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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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阴寒讽刺,可他垂在一边的手,在极度隐忍之下,抖的厉害。
左傅的脸色更为苍白了,他瞳孔轻颤,指尖细微的颤抖,手腕上传来令人窒息的痛,于左傅来说,却依旧比不上这句刺人骨血的话,能钻人心肺,又痛又冷。
“对不起……闻圣………”
对不起,我把别人当成了你,一心百般‘挽回’,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左傅的话轻如空中的薄雾和飞尘,轻盈盈的落下,落在闻圣的耳里,却远胜千金重,他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般,眼睛的血丝愈加赤红,看着左傅的目光像是要杀人,左傅的手腕在他的盛怒之下,几乎要被捏废。
突然,他犹如只凶残野兽一般,猛然暴虐的掐住左傅的颈脖,闻圣将左傅按在坚实冰冷的地上,顺势扑压在他的身上。
伴随着他手狠厉的掐紧左傅的脖子,闻圣犹如恶魔般冰冷残忍的声音再次袭来。
他说:“对不起什么?是对不起当年一脚把老子踹开当缩头乌龟!还是对不起现在你跟我那好弟弟联合起来耍老子自己跟他在床上苟合!你说!你他妈到底对不起我哪一个!”
曾经几次与闻翊的聊天对话像是魔咒一样,缠在闻圣的脑海里,一路上都挥之不去,而当他踹开门见到那个人以后,一切就如洪水溃堤,瞬间迸发出恐怖骇人的煞气。
————不是,死皮赖脸追我的。
————承你关心,痿不了,不过有句话弟弟真想跟你说,哥哥,你这七年应该还没搞过人吧?为爱守身,也不怕憋坏了,真可怜。
————上次追我的那个男人,昨晚不幸中了别人的圈套,我救了他,他以身相许,在路上勾/引我,到了床上,他给我口/交,两条腿张开,求我插进去,他上下两张嘴,我都喜欢,所以,我决定跟他在一起了。
闻圣的呼吸渐渐加重,他冷眼看着左傅痛苦窒息的表情,眸若烈火中的寒霜,冰怒交加,竟有些病态的疯狂。
他都有多久没见过这个人了,这个人的眉,这个人的眼,不是冰冷死板的照片,不是午夜梦回的幻影,那个他想了七年的人,此刻正活生生的躺在他身下,手里就是他脆弱的脖子,近在咫尺,睁眼就能看见。
左傅难忍窒息,只能痛苦的虚掩着瞳眸去看他。
闻圣仍然是闻圣,只是曾经眉眼处狂妄不拘的盛气隐约褪减,取而代之是染上深重潮寒的暴虐戾气。
他的眼眸深邃,却像是掺杂了山尖的千年寒冰,看着左傅的目光也是冰冷无比。
左傅想说一句话,可怜脖子被掐的发红,呼吸被堵住,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左傅以为闻圣会掐死他的时候,突然,脖子上的力道松开,喉道瞬间被迫灌入空气,左傅憋红了脸,一阵猛烈的咳嗽。
整个过程,闻圣始终都冷眼看着他。
左傅抬起那只未受伤的左手,他急忙抓紧闻圣的胳膊,哑着嗓子说道:“闻圣,我不知道闻翊是你弟弟,你为什么,从来都没告诉我,我以为……他是你。”
左傅越说,嗓子沙的越厉害,如同粗石磨过喉间,像是哑出了血。
曾经左傅问过闻圣有没有兄弟姐妹,闻圣笑着说有,说有个六岁的弟弟,叫闻小宝。
闻圣听完他的话,不怒反笑,笑的冷寒,有些渗人。
突然,他站起身,周围的气压瞬间降低,明明是一间明亮干净的屋子,却生生被他的气势压成了逼仄沉暗。
空气变的潮冷,颜色变的昏暗,他就那样看着左傅,像个地狱的无情阎王,带着最冷酷的宣判。
“所以说,你缠着他,和他上床,就是因为这张脸?”
左傅瞳孔紧紧一缩,他颤着手,来不及细想他是如何知道,想说不是,可那两个字磨在喉间,怎么也发不出。
错事已生,是他糊涂在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闻翊就是因为那张脸,才和他有了一场荒谬的错识。
可这都是因为,他喜欢闻圣。
喜欢闻圣,却空格多年,以为人事生变,情随事迁,却不甘也不肯随着时间肆意消磨,舍不得与记忆中的少年从此变成陌路人,即使他性格大变。
可命运弄人,闻翊和闻圣,本来就不是一个人。
空气像是凝结了好久,闻圣身上的戾气,愈来愈重。
突然,一声满含嘲讽的笑落在冷凝压抑的空间,声线被拉成一丝一丝,缠在两人的周围,将本就极端的氛围缠的更为逼仄,连呼吸都变的困难。
而接下来闻圣说的话,却让左傅如坠深渊,心底的一根弦崩断,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那我问你,我和闻翊,哪一个让你心跳的更快,又是哪一个操的你更爽,你他妈告诉老子,是哪一个!”
最后四个字,闻圣像是咬碎了牙,杂裹着血腥味的狠厉。
可左傅看着他,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清。只留下嗡嗡嗡的震耳余音。
没有传来的回答声,闻圣像是突然发怒,如同凶残的野兽般,他猛地捏住左傅的下巴,从喉间吼出一句沙砾嗓音:“老子他妈的问你话!我们这两兄弟长了一样的脸,到底是哪一个更讨你的眼!说啊!”
左傅的呼吸渐渐急促,下巴被捏的死紧,骨头之间的摩擦较量,巨痛袭入骨髓,左傅被迫扬起头看他,眸里倒映着闻圣阴怒寒冽的脸,左傅心底狠狠的一阵抽痛,但闻圣的话,他不会答,也不能答。
见左傅不语,闻圣的呼吸骤然变的粗重,冷冽的气息带着丝丝潮气,他看着左傅痛苦苍白的脸,眸底深处闪过嗜血的猩红,像是摧毁一切的极端残虐,带着天我共灭的狠辣决绝。
闻圣粗鲁的放开左傅的下巴,脸上是左傅从未见过的可怕神色,像是一个发狂的野兽,在搏斗时迸出最残暴的一面。
左傅看着闻圣明显有些失控的情绪,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脸色,左傅的神经倏然绷紧,他瞳孔紧紧一缩,顾不得右手和下巴的疼痛,左手急忙的抓住他衣服的一角,叫道:“闻圣!你怎么了?你先冷静点!我——”
“pika——”
伴随着金属相击的突然彻响,话音戛然而止,左傅瞪大瞳孔,右手下意识的撑地,钻心的巨痛袭来,左傅却顾不得,又叫了一声闻圣,欲要起身阻止,可在闻圣的眼里,那却是左傅害怕了,想要逃离的动作。
逃离……
这两个简单的字词,却是让闻圣咬响了牙齿。
闻圣眼里的怒煞更甚,随着皮带扣的解开,闻圣刷的一声将它抽出,对准左傅还未站直的长腿猛然一阵狠抽。
一瞬间,皮带撕破空气,拉锯出一声闷啸和金属硬物砸在骨头上的彻响,左傅猝不及防,腿弯骤时痛的弯下,单膝着地。
“正好,老子刚巧七年没干过人了,既然你的腿只要有我这张脸随便都能对人敞开,老情人的东西,想必也能容得下,还能让你看看,我们两兄弟,到底谁的东西更大,谁他妈伺候的你更舒服。”
闻圣冰冷嘲讽的切齿声音落在屋里,如同一个一个的魔音,砸在左傅的心上,剜出一个一个的窟窿。
“闻圣,你冷静点,我真的不想,不想我们的重逢变成现在这样。”
左傅沙颤的嗓音染上一点示好的轻柔,但却让闻圣的怒气不减反增。
他眼里闪过浓郁的猩红,长腿向前一步,狠道:“现在这样?左傅!你他妈踹开老子滚了七年,到头来跟我那个好弟弟搞在一起,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
说完,闻圣猛地扯开身上衬衣的衣领纽扣,次啦一声,扣子被蛮力扯开,肆意蹦出,落在地上发出叮叮脆响,左傅瞳孔猛颤,他忍痛起身,欲要逃开闻圣,却被闻圣狠力踢住腿弯,左傅闷哼一声,腿颤的厉害,却没有跌地。
转瞬间,闻圣已经脱了上衣,左傅欲要逃离的动作让他眸光一冷,戾气更甚。
闻圣长臂一伸,快准狠的捏住左傅的下巴粗鲁的往他方向带,闻圣的力气蛮横的可怕,腰间突然被一道强硬的力度箍住,左傅还未反应过来,闻圣就半拖着他向大床走去。
可闻圣的目标,却不是那张干净的大床,在距大床三米多处的时候,左傅被闻圣粗鲁的推倒在地,后脑磕住床沿,左傅看到,此时的闻圣,眼里闪着欲/望和暴虐的凶光,周身布满了阴沉戾气,浓的像一团海雾,深的可怕。
“闻圣!”左傅呼吸加快,厉声叫了一句。
可换来的,是闻圣粗鲁暴戾的对待。
闻圣扯过左傅的双腕,用衬衣一边紧紧的绑住,左傅一声惊叫,额头青筋乍现,右手像是断了一般,骨肉分离,牵出撕心裂肺的痛。
闻圣动作一停,暴虐的瞳眸闪过一瞬间的爱怜疼惜,可过了那一瞬,他的眸光再次猩红,将未绑完的衬衣紧紧拴在一旁的床脚,他站起身,看着地上那个狼狈痛苦的男人,将皮带半折,一秒,又猛地狠抽在空气中。
“啪———”
正在这时,伴随着刺耳的巨响,左傅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眼睛,生的清清凉凉,霎时好看,在记忆中,总是散着柔和的暖光。
可现在,是慌恐不安,是担心愧疚,还有认屈的委求,没有记忆中柔和的光。
闻圣低低的笑了一声,眸里猩光骤起,他阴狠道:“左傅,我现在,真他妈想杀了你!”
像是恶魔发出的死亡宣判,冰冷森寒,让左傅的血液凝住,他看着闻圣,喉结滚动一下,声线是沙砾般的嘶哑,却犹如蒲苇,轻轻的颤抖。
“闻圣,对不起……”
第21章
闻翊在得知闻圣回S市以后,就立马放下手里的事给迟作臣打电话。
“闻二,你哥回老宅了,左傅和闻大的事当年可是老子亲眼看过来的,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听寡人一句劝,继续喜欢女人多好。”
电话打通,迟作臣像是知道闻翊要问什么,轻快劝告的声音立马从听筒传来。
闻翊脸色顿时阴下来,砰的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着电话就是一阵咬牙切齿。
“迟作臣!你个智障,左傅身上要是哪块肉掉下来,我就割你身上十块肉喂狗!”
说完,闻翊将电话挂断,长腿一迈,疾步离开,所过之地带过一阵凛冽的冷风。
迟作臣茫然的听着手机忙音,眨了眨眼睛。
“操!这尼玛都什么事儿!闻大去找左傅,能少什么肉。”
迟作臣皱着眉嘟囔着,说着说着脸色突然一变,手一抖,哐当一声手机掉地。
“卧卧卧操,左傅都被闻二那货玷污了,闻大那个疯子,说不定还真能干出什么逼事儿。”
他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抖着手低喃道:“傅哥傅哥对不起啊,闻圣那逼要干了什么事儿你可千万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你当年甩了闻圣现在又跟他弟搞到一起,不是我就纳闷了,傅哥你他妈到底哪根筋抽了惹上这么两位大爷,这尼玛不是遭罪嘛。”
迟作臣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脸上表情变了几个颜色,想起闻圣刚才电话里的魔音,迟作臣抽了抽眼筋,最后只能憋出一声操。
他尼玛是脑壳冒烟了才会管这件事儿,这他妈不是典型的炮灰吗操!
闻翊车子一路狂飙,等到了老宅的铁门口,他皱着眉,面目冷冽,看着老别墅大门,疾步走进。
闻翊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房间门口,因为走的疾,呼吸有些重,而正当他凝眸向房间走去,一声颤音倏地从房间里面传来,闻翊前迈的脚步一停。
“闻圣,对不起……”
闻翊一顿,眸色渐渐加深,看不清什么神色。
他向里迈进一步,眼眸霎时凝起,泛出一丝冷气。
只见左傅跌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被紧紧的缠住绑在一边的床脚上,他脸色苍白痛苦,腿微微蜷起,但目光看着闻圣,透着一丝坚定和委求,仔细看,还有不易察觉的浅淡委屈。
闻圣背对着闻翊,闻翊只能看见他紧实的光裸后背,以及手里攥着一根软质的皮带。
闻翊心里一紧,眼眸深暗,沉道:“闻圣,你是要弄死他吗?”
空气像是被寒冰冻结,针落可闻。
左傅和闻圣沉浸在一个昏暗逼仄的空间里,闻翊的突然出声,让两个人的世界毫无征兆的瞬间被打破,像是撕开了一个裂缝,强行挤进了第三个人。
闻圣转过身,两个同样容貌的人视线相对,一样的眼,一样的眉,若单看那张脸,无一处是不同的。
在转身看见闻翊的那一瞬间,闻圣眯了眯眼,手拳攥紧,眸里蹦出隐隐火光,他咬牙道:“闻翊,你个混账东西。”
左傅瞳孔微缩,他看着闻翊,是一种将他和闻圣的关系脱离,把他独立成另一个人的心境去看。
左傅就那样看着闻翊,心底翻起海浪,风啸刮过,咸腥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海水,五味陈杂,他一阵双眼睛含着愤怒,看向闻翊的目光凌厉冰冷。
闻翊看见了左傅的目光,他眸光一沉,选择忽视。
“混账东西是你弟弟,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要弄死他吗?”
相较于闻圣压抑的阴怒,闻翊看起来更为平静,眸光冷凉冷凉的。
闻圣的拳头磨出了咯嘣声响,他长腿一迈,将手里的皮带扔在地上,力量压在小腿处,作势要踹倒闻翊。
“我们两个人的事,用不着你个局外人管,弄死他又怎样,老子不止要弄死他,我他妈还要弄死你!”
闻圣打架不是闹着玩儿的,闻翊目光一肃,几乎是瞬间伸出长腿回踢过去,那句局外人着实有些刺耳,闻翊冷笑一声,道:“局外人?什么局外人,哥哥,你在意大利孤独寂寞冷的时候,我可是有人陪啊。”
“闻翊!”左傅瞳眸微微睁大,厉声叫了一句。
可这两个人像是较上了劲,都选择忽视左傅的厉喝,闻圣看着闻翊的目光像是淬了冰毒,这下没用腿,闻圣直接上手准备抡上一拳。
“你得意什么,没有老子这张脸,鬼才多看你一眼。”
闻圣这句话说的没毛病,但绝对是闻翊最不想承认的事实。
闻翊眼眸一沉,接住闻圣挥过来的拳头,两个人势均力敌,像是两只猛兽挣食,谁都不肯放松一点,小臂上的青筋暴起的明显,伴随着两人的毫不退让,狰狞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