儿也还有。”聂朗把肉又夹了些回去给他。
金宸低着头心满意足地吃着,没有看到聂朗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
两人吃完后,不知道是不是饭气攻心,聂朗说困。
金宸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来,小爷的肩膀暂时借给你。”
“暂时?”聂朗瞧着他笑,“就暂时啊?”
“那你还想怎么样,我这儿还没给任何人靠过呢,你就知足吧。”
“行行行。”聂朗点头,把头靠上去,在寻找舒服的位置,头发骚在金宸的颈窝和脸上,痒痒地。
“我说警察叔叔,找好位置了吗?”金宸有些无奈地抬头看天。
“你太矮了。”
此话一出,金宸就不服:“就你高,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