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难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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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均平将乔惜之虚软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里,今生都不愿放开。乔惜之喜欢干净整洁,抱了一会陈均平便起来去浴室里放水,待水温适宜又折回来将陷入昏睡的乔惜之给抱了过去。轻轻的放在浴缸里,自己则随意清洗一番又匆匆回到卧室,将脏乱的被单换了,干净香甜的被单印着白玉兰,朵朵素白,犹如乔惜之。
再度回去帮乔惜之仔细的清洗起来,连身体最里层的液体都给弄了出来,这才抱着乔惜之躺入干净舒爽的被窝里。相拥着,过度的欢纵让他也深深的睡了过去。
11。Queen是只公猫
不可能,那怎么会是自己?!
当记忆的潮水向乔惜之袭来,当乔惜之终于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时,这比被陈均平上了还要让他接受不了,因为那是自己主动的,那么放浪,那么风骚。他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身体上的印记直到现在还是那么清晰,尤其是在想起一切后,那种真实的感觉愈加的强烈起来,仿佛再一次被亲吻被拥抱。下身传来的感觉更是让他难受,被舔吻过,被充胀过,被出入过,那饱胀的带着刺痛的感觉,仿佛他们还在欢爱,从来没停止过一般,清晰的可怕。
乔惜之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洗手间的时候连走路姿势都不对了,自回想起来后感觉更痛了,痛的他几乎瘫软在地。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进去的,一遍遍搓洗着身体,让他崩溃并不是厌恶自己身上的那些感觉,而是自己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喜欢和满足,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很低贱,很无耻。一想到是自己主动勾引的对方,一想到自己在床上那种姿态,他缩在角落里想用发凉的水浇灭自己,没有泪没有笑,只有木讷。
自己还对陈均平发脾气了,他有什么资格跟他发脾气?可是现在说服不了自己去道歉,甚至不敢去见他,连个电话都不敢打。电话,对了,方才电话一直在响,是陈均平打来的吗?想到这里擦也不擦一下就冲出了洗手间,留下一路的水渍。
他跌坐在床上,床单被他打湿了一大片。手里拿着手机,有些失望,显示的并不是陈均平。他生气了吗,自己歪曲事实还把他赶出了他自己的家,其实要走也是他走才对。
看着手机里存的号码,那一栏写着“King”,忽然想起陈均平说的“King和Queen终于在一起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每次谈到他应该找个女朋友的时候他总是扯到自己身上?他喜欢自己?!乔惜之迅速抹掉这个想法,怎么可能,他们是好兄弟
铁哥们,他们的友情不会变质的,不会的!自己对他又是什么感觉?理所当然的接受他的照顾,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的关爱,然后又理所当然的使唤他,什么事都爱跟他说,遇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从来没想过这样应不应该,只是觉得他们是哥们所以一切都是合理的。
陷入沉思中的乔惜之被电话铃声吓一跳,险些将手机甩出去,一看屏幕又是哥哥打来的居然有些失落。
“小惜,你怎么了,怎么老是不接电话?”哥哥急切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听到哥哥关切的声音乔惜之突然之间感到鼻子酸酸的,声音都开始哑哑的,他还有个哥哥,只是哥哥离自己太远了,所以无形中把会照顾人,体贴入微的陈均平当成了哥哥,一定是这样的,虽然他比自己还小三个月。
“小惜,小惜?”哥哥听不到回应又连叫了两声。
“哥,我没事。”连忙从失神中回过来,面对亲人的关心,又出了这么件事,他感觉自己脆弱极了,不知何时已红了眼眶。
细心的哥哥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正常,忙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跟哥说说,哥帮你。”
“哥,我真没事,即使有事你也帮不到,隔着大洋彼岸呢。”乔惜之尽量恢复声线,他不想让哥哥担心。
“没事就好,不过哥很快就可以见到你了,两天后就回去,这次回去打算帮你把签证给办了,这样你就可以跟我到美国定居了。”
“这么快?”去美国,那这里怎么办,他有点不想离开,脑海里浮现的居然是陈均平在知道自己要离开后的失落神情,他想自己离开吗?
“已经很慢了,两年前就在弄了,一直没弄下来,现在终于可以了。你一个人在那边无牵无挂的哥也不放心,到这边哥照顾你。”乔谨之恨不得现在就将弟弟带到身边,一想到这次回去两兄弟就不用这么分开了心里不知有多高兴,独自在美国打拼了这么久总算混出个头,当然要将弟弟接过来一起分享。
“我能照顾好自己,哥你放心吧。”
“我知道你能照顾自己,不过还是要跟哥去美国,这边的世界保准你会喜欢。我跟你嫂子都商量好了,在这边给你找个好工作,然后我们把原先的房子卖了,去买个大房子,这样你以后娶老婆了还可以跟我们一起住,人多热闹点。”
原来哥哥什么都打算好了,娶老婆?自己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每次都打趣陈均平去找一个,但他真跟某个女孩走的近了自己心里就感觉不舒服,他也总是第一时间跟自己解释跟那女孩的关系。
“嫂子好吗?”
“好,我们准备再生一个宝宝,这次想要生个女孩,我记得小时候妈妈喜欢把你打扮成女孩子出去炫耀,那个时候你长的跟瓷娃娃一样,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人。”
说到妈妈双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父亲因刑事罪入狱被判了终身监禁,当时乔惜之不过一岁,在乔惜之的印象里是没有“爸爸”这个词的,他也正因为这个被同学排斥欺负。小的时候哥哥总会帮他打架,回家后被妈妈责罚也是哥哥帮他顶着。后来不知什么时候陈均平就出现在了身边,为自己不知打了多少架。他至今还记得陈均平为了自己手臂被人砍了一刀,深的都快见到骨头了,流了好多血,把自己吓坏了,他却反过来安慰自己不要怕没事的。从那时起他就依赖上了他,那么理所当然的把他当自己的保护神。
妈妈在他读初中的时候因为连续的高温作业猝死了,他看见妈妈在冰柜里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冷,那种冷到骨髓里的感觉一直伴随着他到现在。哥哥撑起了家,没日没夜的工作,去美国后把所有挣到的钱都给了自己,他对自己说在那边很好,那里遍地黄金。当有一次接到哥哥的病危通知书赶到美国时,他才知道哥哥过的一点都不好,窘迫的住在阴暗的地下室里,每天只吃一顿。也许妈妈在天保佑吧,哥哥那次终于化险为夷了。有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哥哥从此平步青云,终于在白种人面前抬起了头,直起了背,娶了个漂亮的美国姑娘。
“对不起,哥不该提伤心事的。”乔谨之见弟弟沉默了,他了解自己的弟弟,什么都不说其实特别重情,妈妈的死对他打击很大,要不是自己当时强大起来,弟弟真的要陷在妈妈的死亡阴影里走不出来了。自妈妈死后弟弟的精神就不大好了,带着他看了许多医生,庆幸的是弟弟终于康复了,恢复以往的活泼了。他总是小心的不在弟弟面前提到妈妈。
“哥,你回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妈妈吧。”
“好。对了,到时叫上均平一起出去喝一顿,你要去美国了,我也得好好谢谢他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我还给他买了礼物,他有女朋友了吗,如果有我也给她备上一份。”与弟弟通电话乔谨之总是有很多话,平时乔惜之也有很多话,可是今天的乔惜之特别安静,他总感觉有事情发生了,而且不是好事情。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天天在一起,好的形影不离的。”
“哥,国际长途贵,我,我还有事,不说了。”
“那好吧,你忙去吧。”
“哥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17号下午两点到,也叫上均平吧,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知道了,哥,我挂了。”挂了电话乔惜之看着手机上的日期2月15日,原来昨天真的是情人节,不仅是情人节还是陈均平的生日。陈均平从来不肯过生日,他觉得一个大男人又没有女朋友在情人节当天过生日感觉很怪,所以久而久之乔惜之也就忘了他的生日。可每年陈均平都会为乔惜之过生日,亲自做一个蛋糕,亲手煮上最拿手的好菜,全都是乔惜之爱吃的东西。
乔惜之再也坐不住了,跑到浴室里匆匆洗了一下,换了套衣服就出去了。
看着陈均平的甜品店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踌躇间灵雅出来了。
“你怎么不进去啊?”灵雅觉得今天不仅老板怪连乔惜之都怪怪的,乔惜之进店跟进自己的店一样从来不会这么犹豫的。
“均平在吗?”乔惜之往店里悄悄的看了一眼。
“老板出去了,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还发神经吃芥末,辣的他在厨房里哭了好久,他一向都怕辣的,你知道原因吗?”
乔惜之心里一紧,均平哭了,大概猜到原因了,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我能进去做个蛋糕吗?”
“你也要做蛋糕?好吧好吧,谁叫你这么帅气呢,进来吧,你又是老板的朋友我怎么能拒绝呢。”
乔惜之虽然没什么手艺,但做蛋糕是陈均平教他的,他说最希望能吃到自己做的生日蛋糕,但自己从来没做成功过。
厨房里乔惜之依照陈均平以前教过他的步骤一点点的来,很认真,但最后还是失败了。他的蛋糕很丑,丑的连自己都嫌弃,但这次是他做的最好的最认真的一次。当点缀好蛋糕后他又小心的将这个丑蛋糕包装好带了回去,出了这样的事他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送给陈均平。
他推门走的时候Queen从隔壁晃悠着回来了,乔惜之把蛋糕放在地上抱起它,回头对灵雅说:“告诉均平一声,我带Queen回去了。”
灵雅应了一声,反正这猫也是他们自己的。
乔惜之一手抱猫一手提蛋糕的回了自己的家,Queen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地方,它从来没来过,它甚至都很少去陈均平的家,因为陈均平爱鱼,怕它把鱼给弄死了。
“Queen,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事情变成这样了吗?均平以后是不是不理我了,我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凶他。”乔惜之躺在沙发上将猫放在自己身上,Queen很安静的躺着,它总是这么乖顺。
乔惜之将Queen举了起来,举的很高,过了一会儿他猛的坐了起来,分开Queen的后腿看着他柔嫩的腹部,以及没有毛的性特征,瞪大了眼:“Queen你是男的?公的!”
Queen似乎是回应他一般叫了一声,抖了几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跑到了地上。
“King和Queen终于在一起了”,陈均平的话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他是King。乔惜之一直认为Queen是一只小母猫,一些东西在脑里慢慢的串成线,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逐渐清晰起来,最后得出一个让乔惜之从来不敢也不会去想的答案:陈均平喜欢他,而且似乎喜欢了很久了。
“惜之,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喜欢你。”
“惜之,我对你是认真的,这么多年我为你做的难道你都感知不到吗?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你懂吗?”
“惜之,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吗?”
陈均平的话不断的回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跟我在一起,好吗”。当时自己怎么说的,回答他了,对,自己说“好”。然而酒醒后却颠倒是非的把他骂了一通,答应了却反悔了。
“可我怕你醒了会后悔,离开我,你知道,那样我会更痛苦的。”
“我不离开。”
当时自己答应的那么坚定,不离开,然而一醒来他就把人赶走了。均平现在一定很痛苦吧,灵雅说他吃芥末,为什么吃,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眼泪吗?
拨通陈均平的号码,可是没人接,打到店里灵雅说还没回来。陈均平,你去哪了?
12。变装皇后
陈均平伏在地上痛哭流涕,他也的确需要发泄,对乔惜之好无可厚非,但一想到乔惜之从此要远离自己了,憎恶自己了,心就越发的疼痛起来。原来世间美好只不过一瞬,昨夜的销魂蚀骨也不过梦一场。所谓庄周梦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权当做最真实的梦境吧,只是梦醒后太过痛苦。
灵雅不安的站在一边看着老板,她从来没见过老板这个样子,以前老板也有心情不好低落的时候,但从来不会这般,他哭的让人心痛。她隐约知道老板是故意吃的芥末,隐约之间能窥个一二却不明朗。她顺着老板的背,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这么一个大男人现在哭的跟小孩似的确实让人心疼。
哭累了,芥末的冲劲也下去了,陈均平逐渐息了泪,抬头的时候双眼通红还有大大的眼泡,看的灵雅想笑又不敢笑。陈均平自觉丢脸丢大发了,可刚才他控制不住,心里多年的积压爆发了出来,现在感觉轻松了许多。他也没跟灵雅交代什么就出去了。
车子在柏油路上驶着,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这么绕着城市开。思绪又飘出好远,这样开车极其危险,绿灯亮起的时候他还在神游中,后面的车子气的在那里狂按喇叭,他才被叫醒慢悠悠的开了出去。开出好远,路过一家化工厂的时候发现这里几乎被烧了个精光,外面围了很多人,有员工有领导,还有消防员。陈均平出神的看着,他依稀记得昨天去关窗的时候这个方向有红光升起,当时他只顾着乔惜之并不细看,原来那火是这里的。听说是不小心漏了气点燃了易燃物,然后就炸了,所幸昨夜天降大雨才没有让这恐怖的火势加大起来,除了物资人员也均是安全的。
炸掉了,他跟乔惜之之间的关系也跟这工厂一样炸掉了吗?如果自己昨晚保持一点理智,如果自己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如果自己能压下那份潜藏了多年的悸动,现在他们依旧是好朋友,好哥们。然后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多年的感情一直被自己深埋着,可为什么昨日就忍不住了呢,为什么要占有他。想起昨夜乔惜之的主动,温柔和娇媚,心中的恶魔又有了动作,他强压下那股躁动双手紧握方向盘按响了喇叭,外面的人看了看并没有让出路来。他又连按了几声,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