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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蒋先生在线撩夫-第8部分

小说: 蒋先生在线撩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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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逸清冷冷的看着他,唇倔强的绷的紧紧的,那冰冷的目光刺激了蒋正霖,他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极了,他樊逸清凭什么,凭什么值得自己这么费尽心思讨好。
  蒋正霖冷哼了一声,松开钳制住樊逸清的手,起身推开车门下了车。下车后大力的将车门摔合,车体被震的前后微晃。
  樊逸清从后座爬起,狼狈的整理自己被扯乱的衣服,刚刚的突发状况让他措手不及,只能呆坐在车里等心绪平静下来。
  蒋正霖似乎被激怒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李威打开樊逸清的车门,见樊逸清的下巴有微红的指印,又想到蒋正霖下车后面色铁青,心情极差,语重心长道:“小樊啊,总部派你陪着蒋总是让他舒心,毕竟这笔合作单做成了,提成可够你在北京六环外买套小房子了,年轻人要把握机会,机不可失啊。”
  樊逸清没说话,刚刚的情景让自己后怕,蒋正霖这个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
  绅士的背后是隐藏的暴戾。
  李威见樊逸清没有动静,有些着急,“我看得出来,蒋总还是看重你的,他生气关头上还嘱咐我把你接到酒店里。”
  “。。。。。。”
  樊逸清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他有些后悔自己过于偏激,他不想过早的惹怒蒋正霖,他还没有从蒋正霖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果蒋正霖是当年推王强下楼的凶手,那么他肯定将当年的事情隐藏的很好,自己必须成为蒋正霖最亲近的人,才能探出蛛丝马迹。
  所以被揩油又怎样?
  樊逸清有些瞧不起自己,明明已经做好随时爬床的准备,没想到还是没有敌过性取向天生的排斥反应。
  李威带樊逸清坐地下停车场的客房电梯到达26楼,李威一边给他带路一边劝,“小樊啊,别说李哥没给你机会,蒋总喜欢男的人尽皆知,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这次我只给你们开了一间房。”
  樊逸清突然站住不动,冷声道:“李经理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意思不意思还是要看你的意思嘛。”李威笑的不怀好意。
  樊逸清盯着李威,李威觉得有些发毛,正想再开口劝劝,樊逸清问道:“蒋总知道吗?”
  李威一听知道有戏,谄笑道:“啊,知道的,我说快过年了,旅游度假太多,就定到一间总统套房,不过虽说是一间房,但却有两个房间,不妨碍私人休息。蒋总说让我问你的意见,他无所谓。”
  樊逸清伸出手心,冷言道:“那真是让李经理费心了,房卡给我吧。”
  李威连忙狗腿的把房卡交给樊逸清,心想装的像朵盛世白莲,还不是个爬床货。要不是能利用上他,这种人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还敢给自己脸色看。但他拍了拍樊逸清的肩膀,笑的满脸皱纹,油腻又恶心,“2608,樊老弟,你可要伺候好这尊大佛,咋们项目可就全靠你了。”
  樊逸清不动声色的移开肩膀,跟李威说了句再见,就往2608走过去。


第12章 
  樊逸清站在2608门口,迟迟没有刷卡开门。
  这一层仅有六间总统套房,是国际酒店最高端之处,暖黄色的灯光打在设计典雅的走廊地毯上,显得温暖舒适,却暖不进人心。两侧墙面上挂着1:1世界名画的复制品,看起来极致奢华,但画面上的人像扭曲诡异,眼神空洞的盯着画外的世界,神情中透出一股悲悯和嘲讽。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樊逸清闻声转头,一位身穿黑色制服套装的女士正站在自己身后,面带微笑以探询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注意到女人胸前佩戴的胸卡,是酒店客房部经理。
  樊逸清把目光收回,回头看着2608房门口旁边的画,解释道:“谢谢,我暂时不需要帮助,我只是想多欣赏一会儿走廊的挂画。”
  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区域,用的是单独的安保门禁系统,房卡都是特制的,一般房客不会来到这一层,樊逸清的穿着朴素,又站在2608门口许久,自然引起了监控巡查小组的注意,为安全和避免误会的出现,酒店派了客房部经理前来打探。
  女经理继续试探道:“那您需要我做讲解服务吗?”
  樊逸清背对着女经理,没有拒绝,而是指了指那幅画,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先生,这幅画是出自意大利著名画家达芬奇之手,名字叫《施洗者圣约翰》,是他生前所作的最后一幅绘画作品。在《圣经》故事中,圣约翰是耶稣基督的表兄,迎接耶稣基督的降生并为其以约旦河圣水施洗礼,他为基督教先驱者,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布道人。”
  “那你有没有觉得,他笑的很悲伤?”
  女经理被他问得一愣,看着散发迷人微笑的画中人,疑惑道:“呃。。。有吗?”
  樊逸清回身,态度温和的微笑点头致意道,“很感谢你的讲解,我想我该回房了,晚安。”说着从外套口袋中掏出房卡,在电子门锁感应处划了一下,门应声而开,房间里明黄色的灯光射了出来,像一把利剑生生将走廊劈成两半。
  女经理见他真是房间的主人,不由得松了口气,标准化的鞠躬45度,“祝您渡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樊逸清慢慢走进这处欧式建筑风格的套房,会客厅富丽大气,装修华丽至极,蒋正霖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左手放在腿上,右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右手半握撑着头闭着眼睛休息。他的侧脸线条硬朗,五官棱角分明精致,浑身上下散发霸道冷峻的气息,令人不敢靠近。
  樊逸清深吸了口气,走到沙发前,轻轻坐在蒋正霖半米处,沙发下陷的感觉让蒋正霖睁开眼睛,二人彼此没有看对方一眼,只是静静坐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方才的事让樊逸清摸不透蒋正霖此刻的内心想法,他想打破这诡异的宁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他。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除了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声之外,就只能听见落地钟平稳的滴答声,环境越静,声音越明显,人心也就越浮躁。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二人突然异口同声:
  “对不起。”
  “对不起。”
  樊逸清以为自己幻听,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蒋正霖,他没想过高傲的黑天鹅会向自己低头。他本想先跟蒋正霖道歉,再向他示弱一次,或许豁出去跟他来点身体接触,可现在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蒋正霖这个人情绪反复无常,这种猜不透摸不透的风格,樊逸清觉得很懊恼。
  蒋正霖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显然并不习惯低头,“逸清,我并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太生气了,你对我并不是男人的抗拒,今天我从你眼中看到了敌意。”
  他用受伤的语气说,“我不懂,你的敌意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我,那又为什么给我希望?”
  樊逸清那冷冰冰的目光让蒋正霖震撼,那种目光不是反感而是厌恶,甚至带着某种莫名的恨意,这让蒋正霖很惊讶。也就是那时,蒋正霖觉得心脏很不适,这种感觉从未有过,比有次浮潜时浪灌入呼吸管导致的窒息感都难受。
  若是以前的那些人敢这么对他,他大可以让他们滚的远远的,但对樊逸清却并不舍得。
  蒋正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回想自己从遇见樊逸清后,这将近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从最初的好感到被他激起的占有欲,再到现在自己费劲心思的讨好,尤其是看到他在车里做噩梦时无助颤抖的样子,自己心里涌现出的竟然是某种可以被定义为“心疼”的感觉。
  一种类似于保护欲望的诞生。
  蒋正霖身边有过不少人,却唯有樊逸清能引起自己的情绪变化,自己会刻意讨好他,会关注他的情绪起伏,会忍不住想要亲近他,会一看到白玫瑰就想买来送他,早晨醒来第一件事会向他说早安,晚上入睡前发疯般想听到他的声音。
  因为樊逸清允许自己的追求,他可以将暧昧对象全部遣散。
  因为樊逸清,他甚至想出利用职权接近他的办法。
  因为樊逸清,他开始变的小心翼翼。
  这很不正常,太不正常!
  樊逸清几乎成了他的心魔。
  被樊逸清的不信任激怒时,蒋正霖有一瞬间真的想在车里办了他,或许心魔就是占有,可就在制服他时偶然发现他左手小指缺了一节,蒋正霖目光一滞,心脏猛的一缩,再也不忍心继续伤害他。
  他下了车,找地方平复心情,以免二人再次交锋。
  李威告诉他只定了一间总统套房时,自己还有些担心,担心樊逸清不会愿意和自己共处一室,即便有两间卧室。直到李威打来电话,说樊逸清愿意跟他一起住,蒋正霖才放下心来,等了许久没见到人,他就跑到房门打开可视电话查看走廊的情况,他看着樊逸清怔怔站着在门口,又听到了他和酒店工作人员的对话,见他要进房才慌忙回到沙发上坐好,闭着眼睛假寐。
  蒋正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可能对樊逸清一见钟情了。
  他想要的从来都是完整的樊逸清,不是他的身体,不是他的屈服,而是他的整个身心。
  喜欢一个直男没问题,但爱上一个直男问题很大。
  蒋正霖对人生的规划很简单,游戏花丛不折一朵,从宗族过继个儿子,唯有父母和蒋氏集团才值得自己珍视。他万万没想到即将31岁的自己,将爱情视为多余的自己,竟硬生生栽在樊逸清手里。
  樊逸清急切的解释道:“没有,那不是敌意,我做了噩梦,刚醒来没有分清现实和梦境。正霖,真的,我真的感到抱歉,你说得对,我太过激了,我其实,在很努力的让自己适应你。”
  蒋正霖感觉到一丝安慰,他不由得看向樊逸清的左手,见他将小指藏的很好,忍不住问道。
  “逸清,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樊逸清抬起左手,将缺损的小指露出来,伤处发黑,疤口难看,一看就是被利器绞断所致。
  他轻声笑了一下,“几年前,为救人断的。”
  寥寥数语,云淡风轻就解释了那段血腥过程。
  入狱的第五年,他和狱友如往常一般到狱所工厂做工,他和另外一位工友文化水平不错,就去负责照看机器,谁知那天狱友低血糖犯了,晕倒在机器传送带上,眼看他的胳膊就要被绞进机器,樊逸清连忙将他从传送带拖出来,也就是因为救人,樊逸清的小指被传送带上的绞铁器生生绞断。
  因为重大立功和表现良好,他被法院批准减刑三年。
  其实没有人知道,樊逸清是故意让绞铁器绞去自己少半根手指。
  断指换自由,他觉得值了。
  樊逸清收起左手,依旧将小指藏在隐影里,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情绪不明的问蒋正霖:“正霖,我想知道,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蒋正霖直接问道:“你是单纯的想跟我上床吗?”
  蒋正霖呼吸有些紊乱,深邃的眼眸变得幽深,他点头,实话实说:“没错,逸清,我做梦都想跟你上床,最近半个多月,我的春梦几乎全是你。”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可我知道并不是现在,我想要你心甘情愿做我的男人,逸清,我想我可能不仅仅是喜欢你,但这是不是爱,我并不确定,我不会逼你,也不会伤害你,我希望你信任我,可以吗?”
  樊逸清愣住了,他消化不了蒋正霖的话,蒋正霖是在跟自己告白吗?
  这也意味着可能自己不需付出肉体,光靠吊着蒋正霖的胃口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樊逸清突然意识到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利用感情比以色侍人更会让对方盲目。
  “好,我愿意信任你。”
  *
  樊逸清独自躺在卧室里,身心终于得到放松,但他却怎么都睡不着。
  突然想起,到成都还没给程桦报平安,樊逸清连忙从床头柜摸到正在充电的手机,开机后发现手机上有三通未接来电,微信上仅有一条新消息,都来自同一个人。
  樊逸清看着微信留言:保护好自己。
  发送时间晚上十点半,现在已经半夜十二点。
  他低头思考了很久,慢慢打了四个字回复:已到,勿念。”
  樊逸清看到微信对话框界面马上出现“正在输入。。。”四个字,只是许久之后,什么内容也没有出现,樊逸清锁了手机扔在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樊逸清才沉沉睡去。
  梦境再次袭来,依旧是自己被锁在铁笼里,被无情的扔下河底。
  挣扎,呐喊,无助,绝望。
  濒死时铁笼被打开,一双有力的手将自己从笼中拉出,托举着自己游向水面寻求生机。
  等到头离开水面的那刻,樊逸清大口喘息,凫水向水下看去,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救自己的人是谁。
  那张脸越来越清晰,熟悉又陌生,待最终看清时,樊逸清再一次窒息。
  破水而出的,竟是蒋正霖。


第13章 
  樊逸清第四次从睡梦中醒来,室内一片漆黑,无助的人亟需从黑暗中汲取一点光明,他漫无目的的四处乱看,终于发现麻绒质地的窗帘缝隙间点点光影,烦躁的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径直走到窗前一把将窗帘拉开,手劲太大,将里头的纱帘一并带开。
  天已经大亮,阳光不错,对于南方城市来说,是个好天气。
  樊逸清推开房间窗户,一股潮湿的冷气体争先恐后涌入房间,扑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出狱后重回北京的樊逸清,噩梦成了他夜晚的咒,出差前他为了能睡个好觉,几乎每晚都会喝点白酒麻痹自己的神经,起码噩梦不会持续到晨醒。
  这一晚他梦到了临刑前的生父;梦到了母亲妹妹因为自己被人耻笑;梦到了妹妹也被关在监狱,绝望的看着自己;梦到了自己被推入河中,绝望到心碎。
  这类梦境时有发生,他早已习惯,每次梦到家人,醒后他都会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声平安。
  就比如现在,他站在国际酒店26楼的窗前,吹着冷风,看着地面来回行驶的车辆,给樊母打去了电话。
  樊母的手机在响了五六声后被接了起来,传声筒里传来女童的娃娃音:“大清哥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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