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君顾_生花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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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之重新将人搂起来,君顾紧张地捏他的肩膀,陈慕之英挺的脸在他视野中变得清晰一些,他注意到陈慕之嘴角那个明显的梨涡,让他显得温柔了少许,君顾心中翻岊搅,手紧紧地捏住陈慕之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 肉被锁的不行不行的,楼主删减了,想看的亲到百度寒武纪年吧搜帖子《但为君顾》
☆、糖醋肉(下)
激烈的欢爱里两人都有些失控,汗水交融,陈慕之把君顾抱在腰上,由下而上的顶/弄让人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的迷/乱。
“啊……”陈慕之心满意足地叹息着,健壮结实的身躯有力的顶岊弄欺负着身下的人,身上的伤也像是突然痊愈一般完全觉察不到丝毫,他看着君顾失神的样子,身上沁出一层薄汗,总是苍白偏冷的肌肤渐渐滚烫泛红,眼角的泪水和凌岊乱地额发诱人地厉害。
陈慕之几乎红了眼,此时的君顾近乎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他牢牢抱紧君顾,身下凶狠的进入,想要完全占有这个人,再也不被任何人染指触碰。此时此刻,他对唐鉴竟然有了一种从未如此强烈的嫉妒和恨意,想到君顾这样美的样子被他见过,这么好的君顾被他拥有过,他就恨不得举刀杀掉那个人。
警岊察局里君顾和唐鉴的对视中似有千言万语,而他却被摒除在外,即使看起来最终的赢家是他,但是那也是因为自己的一点心机,若是他失手伤了或弄死了唐鉴,君顾不要说像如今这样在他怀里,怕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强烈的嫉妒和爱意让陈慕之动作格外凶狠激烈,君顾有些承受不住,嘶哑地道:“慕之,求求你,轻、轻一点,我受不了……”
陈慕之发泄过后,稍微冷静下来,看着被欺负地过分地君顾,眼角红红地躺在他怀里,柔软的身躯使不上什么力气,身体里还涌岊出他注进去的液体。一时之间陈慕之心头百味陈杂,心疼地抱紧了君顾,这才注意到君顾下岊身一直半硬地挺着,也没有高岊潮。
陈慕之身上发冷,令人意乱情迷的欲岊望过去,他看着君顾却没了刚才感觉的万分舒爽,心中像堵住了似的难过。
他伸手过去,想要帮君顾弄出来,君顾无力的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他有些太累了,已经承受不住,哑声道:“别,不用了……”
陈慕之顿时僵了身子,渐渐地露在被子外的身躯感觉到发凉,他眼神复杂地看着疲累的君顾,心也有些凉了。
原来在他心里这么圆满幸福的一场欢岊爱,却好像是自作多情的独角戏。
陈慕之沉默地看着君顾,心情低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休息了一会儿,抱着君顾去洗了澡,然后把君顾塞进被子里,自己坐在床头继续上了药,然后关灯睡觉。
刚才浑身还是像烧着了一样炽岊热滚烫的感觉,现在却只感到寂静黑夜里彻骨地冷。
君顾一直迷迷糊糊的睡着,反复被杂乱的梦境惊醒,最终都不敢再继续睡去。
听着身旁陈慕之的呼吸声,他缩紧了身子,发现自己一丝岊不挂,觉得很难堪。
君顾其实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欢岊爱并不能太适应,在唐鉴第一次对他半强迫之前,他甚至都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可思议的。
他一直把唐鉴当弟弟,当亲人一样地对待,他心里的道德尺度根本接受不了和唐鉴发生那样的关系,在刚开始的时候这种突破他认知背德禁忌的关系让他寝食难安,和唐鉴上床时生出的排斥和罪恶几近将他吞噬。
可能是纸包不住火,周围的邻居好像对他们的关系有所察觉,原本邻里算是和睦相处,后来见到他却避之唯恐不及,言语动作间皆是鄙夷和嫌恶。小时候他最开心唐鉴叫他哥,可是到了那时,每当唐鉴喊他,他心底就涌起无限的罪恶。
其实唐鉴一开始在床上对他并不是那么粗暴,一开始的唐鉴也算得上是温柔用心的,在他耳旁说尽甜言蜜语,可是他的心理压力过大,不能在这种违背常理的交岊合里得到快岊感,唐鉴看着很难高岊潮的他,日益丧失耐心,变得激动、偏执、暴躁,他发现他的温柔并无用处,所以就索性露出真实的一面,也不再顾虑君顾的感受,仗着君顾对他的纵容,强迫他,床上经常是暴躁偏执的。
君顾更是被他这种暴力影响,对这种事情更加的排斥,绝望、痛苦、无法反抗,几近崩溃,但好在唐鉴和他上床并不频繁,结婚以后更是偶尔才能见面,而且后来生理上的疼痛会让人暂时忽略心里的枷锁,君顾不停催命自己让自己麻木一些,但是他无法做到对这种事情坦然接受。
他好似可以一句“好自为之”和唐鉴撇清关系,但唐鉴留给他的一些伤害和阴影却难以磨灭,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要怎样和陈慕之坦白,要怎样才能不让陈慕之失望。
他清楚地知道陈慕之的失落,那种眼神他也曾在唐鉴脸上见过,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上相似的路。他劝说自己陈慕之和唐鉴是不同的,但是唐鉴那句“我倒要看着他陈慕之能装多久”在他脑海里不停回放,君顾知道他已经有些神经质了,但是这样的种子但凡只是一瞬闪现,都会在心底的角落里死死扎根,措手不及时就会跳出来,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君顾看着陈慕之熟睡过去后俊逸的侧脸,小心翼翼地深呼了一口气,不敢制造出一点点动静,他想他应该相信陈慕之。他抖着手指轻轻触碰陈慕之的脸颊。
暗藏的刀锋比眼前的利刃更让人感到无处不在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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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归处
陈慕之积攒了许久的工作,医院里怨声载道,人人咬牙切齿让他血债血偿,许多棘手的任务都交到了他头上,不说乱七八糟的会议、宣传、医疗援助、国际联合救助、就连VIP的手术都直接给他排到了四个月以后,陈慕之看到日程表的那一瞬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整个医院都弥漫着一种硝烟战火的气息,陈慕之已经好久没这么忙过,一时很不适应,尤其是刚从S市野玩回来,更是觉得天壤之别,手术和会诊还好,陈慕之很不喜欢那种占据了大量时间杂七乱八的宣传一类面子工程表面文章的虚假东西,可是又不能不做,这种环境让他格外没有耐心。
陈慕之整天被折磨得直想骂人,高层会议摔了三个杯子,文件夹拍的“啪啪‘响,要不就是沉默冷暴力,吓得手下人大气都不敢出。
陈慕之忙得昏天暗地,棉花被秦沐川带去度假了,过几天才会回来,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君顾一个人。陈慕之三百多平的别墅太过于空旷了一些,由于别墅分区管理,隔音也好,在家一整天都不会听到任何一点动静。
君顾被唐鉴赶出去那时也曾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并不觉得很难忍受,可是现如今耳边没了陈慕之的温文笑语,没了棉花咬着他裤腿吵闹不休,他呆在这里如坐针毡。也可能是,他现在和那时的心境有了一些变化,对陈慕之的心思也不再相同,就觉得这样孤独到令人恐惧的状态有些难以忍受。
他一时觉得这里似乎并不比以前那个狭小寒酸满是楼宇和邻居杂音的小屋子好多少。都没有一个是他安身之处,没有一个是他的家。
陈慕之并没有给他钥匙,他也不能随意出门,每天只是打扫屋子做饭然后看看书。本来想着回了B市就要找工作,可是连门都出不去,他就在网上大致浏览一些条件不高的职位,然后打电话去问。
他昨天和陈慕之商量过出去找工作的事情,陈慕之好像不太乐意的样子,一直不吭声不表态,他多说了几遍,陈慕之就有点烦躁的摔了手里正在研究的晚会讲稿,不耐烦地说:“别吵了别吵了,我头都大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好吗?!”
君顾一下子缩回了身子,那些还想说出口的话像是突然被打包装袋系上绳子牢牢封住,他也没有再开口的欲望了。
陈慕之看着手里的东西,好像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态度并不好,在君顾回卧室前他又急忙赶上去把人抱住,软磨硬泡地说了很多好话,君顾别无他法,只能勉强笑了。然后晚上两个人又上了床,一切好像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但是在激烈的身体交融的间隙,君顾还是觉得心里面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惶惑。
这些天他和陈慕之很少交流,一礼拜说的话都不如曾经在S市一天说得多。陈慕之每天早出晚归,回来时候对君顾那些琐碎的话题没有任何兴趣,聊及时总是一脸疲惫,君顾也只有在晚上上床的时候能见到细致温柔又神采奕奕的陈慕之。
君顾有些茫然,他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是这个样子了。
陈慕之接连几天晚上都回得比较晚,也大多吃过了晚饭,君顾自己热了一下凉掉的饭应付吃了一些,把剩下的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留着第二天中午吃。君顾想了想还是和陈慕之说:“慕之,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你没有接。以后你要是不回来吃饭,就给我打个电话吧。”
陈慕之洗了澡,擦着头发愣了一下,叹气道:“啊?对不起啊我给忘掉了,最近这两天都快忙疯了。”
君顾看着陈慕之疲乏劳累的样子,觉得自己很不对,他不能帮陈慕之分担就算了,话语里还有一些责备陈慕之冷落他的意思,实在有些不识大体。
君顾不想让陈慕之不开心,便对着他露出微笑,柔声道:“没关系的,最近这么累,我帮你煲个汤补身子吧,我刚刚看到橱柜里有不少滋补的食材药材。”
陈慕之“扑哧”笑了一声,一把将君顾拉过来,轻而易举地压在沙发上,亲吻着他的脸颊,手不规矩地上下挑拨着,揶揄道:“还要煲大补汤啊?我觉得你这样很不好,是在质疑我的实力……难道是我还不够“卖力”?
虽然陈慕之以前就很会开玩笑,但是像现在这么带点调戏的恶劣还是让君顾脸红地紧张的不知所措,更不要说陈慕之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剥他衣服,然后煽风点火。
君顾无法拒绝,这种事情,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三次,近来几天,陈慕之兴致极高,好像压抑许久的欲望找到突破口一样,不必隐忍求全,所以索求无度,不管回家多么累,睡前好像都不忘做这种事。
陈慕之也并不算强迫他,非要挣扎着立贞节牌坊连他自己都觉得矫情,陈慕之回家的时候那么疲劳倦怠,反倒将他压到肆意逗弄,在他体内顶撞驰骋的时候是精神勃发神采奕奕的,看他那么高兴,君顾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心理的排斥无法避免,但他仍然全力配合着,不希望过于扫陈慕之的兴。
陈慕之说了那么多漂亮的话,也为他做了许多事,关心他,照顾他,而他无以为报。
他在陈慕之的攻势下难以坚守败下阵来,过于贪图迷恋那种关怀和温暖,而那些甜言蜜语也让他耳根软、心软,明明已经在唐鉴那里上了一次次当,警告自己不再轻信许诺这种廉价的东西,可是或许他天生就这么没有出息,别人说什么,他总会下意识地想要相信,总怕怀疑会伤了别人的心,宁肯放过一千,不肯错杀一个。
他看着陈慕之年轻而健美的身躯,额头汗水滴落在他的嘴角,咸涩的感觉。走到今天,陈慕之想要的好像也只有这个,而他能给的,也就只有这算不上多美好的身体了,物尽其用,也算好了。
在沙发上做了一次,陈慕之又把他抱到卧室,两个人最后做到精疲力竭,君顾在陈慕之的努力下也有释放出来,陈慕之很开心,于是在床上勇猛地简直让人承受不住,到了最后君顾几乎是昏了过去,陈慕之也累得沉沉睡去。
不过陈慕之还没有睡满四个小时,就在凌晨的时候接到了陆宸的电话,陆宸向来是难开金口的,更不会没事在这种时间找他,这个点儿接到陆宸的电话不是摊上大事了就是沈皓出事了,陆宸好像是不方便讲太多一样,只是让他火速赶回医院。
陈慕之听陆宸语气严肃,一派风雨欲来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大事,也不敢怠慢,急匆匆套上衣服就走了。
☆、重蹈覆辙
清晨的时候君顾感到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浑身酸软疼痛没有一点力气,耳朵是热的,脸是热的,身子是热的,像是要把他焚烧一样,他在睡梦中挣扎着,急喘息挣开了双眼。
君顾靠着床头艰难地坐起来,昨天晚上两个人都太累了,做了许多次,君顾也没来得及清洗就昏睡过去了,那些残留的液体在他体内一夜,却仍旧黏腻地难受。
君顾爬起来扶着墙壁去浴室冲洗,他浑身烧得厉害,眼前一次次发黑犯晕,为了维持清醒不让自己晕在浴室,他用半温带凉的水,洗到最后嘴唇有些冷得发白,头反倒更是不清明了,他身子也没有擦干,就动作笨拙地套上浴袍,拉开浴室门透气。
身后连续几天有些使用过度,他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扶着墙壁回到了床上,呼了几口气,想了想又开始找药吃,屋子里没有水了,他坐在地毯上,在陈慕之的药箱里找了些退烧药直接吞下去,白药片黏在口腔里,满嘴都是苦涩的味道。
君顾回到床上,拿被子牢牢将自己裹住,头昏昏沉沉的,他也闷头睡去,好在肉体上的病痛可以让人没什么功夫想不该想的,君顾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屋子里还是没有半点人气,君顾身上的热度像是退了一点,只是嘴上干裂脱了皮,喉咙也上火一样疼痛,他缓慢挪动步伐下了楼,烧了水兑着冰箱里的矿泉水灌了几杯,才好了一些。
君顾捧着杯子,抬头看别墅底层落地窗外的院子,已是3月底了,初春已到,B市春天短暂,风沙倒是不小,好像能见证短暂春日的也只有柳梢的新芽和漫天飘舞到让人心烦的杨絮。
君顾发现坐姿有些勉强,身后的入口接连几日得不到休息,已经充血肿了起来,君顾不敢大意,爬上了二楼找了消炎的药膏自己涂上,涂得时候有些艰难,渐渐地自己都感觉到羞耻。
不知道怎么了,君顾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