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教授的被迫进化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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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院长!”龚名感受到了院长对他的关心,诚心向他道了谢。而后,他看向院长问,“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院长心累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他也不愿再多看这心大的死孩子一眼。他在这里替他忧心个半死,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哎,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
龚名走出办公楼,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外面的新鲜空气。刚才在院长办公室时,他为了表现自己虚心接受批评的态度,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让院长觉得他态度不好。哎,演戏果然不是他的强项。
龚名不觉得停职个多么大不了的事,他在决定曝光常开之前,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如果国内的药品企业和大学体制是这么个状态的话,那么他觉得自己可能也不太适合留在国外。他在国外的导师在他毕业之时,一度想要留他继续在组里协助研发。龚名当时只是一心记挂着国内的父母,所以才忍痛回了国。父母年纪大了,他想要呆在离父母只有几个小时车程的距离,以便父母发生状况或者想他时,他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回去。
然而,现在他的父母为了晚年的生活质量,已经主动搬离到离他更远的城市。龚名觉得父母远远比他想象得更坚强,更洒脱。如果这一次,他因为曝光常开的事丢了饭碗,他就果断飞去国外。自他毕业以后,他跟他的导师也还保持着联系,他的导师也总是时常提起要他过来的想法。
这些是他在曝光常开前做的决定,那时他觉得只要能搞研究,让他去哪里都无所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小辰了。他们才刚刚开始,这个时候,他不想离开。现在他倒是有点庆幸校方对他的处理只是停了他的职,停职这段期间正好可以帮贺辰辅导功课,陪他渡过关键的考试时期。
这样考虑时,龚名便开始想贺辰了。他想问问贺辰中午想吃什么,他打算买过去跟他和雯姨一起吃。说起来,他也好久没去看雯姨了。
龚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给贺辰打个电话问问。结果当他点亮屏幕时,却发现贺辰已经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
他立刻回拨给贺辰,在等待对方接听的几声盲音里,他突然变得紧张无比,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终于,电话接通了。
贺辰接起电话,一开口便直截了当地问龚名:“你现在在哪儿?”
“在学校。”
龚名听他语气急迫,话筒那端还有嘈杂声,好像是在外面。他反问贺辰:“你在外面?”
“我在地铁上。”贺辰告诉他,“你在校门口等我,我马上就要出站了,我去找你。”
龚名越听越觉得不安,他试探地对贺辰说:“好,但你怎么突然……”
不等龚名说完,贺辰便立刻抢答道:“我看到你出现在常开发布会上的新闻了。”
第43章 骚乱与质问
贺辰在电话里说他看到他出现在常开发布会上的新闻了,他一定知道了他担任常开顾问的事。但他没有提到后面他曝光常开药品质量问题的事,是没看到,还是这对他来说不是重点?听贺辰刚刚在电话里的语气,他清楚地感觉到他情绪十分不好,像是在隐忍着怒气。
看来他是在怨他,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反应。亲近的人去给自己的仇人打工,谁知道了会高兴?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但总归心里是犯膈应的,龚名完全可以理解。贺辰对常开和杨余兴的恨意他之前领教过,他会因此而迁怒自己也是应该的。
就在他做好承受贺辰责备的准备时,龚名已经走到和贺辰约定的校门口。他站定之时,面前忽然停下了一辆车。车门很快打开,从里面下来的人直接抡起了拳头,朝他扑过来。幸好龚名小时候练过,否则他可无法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杨开的拳头可就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身上了。
初中时,龚母见儿子性子越来越冷淡,不愿意与同龄人相处,他担心龚名会因为性格问题在学校挨欺负,所以业余时间送他学过三年的散打。但龚名志不在此,并没有学到什么成果,也就练到个能够防身的程度。不过,这对龚母来说就够了。
龚名躲开杨开的拳头,擒住他的右手,然后将他的手臂背过身后,一举制服。被控制住了的杨开,依然没有放弃,一边挣扎,一边不依不饶地冲着龚名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从第一次见你时,我就看你这人有问题。你竟然当众背叛我父亲,拆我们家台,你是不是活腻了?我父亲没时间治你,老子来替他……”
在杨开叨叨个不停之际,一辆黑车快速驶来停在了杨开的车后。这辆车龚名有点熟悉,之后从上面下来的人果然是认识的。
陈齐从车上下来后,见到龚名擒住杨开的场景,立即紧张地跑了过来。龚名见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随即放开杨开,直接把他推到陈齐的人那里。
尽管接触时间不长,可他对陈齐的为人还是有些了解的。他知道陈齐来这里不是跟杨开一样找他报复,更不会希望把事情闹大,他只是来替杨余兴回收杨开这个麻烦的。公司现在一定忙于应付媒体、相关部门,忙到焦头烂额,杨余兴一定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杨开再替他闯下什么祸。
果不其然,当杨开被推开之后,他又再次想要扑向龚名发动攻击。然而这一次,他没到龚名面前,便被陈齐带来的两个人阻止了。
陈齐转头冷静地命令二人:“带少爷上车,看好他!”
待杨开被抓上车后,陈齐走到龚名面前,礼貌地询问龚名:“您没受伤吧,龚教授?”
龚名答:“没有。”
“那就好。”陈齐十分冷静地继续道,“刚才少爷一时冲动,我代他向您道歉。希望你不要跟他计较,去报警或者通知媒体。虽然我知道现在跟你说这个话也许不合适,但我还是恳请您不要这样做。您也知道,现在杨总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
“行了——”龚名见校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适时地打断了陈齐。他知道他要说什么,他只是痛恶杨余兴这种隐瞒药品质量的行为,并不是针对他个人和企业故意打击。他向陈齐表态道,“你放心,落井下石的事我不会做。”
“好,谢谢!”陈齐终于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随后他便转身上车了。
保安看到聚集的人群,从安保室赶过来,看到人群中心站着的龚名,立即上前紧张地询问他:“龚教授,您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纠纷,现在找麻烦的人已经走了。”龚名指着旁边的人群,转头告诉保安,“你让他们都散了吧!”
保安立刻走到围观的人群前,大声驱赶:“都散了吧,散了吧……”
当人群渐渐散去,龚名四下张望之时,他猛地看到了站在他对面的贺辰。贺辰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龚名看到他望向自己的眼神,便知道他情绪不对。他快步走上前,拉住贺辰的手,告诉他说:“这里人多,跟我去车里。”
龚名担心这里会有常开或者媒体的人,他自己已经暴露在镁光灯之下,但他不想让他们看到贺辰。他知道媒体会有好奇心一路追查下去此事,他不想贺辰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更不想让常开的人看到,顺藤摸瓜下去发现贺辰是他们曾经竞争对手的独子。
贺辰任龚名拉着,一路小跑到龚名的车上。龚名为他系上安全带,将车开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公园前。这个地点空旷,媒体和常开的人也无处躲藏。
等确定没人跟踪完全安全时,龚名解开安全带,转头对贺辰说:“现在没事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他已经做好准备,贺辰要冲他发什么火,他都会接着。
停顿了半晌,贺辰终于开口了,“这些日子你都在忙常开顾问的工作?”
龚名如实答道:“是。”
贺辰继续问:“你说工作中遇到麻烦就是这事?”
龚名:“嗯。”
“为什么瞒着我你去常开工作的事,你不知道我家和杨余兴是什么关系吗?”贺辰问话的声调渐渐提高,情绪明显变得有点激动。
龚名沉着地平静道:“我就是怕你知道了会不开心,所以没敢告诉你。”
“知道我不喜欢,你还这么做?”伴着这话的话音落地,贺辰的眼泪也唰地一下落了下来。
龚名看了十分不落忍,他想要抬手替他去擦,可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这次他是触到了贺辰的底线。他有些无助地望着贺辰,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密闭的车厢内,空气突然凝滞了。贺辰擦了擦眼泪,马上意识到他刚才的情绪不好,说的话也很不冷静。他再抬头看到龚名望着他的为难神情,记忆里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种手足无措的样子,贺辰知道自己过分了。
他吸了吸鼻子,立刻道歉道:“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太无理取闹了,你并没有做错什么。这是我的私事,我不该迁怒你的。”
他知道自己一遇到杨余兴的事就会失去平常心,变得不冷静。他不是故意的,可就是控制不了。别人也就算了,但他惟独想在龚名面前保持住平日里的样子,他不想让龚名看到他这个样子,他怕他会因此而讨厌他。
龚名看到贺辰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他笑着抬手替他擦眼泪,然后掐了下他的脸蛋说:“说什么傻话呢?这事就是我做的不对,你就该这样冲我发火才对!”
他不想小辰总像之前那样因为顾忌他而隐忍自己的情绪,表现出这个年纪孩子不该有的懂事,他看了更心疼。
但贺辰好像没有听进去他说的话,他继续自顾自地道:“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都是我太任性了,刚才还那么凶地指责你。你骂我吧!”
“我哪舍得。”龚名到了一眼窗外,坏笑着对贺辰说,“我还是用别的方式惩罚你吧!”
话音落地之际,他已经探过身体,飞速地在贺辰的唇瓣上印上一吻。贺辰睁着大大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片刻之后,当他回过神来,他才警惕地朝窗外四下望着,发现没人在往他们这里看后,他在放松下来的同时,脸又烧了起来。
龚名觉得他害羞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也难怪他总不由自主地想要这样戏弄他。不过现在就算了,见贺辰的心情好不容易转换过来。龚名系上安全带,启动好车子,对贺辰说:“我送你回雯姨那里吧!你这么突然跑出来,不说明情况,她肯定要担心了。”
第44章 懂事与忏悔
龚名踩下油门,启动车子后,目视着前方问贺辰:“雯姨看到新闻了吗?”
贺辰回忆了一下,答说:“应该看到了,我就是在她病房里看到的。”
“那我送你过去,顺便跟雯姨说明一下情况。”龚名不知道新闻报道了哪些内容,他担心某些媒体为了哗众取宠会把事实的真相歪曲,让雯姨看过之后会产生误解。毕竟常开和杨家对贺辰母子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过去向雯姨解释一下。
龚名把车停在康复中心楼下的停车场,他随着贺辰一起上楼进了雯姨的病房。龚名一走进去,便看到雯姨房间的电视里正实时播报着发布会的后续跟踪报道。
龚名不等雯姨反应过来,便直接上前开口认错:“对不起,雯姨,我向您隐瞒了去常开做顾问的事,我……”
“名名,先别说这个!”雯姨焦急地打断龚名,而后紧张地问他,“曝光常开之后,你自己没受到什么影响吧?”
龚名见雯姨完全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先是一愣,而后他淡定地告诉她:“我…还好,没受到多大影响。”
“不可能。”尽管龚名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可雯姨对于他说的没受到影响的话,完全不相信,“这事情闹得这么大,媒体一直在卖力报道,已经造成如此大的恶劣影响,你这个当事人怎么可能没受到影响。”
雯姨严肃地看着龚名,言辞恳切地命令他说:“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样糊弄雯姨,只避重就轻的话,雯姨也不会放心,反倒为你提心吊胆。”
龚名被逼得无路可退,他转念一想,确实诚如雯姨所说。如果不跟她说实话的话,她反而会更加胡思乱想。于是,龚名终于开口向雯姨坦诚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学校担心声誉受到影响,暂时停了我的职罢了。院长已经跟我保证了,等这事情风头一过,他就会立即解除我的停职处罚。”
“只是这样吗?”雯姨还有些不放心,担忧地再次向龚名确认。
“真的就这样而已,雯姨。”龚名坐到雯姨床边的凳子上,耐心地告诉她说,“我们学院的院长跟我爸是老朋友了,他不会放着我不管的。停职也是现在我正值风口浪尖上的权宜之计,过阵子就会复我职的。”
“如果真的只是这样,那最好啦……”雯姨低着头,默默地自语道。
尽管她还有些不放心,可龚名看得出,比起刚才,雯姨已经放松了不少。但想到贺辰刚才得知此事的反应,龚名仍然心有余悸,杨余兴和常开毕竟是害惨了贺家的仇人。他再次负疚地向雯姨道歉说:“对不起,雯姨,我之前去帮杨余兴打工,做了常开的顾问。虽说也是不得已,但我毕竟还是去了。希望您和小辰不要怪我……”
“傻孩子,雯姨怎么会怪你呢?”雯姨抢断龚名的话,转而深明大义地说,“我知道这份工作如果你有的选择,你一定不会接受的。你爸爸年轻时也在大学干过,我知道你们这些小老师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再说你这次在媒体面前公开了常开的药品质量问题以及杨余兴唯利是图的经营之道,杨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你这也算是帮我们贺家狠狠地打了他的脸,出了气,雯姨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
听到雯姨如此说,龚名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他抬起头冲着雯姨笑了笑,觉得心里暖暖的。
雯姨看着他,不禁替他深深地忧心道:“我就是担心你刚刚有了点成就,才升上教授,别再因为这件事对你的职业生涯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