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穿了个女装同事就要给我买房子怎么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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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那一桌走过去,经过他身边顺手撸了一把他的头发,对正要和章柘喝的秦老师说:“差不多得了,你看把人小孩儿喝成什么样了。”
“我冤枉好吗?”秦老师大呼冤屈,“这全是刘老师干的,我才刚举起杯子来你就护上了。”
宋潮无奈:“章柘家远,你让他一会儿怎么回去。”
“那就不回了。”刘老师说,“这不有你嘛。”
宋潮摇了摇头:“你们这些人啊。”他把章柘的酒杯截过来,看他茫然无辜的眼神,笑了笑,“别喝了啊,剩下的都是我的。”
“本来也是你的。”刘老师说,“每回都迟到,还要领导等你,脸怎么那么大呢。”
章柘不知道自己酒量那么差,头晕脑胀的,头撑着脸一点一点的,听着耳边的说笑声越来越远,胳膊一歪就趴下睡过去了。
迷糊之间还听见不知道谁的声音说:“这个是宋潮的啊,谁也别抢。”
抢什么呢,章柘想,不会是最后点的还没上来的那盘什么据说新四军吃过的好吃的饼吧。好气呀,我还没吃到呢。
十一
三月的夜晚,小凉风嗖嗖嗖地往脖子里灌,章柘被吹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把胳膊抱紧了一点。
前方一阵干咳:“你要勒死我了章柘。”
这声音很熟悉,嗯……这句话也很熟悉……章柘想,但被酒精麻醉的大脑根本迟钝得什么也反应不过来,所以他只是挣扎着扭动了两下,无果后干脆地又闭上了眼睛。
“好了好了别动,酒醒了没啊。”宋潮开玩笑地抱怨,又把他往上托了托,“做梦都不安分,像只小八爪鱼一样。”
章柘再睁开眼时,周围是昏黄的壁灯灯光,一眼望过去,被子,枕头,天花板,直到窗帘,全都不是自己的。
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去哪里?章柘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认真地思索人生。
宋潮走过来时看他睁着眼,吓了一跳:“咦?你醒了啊?”
章柘迟钝地转头,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单音节:“嗯?”
看来是还没醒,宋潮叹了口气:“没事儿,你继续睡,我帮你换睡衣,可以吗?”他想宋潮穿着牛仔裤和毛衣会睡得不舒服,特意找了自己小一点的睡衣来给他换。章柘没反对,宋潮就当他是同意了,半抱起他,像对待小孩儿一样帮他换衣服。
章柘乖乖地任他脱了自己的毛衣,领口从头上穿过,头发被静电刺激得乱七八糟的,鸟窝一样,显得他多了几分稚气。接着是衬衣,扣子解开两颗,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章柘冷得一个激灵,似乎终于清醒了一点,伸手按住了宋潮继续向下解扣子的手指。
宋潮抬眼看他:“怎么了?”
章柘说不出是怎么了,他脑子很混沌,白皙的胸口已露了大片,微微起伏。
“小孩子事情还真多。”宋潮见他不说话,手指却还按在自己的手上,有着制止的意味,便抽了手出来,“好吧,那你就这样穿着衣服睡,晚上觉得不舒服的话千万别哭啊。”
章柘似乎被这个问题困扰到了,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默默地松开了手指,垂下头去,自己继续解剩下的扣子。宋潮有点想笑,坐在他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专心致志解扣子。章柘头顶乖巧的发旋就在宋潮的眼底,黑发一晃一晃的,他忍不住伸手按在了那个地方,章柘慢吞吞地抬眼看他。
这孩子喝多了的样子太呆了,宋潮觉得再欺负他都算自己以大欺小,笑着收回了手。
看着章柘把衣服脱掉,又拖拖拉拉换上睡衣,宋潮问:“想喝点水吗?”
章柘摇摇头,倒头就再次睡过去了。
宋潮把他的衣服收起来,叠好放在床边,顺手关了壁灯,摸着黑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怎么感觉是捡回了个孩子啊,宋潮自己有屋子却不能睡,看着自己抱出来放在沙发上的被子,悠悠地叹了口气。
十二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洒进来,章柘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直挺挺地坐起来。
看清外面的天色时,大惊失色,想,晚了,迟到了!
正掀开被子撅着屁股弯腰在床下找鞋时,门被推开。章柘猛然抬头,保持着这个愚蠢的姿势与宋潮看了个正着。四目相对间,宋潮迟疑了一下:“呃……你在做什么?”
章柘直起身子来,有点怀疑自己睡了个假觉:“宋老师?”
宋潮走进来,笑着说:“酒还没醒啊,你昨天喝多了,这是我家。”
章柘半晌才迟钝地“啊”了一声,觉得信息量有点大。哦,昨天是周五,然后自己喝多了,然后……现在是宋潮家?等等——他僵着脖子缓缓地低头看了一眼,笑容很是僵硬:“我的睡衣?”
“我帮你换的。”宋潮微笑着说。
很好。
章柘扭头趴到了床上,悲愤地默默捶床,又不死心地扭过头来:“那……我有做什么,嗯……不合时宜的举动吗?”
“你是指什么?”宋潮问。
看来是有咯?章柘不可置信:“我……酒品很差?”
简直是太好了好吗,宋潮憋着笑,继续装正经:“嗯,是有那么点一言难尽。”
哦,我好想辞职。章柘爬起来:“我的衣服呢?我想回家了。”
“吃过午饭再回去吧。”宋潮挽留,“你可真是太能睡了,都要到中午了。”
“算了。”章柘心灰意冷,“我想回家一个人静静。”
宋潮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好了,骗你的。”看着章柘怀疑的目光,他又确认,“真的,你酒品算是我见过最好的,就一直睡觉,不吵不闹,可乖了。”
章柘脸有点红:“啊?真的啊,那你骗我干嘛。”
宋潮但笑不语。
“那我怎么来的?”章柘刚松了口气,又想起一个问题。
“我背你来的。”宋潮开玩笑,“因为太重了,所以才骗你玩玩。”
太恶劣了!章柘想,好气哦,可还要保持微笑,毕竟人家大老远把你背回来不是?
宋潮给他准备了一次性的牙刷,把他带到卫生间去洗漱。章柘看到沙发上的被子,愣了愣:“哎?宋老师你在沙发上睡的?”
宋老师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噢,是因为另一间卧室的床只有床板,我一把老骨头,还是不折腾自己了。”
章柘有点小愧疚:“对不起啊宋老师,早知道我就不喝酒了。”
“这可不怪你。”宋潮摆摆手,“都怪秦老师她们。而且,作为社里的老员工,照顾新来的小孩儿也是应该的。”
“我不小了,都24岁了。”章柘说,作为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虽然在办公室可以仗着年轻的脸以及全部门最小的年龄装装自己还是个孩子,但是,人毕竟也不能太厚脸皮了嘛。
“24也是孩子。”宋潮说,“你看我比你大十岁呢。”
章柘迟疑了一会儿,小心地捅出那一刀:“那宋老师,你……为什么还是单身啊。”
宋潮哭笑不得:“你这孩子,会不会聊天,赶紧给我洗脸去。”
十三
午饭是宋潮做的,章柘本来对一个单身男人做饭的手艺并不抱任何希望,只抱着大无畏的试毒心态来吃。但是也许是他真的饿了,也许是太久没吃到这样别人亲手做的菜,竟然意外地觉得好吃。
宋潮看着他的表情转换,了然地点头:“是不是觉得单身老男人也还挺可靠的。”
章柘咬着筷子,由衷地感叹:“如果谁成为宋老师的女朋友,那还是相当幸运的。”
宋潮笑了笑:“我十年前也是怀揣着这样的理想开始厨房生涯的,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直到现在我还是单身。”
“这不科学啊。”章柘忿忿,“她们真是太没眼光了。宋老师你看你,长得又不难看,又有房子又有车,还做得一手好菜,怎么会没有一个慧眼识珠的女生发现你呢?”
宋潮补充说:“我身体也很好。”
“……”
章柘刚打算义正言辞地斥责宋潮污的时候,宋潮又继续说:“你看,我抱了你那么多天,胳膊还没有残,腰也没有断,也很不容易的是不是?”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带着笑意,仿佛早就看穿了章柘在想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而故意拿他开涮一样。章柘想反驳吧,反而坐实了这一事实,什么都不说吧,又觉得憋屈,纠结了半天,只讪讪地笑了笑,埋头拿吃饭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宋潮看着他委屈的模样,笑意越来越深。
每天埋首于工作,要在办公室埋头看稿子,去办公楼跑各种流程,找不同的领导签字,不然就是去联系作者,找选题,有时还要出差,做各种图书促销的活动。似乎什么事情编辑不管都不行,整天焦头烂额还做不完,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好像从开始排练的那天起,他看着楼上这个自己不怎么熟悉的小孩儿,有时候活跃,有时候又很羞涩,怕生一样。明明跟比他大的女同事们都闹得很开,对着不熟悉的自己时却总是怂,好像害怕什么似的,真是太有趣了,不知不觉地,自己的笑容仿佛都越来越多。
能有这么一个人出现,真是太好了。
章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敏感地察觉他在看着自己,那目光太专注了,他的头顶几乎要冒起烟来。他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宋潮笑了笑,声音温和:“还吃得习惯吧,如果以后想吃了还可以来我家,我做给你吃。”
“哦……我是该说谢谢吗?”章柘小心地问。
“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保持微笑就好了。”宋潮盯着他说。
章柘呵呵干笑两声:“好、好的。”他拿不准宋潮盯着他是在想什么,觉得心里发毛,拿筷子的手都有点颤巍巍的,也不好意思去碰放在宋潮面前的那盘糖醋排骨。
宋潮看他的样子就忍不住叹气,把盘子推到他面前:“没关系,你多吃点。”
于是章柘欢快地夹了一块排骨啃,亮晶晶的眼神小狗似的。
十四
吃过午饭,宋潮起身收拾碗筷,章柘懒惰惯了,坐立难安地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提议:“宋老师,我来帮你洗碗吧。”
他的纠结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虽然嘴上说着好话,那双眼睛里却清清楚楚传达一个信息:“我一点也不想洗,我就是客气一下。”
宋潮无奈,坚定地拒绝他:“算了,还是我来吧,碗也是挺贵的。”
Excuse me?能在帝都买起房子的人还会嫌碗贵?章柘嘀咕着,这分明是在质疑我嘛。他不服气:“宋老师你是在挑战我吗?这可是我在家里唯一完全掌握的技能你造吗?”
宋潮:“……”现在的小孩子都在想什么呢,可真难懂啊。
“那好吧。”宋潮松口,“我帮你把碗拿过去,你来洗。”
章柘开心地跟在宋潮的身后去厨房,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宋潮去柜子里拿洗洁精、洗碗布和手套给他,章柘站在水池前撸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他穿的还是宋潮的睡衣,袖子很长,能遮到手指,此时被他撸起来,乱七八糟地堆在手肘处。宋潮把东西放好,看得直皱眉:“手伸出来。”
章柘不明所以,听话地伸出两只手:“啊?是要检查手的卫生么?又不是在幼儿园。”
宋潮不说话,把两只袖子拽平,再一圈一圈地折上去。
两个人身体靠得很近,章柘看着宋潮细心地给自己折袖子。他的手指灵活又修长,很好看,衬衣袖子下露出一小截小臂,肌肉的线条也很好看。
章柘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点不受控制,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他咽了咽口水,慢慢抬起头来,宋潮也正盯着他看,眼睛一眨不眨,目光专注温柔。
氛围脱缰地朝着暧昧的方向狂奔而去,一发不可收拾。宋潮握住了章柘的手腕,缓缓地俯下身,距离章柘的脸越来越近,章柘瞪大了眼睛,想要后退一步,腿却动弹不得。
温暖又柔软的嘴唇覆了上来,又迅速离开。
章柘脑子里的弦砰地一声断掉,大脑瞬间炸成烟花。
宋潮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嘴唇,轻声问:“讨厌吗?”
章柘有点茫然,想,并没有啊,难道是我坏掉了?
“那么,再试一次?”宋潮说,语气很轻,带着诱哄的味道。
章柘没有反对,直到宋潮再次靠近过来,灼热的气息拂在脸边,他终于反应过来,伸出双手直直抵在宋潮的胸前,结结巴巴地制止:“等、等一下,我、我觉得……”他停下来,苦恼地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
“嗯?”宋潮耐心地等着他说下去。
章柘支吾了半天,认输了,手无力地放下来,垂在身体两侧。
太糟糕了,他想,好像是屈从于自己的欲望一样,虽然……嗯?好像也没毛病啊……
十五
腰被抵在水池边,整个身体都在困在水池和宋潮之间,无所逃遁。
宋潮捏着他的下巴,再度吻了上去。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嘴唇的触碰,舌尖撬开章柘的牙关,舔舐过他的口腔,轻柔得像羽毛一样。章柘被撩拨得痒痒的,说不出是哪里难受,他试探着伸出舌尖回应宋潮,随即得到了更为热切的回应。
宋潮像要把他吞噬入腹一样,大力吮吸着他的舌尖,章柘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麻木了,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亮晶晶一片。他被吻得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一样,完全没办法运转,直到宋潮的手掌顺着后腰抚上来,指腹的薄茧摩挲过光滑的皮肤,引发的阵阵战栗终于让他回过神来,挣扎着推开了宋潮,分开的唇边牵出一道银丝。
章柘急促地喘息,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地看着宋潮,手指还无力地按在他的胳膊上。
我一定是酒还没醒,章柘怔怔地看着宋潮,想。
宋潮依旧捏着他的下巴,看他迷茫又困惑的样子,目光很温柔:“不要继续下去吗?”
还、还要继续?那岂不是要十八禁?章柘有点惊慌,拼命摇头:“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他满脸纠结,“这太快了。”
宋潮笑:“你诚实的身体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他伸手按在了章柘的下身,轻声说,“年轻真是好啊。”
章柘像一条被人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挣扎却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