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房-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挺震……”徐若话还没说完,眼睛一瞪,赶紧闭上了嘴巴。
左傅凉凉的把视线收回,随后摊开书,若无其事的开始背课文。
声音不缓不急,字正腔圆,在加上些许泛凉的磁性音质,听起来就像动漫里好听的声优,徐若不止一次听左傅背书的声音听的入迷,见他与平日里无异,她便是再八卦,也不好意思打搅人家背书。
年纪第一去酒吧,又恰好左傅未满十八岁,两者发酵,学校就是再想偏袒左傅,也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上午最后一节课,连班主任都没出场,左傅就先被年纪组长叫去了办公室。
王广存气的胸/脯起伏的厉害,他看着左傅面不改色的站着,背脊挺直,眼露坦然,俨然一副任尔教说的姿态,气岔不过,他一拍桌子,正声说道:“左傅!高三紧要关头,走读生不上晚课那是担心你们学生的安全,你倒是好,去酒吧,那是你一个学生去的吗?”
“对不起。”面对王广存的愤怒,左傅眸波不定,只有淡淡的道歉。
“你……”王广存蹙眉,被左傅的话一噎,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话:“你跟闻圣是什么关系。”
左傅:“普通同学。”
王广存看他:“你去酒吧是不是他逼你去的?”
“不是。”左傅不急不缓道。
“左傅,你要想清楚,如果这事是闻圣起的头,那你就是受害者,学校可以不对你做处罚。”王广存眉心紧锁,严肃的看着左傅。
左傅身形微微一愣,随后抬眸,对上王广存的视线,说:“王老师,如果是那样,闻圣会怎样?”
“继续停课,然后公开批评检讨,处以警告。”王广存嘴巴一张一合,严厉的说道。
左傅没什么表情,只是垂在腿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半响,他才用认真的语气对王广存说:“昨天下午放学遇到闻圣,他说请我去仿古街酒吧,我同意了,是自愿的。”
王广存蹙眉,一张嘴唇抖了两下,面对左傅的态度,他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几口大气,随后又严肃正气的拿着中学生行为规则狠狠的批评了几句左傅,面对枯燥乏味的教说,全程左傅都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儿,冷冷淡淡的,恭敬而礼貌。
“下周一做公开检讨,这期的优秀学生资格取消!”
这是左傅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被年级组长批评后,紧接着左傅又被叫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不似王广存那样生气和严肃,小老头,一张脸上有半张都是小白胡子,眼睛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不像是个校长,倒像是每天闲来无事在广场上打太极拉二胡的爷爷。
没有占用左傅的多少时间,慈祥的校长爷爷先给左傅倒了一杯水,然后又笑眯眯的坐在一旁。
“高三了,压力挺大吧。”
“还行。”
“这学习啊,孩子,就得耐的住寂寞,枯燥。”
“谢谢校长,我知道。”
“闻圣这个学生,是我学生的亲侄子,成绩马马虎虎,但听说在以前学校还挺有威望,这样的学生不坏,你们做朋友没有谁去反对,但如果他带你去一些地方,该拒绝的还是得拒绝,这个阶段,孩子啊,可千万不要松懈。”
左傅眨了一下眼睛,半响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听说左傅这次要做公开检讨,下周星期一学校大礼堂。”
“那闻圣呢?闻圣也去了啊。”
“嗨……闻圣年龄上占了便宜,不用公开检讨,但还是要写检讨,估计要在自己班上读吧。”
“天……不敢相信,我竟然能有朝一日看见学霸站在会堂中间念检讨书,不行,要死了。”
“学校也太不公平了,学校那么多混子去龙灯巷去夜场也没见把他们逮出来做检讨,凭什么左傅就搞这么麻烦。”
“没办法,谁叫男神责任大,是学校的模范啊,模范能犯错吗,不,模范只能当个标杆,连歪都不许他歪一下。”
“切……这年头哪个小青年没去过酒吧,不管了,学霸还是学霸,男神还是男神。”
…………
徐若木然的趴在桌子上,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凳子,眼睛又灰了一个度。
学校对于左傅和闻圣的处罚中午的时候就贴在了公告栏,而到了下午,徐若就被老师告知,左傅同学家长来了电话,请假半天。
她和左傅关系一直就不错,自她认识左傅开始,这位性子冷淡温煦的同桌从来就没缺过课,突然之间请假半天,她趴在桌子上已经脑补了各种家长教训暴打孩子的场面,血腥暴力,残忍可怜。
而在徐若耷拉着脸为他的同桌黯然神伤时,左傅正被他的父母强拉着出去散步。
“妈,爸,我真的没事。”
左傅走在宽敞的人行道上,左边是左爸,右边是左妈,他走在中间,身形颀长,看起来尤为凸出。
“傅傅。”左妈担忧的叫了儿子一声:“你和同学去酒吧玩我们不怪你,我和你爸都知道你懂事,只是你要有压力要跟我和你爸说,千万别一个人闷着。”
左傅正欲说话,左爸粗沉的声音突然传来。
“左傅,你妈说的对,现在高考学生压力大,你和同学去酒吧喝酒排遣压力我们理解,想当年你爸我高考前一个月跑到办公室撕我们教导主任的书,结果撕到一半被当场抓住,受的处罚比你这丢人多了。”
左傅:“…………”
左家的儿子,懂事又冷静,估计从小到大,也只有刚出生那会儿吃喝拉撒操了父母很多的心,这十几年平平静静的,开家长会左爸左妈总是笑的最开怀的。
可左傅实在太优秀了,如今头一次被学校公然处罚,左爸左妈生怕左傅心有落差,赶忙向公司请假和给学校打电话,目的就是让儿子能正确的排遣压力,以及不要介怀此次学校的处罚。
“爸,妈,你们不用陪我,也不用担心我,我读书很轻松,没有什么压力。”左傅停下脚步,平常总是沉静的眼眸染上淡淡的笑意,温暖和煦。
儿子笑的太温柔了,看起来的确不像他们想的是强颜欢笑,左妈拉住左傅的胳膊,脸上突然有些欲言又止:“傅傅,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啊。”
左爸神经比左妈大条,没听出里面的深意,但也还是一本正经的把左傅盯着。
左傅这下是真的觉得好笑和无奈,“妈,你想太多了。”
“可是傅傅,你既不是压力太大又不是为情所困,你没事跑酒吧去干嘛。”
左妈不相信,任然不依不挠的问。
左爸听到那句为情所困,脸立马就严肃起来,低声叫了句左傅。
“我遇到一个同学,他是转校生,对C市不熟,想让我陪他去酒吧。”左爸左妈听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眼,左傅知道他们想问什么,又缓缓继道:“他不算坏学生,我们在里面也只是喝酒。”
左傅向他们解释完后笑了笑。
左爸左妈见状只有作罢,最后在左傅的要求下,左爸左妈去了商场区,而他则是在一个大公园的椅子上坐着,眸色浅凉的看着四周的人。
日光不烈,太阳落的也比较早,落日余晖,橘色的光从他身侧轻盈盈的打过来,给他俊逸干净的容颜镀上一层暖光,柔和,安静,他淡然的坐在那里,像是一幅沉静的画。
可左傅怎么也没想到,他以前经常来的这个地方,却是距闻圣新租的公寓很近。
不远处,几个打扮新潮的少年稀稀拉拉的走在一起,他们脸露朝气,嘴里骂骂咧咧,相互踢拽打闹,与左傅冷清的孤独相比,实在更引人注目。
闻圣也是这群人中的一个。
他走在几个男生的中间,没了校服,他外面随意套了款黑色夹克,内搭简约时尚的衬衣,衬衫穿的很随意,上面的几颗纽扣被解开,露出一小截若有若无的白/皙锁骨,平白添了几分不羁的味道。
身高腿长,帅酷有型,帅气利落又不失时尚,在几个小青年里,他尤为凸显。
闻圣两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散漫,余光放开,他便看见左傅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公园里的椅子上。
闻圣微微一愣,脚步蓦地顿住,懒散的瞳孔渐渐聚焦,最后定格在左傅柔和俊逸的脸上。
他的伙伴见他停下脚步,打闹停止,然后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一眼。
“操,闻圣,不是吧,盯谁呢?”其中一个伙伴见他盯着一个男人,还以为是自己看岔了。
闻圣收回目光,转而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向左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说:“看见没,坐着的那个,二十三中的年纪第一,优秀学生。”
“二十啥……操!你现在待的那个学校?”这是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人,迟作臣,和闻家两兄弟关系都不错。
迟作臣伸着脑袋仔细看了眼左傅,说:“哥们儿挺帅啊,不过你跟我们说这干嘛,跟我有个鸟的关系。”
另外几个人听后也附和道。
闻圣挑眉一笑,说:“左傅,他的名字,老子几次拉下脸要跟他交个朋友,结果每次都被拒的干净。”
“操,装几把高冷呢那是。”狐朋狗友之一听不下去了,愤然的骂道。
闻圣笑笑,没说话。
迟作臣倒是没骂左傅,而是逮着机会开始损闻圣,“活该!谁他妈叫你一天神气的要上天,这是天王老爷要压你的气,派的专磨你气的克星。”
左傅对此不置可否,他眯起那双祸人的眼睛,眸光一直停在左傅的侧脸上,说道:“你们猜他用的是什么理由?”
那几人狐疑的看着他,等他回答。
闻圣笑容渐渐加深,良久,他才漫不经心的说道:“他第一次骗老子说了两个扯蛋原因,我没上心,直到昨天晚上才他妈跟我说了实话。”他停顿了下语气,接着又嗤笑一声:“说老子跟他不是一路人,说白了,就是看不起老子不学无术呗。”
“他说的也没错啊……”迟作臣抽了抽嘴角,随后又对闻圣嘟囔了句。
闻圣突然看了他一眼,笑里藏着尖刀。
另外几个人也碰了碰鼻子,面面相觑。
他们家境富有,父母不是从政当官,就是经商做老板,学习高考对他们来说不是人生的转折点,自然成天聚众消遣混混日子,所谓的不浪费青春,及时行乐,这些本来就已经成了他们的人生标签。
我有钱,就算我不学无术,我也能吃好喝好,人生短暂,干嘛还要费那些精力努力拼搏。
人家优等学生成绩优异,不与他们交往本来就正常,毕竟这世上的人潜在的归类为三种……
一种为生而活,他们是每天挣扎在温饱边缘的贫苦人。一种是为梦而博,他们每天迎头赶上,是为了填补心中缺乏的灵魂空白。最后一种就是他们这种人,为乐而生,可以每天酒肉池林,醉生梦死,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闻圣知道他们的心思,他挑了挑眉,没点破,“反正你们不是说无聊吗,正巧,坐在椅子上的人把我惹了,不用打他,逗逗他就OK。”
“操,这可以,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不过那哥们长的我有些下不去手啊。”
“滚你妈的蛋,又不是女人,下不去个锤子手,操!”迟作臣不轻不重踢了那人一脚,嫌弃的看着他。
周围几人因为闻圣的几句话眼里纷纷燃起了兴奋之光,他们暗搓搓的摩拳擦掌,好准备一会儿干出一番大事。
第31章
十一月下旬的太阳比夏天落的要早,天色要亮不亮,要黑不黑,正是这种时候,公园里的行人逐渐增多。
坐在左傅旁边的小男孩跟他奶奶走了,左傅又是一个人坐着,觉得实在无聊,准备起身回家,他想回去看会儿书。
只是运有不岔,就在左傅欲要起身的刹那间,面前突然有两个瘦高男生相撞在一起,两具结实硬朗身体突然的碰撞,左傅能清晰的听见嘭的一声。
还未来得及看清两人的脸,一阵冰凉刺骨的冷感突然从他头顶没过,迅速传至腰腹处,鼻息间是刺人的可乐汽水味,粘腻的液体倾洒在身上,让他的衣服与皮肤紧紧贴在一起,又冰又冷,在逐渐泛凉的秋天,这让左傅感到极为不适。
“我/操,你怎么走路的,长他妈没长眼睛,跑尼玛啊跑,奔丧呢。”
两人分开,其中一个男生连谦都没道就慌忙跑开了。另一个手里则是拿着大可乐杯,眉露愤怒,指着已经跑远的男生大声的吼。
“卧槽他妈的。”像是不泄气,他脸色愤然,又往长椅上踢了一脚。
左傅眉头微皱,他站在那儿,浓密柔软的发丝被可乐浇湿了小半,鬓角的碎发也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脸颊上,被打湿的侧脸和额间泛着浅浅的水光,他长睫下垂,那里还有几滴水珠未落,一颗一颗的在上面打着旋儿,由于他今天穿的是米白色卫衣,褐色的可乐汽水打湿了他的胸膛,衣服上正是显而易见的一片污色。
“那啥,兄弟,哥们儿……对不起啊,那狗逼一时间冲过来我他妈也没看见,把你这衣服弄成这样儿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你别生气啊。”
那人满脸歉意的看了眼左傅狼狈的模样,急急忙忙的在左傅面前踱了两下步,表情真挚,看起来非常的愧疚和担心。
“没事,你有纸巾吗?”左傅皱着眉用手随意弄了下/身上的可乐,对面前一脸歉然的青年态度称的上温和礼貌。
那人身形微微一愣,一时间没接上左傅说的话。
操了!这他妈都没骂人?
左傅没有听到声音,抬起头又看了他一眼。
那人身体颤了一下,随后连忙翻开身上的裤包,嘴上还不忙继续说道:“有纸巾有纸巾,那什么,兄弟啊,这真是对不住啊。”
左傅接过那男生手里的卫生纸,简单擦了一下头发和脸,但纸巾不够,身上的可乐洒的太多,他除了脸现在干净点儿,身上依旧惨不忍睹。
“帅哥,我叫迟作臣,就住在红塔锦城那个小区,离这儿不远,几分钟就到,我家里还有几套新衣服,要不你先跟我回去换件衣服再走?”
话说的诚恳和愧疚。
左傅这下抬眼睛看他,那人模样俊朗阳光,看起来很有朝气,应该与他差不多年纪。
红塔锦城左傅知道,C市出名的高档小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