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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震惊!昔日仇敌竟然助我重生为哪般-第11部分

小说: 震惊!昔日仇敌竟然助我重生为哪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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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无言自诩正经人,可惜不看正经书,然没人给他解决生理问题,多少年了,他就靠这几本下流的书度日,就连最正经的和尚尼姑有时都在大晚上相互依偎,他孤孤单单的,这么久了,除了新婚之夜,他竟然没有跟他人有过鱼水之欢,因此勉强算得上是可怜人了。
  他当天神的时候便有个各种欲望,当道士的是也有,只是兴致不高,用斩情剑斩断他的七情六欲,让他勉强六根清净了一段时间,然而只要他活着,欲望便是永恒的,他对情的需求是那么少,因为他不在乎任何人,自然也不需要爱恨,可欲望几乎是无时无刻都在发生,不管大欲小欲,他上辈子追求永生不死,这辈子又在追求安逸,如何能与欲望分开,他的灵魂正在逐渐恢复成最初的模样。
  因为欲望不断,爱恨又逐渐生长,没了斩情剑挥断情丝,命格星君的宫殿里,他们二人的命运金线竟然不需他人操作,就自动的形成一团乱麻,最终变成死也解不开的金线,程无言不知道,他这辈子又必须跟元思纠缠在一起了。
  谁也不知道,程无言顺着金线指引,正蹒跚脚步,走过举世的悲欢,踏过薄冰,走向不幸的深渊。
  晏飞雀盘腿坐在床上,他一把抓住了程无言的脚,对方的皮肤如同雪一样的白,经过寒风这样包含,也变得仿佛雪一样的冰冷,晏飞雀的手掌心热烘烘的,他双手捂住程无言的右脚,边细细摩挲边抚摸:“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他爹就是殷飞堡堡主樊雪礼,据他们所说,樊雪礼留了一封书信给他们兄弟二人,说是要来吞龙教,现在樊雪礼不见了,他们自然来吞龙教寻人。”
  程无言随便他摸,既然这么喜欢捧臭脚那就捧吧,他接着拿起《怜儿传》,“我才不管这种事,那他现在人呢?”
  晏飞雀专心致志的抚摸着右脚,程无言身上每一处都是好的,但是一双玉脚更让他情难自禁,“我安排他们住在西厢房,我知道你不想看见他们,所以故意把他们安排的远远的,一般情况下看不见他们。”
  程无言目不转睛的盯着书,因为此刻正是一大段黄色□□描写,什么“怜儿分开了腿,露出中间细细小小的一道□□,司徒郎是个驴样的大家伙,满嘴嚷嚷着你的我的祖宗……”因此他没有多余的头脑思考,也没有察觉晏飞雀灼热的目光,只是顺嘴问了句:“不一般情况呢?”
  “没有不一般的情况。”晏飞雀戏谑的说道,他猛然握住对方的脚踝,一只手轻轻的挠瘙着程无言的脚心,闹得他“哈哈”大笑,同时右腿疯狂的挣扎,像极了活蹦乱跳的青虾,越挣扎,晏飞雀挠的越厉害,程无言也笑的越大声,程无言笑的花枝乱颤,满床打滚,不仅脸酸肚子痛,他还笑的差点喘不过气。
  最后程无言笑的忍无可忍,左脚一脚揣在对方的脸上,晏飞雀这才放开对方的脚,“你干什么,王八蛋!”
  “我是王八蛋,那你是王八老婆。”晏飞雀来了一招猴子偷桃,隔着光滑的布料抓住了程无言的XX,“你看了这么久的下流玩意,怎么这里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是坏了吧。”
  程无言抓起一旁的被压得满是皱褶的书一把摔在晏飞雀的脸上,“给我滚,下贱无耻的狗东西。”
  “我不滚。”晏飞雀不但不滚,还抓着他的那根玩意不放,他满心欢喜,痴痴的、柔柔的喊了声:“云正……”
  晏飞雀兴致高昂,他今天想玩他了,而且是非玩不可。
  程无言脸蛋通红,堪比煮熟的红虾子,虽然他没事就爱看那种不入流的书,但是晏飞雀太下流了,“你想干什么?”
  晏飞雀慢悠悠的松开了手,嬉笑的拍了拍对方的大腿,觉得程无言浑身喷香,香极了,“你害羞什么,我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满天神佛都为我们见证,夫妻间做这种事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程无言瞪了一眼晏飞雀,绝对跟这小畜生无话可讲,因为他下流,因为他无耻,晏飞雀对他满怀爱意,几乎要溢了出来,可程无言对他的爱空空如也,一个爱,一个不爱。那自然是没有言语可讲的。
  程无言板着指头耐心的想要同对方讲道理,“我当时是受了欺骗,我不承认,我们既没有夫妻之礼……”
  程无言尚未说完,晏飞雀就果断的打断了话,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但我们有夫妻之实。”
  他再次满脸通红,一半是气,一半是羞,一张俊脸由白到红又变青,仿佛开了染坊一样,各种难看的脸色悉数变化,“闭嘴,龌蹉的家伙,我懒得理睬你。”程无言心想对牛弹琴,他不说了。
  晏飞雀凑过去,想要跟程无言接吻,“云正,你亲亲我嘛。”
  程无言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不亲。”
  晏飞雀按着他的身体,然后骑在对方身上,捧着对方的脸,俯下身,想要把舌头伸入程无言的嘴里,程无言左右扭动挣扎,晏飞雀的两片嘴唇擦过程无言的双颊和嘴,却进不去,对方咬紧牙关,双目紧闭,就是不让晏飞雀得逞。
  晏飞雀直起身,静静的凝视着程无言,爱意仿佛春末夏初一条潺潺流动小溪流。
  程无言久久不见动静,一睁开眼,就被这般瞧着看着,他虽不是大姑娘,也臊得很,四目相对,程无言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只得退步,“你起身,我自己来亲你,你不要这样。”
  晏飞雀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些许笑意,柔柔目光中蕴含无限爱意,此刻淋漓尽致,他点了点头,郑重的说了句:“好。”
  程无言乃是缓兵之计,对方一离开,他就立刻起身,赤着脚一溜烟的跑了,晏飞雀也不拦着,等到他跑到门口,冲着晏飞雀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大傻瓜,我才不跟你亲嘴。”
  晏飞雀躺在床上,噗嗤一笑,他乐了,兴致全无,只觉好笑,可笑着笑着,他又觉得悲哀与孤独了。
  这边程无言、晏飞雀二人闹着小别扭,另一边可就没有那么情意绵绵了,多少可以说煞气冲天了。
  守卫引着他们走到小院,告诉他们客房在哪里,樊良祯前一秒还说说笑笑,后一面如同一阵风,迅速穿过小院,也不管身后的樊良承,径直走向西厢房。
  樊良承扛着一大堆行李,他追不上樊良祯,待对方重重关了房门,他无奈的叹口气,打开门,看见樊良祯坐在鼓凳上生闷气,瞅见弟弟进来了,闲闲的说了句:“把门关上。”
  樊良承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又放下门帘,“哥,你生什么气?”。
  樊良祯压低了声音,“你还不懂吗,程无言在耍我们,刚刚出来的根本不是程无言,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樊良承放下手中的包裹,随意的丢在床上,“哥,你我都知道程无言长什么样,你让‘日行千里’赵辽轩抢了他的东西,可结果怎么样,他虽然追不上赵辽轩,气的直哭,但你把东西还给他,他也没有感激你的意思,他连天龙山在哪里都不愿意跟你说,哥,我觉得我们……”
  “闭嘴,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了。”樊良祯紧紧的拽着云锦桌布,面色凝重,脸色严肃,他直直的盯着樊良承,“我们回不了头了。”
  兄弟二人窃窃私语,图谋着大计,他们二人听到一个奇怪的江湖传闻,“烽火令就藏在吞龙教教内,灭吞龙教,携烽火令者得天下。”不管烽火令到底在不在吞龙教教内,别说吞龙教高手如云,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他樊良祯都闯定了。
  樊良祯紧紧的抓住弟弟的手,“良承,你难道不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吗,爹爹的愿望就是一统江湖,我们当儿子的,怎么能不为了父亲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番话说得樊良承低下脑袋,垂下眼帘,“哥哥,若是烽火令在吞龙教呢,你是不是要大开杀戒?”
  樊良祯向来不在意他人性命,他轻飘飘的一句:“良承,若要成佛,先得成魔,成王败寇,这有什么好说的?”
  樊良承最恨樊良祯这幅视人命为草芥的模样,他沉默了一会,抬起头,一双棕色的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孪生哥哥,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哥,你必须答应我,要留他们一条性命。”
  樊良祯轻蔑的冷哼一声,既没说不,也没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没有开车,人黄心怂的很


第17章 震惊!闹翻的□□竟然是这样!
  晏飞雀坐在床上,他看着床顶,华盖雕刻的东西很恶俗,龙、凤、八仙过海、牡丹悉数悉数堆积在一起,两旁的桃红色纱幔因为一丝丝挤进房间的微风而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晏飞雀年轻的外表掩盖着一颗苍老的心灵,说起来很怪异,他同程无言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在对方身上,至少目前为止,程无言不愿意施舍他一点感情,这让他实在无法理解,说句难听的,哪怕是养一条狗,养了十几年,难道会一丝感情也没有?然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些是完全可以忍耐的,因为在学得长生不老术之前,年轻的他完全压抑不了躁动的感情。
  他非常讨厌他所谓的弟弟金燕麟,晏飞雀觉得,他是受到了金燕麟的引诱才会偷了陆天云的碧泪珠,这么说起来像是有些不负责任,谁也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但是晏飞雀这个可悲的男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想的。
  晏飞雀的目光总是在陆天云身上,无时无刻,即使是睡觉,他也爱悄悄的枕在对方的身旁,嗅着陆天云的气息,他才能安然入睡,他爱陆天云爱的过于执着,这种顽固是危险的,当恋情深沉大海,悄无声息,固执的爱意总能转化为强大的恨意,伤人伤己。
  那一日深夜,澄澈的月光洒在湖面,湖面微波荡漾,折射出银白色的波纹,湖面氤氲着淡淡的水汽,两岸的香花即将过了花开时节,风一吹,飞花散落,晏飞雀的脸色从未有这样的苍白,比天上的明月都要来的白,他痛苦的捂住脑袋,竭力不去想刚才看见的场景,一想起来简直令人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他看见陆天云赤XXX身XXX裸XXX体的坐在金燕麟身上,他雪白的身体在上下耸动,至于在做什么,晏飞雀再清楚不过了,他望着湖面,眼里流下一滴眼泪,内心苦楚良多。
  又不知坐了多久,金燕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看见了什么?”
  晏飞雀沉默一会,半晌才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金燕麟噗嗤一声笑了,他望着晏飞雀的背景,带着恶意的口气说:“我以为你看见了我跟他上XXX床了。”
  晏飞雀的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你住嘴,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你不要胡言乱语了。”
  金燕麟的声音平缓温柔,嘴里却吐出下流不堪的语言:“你既然不相信,那你哭什么,晏飞雀,我觉得你该相信自己的双眼看见的,我占有他的身心,他的身体的每一寸我都抚摸过、亲吻过,他的滋味很好,嘴唇是柔软的,声音是销魂的,皮肤是雪白的,身体是柔软的,最重要的是他会主动含着我的下面,然后咽下去,陆天云跟城里的□□□□没什么两样,唯一可取的是他的身体很干净,只有我一个人占有过他,他让我觉得很快乐,并且很爱我,可惜你是无法享受到了,也没有办法获得他一丝一毫的爱。”
  金燕麟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是在向晏飞雀捅刀子,他整理着自己稍显凌乱的衣服,月光下,他的双手犹如白玉蝴蝶,不掺杂一丝血色。
  晏飞雀被说的头脑发昏,黑血一股股直冲脑门,他的心被撕成无数瓣,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将他的心灵一脚踩得粉碎。
  “你感到痛苦吗,因为陆天云是个贱货,还是贱货不爱你,你心里是不是害怕,我看见你的眼眶通红,眼流满面,怎么,一个贱货的情爱对你这般重要?你难道比他还贱?”金燕麟俯下身,天神的低语在晏飞雀的耳边喃喃作响。
  晏飞雀再也不能忍受了,他就是贱才会这般爱陆天云,可他无法接受金燕麟百般诋毁陆天云,他扑上去就住一手金燕麟的衣领,一手挥拳,“扑通”一声,地上扬起纷纷扬扬的尘土,明净的月色上,甚至看起来如同一股青烟迷茫,他们两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晏飞雀一拳挥到对方的脸上,他赤目圆瞪,满脸泪水,带着哭腔嘶哑呐喊:“我不许你这么侮辱他。”
  金燕麟并未还手,他发出恐怖的、带着死亡的气息阴森森的露出笑脸:“这才像个男人,我亲爱的哥哥。”他就像坠入人间的妖魔,在人间正道中迷失了方向,可怜的永远落单的小燕在仇恨中逐渐扭曲了心灵,跌跌撞撞终于投向复仇的怀抱,暗夜开出一朵银白的花,天神的身份只是给他多了些讽刺。
  晏飞雀紧紧的揪住金燕麟的衣领,“哥哥?什么哥哥?”
  金燕麟轻易的就能松开晏飞雀愤怒的双手,他用蛊惑人心的面孔、煽动人心的嗓音低语:“哥哥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弟弟,为何你遗忘了因果,就能轻易投向敌人的怀抱,我会告诉你前因后果的,你要实现你的诺言,我是你唯一的见证者。”
  月光冷冽,金燕麟的手指轻轻的点在晏飞雀的额头上,记忆的洪流一瞬间就把晏飞雀吞没的无影无踪,他就像航行在大海上一艘摇摇晃晃的破船,仇恨的雷雨袭击他,爱情的巨浪扑打他,现实的风暴殴打他,爱恨交织之中,他被无边无际的情感给拉下深沉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海底。
  他看见雪歌对他的羞辱,雪歌丢了金匕首,三番两次在众神面前羞辱长耀,他还看见他因为雪歌失去引以为傲的身份和最为尊敬的父亲,被父亲刺穿身躯的瞬间,尽管过去这么久,然后他此刻感同身受,竟然捂住不存在的伤口,若是刚刚他留下的是失望的眼泪,那么此刻痛苦贯穿全身,这已经不是流不流眼泪的问题了,是深仇大恨。
  他看见了、听见了自己的誓言——我长耀,必将生生世世追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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