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毒舌男友-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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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就了解了,这里真的是个搞鬼的好地方。”周肚皮语气好似含着奸诈的笑意,“现在没人,咱们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咦?人呢?”
“哈哈哈……”其实我早就溜走了,早就发现这家伙带我来这个地方有点不太对劲,于是准备开溜,往下边跑去。
周原喊道:“明明答应过我的,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停下了脚步,往上看他,问:“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先告诉我?”
“你先上来呗。”
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一巴掌拍到他墙里面去,抠都抠不出来。
于是我只好无奈地慢吞吞地上了去。
七楼在晚上是不开灯的,下午五点就开始闭馆了,原因是上来七楼学习的学生太少,所以这上面的管理员刘老头为了早点去接孙子放学回家,每天都是五点关门。周末就更不行了,直接不开,白天其实是可以上来的,但是冷啊,老头也不开暖气,也不开灯,复习起来也是费劲,他则倒好,在家里跟孙子玩。
我小心翼翼地,心里提高了警惕性。突然周原捉住了我的手腕,令我惊了一惊。
我差点叫了出来,因为附近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他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轻轻道:“别叫,小心我宰了你。”
我:“……”
你他妈倒是宰啊!
他突然把手松开了,笑了一声:“嘿嘿。”
“嘿嘿你妹,你到底要干什么?”
突然,他掰了掰我的头,让我往他那边靠近。我以为我往前是他的胸膛,可以让我靠靠。可谁知,我靠近之后,发现并不是这样。
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拒绝不了,也动弹不得。我嘴上的柔软,带着清甜的薄荷香气,往上,是他厚重的鼻息。
我脸上烧红━━这人到底是什么心思?不是说好若是下次有接吻,必须是我吻上去的吗?怎么━━
我忽然想起来,的确是“我”吻上去的,他掰我的头。
他吻得有些认真,好似还不肯收手,我也根本拒绝不了,也挣脱不了,双手死死抓着他厚重的背。唇瓣交接,他清甜的薄荷香气探进了我刚吃过香蕉的臭烘烘如茅坑般的臭嘴。
他好像浑身都燥热了起来,我也全身热气腾腾,之后他吻得更加用力,厚重的呼吸洒在了我的脸上。
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叫也叫不出来,全身酥软倒在了他的怀中。他似乎发现了我没有挣扎,于是轻轻松开了我的头,双手捧着我的脸,吻也变得轻了起来。
正值此际,我逃开了,喘着粗气,全身酥软倒在他的胸上,他则笑了一声,见我没有逃跑,好似很满意。
“你又不讲信用。”我说。
周原摸摸我的头发,说:“什么不讲信用?你吻我的。”
“你逼我的!”
“那你逃啊。”
有些人不让我逃啊……
这下好了,我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可是周肚皮却是脖子上面抹猪血━━假装挨刀鬼。
站得有些累,我也不着急下去,要是下了去脸上通红,刚刚头脑间的“精神冲击”还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脑子里还很混乱,下去也学习不下去。
周原领着我到了沙发上。
其实每层楼都有沙发,不过要比凳子要矮,两个沙发中间是一张较矮的橙色桌子,一般一张桌子供四个人使用。虽然沙发舒服,可是这桌子和沙发的配合设计不够合理,因为桌子只比桌子矮了一点点,要是在这里复习,我的脖子肯定受不了,所以我还是宁愿坐那搁屁股的硬板凳。
由于这附近没人的缘故,周原倒是抽出两根烟,点燃一根后,把口中点燃的递给我,又为自己点燃了一根。
火光一亮,他看了看我,我却不敢看他。
“阿哲━━”
“嗯?”
微光之中他看了看我,我对他对视,也不知道她发现我看他的举动没有,但我还是立马转移了目光,脸色立即又开始烧红起来。
“今晚你没有拒绝,真的让我开心。”
拒绝?我不知道。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拒绝不起来。有一股力量自心底升起,蒸腾而上,充满着我的意识,让我全身酥软,根本想不到怎么拒绝。
“我刚刚只是试探你而已。”周原说得认真,“阿哲,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我是爱上他了,这点我承认,但是只是在心里承认,嘴上却不承认。
“没有。”
“明明有。”
“就是没有。”
“那你为何让我吻你。”
“刚刚我逃不了。”
周原:“……”
二人开始陷入了沉默,我心里很是紧张。外面的月光洒了进来,洒在我的脸上,但我还是始终不敢看他。沉默一直到两个人都抽完烟之后,周原才开始说话:“你没逃跑,开森。”
“滚。”
“我还感觉你下边硬了,阿哲,你承认吧。”
“滚!”我反手给他一抽。
“哎哟。”
这人叫疼的时候都是带着笑声的吗?怎么那么欠揍。
“真的感觉到了,你是不是没穿秋裤啊?”
好吧,我的确没穿……我也忘了我下边刚刚是什么反应了。
“感觉到了就感觉到了,其实那是我裤兜里的打火机。”
那家伙的手居然真的摸了过来,我下意识一跳,他竟一把把我拽了过去,把我按在身下。
我睡在沙发上粗气连连,他压在我的身上,双手抓着我的双手,却衬在沙发上低头看我。二人的目光距离只有几十公分,却能感觉他凉凉的呼吸在我脸上游离。
我心跳加速,望着月光下的他,暗暗的幽光下他的脸有些神秘。
之后他慢慢下身,吻住了我。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接吻该有的动作,任由他吻着。
刚刚的薄荷香气已经被烟味给冲淡了,香烟的味道我早已习惯,所以我不排斥,因为我也是抽烟的人。
其实抽烟的人不一定就是口臭,口臭实则是从胃酸或食道传来的,只是抽烟的时候烟雾有些让旁人透不过气来,也让旁人认为抽烟的人嘴巴都是臭得没完没了的。
实则,错了。
他的吻很轻,有些温柔,鼻息也没有那么严重,但是我好似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是一样频率。
一分钟后,他放开了我。我抱着他的脖子,摸着他月光下发亮双眸上的眉,说:“走吧,下去吧?”
“好,再坚持一小时,我带你吃夜宵去。”
“嗯。”
他起了身,我却突然感觉了些冷意,于是加快脚步往楼下走去。
下楼的时候感觉双腿却有些发软,周原见了要来扶我,我却拒绝了,因为我怕别人看见。
回到座位,一切如常,只不过我似装作在复习,实则根本复习不下去。之后只好草草找了个理由说看不下去了,插着耳机听着广播,但是我还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不过这样可以趴着眯一会儿,不要让周原注意到我。
我的手机突然又振动一下,我立马拿起来看,发现周原已经不在我的身边,却给我发了一则消息:
【傻逼,我知道你看不下去了,要不走吧,我现在在楼梯口等你。】
我:“……”
我抬头一看,果然他在那里等我。我看了看时间,九点半,心想也差不多还有二十多分钟就闭馆了,现在走也是合理,也算得上对得住一直坚持的自己。
周琳她们已经走了,图书馆的低年级的基本上也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半的座位仍在奋战的基本上都是考研的。
我行到楼梯口,说:“害我耽误了一小时时间,根本看不下去。”
周原笑道:“我为此自豪。”
☆、2017/12/05
今早是我做面的; 做好后周原扑通扑通下了床; 脸都没洗; 牙也没刷就吃了起来。
我笑着看着他,还一边看着手机里面的费加罗法语新闻。
“阿哲; 其实你早就原谅晓明了; 是吧?”
听了这话后; 我停下筷子,也把手机屏保关上; 静静地看着他; 眉目里充满着认真。
“没有。”
“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原谅的呢?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周原说完后; 我眼神一下子杀了过去; 就好像一把刀,或眼里寒针; 将要戳瞎他的眼一般; 令周肚皮立马缩了头。低下头安安分分吃面。
“周肚皮,你知道当时他说那话的时候我有多难受吗?”
“我知道。”周原又停下筷子; “但是都过去好几天了。”
“什么好几天了?那日我在地铁里面跟他说的话,都这么久了,他还记得,他还耿耿于怀念念不忘; 而且还把我说的话给扭曲了; 歪曲事理颠倒黑白,我当时都被他说得说不出话来,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
“我知道是他错的多; 但是人不能这样比,不能比谁比谁更小气,他能记住你们那天所说的,那是他小肚鸡肠,你要是现在原谅了他,不计前嫌,这是你大人有大量。”
“周肚皮,你说的是有道理。”我语气冷漠,“但是,我不是圣人,我也不想做什么好人,反正我暂时不想原谅他。”
“好吧,还是看你自己怎么选择,我觉得他只是冲昏了头脑,我建议你还是别放在心上了,你还不知道他。”
“他冲昏头脑?那是他情商低。他冲昏头脑多少次了?我都数不过来了。去同志浴室,爱上直男,之后还把清清白白的我骂一顿,每一次都没吸取过教训,反而越来越神经病。”
“好了,我不说话了。”周原似乎有点无奈,继续吃着面,“哎哟,你说这人呐,脑子一热就很容易做错事儿,这不,谁知道朱翔宇是个玩钱的,真的看不出来啊,一个学习成绩这么好的人,私下里居然这么肮脏。”
我又停下了筷子,放在嘴边的面也没吃进去,沉思一会儿,又听周原说:“其实晓明这次真的是成长了,他看穿了朱翔宇是玩钱的,于是主动退出了,不管朱翔宇怎么想,他也不会再去追求了。要是放在以前的他,肯定又得去同志浴室脱掉裤子。”
我脸上虽然淡然无神,动作好像也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脑子里已经形成了一个画面。
我早就看穿了朱翔宇的心思,其实我也早就猜到了他去北京与那位一见钟情的,且以为能走完一生的人分了,到底谁甩的谁暂且不说,就算是朱翔宇甩的,他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花的,肯定要把自己说得特别可怜,来博取严晓明的同情与关心。
严晓明心里对他还存在着感情,因此很容易被朱翔宇的“芳心”勾引,脑子一热,跪拜在了朱翔宇的“石榴裙子”下面甘愿跪舔献殷勤,还把闺蜜给臭骂了一顿。
后来也许严晓明心里也很憋屈,脑子一热那是暂时的,有的时候人会停下来好好想想自己所说的每一句冲动的话语是不是真的伤害了人,也会想想当时自己脑子一热的后果是什么,所以想了很久,便也从这几天朱翔宇的举动看出了他的心思来。
其实朱翔宇并不爱他,只是仗着严晓明爱他,来玩他的钱而已。
可是严晓明没钱啊,只好来找他的“国库”━━周肚皮。
不过严晓明居然能够想明白,倒是让我觉得刮目相看。自从这件事情他伤害了我之后,我便有时候想着,我们是不是不适合做闺蜜?因为他太不成熟了,在我面前他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反而我却像一个保姆。
我也没再说话,吃完早饭后,我把碗刷了,这才与周肚皮告别去了学校。
来到学校之后又是匆匆忙忙的一天,复习、上课,就好像千篇一律永远重复的事情一样,让我觉得头脑发麻,精神劳累。
图书馆出现了很多旧面孔,这些面孔在以往的在图书馆的日子里我是看不到的,因为他们不考研,现在为了复习期末考试,倒是豁出去了。
下周有四门考试,我一门都没复习,因为我不知道该复习什么,而这些人拿着一本口译上课的那两本书背啊背,好似要立志将两本书全部背完似的。
我觉得这样根本没有作用,就好像押题一样,三百道题里面押中那么一道,押题的人可以在外边吹牛皮吹得飞起,说我押中题了,我是多么牛逼,我出的资料对你们来说是多么受用。
实则对于应试者来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做了三百道题,押中的那一道考试的时候都不一定有印象。
所以,这些人成天背,就为了那一个可能性,机械的背诵简简单单只是为了考试。而从不想着在口译方面提升一下自己,倒是让我觉得他们很可悲,也很可怜。
其实口译的能力提升上来了,就什么也不怕了。
上午十点,高远来了。他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看着视频,还问我要不要看,我则笑笑,拒绝了。
不知何时他对我说:“十六号考六级,我恐怕又得挂。”
“明年再来一次呗。”我懒懒说道。
“你不考了?”
“也许吧,若是太忙的话,我就不考了,就算去考,也是裸考,肯定得挂,还浪费我的时间。”
“好吧。”
我凑过头去,“你在看什么电视剧呢?”
“在看《京华烟云》。”
我:“……”
好像还是好多年前的版本了,这么老的电视剧了,这人也看得津津有味,我倒是服气。
“怎么?其实我看这部电视剧,就是为了看赵薇的。”
“我也很喜欢赵薇,可是在外边咱可不能这么说,这样会暴露自己的年龄,你要说你喜欢吴亦凡,或者杨洋。还有,我记得我以前是陪我奶奶看的,现在看起来这画面和剧情,以及画质,感觉好别扭。”
“那可不,多少年了。”高远笑道,“对了,过几天我要去南昌面试,祝福我吧。”
“嗯,到时候回来希望你可以请我吃海底捞。”
“希望如此!”
下午上文学课的时候,我将所有的文学知识点总结了一下,毕竟考研可能要考到。但是某外的高翻考得不是特别深,于是我只是准备了某些大作家的作品、世纪、流派以及个人经历而已。
其实这就已经差不多了,毕竟我考的是专硕,文学方面知晓皮毛就好,不必深究。不像那些学硕的,搞研�