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房-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圣?”他走向闻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没去高考。离开C市,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是你父母逼你的吗?”
“别动。”闻圣低冷的声音传来,左傅顿住脚步。
他隐隐觉得,闻圣今天有点不对劲,就在这时,闻圣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冷峻深邃的五官因为光线问题而显得有些凌厉,左傅下意识后退一步。
“张嘴。”低而沉的声音,左傅身体一顿,继而瞳孔微微一紧,“你——”
一根温凉的手指快速压在他的唇上,接着一颗滑腻苦涩的东西滑进他的口腔。左傅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下意识要吐出来,面前就压过一道阴影。
两唇相碰,那东西被强制性的用舌头抵进他的喉管,左傅心里大惊,立马用左手推开面前的人。
“闻翊!”他震惊的大声道,语气微微慌张,“怎么是你!”
嘴里的苦涩感还未消失,左傅后退一步,眼神突然凌厉的看着面前的人:“你给我吃的什么!”
昏暗的光线中,那修长挺拔的身影微微一动,只见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借着少数的光线来让他嘴角的笑意变的清楚:“幸好,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哥。”
不然真相解开,心意坦白,两个痴情种子破镜重圆,对他来说,只会更麻烦。
“你……”左傅动了动喉结,“闻圣呢?”
“啧,真让人生气啊,”闻翊眼里闪过一丝烦意,他上前一步,细细看着左傅的表情:“傅傅,这两天你问我最多的问题,就是闻圣在哪儿了。”
左傅压住心里的那点不安,面色渐渐冷静下来,“闻翊,你究竟要干什么。”
“干什么?”闻翊突然伸手抓住左傅的胳膊,左傅身形一愣,立马挣开他,然而闻翊像是早有预感,身体上前半米,紧紧把他压在沙发靠背,凑近左傅,低哑着嗓音说:“当然是,把你关在我的地方,藏起来。”
左傅呼吸一紧,眸光冰冷的看着他:“你最好别乱来。”
“巧了,看着你现在对我这么无情的样子,我就想乱来。”
左傅心底一阵发凉,那颗药……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左手回攥住闻翊的袖口,声音急促的喊他:“闻翊!”
闻翊却是抱住他,嘴唇覆上左傅的后颈处,声音沙哑模糊:“乖,不用害怕,只是会沉沉地睡上一觉,不会有事的。至于我亲爱的哥哥,你也知道,脾气实在不怎么好,这不,无意中知道了件事情,就处理事去了。期间是受了点小伤,不过我去看过,没什么大碍。”
左傅神经绷紧,他想立马推开闻翊,但四肢气力渐失,于是只能干哑着嗓音道:“带我去看他,闻翊,你不能这样,这样对我和闻圣,看在他是你哥的份上,行不行?”
“当然不行。”他唇移到左傅的耳骨处,气息温凉,“把你给他了,我怎么办?对不起,傅傅,我们两兄弟,既然都想要你,就都不能委屈自己,把你拱手相让。闻圣是那样,我也不例外。”
“但我想要的,只有你哥,从前是,以后也是。闻翊,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把那短短几月当成一个梦?我犯了错,但我不想继续错下去,你骗了我,难道还想要从这场骗局中获得什么吗?”左傅的神经渐渐疲软下去,他攥着闻翊袖口的手一下一下抖的厉害,上面暴出几根明显青筋。
闻翊沉默,直到左傅两眼重重的闭上,意识快要失去的时候,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心里有我,也有闻圣,但闻圣占的位置太大了,所以你才毫不犹豫的推开我,选择他。而现在,我不过是想以真正的身份,让你心里的地方,都装上我。”
左傅动了动唇,想要再说些什么,但黑暗来的太快,瞬间就将他的话给淹没在喉间。
闻翊低着头,静静看了他几秒。
左傅的眉微微皱着,呼吸很浅,那张薄唇上,能隐约看见大大小小的破口伤痕。
闻翊覆上那张有些惨然的唇,舌尖在上面轻轻扫过。
……
左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四周一片陌生,阳光从窗帘大开的落地窗穿过,光线亮的有些刺眼。
左手有些不对劲,左傅撑起上身,动了动左手臂。
然而下一秒,左傅的瞳孔就骤然一缩,不知是惊还是气,他的全身几乎都在抖。
因为他的左手腕上,正扣着一个圆弧手铐,皮肤接触的那侧被裹上一层软质的白色绒毛,而手铐的另一边,赫然是一根皮质长绳绑在不远处的柜脚上。
只怪左傅右手打了石膏动弹不得,此时的他,完全被限制在床上。
“闻翊……”左傅一开口,嗓音有些发颤。
再次看到闻翊,大概是二十分钟后了。
左傅静静的看着他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一边,又看他将窗帘拉的更开,他沉默不语,但呼吸却是有些加快。直到闻翊坐到床边,神色淡然的把手放在他的小腿上,左傅才终于忍不住,“你这是做什么?把我关着?闻翊,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
闻翊面不改色,手抓住左傅的脚踝,重而慢的将他的腿扳开。
左傅身上穿的是闻翊的睡袍,闻翊刻意没给他换内裤,因此他这一扯,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你干什么?”牵扯到伤口,左傅清凉的眉眼一下染上痛楚,“放开,闻翊。”
“如果不想二次撕伤,就乖乖的别动,傅傅,”闻翊感受到左傅的抗拒,皱着眉啧了一声,左傅力气也不弱,最后他干脆两只手一起用,“何况又不是没见过,你忘了吗?当初还是你求着让我进去的。”
左傅重重的闭上眼睛,气的嘴唇都在抖,“你……”
“你这里伤的太重,必须按时敷药,”说着,他便老神在在的拿出一支膏药,“说实话,如果闻圣不是跟我一起长大的亲哥,他那根玩意,说不准,我还真得砍掉。”
左傅已经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了,冰凉的长指碰上微微火辣的地方,左傅抗拒的想立马躲开,却只能被按着大腿不能动弹。他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痛楚,最后只化作一句冷静克制的话语。
“放我离开,闻翊。”
闻翊手上的动作一顿,他垂下长长的眼睫,嘴角忽的勾起一个迷人优雅的弧度。
“不放。”
他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像极了美妙音符落在幽绿碧石时发出的低音,但听在左傅的耳里,却是与恶魔发出的声音无异。
第62章
是夜,乌云密布,斜风细雨。清冷淅沥的雨声被厚重玻璃挡住,徒留下沉闷压抑的气氛。
左傅在这间屋子,或坐或躺了已经两天。
闻翊限制了他的自由,但却对他照顾的细致。左傅对他的冷漠和抗拒他视而不见,而早在第一天晚上闻翊强硬要搂着左傅睡觉时,左傅气的麻木,再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这是第二天晚上,闻翊站在落地窗边接电话,左傅紧紧的盯着他,目光沉静,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闻翊散漫的将手揣在休闲裤里,唇角上扬,他将左傅的的专注看在眼里,却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时间到了,我自然就放了。”
这句话,自然不是对左傅说的。
但却足够让他的心跟着紧了起来。而话音落出,电话的另一头,也沉默了几秒。
几秒之后,一道阴沉的声音重重砸出:“闻翊!你最好祈祷你躲的够深。”
“别小气,哥,”闻翊缓声道:“虽说是先来后到,不过你也霸占他太久了。何况我这么做,也是为傅傅着想。你的脾气,我是真怕傅傅会死在你的床……”
“闻翊。”左傅冷声叫了他一句。
闻翊挑了一下眉,看了一眼他。电话那边的呼吸变的有些粗重,闻翊像是不嫌事儿大,垂下眼睫,声音上扬,继续道:“你知道吗?傅傅身上的伤,我是亲自上的药。至少待在我这儿,很安全。”
“是吗?”闻圣冷笑一声,随后阴声道:“很快你就知道,你待在他身边,很不安全。”
闻翊对此没表态,而是突然看着左傅:“傅傅。”
左傅眉头微微一皱,电话那边的闻圣也沉了一下眸子。闻翊继续道:“想说话吗?”
左傅看着他,没说话,闻翊长腿一迈,弯腰凑近对上他的视线:“跟你前男友,想吗?”
另一边的闻圣,攥着手机的力度渐渐加大,他寒声道:“闻翊,你他妈耍什么花样儿。”
闻翊喉结微动:“让你们两个有情人说说话啊。我是拆了鸳鸯,对你们搞了破坏,但毕竟你是我哥,而我还喜欢傅傅,他在这边对我冷淡的很,每天都在跟我甩脸色看,而我也看在你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好心想让你们解解渴。”
“你他妈要是真有那么好心,就应该把人送回来,而不是做这种无用事。”
闻圣的声音有些低狠:“因为我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只想操。他。”
左傅和闻翊靠的足够近,因此闻圣裹了戾气的声音,他能够听清。
“闻圣……”左傅伸出被铐住的左手,想要夺过闻翊的手机,然而闻翊却站直身,不让他有机会抢去手机。左傅手停在空中,看着闻圣:“你反悔了?”
闻翊勾唇一笑,一双桃花眼微微弯起,笑的如含春水,多情迷人。但他看着左傅的眸光,却一点一点的冷却,“没错。”
闻翊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想也不想的摁了挂断,“我后悔了,因为看见你对闻圣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实在不爽。”
左傅沉默的将手收回,声音没有起伏道:“我曾经对你也是如此,不过那时候,你还是闻圣。”
说完,他就躺下/身背对着闻翊,将丝质薄被盖在身上。
空气一阵沉默压抑。
闻翊何尝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
不过就是提醒他,因为是闻圣,才会和闻翊有段孽缘。
而现在不是了,鸠占鹊巢的游戏结束,他闻翊,自然在左傅眼里,什么也不是。
然而事实,确实如此吗?
闻翊低声一笑,音色低磁沙哑。他躺在床上,掀开那层被子,抱住了左傅的腰身,将唇压在他的后颈,讽道:“别自欺欺人了,傅傅,承认其实你也喜欢我,很难吗?”
左傅呼吸加重一分,他欲要将身体向前挪,好距闻翊远一点,但扣在腰上的手却加大力度,不容他有丝毫动作。
闻翊:“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喜欢的开始,的确是闻圣的功劳。”
左傅平稳自己的呼吸,但许是太过克制,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压抑,“那又怎么样?至少在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以前或许有,但以后,绝对不会有。”
闻翊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左傅,在他后颈若有若无的印下一个一个的吻。
左傅全身绷紧,好让自己忽略那里传来的感觉。
他道:“我之前不知道闻圣有双胞胎弟弟,不知道你的存在。我们在之前从未见过面,现在不过是两个月而已,你完全可以扔掉对我的好感和兴趣,你现在这样,有什么意义?”
“意义?”闻翊将左傅睡袍的腰绳扯开,轻抚过他平坦紧实的腰腹,慢声道:“意义就是,跟你在一起,我会很舒服,而我,一向都不会亏待自己。”
左傅伸手抓住闻翊的手腕,阻止他往上的动作。闻翊也不急,顺势就握住那冰凉的手铐,指腹在上面摩挲几下,“况且早在七年前,我就已经见过你了。”
左傅原本紧闭的眼睛睁开,“你说什么?”
不知怎么,他的心突然闪过一丝刺痛。
“准确来说,我见过你两次。”闻翊另一只手也探进了睡袍之内,继续刚才欲要进行的动作,等触上左傅起伏不稳的一边胸膛上,才继续道:“或许第一次不算,毕竟我并没有看清你的脸。不过第二次,你可还看清了我,并且抓着我,跟我说过话啊。”
对于身上那只缓慢游移的手,左傅已感受不到那里的温度了,他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有些模糊:“什么时候。”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闻翊压着声音说:“就在你要离开闻圣的时候。那天晚上,你躺在床上,脸色虚弱的厉害,头发和眼睫毛都还没干透。闻圣出去给你买药,整间屋子,就剩下我和你,你醒来后除了见到的是我,还能有谁?嗯?”
左傅嘴唇微微颤抖,几乎要忘记了思考,等过了好半响,他才颤声道:“这太荒唐了。”
“或许不是荒唐,是缘份,傅傅。”
“我当时跟你说了什么?”左傅不理会他的这句话,而是明知故问。
闻翊也不介意,轻声回:“抱歉,我不知道。”
左傅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的意思是,那些话,你不知道,而闻圣,也不可能知道?”
闻翊将他的脸扳正,唇压在他嘴角边,“当然。”
左傅突然觉得神经一阵无力,他将头偏过去,声音有些沙:“你说闻圣去买药了,但为什么,我第二天醒的时候,他不在。”
闻翊难得好心了一次,给了他答案:“因为他刚出门不久,就被我爸找的几个保镖给绑回去了。他知道我在他公寓,还给我打过电话让我照顾你,不过很遗憾,我不过就是下楼去买了个早餐,回来你就不见了。”
左傅越听心底就越是一阵冰凉。他压住心底的抽痛,艰难掀开过往已久的回忆。
他一直以为那次,是他和闻圣最后一次见面。
那个人说的三天期限已过,因为担心顾虑陌生人的威胁而不得已暂时离开,而他却一直以为,闻圣知道他的苦衷。
万万没想到,原来中间,出了这样的差错。
“怎么,那些话,很重要吗?”
闻翊手上的力度加重几分,左傅被他抚弄的有些刺痛,但他不吭声,而是抗拒的动了一下/身体,声音恢复冷淡:“事情已经挽回不了了,重不重要,意义早就不大了。”
闻翊没说话,而是半环住左傅的脑袋,俯身吻上他的唇。
左傅不动,任由口腔里的舌头肆意动作。
他的冷淡,不过就是近几天,习惯了温柔主动的左傅,闻翊当然没那么快适应两者的反差。
没一会儿,他就皱着眉离开左傅的唇,手刚好停在左傅的腰上。
左傅将身体转过去,背对着闻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