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白十次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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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脆弱的小心脏,已经噼里啪啦的炸开了花。
【四】
车里安静了十几秒。
齐钰只见少年垂下头,居然能平静地问:“再此之前?是有多久?”
齐钰没在意他的异常,想了想,“你哭的那次?”
仔细想起来,他自己也不太确定,究竟是什么时候才算是喜欢上洛书。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闻言,洛书再也忍不住,开始愤怒质问。
他害他每一次都好难过,坏人,大坏人!
“因为我说了给你十次,总要说完了才行。”齐钰没有半点内疚,笑眯眯说,“而且我给过你提示,你太笨,没发现。”
更何况他喜欢他告白时候的样子,真的可爱到心里去了。
洛书哑然,半晌说不话。
怎么会有如此恶劣的大坏蛋呀?偏偏他还喜欢他这种坏,只对他的坏。
洛书这心情忽高忽低,一时间不知道要表现出怎样的情绪。
“那你,你……”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理所然,最终选择放弃抵抗,“你再说一次。”
“说什么?”
“说你刚刚说的话。”他听不够,还想听。
齐钰继续逗他:“我说了什么?”
以为他不认账,洛书急了:“就是你喜欢我呀。”
“你喜欢我,我说了。”
“不对,是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你喜欢我。”
你说这人坏不坏?
洛书不和他争了,气呼呼地看着窗外夜色。
齐钰启动车,车子前行的那一秒,他出言:“我喜欢你,齐钰喜欢洛书。”
他干脆一次性满足他。
只见少年偷偷翘起嘴角,偷看过去,见齐钰察觉看过来,又立马压下嘴角装作无事发生。
但又因为太过兴奋,洛书很快破功,笑容如同泛起涟漪的水面,水波越来越大。
他甜滋滋回应:“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
可以放肆的表达自己的感情,真的很爽。
回家的路途,在车内的每一次呼吸,都裹着甜蜜的糖果香,丝丝缕缕缠绕在洛书的心脏周围,又一点点收拢。
最后“嘭——”的一声,心脏毫无死角的裹满糖浆。
他已然甜到发晕。
到家都还是晕乎乎的。
【五】
坐在床上缓解情绪的洛书,听着浴室传来的依稀水声,咽了咽口水。
交往了,是不是就代表他们可以做一些除了亲亲以外,更加羞嗒嗒的事情?
这种带有颜色的刺激想法来了,挡都挡不住。
他再次咽了咽口水,以此缓解喉头的紧疼感,做贼心虚般,暗搓搓挪到浴室门口。
好想进去啊,这样会不会太主动,太大胆了?
可是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了,还是成年人,做一些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情也不为过……吧?
里面的水声似乎停了,他咬牙闭眼,直接推门而入。
热乎的雾气扑面而来,他清晰的听见踩着水的脚步声,逐渐朝他走来。
一个呼吸后,他鼓起勇气睁开眼,该看见不该看见的全看了个遍。
才给自己打上沐浴露的齐钰,身上的泡沫正在不断往下掉落。
他微眯眼。看这个鲁莽闯进来的少年。
“想做什么?”
洛书憋了好久,终于憋出一句:“一,一起洗,节省时间。”
只见男生勾起嘴角弧度。
这理由有够烂的。
齐钰朝少年走近,逼得对方节节败退,直到无路可退,他才慢悠悠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还没有准备好完全拆开礼物盒,里面的礼物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洛书嘴巴有些干,抿了抿嘴,“知道。”
已经到了紧要时刻,他干脆豁出去了!
只看他用最快的速度,脱了沾有酒气的衣物,利落地打开被齐钰关上的淋浴水。
伴随哗啦的水声,浴室再次蒙上一层厚重的雾气。
过了许久,直到一双手在玻璃推门上划下痕迹,然后再次蒙上水雾。
这种微妙的情况,反复许多次。
这一晚。
齐钰听到了他当初在梦里,听到的最好听的啜泣,见到了最可爱的泪眼婆娑。
洛书也总算明白什么叫哭的很快活。
【六】
在这个弥漫糖果香的夜晚。
紧攥某人的一双手的齐钰,想:还真栽了,栽得彻底。
试图想要跑,却无果的洛书,想:他好凶好凶的,我有点承受不下了。
在客厅打盹被吵醒,听觉灵敏的布布,想:哇,感觉好惨的样子。
第19章
番外一、关于他的恶趣味
清晨的微光从未拉紧的窗帘奋力挤进来,轻轻铺洒在床脚,被垂落床单遮掩的传递隐约可见一些有趣的零散物件。
床上,伴随一声微弱窸窣,睡梦中的少年转身,途中无意识将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随意搭在身旁的另一个男生身上。
因为挪动的缘故,露出一部分颈肩,基本可以确定被子底下的他是没有穿衣服的。
后颈印着不久前才落下的新鲜痕迹,而搭在男生身上的手腕,也隐约有一圈只需意会的浅淡红痕。
这是齐钰和洛书交往的第n天。
双方正式确定关系后,齐钰彻底挖掘了自己的恶趣味,灵活运动到在洛书身上。
让少年在他手中逃脱不得,只能哭泣求饶,求他给个快活,而他只需要愉悦的心情,一遍又遍欣赏,触碰少年泛红眼尾的泪水。
齐钰真的太过喜欢洛书啜泣的模样。
可可爱爱,越哭越想欺负得紧。
“我们今天要做什么?去电影院,游乐场,还是科技馆?”
齐钰醒来的时候,洛书已经缩在他的怀里,盘算今天的行程。
漫长的假期让洛书整个人咸鱼了不少,特别是录取通知书下来后,更加懒散了。
他只想和坏心眼的齐钰成天腻腻乎乎,在一起快活这个问题上,和他斗智斗勇。
然而每次都是他输,然后被折腾地哀哀求饶
他不明白大家都是同龄人,那啥需求应该差不多,在他和他感觉都来了,齐钰却不肯马上和他这样这那样,反而花大把时间耐心逗他。
自控力强,还有坏心眼的人最讨厌了!
“去参观我们的大学。”齐钰亲亲怀中人的发旋,机票他昨天就买好了。
洛书高考时,可以说是人品大爆发,超常发挥,竟然考上了一所相当不错的大学。
虽然不是什么知名重点,但和以前相比,这已经相当优秀了。
至于完全不在乎在哪所大学就读的齐钰,虽然和洛书报考了同一个地方,却没有选择和他在同一所学校,不过两所大学也就两条马路的距离。
“今天就去?”
“嗯,快起床。”
在齐钰的目光下中,洛书掀开被子露出底下光景,接触到外面的丝丝凉意,他脑子里顿时回想昨晚自己在这间房经历了什么。
立马烧红脸,抓起衣服匆忙换上,还不忘抬头瞪了一眼衣冠整齐的罪魁祸首。
朝前走的时候,他的脚又踢到了什么东西,等定眼看清是什么,整个人已经热到可以冒水蒸气。
烧糊涂的他火速弯腰,抓起来东西就往旁边的卫生间跑。
这一幕不是第一次发生,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因为齐钰挺喜欢在每天醒来后,像方才那样欣赏洛书后知后觉,面对满地狼藉时,羞涩又慌张的小模样。
他觉得这样的洛书特别好玩。
自从开启什么不得了的开关,齐钰欺负人的手段可谓是越来越折磨人。
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之余,也能照顾某人的承受度,适可而止。
快乐事情嘛,自然要一起快乐才好。
他当然不会亏待这个哭起来时,可可爱爱的恋人。
…
番外二、关于他的脆弱
大一开学不到两个星期,齐钰带着洛书去了一趟江市。
达到江市时,夜已深。
“齐少。”接机的人一眼就认出了齐钰。在齐家小辈里,也就齐钰才能被大伙儿称为齐少。
齐钰依稀记得这人是老爷子后来换的司机。
他一点也不意外来接自己的人,中途换成了老爷子身边人。
从他踏入江市的这一刻,就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齐钰把手中的行李递给司机,带洛书坐进车。一路上,司机很安分的执行自己的任务,全程不多看不多问,把齐钰安全送到齐家。
偌大的齐家主宅范围内,此时灯火通明,在黑暗中极其很突兀,从远处看犹如一个巨型的大灯泡,刺目扎眼。
洛书从小不缺钱,但此时在夜幕之下,见到如此气派的齐家,忍不住惊叹了一把。
这才是真正的超级豪门吧。
哪怕在外面随意扫一眼,就已经觉得不简单了。
“齐少。”
虽然是后半夜,依旧有人在外面守着,后方也陆续有车子往这个方向来。
一楼的人很多,齐钰叫得上名的,叫不上名的统统都在。见他出现大家神色各异,又见他身边还跟着一位从未见过的陌生少年,开始出现小声讨论。
都在猜测这是哪家的公子。
齐钰和许家那位交好,当初在江市圈子里几乎形影不离,谁也插足不进去。
怎么出去还不到两年,齐钰身边就多了这位面生的少年,还把人带来这种这种重要的场合。莫非是比许家那位还要有背景,有手段?
十几道视线齐刷刷落在身上,原本还有些困倦的洛书立马清醒,往齐钰身边靠了靠。
这些人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在被当做物件评估。
齐妈妈和齐爸爸刚从楼上走下来,见到儿子总算来了。心情复杂,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来的及时,还是担心后面有可能要面对的事情。
齐钰从进门开始,就知道事态不对。
他之所以回江市,是因为爸爸说爷爷想见他,他快不行了。
齐钰打心里觉得这只不过是爷爷的把戏罢了,因为他以前没少玩这招。
不管别人信不信,自从齐钰看清老爷子后,就再也没信过他所有的话。
然而此刻,他从父母的脸上看到的讯息是——老爷子这次是真的不行了。
“去吧,人交给我。”
齐妈妈过来,拍拍儿子的肩膀,把不清楚情况的洛书往自己这边拉。
临走前齐钰捏捏少年的手心,让他乖乖的呆着。
等踏上熟悉的阶梯,齐钰越朝上走,步伐越沉重。
他现在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楼上那个极有可能垂危的老人。他在老爷子身边呆了这么些年,说一丁点感情都没有,这是不可能的。
他恨他,排斥他,却也敬爱过,崇拜过这个雷厉风行的齐家掌权人。
在很多年前,齐钰也曾小小的期待,自己能成为像爷爷这样人人敬重的存在。
终于走到记忆中的房间前,注视半臂距离,隐约泛起冷光的门,他抬起的手几度放下。
“咔嚓——”
门自己开了,里面走出眼睛发红的小姑娘,小姑娘带着哭腔朝他喊:“哥。”
或许是因为齐檬没有掺杂到齐家的利益关系,又或者是爱屋及乌,老爷子平时挺疼这个调皮捣蛋的孙女。齐檬同样喜欢这个在她眼里慈眉善目的爷爷。
齐檬摸摸妹妹的脑袋。
等他进去,只见房里除了老爷子,老太太也在里面坐着。她目光淡淡看向进来的孙儿,又朝坐在轮椅上奄奄一息的丈夫看去。
“他来了。”
说完,老太太也走了,屋里只留下爷孙两。
齐钰站在老爷子身后,沉默不语。
“我本以为你是不肯来的。”老爷子率先打破沉默,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很是费力。
老爷子没想齐钰开口回应,他眯起眼,用模糊不清的视线望着窗外,那一方寸的夜色。
“推我出去看看。”
齐钰依言,把人推倒了阳台。
今晚的微风很温柔,只是天空看不见星星,也望不到月亮,有的只是齐家范围内的所有灯光。
“你是我最喜欢,也是我最看重的孩子。我还记得,小时候的你还肯甜甜的叫我一声爷爷,让我抱抱。那时候齐檬还没出生吧?”
许是到了人生镜头,很多被遗忘的消失,断断续续出现在脑海中。
老爷子望着如墨的夜色,喃喃:“可惜……”
话语越来越轻,风一吹就散了,或许连老爷子都没听清楚自己说了什么。
齐钰陪他在阳台呆了一个小时,老爷子坐着,他站在身后。
一个呼吸后,他垂了眼眸,手扶上轮椅将老爷子推进屋子,抱到床上,给他掖好被子。
“晚安。”
一众人在一楼心急如焚,谁都想知道上面的情况如何。
齐家谁不知道老爷子最疼爱孙儿齐钰,是他耗费大量精力财力,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在这一个多小时里,老爷子是不是给齐钰许诺了什么,是不是已经把齐家不为人知的秘密告诉给了齐钰。
在楼下的他们一无所知,时间每过一秒都极其煎熬。
终于!见一道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大家难得一致,用一双藏着各种含义的眼神,齐刷刷观看一路走下来的,面色冷淡的男生。
老太太是第一个主动走到齐钰面前的人,她这张永远端着贵门大小姐的傲气的脸,略微松动。
“如何?”
齐钰冷静看她,只说:“爷爷睡了。”
其他人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不知道谁哀嚎了一声“爸!”,偌大的房子里顿时充斥各色人等的哭泣,至于他们心里面在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这就是齐家啊。
齐钰勾出嘲讽,独自朝门外走去,和身后争先朝楼上走的人格格不入。
“让他去吧。”齐妈妈拦住要追上去的丈夫和女儿,却对唯一的局外人说,“他或许需要你。”
洛书想也没想,立马追了上去,等快近身,他选择放缓脚步。
齐钰朝前走一步,他也跟着走一步。
走到距离房子很远,只能看见一团巨大的刺目亮光时,齐钰终于肯停下脚步。
他转身观看跟了自己一路的少年。没等他开口,少年拉近两人的距离,朝他伸展双臂。
齐钰眼眸放柔,接受这个拥抱邀请。
他抱的很紧,将脸埋在少年的颈肩,半晌才抬头。
洛书随即亲上他透出湿气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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