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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何以久得安-第34部分

小说: 何以久得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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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委屈的小脸挤在屏幕上,泫然若泣道:“爸爸爸爸,你们快回来呀……”
  沈诀:“你想回去么,我突然不是很想回去,要不咱们再呆几天?”
  谢安闲:“宝宝都要哭了你还想玩!”
  此前为着两人增进感情,过普通小情侣的生活,他安排了这次旅行。现在沈诀猝不及防被谢安闲训了一脸,感觉非常的里外不是人。
  假期猝不及防地结束,好在最初目的仍然达到。
  谢安闲在回国飞机上握着沈诀的手睡觉,不管是从身高还是身材上来说,他都比沈诀要小一号,缩在头等舱宽大的椅子里,竟平白无故地被衬得年轻许多。偶尔因为气流颠簸睡不安稳,皱一皱眉,发出轻微的哼声。
  这场景似曾相识,仿佛他们从前第一次一起从新西兰飞回北京。
  沈诀睡不着,安静地看他,手指轻微地想要抽离,被那人紧紧地抓住,看他不安地撇下唇角,在梦中也怕他走。
  谢安闲的眉眼生得非常温柔,显出几分天生的好脾气,似乎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和“愤怒”二字挂上钩,有着无限的耐心。并不算得让人过目不忘的一张脸,经历了这么久的时光,沈诀却觉得哪里都顺心,阖眼能勾勒出完整的每一个表情。
  空乘从他们旁边经过,低声询问是否需要毯子,沈诀点头悄声说:“拿一张就好。”
  他把谢安闲盖起来,拉上了他旁边的遮光板,隔绝开漫天的金色云层。
  落地时北京正好中午,深秋的气候好。沈诀秘密出行,不在乎有人看到,于是直接和谢安闲出了机场。结果在到达大厅的入口处,看到了陈如瑾和她手里牵着的沈朝夕,他心里咯噔一下,直觉是要出事。
  果然,沈朝夕个头小眼神却不错,猛然看到沈诀,尖叫了一声“爸爸”,成功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后,飞快地像个团子滚到沈诀身前,双臂展开死死地抱住了他。
  感受旁边奇形怪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沈诀蹲下来,四平八稳地抱起沈朝夕,平静道:“吵得我脑子疼,下次不能在公共场合大喊大叫了。”
  沈朝夕用力地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撒娇:“爸爸,我好想你——”
  旁边谢安闲咳嗽了两声,记好不记仇的沈朝夕听了,马上用实际行动表立场,从沈诀怀里探出大半个身子,飞向谢安闲:“Daddy,我也好想你!”
  隔着一些距离,小女孩子甜甜蜜蜜地勾住谢安闲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场景是温馨可爱的,但沈诀却没来由地心慌。他把沈朝夕伸出去的小爪子拎回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朝谢安闲一颔首:“走吧。”
  已经快有人认出他了,即使戴着墨镜。沈诀没有公开过沈朝夕的照片,可如今的场景里,仿佛稍加猜测,便有人立刻明白过来。
  当天,沈诀在做晚饭时接到了沈谣的电话,对方如临大敌地唠叨:“哥,你今天在机场一家三口都被拍了,我的天啊!你快去看微博,时隔多年又一次上头条,下面的评论哦看得我精分……”
  他没理会沈谣接下来说了什么,生平第一次先挂了沈谣的电话,旋即走进客厅拿了手机,站在原地便开始翻新闻。
  乔钟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沈诀手机习惯静音,因而都没接到。
  表情越来越严肃,旁边玩耍的沈朝夕无意中瞥了一眼,不曾见过沈诀这个样子,理所当然地发问:“爸爸你看到什么了?”
  她的声音唤醒了沈诀,也招来了书房里谢安闲的注意。对方快步走出,凑到沈诀旁边和他一起看新闻,脸色忽然一变。
  微博头条赫然是机场的照片,谢安闲睡眼惺忪,扣着顶渔夫帽,穿着轻松自在,度假归来提着行李箱的模样。而沈诀抱着沈朝夕,小女孩正伸手向谢安闲讨要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画面拥挤,却能感觉到他们的确如胶似漆。
  评论五花八门,有说沈诀女儿可爱的,有替他辩解的,还有不知所谓脑补一出大戏的。粉丝与黑子吵得不亦乐乎,沈诀看得太阳穴直跳。
  他放弃了一般把手机递给谢安闲,对方垂着眼片刻后惶恐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照片板上钉钉,没有给他任何否认的余地。
  沈诀:“那就承认吧。我们在一起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新闻出来的第三个小时,沈诀发了一条微博,总算终结了喧尘直上的谣言——在那里面,他几乎要被描述成一个抛弃所谓“妻子”的渣男了。
  之后迅速逆转,沈诀话不多,工作室不提他多做解释,谢安闲的身份没有点明,这一次罕见的,连谢正则都没有帮他们修理乱说话的媒体,全然交付给自己处理的姿态。国内大环境宽容不少,这个结局仿佛喜闻乐见。
  微博字数很少,没有配图,简明扼要。
  发出后沈谣以最快的速度点了个赞,唐韶齐捂着脸道:“我们大哥一直说自己不会秀恩爱,如今出个柜都轰轰烈烈。”
  那行证明了所有的微博写着:“他是我的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个小公主生日宴的 周日更⊙▽⊙

  ☆、番外四 聚会小记

  
  小孩子每一年最期待的自然是生日。有漂亮的新衣服和包装精致的礼物,大人逗她开心,同龄人团团包围,成为众星拱月的存在,实在很满足玩闹心。
  沈朝夕自然不会例外,何况她有那么多喜欢的哥哥。
  上小学的第一年,沈诀问她:“宝贝儿,今年的生日你想邀请谁啊?”
  她想了想,拽住了沈诀的袖子:“谣谣哥哥!”
  沈诀无语凝噎了片刻,耐心纠正沈谣是她的叔叔而并非哥哥后,沈朝夕把脑袋往他怀里一埋,似乎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在她看来,长得好看的年轻人都是大哥哥,比如沈谣,和一向同他黏在一起的那个人。
  沈朝夕上的国际学校,同学当中很多混血儿以及外国人。随着年纪渐长,她的混血气质逐渐显现了出来,她眉眼温柔,轮廓很像沈诀,而下半张脸却完全精致,不似亚洲人的风格,至于五官也更加立体些,有着褐色眼瞳和咖啡色的头发。
  谢安闲对此很是骄傲地说过:“朝夕像我啊,自然卷。”说这话时迫不及待地揉一揉女孩儿微卷的长发,惹得对方撒娇软软地喊爸爸放开我。
  在家的时候沈朝夕管他们俩都叫爸爸,出了家门去到外面,便唤谢安闲是Daddy,借以稍加区分。两个人如今配合愈发默契,带小孩游刃有余。
  而从小到大都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也并未觉得自己家中仿佛有哪里不对,没有到能够骄傲说出“我家里有两个爸爸”的地步,可到底十分的有进步了。谢安闲心想,这是多年潜移默化的结果,挺好。
  沈朝夕的生日在春天,三月的最后一个周五。小孩子对这一天充满了憧憬,周四夜里,沈朝夕抱着枕头敲了两个爸爸的卧室门。
  沈诀来给她开门的时候,表情颇有些不自然:“宝贝儿怎么了?睡不着?”
  沈朝夕一瘪嘴:“爸爸,我明天能不去上学吗?”
  沈诀满脑袋问号,还没容他说话,沈朝夕灵活地一推门,从沈诀胳膊下的空隙钻了进去,欢呼雀跃地将枕头扔到床上,自己奋力爬上去,倒在了谢安闲旁边:“Daddy,我不想去学校,明天是我的生日!”
  谢安闲正挠着一头天然卷,闻言轻描淡写给了沈朝夕脑袋一下:“尽说瞎话!”
  他的目光挪到沈诀身上,那人事不关己地关了门,走回来躺好,在被窝里勾了一下谢安闲的小腿,让他浑身战栗了片刻。
  立刻对沈诀怒目而视,却碍于女儿躺在两个人中间不好发作。
  沈诀把沈朝夕半搂在怀里,轻言细语地同她讲道理:“宝贝儿,听爸爸的话,明天生日也要好好去上课,等下午接你回来,就能看见你小叔叔……你谣谣哥哥了。”
  似乎后者对于沈朝夕有着无限的吸引力,她不情不愿地翻过身,朝谢安闲怀里拱了拱。谢安闲就坡下驴地继续道:“给你订了一个大蛋糕,还有荼黎哥哥也来,他专程从宁夏回来呢,我们周末再去迪士尼好不好?”
  赵荼黎加迪士尼的周末,沈朝夕终于妥协了,她欢天喜地地抬头亲亲谢安闲的脸,清脆地说完一句谢谢爸爸,末了被谢安闲脖子上一个暗红色印记吸引了全部注意。
  沈朝夕伸出手碰了碰谢安闲的颈侧,那人立即瑟缩了一下,尴尬地别开眼:“那什么……蚊子咬的。”
  蚊子这种生物沈朝夕知道的,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没看见沈诀脸上一闪而过的促狭笑意。她自然而然地躺在两个大男人中间,如同她上学前那样。
  眼看沈朝夕将被子拉上盖住自己半张脸,沈诀叹了口气,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本《海的女儿》,给她念起来。
  过了一会儿,正当谢安闲以为这一页揭过不提时,沈朝夕突然说:“爸爸,我记得蚊子要夏天才有呀,现在是夏天了吗?”
  不知道如何回答的谢安闲当做没听见,将那个吻痕捂严实了。
  沈诀把童话书一合,哭笑不得了片刻,想起如何解释般对朝夕道:“我咬的,你爸骗你呢,不是蚊子。”
  沈朝夕皱着眉:“那你为什么咬Daddy啊?”
  沈诀一本正经道:“因为我喜欢他啊,这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现在不要问太多,好了,睡觉了小公主。”
  她愣愣地“哦”了一声,沈诀这么说便是终结了一切继续话题的可能。虽然沈朝夕不是很喜欢“你长大就明白”这种敷衍方式,但她对于长大本身,依然充满期待。
  等小女孩呼吸平稳,陷入美好的梦境,谢安闲的手从上方伸过来,在沈诀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黑暗中他对上谢安闲一双眼,无声地笑了,抓住他的手,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温热的吻。
  翌日,沈朝夕到底乖乖起床去上学了。
  鉴于她前一夜打断了不得了的事,送她上学的人从沈诀变成了隔壁住着的一对夫妻。说来很巧,成为邻居的第三个月,沈诀无意中发现对方也是异国情侣组成的家庭,而且很巧的是儿子Alan和沈朝夕在同一所国际学校。
  后来谢安闲请过对方来吃饭,男主人是个美国人,故乡在佛罗里达,和谢安闲同是宾大校友,无奈学的东西不一样。一来二去的,逐渐熟识了,偶尔也互相帮忙接个孩子什么的。
  送走沈朝夕,沈诀钻回卧室,隔着被子在谢安闲屁股上拍了一下:“早上吃什么?”
  谢安闲睡得迷迷糊糊,被他这么一打清醒了一大半,咬着被角奸笑:“想吃你。”
  被沈朝夕一敲门隔断的欲念突然卷土重来,清早正好是锻炼的好时候。沈诀闻言立刻顺从地扯开睡衣扣子,斜躺在谢安闲旁边,就差没有贴上“君请随意”的标签,晨光懒洋洋的,窗帘缝隙里漏下一星半点,将他衬托得秀色可餐。
  谢安闲立刻吻上去,沈诀热情地回应他,两个人在软绵绵的被褥里叠在一起。
  他握着谢安闲的腰嘲笑他:“谢总,你是不是最近缺乏锻炼了,前段时间还跟我炫耀腹肌呢……哪儿去了?”
  谢安闲闻言,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他感觉沈诀的东西在自己后面,异物入侵有些难耐,不声不响地向上挪,却被他握紧了腰往下按,腰一软,坐不住般揽过沈诀的脖子,恶狠狠地带着报复心咬在他颈侧。
  沈诀:“哟,蚊子咬了一口。”
  谢安闲:“闭嘴吧你……快点动,我没力气了。”
  动来动去,完了又困又累,继续抱在一起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回笼。等两个人再次醒来,已经过了午饭的点,却是订好的蛋糕送来了,门铃不停地响。
  谢安闲穿了件睡袍赤脚去开门,提着蛋糕守在门外的却不是送蛋糕小哥。他一愣,慌乱地朝里屋瞟,觉得被抓到这个模样有点害羞。
  站在门口的年轻人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桃花眼中写满了“我懂的”几个字,一闪身就登堂入室大声地说:“哥,我给你把蛋糕拿来了——诶,嫂子好!”
  沈诀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赵荼黎没和你一起来?”
  沈谣嘿嘿一笑,飞快地换了鞋,把冰淇淋蛋糕熟门熟路地放进了冰箱:“他去买菜了,我们路过蛋糕店顺手就领了蛋糕。你们俩精神可真好。”
  最后一句点评把原本就不自在的谢安闲闹了个大红脸,他装作没听见似的回屋,把沈诀推出来,自己装鸵鸟去了。
  沈诀立刻在沈谣后脑勺扇了一巴掌:“没大没小的。”
  被教育了的人冷哼一声:“那你不要被我抓住白日宣淫啊,大哥。”
  沈诀:“……”
  要不是晚上的生日宴要靠沈谣做饭,他是真的很想把这个成天以调侃他和谢安闲为乐并且不知悔改的臭小子扔出去。
  而后其他人陆陆续续到场,大部分是沈朝夕自小熟悉的叔叔阿姨们,谢家的亲戚,和沈诀的几个好友。
  买菜的赵荼黎也来了,他仍然被勒令禁止靠近厨房。用沈谣的话说,“这生物武器也就买菜有点出息了。”
  比起沈谣,这些年的相处下来,沈诀逐渐发现赵荼黎其实人挺好的。他的全部恶趣味不会表现出来,让沈谣一个人消受了,至于在外,从来都是温良恭俭让的好后辈形象,只要不触及底线,任由别人搓圆揉扁。
  赵荼黎乐呵呵地和沈诀一起择菜,回答谢安闲各种关于娱乐圈的八卦问题。
  沈诀如今已经算个边缘人物,整天塑造着良好的家庭妇男形象,不到万不得已都懒得出山,维持着两年一部片的曝光水准,退居幕后。而赵荼黎和沈谣却如日中天,当中赵荼黎又更红一点,他脾气比沈谣好,是许多导演首选合作对象。
  从去年的柏林电影节聊到赵荼黎最近在宁夏拍的那部中国古代式《夺宝奇兵》,谢安闲和他险些谈了个合作下来。
  诸如此类的话题聊了许久,临近沈朝夕放学时间,赵荼黎主动提起:“大哥,我去接朝夕好不好?太久没见她了,好想她。”
  口气太过诚恳,沈诀狠不下心拒绝,找了车钥匙递过去。
  沈朝夕似乎很开心,是赵荼黎来接她。让一个大明星来把她载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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